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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作為回報,她將穩坐御太太的位置

2021-08-31 作者:圓獅獅

  自從清風館旁邊的牆被撬開後,江小雅進出就再沒從東街前的柳巷走。壹?????看書>

遠遠地看著清風館簷下的一排迎風搖曳的琉璃盞,似乎還可以聽到喧鬧聲,江小雅加快了步子,才拐進牆角,就被館裡的情景驚呆了。

“這是甚麼情況。”觸了觸在門前巡視的石皮魯,江小雅被館子內的熱鬧場面嚇壞了。

石皮魯看了眼內裡,搖頭。

江小雅真是服了這個石頭人,本不想說他甚麼,最後還是說了幾句,“我也不求你能像哥哥們那們膚白貌美,擅舞文墨,但起碼別總繃著臉嘛,咱們開啟門做生意的,態度很重要,你這跟個門神似的,還不得把客人都嚇跑。”說完了又語重心長道:“來,笑個我看看。”

石皮魯認真笑了幾次,江小雅撫額,“得了得了不為難你了,比哭還難看。”簡直不忍直視,遂進門去了。

段容正在樓道里同一位闊氣大老爺說談著甚麼,江小雅也不去打擾,轉頭叫來小杏,“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客人。”還以為自己進錯門了。

小杏忙著去送酒,回來才說:“段公子說開張頭三天免費,所以就來了這麼多人。”

江小雅石化在當場,“你說的免費是甚麼意思?”還過不過日子了。

小杏複述起段容當時說的話,“就是甚麼都不要錢,隨便吃隨便喝隨便玩。”

江小雅聽到了自己的心在淌血,免費吃吃喝喝也就算了,哥哥們可不能被隨便玩。這便拎著衣襬,上樓去了。

“哈,抱歉抱歉,你們繼續。”推開一個房門,一位哥哥正同一個看起來也挺斯文的公子哥在操琴吹簫,畫面太美,多看一眼簡直就是褻瀆,江小雅這便忙忙把門又重新關上。

又再敲開幾個房門,皆是如斯景象。江小雅這才稍稍鬆下一口氣,正想著去找段容把事情說清楚了,就撞上了佇立在樓道旁的燕夫人。

再見燕夫人,她似乎也同之前不太一樣了,看著江小雅的眼神很怪異,像是要透過目測剖析出甚麼。

江小雅大概知道這是因為燕於臨的關係,燕夫人一心只想著同瑞王妃結成親家,對於她這個假想敵,自然是很排斥的。但她沒想到的是,燕夫人居然會找上門來。

後堂僻靜的小院裡,江小雅同燕夫人相對無言已經有一會兒功夫了,前頭的喧鬧聲依舊,越襯的此間死寂一般。

架不住持續的低氣壓,江小雅終於是開了口,“夫人有甚麼事還請直說。???壹看書/>

燕夫人這才恍然回神,失笑道:“瞧我。快別站著了,坐下說話。”

待江小雅坐下,燕夫人才試探道:“你說你老家是青州蔽縣的。”

江小雅點頭。

燕夫人又道:“你養母家柳姓。”

江小雅遲疑著點頭。

“那你可知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柳家人可曾同你說過。”

江小雅搖頭,越聽越糊塗。

“那,你可認識梅若蘭。”凝視著江小雅,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江小雅一怔,心猜燕夫人八成是來找梅若蘭算賬。不管孰是孰非,私心還是想幫梅若蘭,這便又搖頭。

燕夫人失望地笑了,“我一直以為江姑娘是個實誠的孩子。當初臨兒他爹說要買下這個樓子的時候我便派人打探過,他買這個樓子不過是為了給他那個相好的一個棲身之所,後來臨兒又讓給了你,而這個樓子的裝飾便就是出自梅若蘭之手。”

江小雅重重一呆,“您說甚麼,我一句也聽不懂。”真是小看燕夫人了。

燕夫人目光一凌,“聽不懂沒關係,你只給她帶句話,以往種種我苗素紅可以既往不咎,倘或她再不收斂,就別怪我不客氣。”

江小雅被冷冽的殺氣唬的跌坐回石凳上。怪道第一次見到燕大俠的時候他說了那樣的話,想來他除了懼內外,燕夫人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否則在這種時代,但凡有點權勢的男人還不是三妻四妾左擁右抱。而他卻偷偷摸摸過了這麼多年也是夠能忍的。梅若蘭也是,一點不覺委屈,無慾無求的壓根兒就不把給燕大俠當情人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但不論怎麼說,江小雅還是得提醒提醒梅若蘭,不管她同燕大俠是真心還是假意,都沒必要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梅若蘭仍是一派清閒,沒所謂道:“多年不見她的脾氣倒是一如既往,你別去管她,若是再找你,只管把我現在這處告訴她。”

