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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2022-09-20 作者:廿廿呀

 她們這兒不興下午拜年, 送禮最好在早上,這也是沒辦法,車子太堵了, 來的時候就到下午了。

 謝家帶來的東西都是兩份, 公司自家的研發的產品,都是貴物件, 兩家送得一模一樣也不偏向誰。

 兩家人都出來幫忙拿東西, 楚媽笑得很開心,說:“哎,真是,茗君你每次來都帶這麼多好東西,怪不好意思的。去年的家電還有幾臺沒用呢,你就用送新款式來了。”

 說著, 她去感謝謝先生, 先前都沒機會, 這次就多說了一會兒熱切話。

 “沒事,我就是專門做家電的, 我當初做家電最大的初衷, 就是給家人用的, 你要是用不完送親戚朋友用都是可以的,真要是過不去,給我個反饋, 就是最大的幫助了。”謝先生會說話,楚媽聽著心裡特別舒坦。

 楚爸出來同謝先生握了握手, 倆人見面少, 因著孩子關係的緣故, 說兩句話就跟好朋友一樣互相拍了拍肩膀。

 “今兒上我家裡吃飯?”楚爸問。

 謝先生是來兩家拜年的, 上誰家吃都可以,他兩邊看看,笑著說:“先前一直聽茗君和冬茵誇你們做飯好吃,我惦記一段時間了,嘴裡饞得慌,要不你兩家商量商量,我換著吃吃?”

 兩家人這幾天就沒說過話,關係直接冷掉了,兩家主廚對視了一眼,楚媽說:“秋秋媽身體不大好,晚上我們先在秋秋家裡吃,明天我早上我起來弄,怎麼樣?”

 謝先生說:“要是秋秋這邊不方便弄也沒事兒,身體重要。”

 “好多了,不要緊的,你要是來吃飯,我動一動身體還舒服些,那先上我家裡坐。”路媽熱情的邀請謝先生,也同楚媽笑了笑,“來,進來一塊玩兒,時間還早,先說說話。”

 外頭的東西就讓幾個小輩兒去搬,開始院裡都是人,楚凝安跟路寒秋還挺規矩的,家長一走,楚凝安立馬走到路寒秋身後,伸著手指戳戳她的掌心,“寶兒。”

 “嗯。”

 “寶兒。”

 “嗯。”

 楚凝安一直戳,路寒秋伸手給她握住,兩個人牽著手親親密密的,甜的不要不要的。

 謝茗君歪著頭跟冬茵說:“你剛剛聽到楚凝安喊路寒秋甚麼嗎,我咋聽著雞皮疙瘩掉一地。”

 “她叫她寶兒。”冬茵抖了抖身體,“好羞人啊,好羞人啊。”

 楚凝安扭頭瞪了她們一眼,又繼續拉路寒秋的手,這兩天她跟路寒秋總是遙遙相望,好不容易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兩個人在院外緊緊地握著手,說了一會悄悄話,哪怕就住對面,經常偷偷玩手機影片,現在面對面還是要問彼此過的好不好。

 甚至再來一句:“想我了嗎?”

 “討厭,幹嘛問這麼直白,真噁心……”楚凝安小聲吐槽一句,又拉拉她的衣服,“肯定想啊。”

 兩人在外面親暱,之後去楚凝安家裡,大人都在另一邊玩兒,楚凝安把她們帶進來,剛要門關上偷偷摸摸親暱親暱,就見著她媽走了出來,嚇得她一抖,差點夾到手指。

 楚媽喊:“別光著玩兒,記得拿東西招待招待客人。”

 楚凝安輕輕關門,回道:“我知道的。”

 家裡留了很多東西招待客人,楚凝安全部找出來給客人們吃,冬茵拿了一塊桃酥,跟謝茗君分了一半,楚凝安跟路寒秋去樓上。

 進屋裡,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楚凝安上去抱路寒秋的腰,臉往她脖頸處埋,嗅著路寒秋身上的味道。

