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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2022-09-20 作者:廿廿呀

 因為相親的事兒, 路寒秋跟路媽吵了一架,路媽問她喜歡誰,她也不說, 氣的路媽想撬開她的嘴, 最後直接丟了一句,不管她喜歡誰, 路媽都不會同意。

 就挺無理取鬧的, 但是吵架的事兒,路寒秋沒說出去,包括楚凝安她都沒告訴,跟她媽處於冷戰狀態,在家裡誰都沒理誰。路寒秋也不在意,她覺得更自在些。

 路寒秋沒有低頭, 任她媽嘴皮子說透了, 她就是不肯跟龔俊相處, 龔家人除了姥姥姥爺,她一概沒喊人。

 在屋裡她跟路媽不講話, 在外面要做做樣子, 畢竟過年, 四周都熱熱鬧鬧的,她們家戰火連天的,這讓別人知道得鬧笑話了。

 除夕之前, 她們院兒裡搞年夜飯,這是她們大院一直以來的習俗, 那會兒家家戶戶都是滿員, 還沒有人想搬走, 她們院裡有十多號人。平時大家住一個院兒難免有磕磕碰碰, 鬧不愉快,大家就商量著借這個機會,把舊的一年所有的煩惱全部忘掉。

 每年都是輪著來的,今年在我家裡做飯吃,明年就在你家裡吃。龔家好幾年沒有回來,龔俊姥姥姥爺每年都是跟著大家一塊吃,來時拎一兩瓶好酒。這事大家也不會介意,都是一個院兒裡的人,加上他們年紀大了。

 今年吧,按理說輪到龔家了。

 但是龔家才剛從國外回來,家裡清潔工作都沒有弄完,今年還是得跳過去輪別家,龔家過意不去,在大院兒群裡提過建議請客,一塊去外面的大酒店定位置吃飯。

 外面酒店肯定沒有自家弄得有味道,如今年味越來越淡,大家都想著一塊做做飯,坐一塊聊聊天,都在群裡說不用,最後路媽發了條資訊,說是可以來她家裡弄。

 現在高三放假,路媽也有時間呆在家裡,她家跟龔家交好,加上龔俊跟路寒秋的事兒,大家都起鬨的在群裡說好。

 楚爸楚媽跟著發了條資訊,也群裡跟著大家起鬨,實際夫妻倆嘴上吐槽著說:“香雲未免也太著急了點,這倆孩子要是成不了,以後可不得說是秋秋黏著龔俊,想跟龔俊交朋友,最後龔俊沒有看上秋秋。”

 楚爸也點點頭,“可不是麼,大家面上不說,心裡都八卦呢,反正咱們別學她,女孩子就得矜持點,現在男女比例失調,該急的是他們男人。”

 “你不是男人啊?”楚媽睨了他一眼。

 “在這個問題上,我是安安爸爸,可以不當男人。”楚爸認真地說。

 “嘁。”楚媽懟了他一下。

 說著,外頭來人喊了,路媽和龔媽一塊來約楚媽去超市買菜,商量著晚上做點甚麼吃的。

 楚媽拿著包喊了一聲楚凝安,問她一塊去不去,楚凝安趿拉著拖鞋跑出來瞅了眼,沒瞅到路寒秋,她搖頭說:“我不去了,你們仨好好玩兒吧。”然後笑著跟她們揮揮手,“三位美女路上注意安全。”

 龔媽笑著說:“安安還是老樣子,活潑,嘴又甜。”

 楚媽哈哈笑,“她就那樣兒。”

 路媽一直沒說話。

 目送三個媽媽離開,楚凝安從房屋裡出來準備去找路寒秋,楚爸對她招招手,“安安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聊一聊。”

 “……甚麼事兒啊?”楚凝安疑惑地看著她爸,心有慼慼,生怕她爸套話。

 楚爸說:“沒啥事兒不能跟你聊聊啊,我想跟我姑娘說說心裡話,還得挑黃道吉日麼。”