“那怎麼行。”江小雅急道:“您是沒瞧見她當時的模樣。”

“要殺人嗎。”梅若蘭一手握著書卷,一手輕捻起一粒小丸子丟進研缽,說話的時候頭也沒抬。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看書,江小雅繼續遊說,“要不您換個地方避避吧,犯不著硬碰。”誰也不能保證真到了那個時候,燕大俠敢不敢站出來相幫。

梅若蘭毫不在意道:“你就放心好了,苗素紅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江小雅張了張嘴,本來還想問她跟燕夫人之間是不是不止有奪夫之恨。想想也問不出甚麼,這便甚麼也不說了,只是再三叮囑她要小心。

臨別前,在小居前遇上了久未露面的燕大俠。

“小雅姑娘啊,之前臨兒他娘是不是去找過你。”湖畔枯柳下,燕大俠怪不好意思地說著,“她要是說了甚麼不中聽的話,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更不能向她透露此間的具體所在。”

江小雅想了想,“燕大叔,有些話不該我這個做晚輩的來說。只是,如果您連最起碼的安身立命都不能給蘭姨保障,我覺得您是不是可以不要再來找她了。”像梅若蘭這樣風華絕代的女人,適合更好的男人來呵護。

燕大俠連聲說是,他一直都在尋求最為行之有效的解決方法。

江小雅突然現,燕大俠不管在外面如何風光,只要一在苗素紅同梅若蘭面前就徹底沒了氣勢,服服帖帖的像個妻奴。而且對梅若蘭更甚,有時給人的感覺都不像是情人,更像個虔誠的信徒。

做女人做到梅若蘭這樣,也是一種成功。

回到清風館,時候還早,哥哥們經過連日的忙碌,這會子都閉在屋子裡歇息。江小雅也不去打擾他們,把打掃衛生的石頭喊過來,“段容又跑哪去了。”

石皮魯抱著掃帚深思,一副虎頭虎腦的樣子讓江小雅看了就想搖頭,“你不會又不知道吧。”合著就會胸口碎大石?

石皮魯道:“不是。段公子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在,老闆你出門之後他也出門了,一個時辰前回來過一次,見你還沒回來又出去了,半個時辰前回來進了後堂就沒再出來過。”

江小雅握了握拳,“說這麼多廢話幹嘛,直接說人在裡頭不就行了。”

石皮魯嘟囔,“不是你問他去哪了,說詳細點也有錯。”跑去樓前繼續灑掃。

江小雅揮了揮手,懶得去理會,轉身就進了後堂。

“我說今天你是不是要給我好好說說……”推開段容的房門,看到的是他慌亂提褲子的動作。

“你這個女子怎進門也不出聲。”段容亂手攏衣繫帶。

“咱們誰跟誰呀,何況又不是沒看過。”江小雅眼一瞟,上回在隔壁雖然見過段容光膀子時的樣子,卻沒有太過仔細認真。說實話,這傢伙看著弱不禁風的,內裡也不全是皮包骨那類的。

把段容唬的,摁著衣襟就保持起距離來。

“行了行了,別裝了,我可不是來看你的。快同我說說吧,這三日虧了我多少錢。”前幾日忙的四腳朝天,一直不得閒問這個,趁著天黑前,必須要落實清楚來。

段容這便把幾本賬簿都拿了出來,一邊翻給江小雅看,一邊說:“別隻顧著眼前這點得失,這叫放長線釣大魚,有你手軟的時候。”

江小雅看著去項的數目,心尖上一陣陣的刺痛,“我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手軟,但我現在腳很軟。你個敗家玩意的,我的家底就要讓你敗光了。”

段容雙手一接江小雅擲來的賬簿,笑道:“你既然把這個家給區區管,就要充分的相信區區,不能心存質疑,否則區區很難施展拳腳大幹一場。”

江小雅睨眼,“就你這樣的還想大幹一場,你就看著吧,到過年我們就得關。”門大吉還沒說出口就被段容給捂住了。

“說不得說不得,多不吉利呀。”在江小雅的怒目下,段容才鬆開手,繼而問道:“你方才去哪了,也不帶上小杏,你不知道獨自一人行走很不安全嗎?”煞有介事地繞著她檢視起來。