 聞不到甚麼味兒,楚凝安鼻尖貼著她的肌膚,一遍遍的刮弄她,“寶兒,你身上怎麼不香了,好想多聞聞哦。”

 路寒秋說:“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最近事兒太磨人,忘記擦面霜了。”

 楚凝安親了親她的脖頸,路寒秋說:“別吸,毛細血管多,親暈了怎麼辦。”

 “靠,你怎麼回事,想跟你親個嘴兒,怎麼這麼難呢,你是不是不想我了,是不是也不愛我了。”楚凝安戳著她的胸口,“路寒秋,我對你veryvery失望。”

 “哎,我是想讓你親嘴兒。”路寒秋說。

 楚凝安哼了聲,在她嘴巴上親了一下,感覺有點甜兒,她又仰仰頭,繼續去親她。

 路寒秋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纏綿纏綿的親出了溼意,舌尖跟舌尖勾著纏。

 親完,悶悶的喘氣兒,嘴巴都沒分開,唇和唇摩擦,越親越癢。

 今兒天氣冷,路寒秋身上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她把拉鍊往下扯了一點,說:“體香想不想聞一下,我中午洗過澡。”

 “真騷。”楚凝安埋進去,靠在她胸口,路寒秋香香軟軟的,楚凝安真想扒了她,“寶兒,想死我了。”

 她弄得路寒秋都有點不好意思,路寒秋抱著她的腰,兩個人膩膩歪歪的緊貼著。

 期間謝茗君和冬茵上樓來看,看到她倆這樣趕緊拉著冬茵下樓,樓梯下到一半,又折回來,她倒退走回來看,嘖了一聲。

 “你倆還真不知羞恥啊。”

 “滾!”楚凝安把門關上,把這倆人攔在外頭,繼續親暱,親暱完才準外頭人進來。

 謝茗君笑話她倆,說:“這麼膩啊。”

 “熱戀期,你懂啥。”楚凝安冷哼。

 “是是是,我現在不是熱戀期,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不跟你計較。”

 “嘁。”

 “對了,楚凝安,聽說你天天哭啊。”謝茗君嘴賤的去笑話楚凝安。

 楚凝安很有骨氣地說:“你從哪裡聽得小道訊息,我出了名的流血不流淚好吧?”

 “真的?”謝茗君指了指她眼角,“你眼淚又掉出來了,知不知道?”

 “啊?”楚凝安直接抬手去擦,沒擦出來淚,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騙了,狠狠地睨了她一眼,“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這不是逗你開心嗎。”謝茗君坐在床邊,認認真真地說:“忍過去就好了,忍不住過去就帶路寒秋走。”

 然後她拍拍楚凝安的肩膀,想到自己當初跟冬茵的事兒,心裡泛出酸意,“不要顧及外面的流言,不要因為爸媽對你好,你就要顧及他們去傷害愛你和你愛得人,曉得嗎?”

 謝茗君算是過來人了,她講了些道理,誰對誰好是相對的,包括自己的父母。

 父母支援,那一定好好謝謝,父母不支援,要看不支援的理由,純粹是三觀原因,無法接受同性戀愛,那就別在意了,如果是因為擔心、關心,可以慢慢磨,讓他們放心。

 楚凝安點頭,謝茗君說的這些她都懂,“平時我跟秋秋也是這麼說的,我們都好好商量過。”

 她們還算理智,兩家嘴上沒點頭,可她們在雙方父母心中都是好孩子。

 謝茗君嘖了聲,“不錯啊,你倆剛在一塊的時候,我總以為你們倆會把日子過得雞飛蛋打。”

 “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楚凝安哼了一聲,得意的炫耀,“我跟秋秋日子過得不知道多和諧,你聽過一句話嗎,打是情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踩。”

 “噗嗤。”

 謝茗君感覺自己好像聽過,她望望冬茵,冬茵搖頭:“我沒說過啊。”

 楚凝安說:“她是讓你踩她。”