 楚凝安舔了舔唇,弄了弄自己像稻草的頭髮,她走過去,跟她爸離得遠遠的,說:“聊啥心裡話啊,我、我可沒說你藏私房錢的事兒哈。”

 “嘖,胡說甚麼呢。”楚爸皺皺眉,仔細打量楚凝安,“安安你是不是心裡藏著事兒,怎麼表現的這麼心虛,開口閉口都胡說八道。”

 “哪有哦。”楚凝安拿桌子上的龍眼吃,儘量表現的很淡定,“有啥事兒你快說。”

 “就是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有沒有喜歡過誰,我看你以前也早戀……”

 “我沒有!”楚凝安一口否認,“那是年幼無知,我才沒有早戀呢!我、我初戀還在!”她現在還在跟路寒秋談戀愛!路寒秋是她的初戀,以前那些破事都不算數!

 “行行行,你初戀還在,就是安安,你有喜歡的人嘛,不是我搞甚麼年齡焦慮,就是人家像你這麼大的女孩兒都有物件了,你有沒有甚麼苗頭?有沒有覺得合適的人?”楚爸問。

 “你問這個做甚麼?”楚凝安疑惑地看著她爸。

 楚爸也是套她的話,“你看秋秋現在跟龔俊處著,等他倆結婚,你怎麼辦?”

 楚凝安瞬間就炸了,“誰說她倆要結婚了!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呢,我怎麼沒聽秋秋說過啊,你能不能別瞎操心啊!”

 楚爸嘖了聲兒,盯著楚凝安鬥雞樣的表情,他特別的愁,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說:“這事兒也說不準啊,指不定他倆看對眼了,你急有甚麼用。”

 “反正不可能的,秋秋都跟我說了,她不喜歡龔俊,她跟龔俊沒可能的!”楚凝安扯著嗓子說,“爸,你能不能別瞎猜了,聽著怪煩人的。”

 “那你喜歡龔俊啊?”楚爸直接問。

 “我怎麼可能喜歡龔俊?你開甚麼玩笑啊!我肯定不喜歡他的!”楚凝安聽到他爸這麼說更瞎,楚爸擰保溫杯的動作頓了頓,楚凝安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是沒辦法啊,她不可能說自己喜歡龔俊,說不出口,特別膈應。

 “安安,你是不是……”

 “我有喜歡的人!”楚凝安很大方地承認了。

 “那你喜歡誰?”楚爸瞪著眼睛,問得很仔細,還故意套話,“你說出來,我給你掂量掂量,合適的話你帶回來看看,這是一件大喜事啊。”

 “哎,很複雜,你別問了,問出來你也……反正你別問了。”楚凝安看看楚爸,問了今年院裡別想過年了。

 “咋啦?”

 “你也不會同意。”楚凝安說。

 楚爸想了想,說:“只要你不找個有家庭的,或者,是那種,像個二流子的,我一般都會同意。”

 “真的?”楚凝安一副不信他的樣子。

 楚爸用力點頭。

 “你等等哈。”楚凝安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錄音對準她爸的嘴,“來來來,你給我個承諾,別到時候又整一大堆道理,由著我媽把我腿打斷。”

 “行。”楚爸覺著好笑,就對著她手機說,說了一半,又道:“那種家裡負債一大堆,或者身體有缺陷不能自理的,這肯定不可能的,我也得考慮考慮你的未來,我可做不到讓我姑娘吃苦,是吧。”

 楚凝安點頭,“是個正常人,放心吧。”

 楚爸就按著她錄的說,楚凝安點了儲存,楚爸喜滋滋地說:“這麼說,那我能吃上你的喜糖了?你不是那種不婚族拉?”