說到這個,江小雅忙問道:“你知不知道蘭姨同燕夫人有甚麼恩怨。”

段容剝起柑橘吃了一瓣,剩下的全送到江小雅手上,繼續挑了一個來剝,邊說:“這還用問,眾所周知是奪夫之恨。”

江小雅搖頭,“我看不是那麼簡單。”吃了一瓣酸到倒牙的柑橘,又把剩下的朝段容丟回過去。

段容又塞了一個給江小雅,這回卻是甜的膩,“你管人家的事情幹嘛,把清風館經營好了才是正經。”

話雖如此。“但人家畢竟是你的姨耶,你這個態度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啊,再怎麼說她也是為了要關照你才留在京城的,否則還不哪逍遙哪快活去了。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區區有沒良心的,小雅你不是最知道。”段容笑眯了眼來抓江小雅的手,摁到自己的胸口,“是不是蓬勃有勁。”

江小雅把手一甩,“誰跟你說玩笑呢,那日燕夫人都找上我了,還讓我警告蘭姨別再得寸進尺,看起來真的是甚麼事情都會幹的出來的樣子。要不,你去勸勸蘭姨吧,她最聽你的話了。”

段容擦了擦手,把賬簿重新整理好收回起來。“能勸還待今日,你就別管這些閒事了,她們的恩怨由她們自己解決去,真要出事還能等到今日。”再整整衣角袂邊,敦促道:“時候可不早了,要閒聊白日的時候區區好好陪你聊個夠。”開了門,就指揮石皮魯幹活去了。

連段容也這麼沒所謂,江小雅就更無能為力了,只能寄希望燕大俠能夠保護好梅若蘭。

過了免費期後,清風館的門庭瞬間就冷清到了冰點。

在江小雅同段容大眼瞪小眼了一段時間後,終於是迎來了第一個客人。不過這個客人嘛,江小雅看著有點眼疼。

“二位,裡邊請。”在江小雅同段容沒理會客人的情況下,石皮魯硬著頭皮把人延請進了樓內。非但沒有受到表揚,還被江小雅瞪了眼,心情很是不愉快地跑到門口去摘了幾朵梅花洩憤。

“姚老闆進錯門了吧,謝謝惠顧出門左拐不送。”江小雅抱臂,對來人不假辭色。

姚顏嫣然一笑,望了眼同來的俏公子,聲音軟糯道:“我便說了同行如敵國公子偏偏不信。要解語花,我那兒多的是,來此平白受氣做甚呢。”

俏公子也不覺委屈,推開姚顏,杵到了江小雅跟前,眉目如鉤一般盯著她瞧,聲音也是極具魅惑,“上門的都是客,哪有做生意的把客人往門外攆的道理。”掏出一錠金子,“在下不才,生平唯好一個琴瑟。聽聞此間的出塵公子操得一手好琴,在下不求能夠引出塵公子為知己,但求一見其風彩,若是有幸欣賞一曲,此生無憾。”

江小雅頓時了悟。哥哥們的名號都是段容給起的,為了造勢,前期就沒少去四下宣傳,道是從大食國、南昭國、新羅國等地來了不少舉世的遊子。當然這其中主要還是哥哥們自己給力,免費那幾日就用實力證明了傳言。所以有人聞名而來,也就不奇怪了。

但這並不代表江小雅願意做姚顏的生意,當初擄掠之事還未算清,竟然還敢明目張膽上門來,真是,“石頭,送客。”

石皮魯進門的時候,被段容給攔下了,“別跟錢過不去,待會兒再好好教訓她也不遲。”

江小雅這便又望了望那明晃晃的金子,想想也是,犯不著跟錢過不去,之前虧了那麼多,再不抓緊賺回來要喝西北風去了。至於事後石皮魯說把姚顏打的她媽都認不出來,江小雅卻是怎麼也不相信。

段容笑道:“不管姚顏被修理成甚麼樣,重要的是咱們賺錢了就行。”提筆在賬簿的進項上記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江小雅掂了掂金子,心想要是每天都能賺上這樣的幾錠也就離家致富不遠了。

可惜自打姚顏帶了個闊公子來之後,再沒一個客人踏進清風館來,江小雅一直捱到子夜,才被段容勸離。

還沒轉進七里巷,就覺後頸一麻,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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