 冬茵悄悄地用腳踩謝茗君,謝茗君揉了下她的頭髮,冬茵問楚凝安,“很難過嗎。”

 楚凝安點頭,一下一下吸鼻子,“說實在,剛開始是真的不曉得怎麼辦了。”

 冬茵給她擦擦眼淚,“沒事的,放心吧。”

 ·

 那邊謝先生同兩個家長說話,楚媽路媽在旁邊坐著,楚媽拎了個手提袋在織東西。

 這倆都知道謝先生過來的意思,謝先生沒拐彎抹角,直接就說安安和秋秋可以試試。

 說的時候這倆沒甚麼反應,謝先生講了下自己當初做的事兒,謝先生嘆氣,“說到那件事就覺著自己腦子不正常,等你挺過這段時間,在回憶起來,就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過分了。”

 其他兩對父母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謝先生補了一句,“我先前不同意冬茵,是沒眼光,沒看到這個孩子的實力和努力。安安跟秋秋兩孩子都很努力,現在也拿到成績了,你們倆應該高興才是啊。你想,找個陌生人回來,你們就能放心他對你們姑娘好啊,現在有個知根知底的,多好。而且嫁的不遠,出門關門就能看到。”

 這倆對父母並不是甚麼老頑固,就是想不通想不明白,他們還不像謝先生當初是純粹為了自己孩子想。說現實些,他們身上或多或少有些煙火氣息,除了關心孩子,還怕別人盯著家裡議論,怕孩子不被接受,也怕自己不被接受。

 所以這幾天跟自己慪氣,也跟倆孩子慪氣,慪的自個受不住,也不好跟別人提這事兒。

 現在謝先生一來,做了箇中間人週轉週轉,都重重地嘆了口氣,楚媽說:“你說的有道理,我想過這個問題,就是怕安安她們被議論,外面那些親戚少不了要亂講。”

 “那就讓別人講,只要你不介意,誰敢當著你面說你孩子不好,誰當你面說這種話,你直接一巴掌甩過去,這種親戚不交也罷。”謝先生說,“真沒必要聽這些,我就聽不得別人說我孩子半點不好。”

 謝先生當初是一門心思覺著自己在為謝茗君好,做事兒不計後果。這兩對父母還做不到這個地步,也正因為做不到,比他的接受度要低,要考慮生活裡的方方面面。

 現實就是如此,誰能說只是為了孩子呢。

 謝先生又說了一些,“這麼想吧,你們也就這一個女兒,真要是鬧起來,她們也能狠下心不跟你們聯絡,那會你們真受得了啊。”

 謝先生回憶了起謝茗君出國那段時間,謝茗君跟他生氣後很多年不回來過年,他一個人像孤寡老人。

 楚媽一直在織毛線,大部分的話聽進去了,抬抬頭說:“是那個理兒。”

 謝先生笑了一聲,感嘆了一聲,“孩子聽話的時候是千般好,但是傷到了心很難哄好的。”