 “嗯,差不多吧。”楚凝安把手機塞兜裡,跟他揮揮手,說:“那我去玩兒了哈,有事兒call我。”

 “okkkkk!”楚爸給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看到你路叔讓他過來下象棋。”

 “知道了!”楚凝安一蹦一跳的過去,在門口就碰到了刷皮鞋的路爸,路爸捧著自己的鞋子蹲著,看著特別寶貝。楚凝安打招呼,“叔,你別刷了,去玩吧,喊路寒秋給你刷。”

 她站樓梯口喊路寒秋,“秋秋,下來給你爸刷鞋,我爸找路叔下象棋,你快下來。”

 路爸笑著搖頭,“不用了,鞋子挺髒,我擦就行了。”

 不過路寒秋還是下來了,她穿著一套厚睡衣,一點也不像精緻的律Par,路爸繼續刷鞋子,刷了又去抹一層鞋油,一雙皮鞋擦地蹭亮蹭亮。

 楚凝安在路寒秋身邊轉來轉去,路寒秋倒了杯水喝,坐沙發上看手機,偶爾點開一兩條語音聽。

 路寒秋年後有個案子開庭,民事訴訟,情況比較複雜,大概就是離婚案件,原本結婚的時候已經簽訂了協議,夫妻雙方都對離婚財產分配很滿意,現在女方發現男方在有意隱瞞財產,而且還是很大一筆財產。

 路寒秋接這個案子還被威脅了兩次,對方整得有權有勢,一副惡勢力相,路寒秋慫都沒慫,把對方威脅的證據保留,繼續幫當事人提起訴訟。

 早兩年,她可能要猶豫猶豫,現在她有後臺的。

 楚凝安不放心,看她聽語音,說:“有甚麼事兒你記得跟我說,我去找謝謝跟冬茵幫忙,咱們左邊右邊都是有人的,我就不信了,那人能有多麼惡,還敢來威脅你。”

 “知道了。”路寒秋說。

 楚凝安在旁邊教育她,“你不能太低調曉得吧,有些人就是柿子撿軟的捏。”

 “知道了。”

 “就知道說這兩句,你知道個屁哦。”

 “那我總不能在臉上刻個字吧,左邊刻謝茗君,右邊刻冬茵。”路寒秋說。

 “你這是甚麼話?”楚凝安皺眉,“我是為你好吧。”

 “我就是在想,她倆都刻臉上了,把你刻哪兒?”

 楚凝安眨眨眼,看她額頭。

 “刻屁股上吧。”路寒秋說。

 “靠你這麼噁心啊!”楚凝安坐沙發靠上推搡著她,路寒秋搖頭晃腦的,她聳了聳肩膀,說:“再搖我就要暈過去了,好了,你別動,我工作呢。”

 “你趕緊的,好不容易放個假還當苦力。”楚凝安在旁邊催促,“今天要出去逛嗎,還是在家裡玩?”

 “家裡吧,晚點我媽她們不是要包餃子嗎,我們得在家吧。”路寒秋把手機收起來。

 路爸擦完了皮鞋,說:“秋秋,你媽昨天不是買了糖果嗎,你拿出來給安安嘗一嘗。”

 “知道。”路寒秋應聲。

 路爸去洗洗手,去楚凝安家裡跟楚爸下象棋,楚凝安跟路寒秋親密的時候也不怕他發現,她倆以前沒少膩歪,真要避諱著,估計很快兩家都發現。

 楚凝安伸著脖子看,等她爸走了,趕緊拍拍路寒秋的肩膀,路寒秋疑惑地看著她,“幹甚麼?”

 “裝甚麼?”楚凝安眨著眼睛說。

 “哦,安安,想要了。”路寒秋說。

 “靠,你好賤啊路寒秋。”楚凝安呵斥她。

 路寒秋拍拍自己的大腿,楚凝安也不矯情了,直接跨坐上去親她的嘴唇,兩個人唇齒交流著。

 楚凝安捧著她的臉,一直咬她的嘴唇,路寒秋任由她造作,舌跟舌一直交纏,現在兩家盯得緊,按理說她們應該停一停的,偏偏越這樣她越有逆反心理,總想跟路寒秋黏在一起。

 親的氣喘,兩人臉貼臉,楚凝安又在路寒秋臉上吸了一口,吧唧聲響著,落入耳朵裡別樣羞恥。

 “好吃嗎?”路寒秋問她。

 楚凝安心滿意足的點頭,故意說:“吸出奶甜味兒了。”騷完,再湊過去親兩下。

 “那是自然。”路寒秋摸了摸自己溼漉漉的臉頰,說:“畢竟我剛剛擦了牛奶面霜,你要是喜歡我下次再擦……”

 “靠靠靠,你好惡心啊,多大了你還擦牛奶面霜。”楚凝安連連呸了幾聲,從她腿上起來往廚房裡跑,她捧著涼水漱口。

 路寒秋不緊不慢的跟過去,手臂撐著櫥臺看她,嘴角慢慢彎起衝著她笑,楚凝安對她比了一根手指,“你跟我等著,我現在很生氣,待會我一定會弄死你。”

 “我看你挺開心的啊。”路寒秋手指捱過去戳了戳她的臉頰,上面有個很明顯的小酒窩,楚凝安從小到大有個習慣,就是所有心情在臉上,她裝生氣根本裝不出來,輕輕一笑嘴角就會有小酒窩。

 她總喜歡假模假樣的生氣,抖著自己的腿兒,實際她嘴邊的笑藏都藏不住。

 楚凝安別開臉,手指彈了彈,把水彈到了她臉上,路寒秋嘶了一聲,楚凝安繼續彈她,連續躲了幾次,楚凝安把路寒秋逼到角落,楚凝安把冰涼涼的手指放在她臉上取暖,說:“秋秋,你要不去做個頭發。”

 “整黑白對拼嗎?”

 “哎,你幹嘛,我當初那個髮型很潮的。”當時是挺潮的,後面新頭髮長出來簡直了,她比梅超風還要潮。

 路寒秋現在行頭特別簡單,直接把長髮收起來,用黑色頭繩低低的扎著,額前臉側都是不留頭髮的,楚凝安就不一樣,她種地也喜歡捯飭頭髮,上次染對拼後她又去燙了韓式的泡麵卷。

 看著很減齡,很甜美。

 楚凝安對自己顏值挺上心,每次弄得很精緻才來找女朋友,她嘟著嘴又要去親路寒秋,看著特別可愛,楚凝安說:“親嘴親嘴,別把你臉湊過來。”

 路寒秋在她唇上親了下,楚凝安立馬回吻,這次兩個人有點著火,楚凝安手往她衣服裡頭鑽,碰到了路寒秋的腰。路寒秋打了個冷哆嗦,“去樓上做。”

 楚凝安有點饞,不想和她嘴唇分離,“真想就在這裡做,甚麼時候可以啊。”

 “很快了,別急。”路寒秋哄了一聲她,回吻了她,倆人又狠狠地親吻了一番,路寒秋在前面走,楚凝安在後面雙手抱著她的腰,兩個人貼著走,路寒秋盯著對門,暫時沒有人瞧見她們,楚凝安黏糊糊的咬她的脖子,手指又往她衣服裡鑽,一遍遍地說:“秋秋,你好香啊,你為甚麼這麼香啊,我們是不是有匹配的基因對啊,不然我們怎麼會這麼契合,這麼黏糊糊。”

 路寒秋聽得笑,以前她倆沒少打架,上到樓梯中間,兩人就開始脫衣服了,楚凝安在她大腿上咬了一口,路寒秋吃痛的吸涼氣,催著她,“別鬧,進屋裡再做。”

 進了屋子裡,路寒秋把房間反鎖,兩個人倒在床上,路寒秋壓在楚凝安身上,給楚凝安扒了個乾淨,吻她脖頸,問:“去洗澡嗎?”