 他自己曾經做的缺德事兒,實在不好一件件全說出來,簡單的說了兩件,再分享了一下心得。

 楚媽路媽聽著一直沒說話,孩子翅膀沒硬可能聽聽話,等翅膀硬了飛出去可能再也不回來。真把倆孩子逼生氣,等到老了,跟孩子彆扭著,以後想跟孩子暖暖心腸都難。

 好話歹話都說了一遍,剩下的靠自己品味,父母心裡頭都明白,孩子肯說出來,不瞞著她們,心裡多半是惦記父母,不想鬧到太難堪,要是想清楚了就不要做的太過激。

 三個人聊了會天,謝先生被喊去打牌,仨男人打牌,兩個女人坐在旁邊默不作聲,弄著手頭上的活,楚媽在織圍巾,一針一針下去,也不知道誰搭了一句話,兩個人簡單的聊了兩句。

 做飯的時候,路媽主廚,楚媽在旁邊搭把手,倆人一邊弄菜一邊說話,偶爾聊到開心事都笑笑,關係緩和了一會兒,就沒有那麼僵硬。

 晚上在楚家吃飯,有謝先生在場,兩家人都樂呵呵的,幾個人喝了小酒,謝先生喊那倆孩子給自己父母敬酒,父母都跟著喝了點,沒說甚麼為難的話。

 席上熱鬧,冷了幾天,在年尾巴上感覺到了一陣年味兒。

 用了晚餐,楚爸很熱情的留她們住,不讓她們回去,楚爸把謝先生往自個家帶,謝先生要婉拒,楚爸壓著聲音說:“再給我家裡做點思想工作。”

 楚媽去拿了茶葉出來,給謝先生泡上,謝先生喝一口就喜歡上了,“這茶香啊。”

 “專門給你留的。”楚家專門搞茶葉的,每年採的新茶好茶,都是先給謝家送一份。

 謝先生吹開茶葉,他喝著茶,還不忘再跟楚媽聊聊天,開導一下楚媽。

 楚媽抬頭望望樓上,確定沒孩子偷聽,輕聲說:“謝大哥,你說的道理我都懂,我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安安的事兒,我一早就有察覺的,可是你看路家啥態度,我相信她也察覺到了,卻還想著跟龔家結親,再讓秋秋找個物件,後面一直盯著倆孩子。反正就這個態度,我是不可能放心的,除非她們家同意,不然我絕對不會鬆口。”

 謝先生說:“可不能這麼想,你想想,你要是先鬆口,以後倆孩子過好了,以後先想起來誰的好?肯定是先想到你的啊,再者說,以後你佔絕對優勢,出去吹,當初我們安安和秋秋在一起我先松的口,多少人羨慕你啊。”

 楚媽想了想,稍稍點頭,聽他這麼說好像是有點道理。楚媽性子偏向急躁,你跟她講道理她不是不聽。

 謝先生,“你是沒當岳父岳母,等你有了女婿,倆孩子在一起,你就知道里頭的學文多了。”

 楚媽嗯了一聲,想了幾分鐘看向謝先生,說:“這些話你不會跟我說了又去跟秋秋爸媽說吧。”

 謝先生笑著說:“那肯定不會,你們兩家的態度我還是看的出來的,以你們家裡的脾氣,要是真不同意,估計早逼著安安去分手了,你們思想還是開明些的。”

 說到這裡,他提了一句,“要是真想開了,就給孩子點鼓勵,她們都是頭一回戀愛頭一回跟一個人一輩子,需要指點。”

 楚媽聽得認真,點點頭。

 楚爸也說:“雖然我倆嘴上不同,心裡也是跟著急,她媽做的其實還不錯。”

 楚凝媽被誇的開心,放下手中的毛線球,也說了些自己這邊的事,她很早就感覺了到安安和秋秋有點意思,就是一直不敢相信。以前這倆人就是死對頭看看吵架,憤怒都是真憤怒,現在倆人吵架經常紅臉,那害羞的樣子就不像是吵架,像是打情罵俏。

 夫妻倆誰也不敢提這件事,每年冬茵和謝茗君過來玩,這倆有意無意的秀一秀恩愛,弄得很叫人羨慕,最重要冬茵特別喜歡拐彎抹角的做她的思想工作,對著她一通誇,說她開明甚麼的,她表面跟著笑,心裡都是清楚的,肯定是自個女兒有事兒了。

 這個點車多路上堵,他們回去差不多十一點了,楚爸把門關上,“輕易不來一回,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待會讓安安媽媽生個爐子,我們再來一兩局,就打四色牌。”

 謝先生有點猶豫。

 楚媽打趣地說:“讓你女婿開口留你,成不,我去叫冬茵。”

 冬茵正好出來,聽著說到自己,往樓下走的時候歪歪頭,“怎麼啦?”

 楚媽說:“叫你爸爸留下來玩。”

 冬茵想了想,趴牆上喊,“留下來嘛,這麼晚回去堵的難受,我還想在楚阿姨家裡玩,她家裡零食好吃。”

 “哈哈哈哈,是吧,留下來。”楚媽熱情的衝著謝先生笑,謝先生點點頭,自個也開心,等冬茵去楚凝安臥室,謝先生說:“咱們這幾家,平時要多走動走動。”

 “那肯定的。”楚媽去拿零食,甚麼桃酥甚麼糕都收拾出來準備送樓上去。

 謝先生去跟楚爸下象棋,小聲感嘆道:“茗君請我過來,說是當中間人,沒成想也讓你們給我幫了個忙,剛剛也算是間接叫了聲爸。”

 楚爸笑,心裡也思忖,不能把孩子逼過頭了,不然鬧成謝先生這個下場,真不好辦。

 兩人下了一局,路爸過來一塊打牌,謝先生也說:“之後你們兩家還有空不,到時候上我家裡去玩兒,平時我也是一個人,我們三個老的湊一塊多走動走動。”

 “成啊。”

 可能是今年事兒多,一直沒體會到過年的喜慶,謝茗君她們一來,兩家的氣氛終於活躍許多,不說像以前那麼冷著。

 等到謝茗君回去,楚凝安她們也要去上班了,謝茗君她們上午走,下午楚凝安就在家裡收拾東西,現在家裡氣氛不那麼強硬,她走的也放心。

 她跟路寒秋約好了一塊走。

 楚媽從房間出來,也不說話。

 楚凝安把行李箱往身後藏,那麼大一個箱子,哪裡藏得住哦,她就是在做賊心虛啊,她努力鎮定,“媽,我去上班。”

 “嗯,東西都收好了,沒落下?”楚媽問。

 楚凝安點點頭。

 楚媽掃了一眼她的箱子,琢磨著裡面又塞的亂七八糟的,但是楚凝安說:“秋秋給我列了一個表格,我按著收拾的。”

 “你先從秋秋房子裡搬出來。”楚媽聽完突然說。

 “啊?為甚麼啊?”楚凝安心裡緊張,用力抓著自己的行李箱,想著趕緊跑。

 楚媽並沒有露出甚麼為難的表情,只是嘆了嘆氣。

 楚凝安很怕是她媽沒被說動,她想哭,努力憋回去,再去抱她媽的手臂,“媽砸,我知道你最疼我的,為甚麼啊,我們之前住的也挺好。”

 “我要是不疼你,也不會說這種話了,你先搬出來,等那邊同意了你再住進去,不然你路姨心裡不舒坦,再者也刺激一下她。”楚媽說。

 楚凝安沒懂她媽的意思,她媽敲她腦袋,“我這是教你竅門,笨死了,你現在搬出來,你路姨不會再說甚麼,要是態度鬆弛了,肯定會問你為甚麼搬走,到時候你再去跟她撒撒嬌,說點甚麼好聽的,顯得你大度懂事,曉得嘛。”

 楚凝安聽明白了,“那我搬出來多久。”

 “看情況吧,你先回家住。”

 楚凝安不知道要不要聽,“秋秋那邊怎麼辦?”

 楚媽塞了袋子給她。

 “甚麼啊?”楚凝安開啟看,是個帽子,這兩天她媽一會織一會鉤的,這是她親手做的。楚凝安猜出了他媽的意思,故意往頭頂戴的,楚媽拍了下她的手,“給秋秋的,現在冷勁兒還沒過,你先讓秋秋戴著。”

 “好,謝謝媽。”楚凝安靠過去,伸手抱抱她媽,在她耳邊吸吸鼻子,“嗚嗚嗚,謝謝媽媽。”

 “行了,別哭了,你也不看看你哭多丟人,反正我還是那句話。”楚媽說,“要是你路姨路叔不同意,我這邊的態度立馬收回來,我現在就是……就是觀望的態度。”

 “我知道,但是足夠了。”楚凝安蹭蹭她媽,“媽媽,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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