 楚凝安勾她脖子,“我來時洗過,來吧。”

 “你也太直接吧。”,門被敲了幾次。

 路寒秋手壓著楚凝安的嘴唇,不讓她說話,她跟外頭說:“待會我們就下來,別敲了。”

 “不是你跟安安在幹嘛呢,剛剛我還聽著安安在喊甚麼話。”路媽疑惑的問著,她是偷聽了一會兒才敲門的。

 路寒秋正回著話,楚凝安用了巧勁兒,她翻身壓制住了路寒秋,她抬手打了一下路寒秋,路寒秋嘶了一聲。

 “沒事,我跟路寒秋打架呢,打完就出去,我們成年的事就讓成年人自己來解決吧。”楚凝安攥住路寒秋的雙手舉過頭頂,壓制著聲音說:“叫兩聲,讓阿姨聽聽你反抗的聲音。”

 路寒秋咬了咬唇。

 底下楚媽在喊了,“香雲,你別管她倆,她倆鬧著玩兒的,等她們鬧玩了自然會下來。”

 路媽呼著氣兒,敲了兩下門,這才走了。

 屋子裡倆人再折騰了半個小時開始收拾殘局,把路寒秋的被子弄平整,再把衛生紙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路寒秋說:“我媽上次還問我,為甚麼我房間的衛生紙用那麼快。”

 “我才用你幾張衛生紙啊,倒是你……”楚凝安眯了眯眸子,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路寒秋沒穿睡衣,穿了一件黑色長款大衣,顯得身材修長,她撩了下頭髮再一把抓,用頭繩紮了起來。

 楚凝安乾巴巴把後面的話補完,“倒是你剛剛那麼那啥啥,誰知道你有沒有在房間偷偷用……”

 靠。

 為甚麼路寒秋要把自己收拾的那麼清冷,弄得她口渴的想喝水,總覺得剛剛的互動是簡單的撈癢。

 深處還在躁動。

 路寒秋說:“你頭髮弄下,很像雞窩,趕緊的,先別說話了。”

 楚凝安隨便抓了兩下,路寒秋走到她身後,把她掖進去的衣領弄出來,指腹從她的脖頸處劃過,路寒秋在勾她的頭髮,把她的頭髮全部撩起來。

 “去鏡子那兒坐著。”路寒秋說。

 楚凝安走過去,她把椅子反著坐,雙臂壓在椅子上,下巴擱在上面,吐詞不清地說:“輕點,別扯斷我頭髮,就剩幾根了。”

 “知道。”路寒秋慢條斯理的弄,拿桌上的捲髮梳,楚凝安看鏡子,第一眼覺得自己貌若天仙,睫毛長而卷,眨一眨可以顛倒眾生。

 第二眼再看,鏡臺上擺放著捲髮的彈力素和護髮素,路寒秋從來沒捯飭過頭髮,這些都是給她準備的。

 “秋秋。”楚凝安喊她。

 路寒秋問:“有何貴幹?”

 楚凝安說:“你先前說喜歡我,是甚麼時候察覺到呢?”

 路寒秋拿彈力素噴在她髮尾,說:“不是早跟你說過麼?”

 “再說一遍嘛,我想聽聽,快點。”

 路寒秋從頭說,她是小學就意識到自己喜歡女孩子,對男孩子沒甚麼興趣。

 大概是小學五年級,那時候她跟楚凝安是同桌,坐她們後面的男生老喜歡抓楚凝安的辮子,大家都笑著說那個男生喜歡楚凝安。路寒秋那會很小,她很生氣,特想跟男生打一架,終於有次讓她等到機會了,那個男孩子抓楚凝安辮子,把楚凝安抓哭了,路寒秋挺身而出,立馬把男孩子的書推倒了,逼著那個男生給楚凝安道歉。

 男孩子被她的態度嚇壞了,哆哆嗦嗦地道歉,楚凝安用一種很崇拜她的眼神看她,拉著她的手哭得特別大聲,掉著眼淚喊她的名字,“秋秋,嗚嗚,秋秋,他欺負我,嗚嗚,秋秋你保護我。”

 路寒秋嗯了聲,說:“只有我可以欺負你。”

 當天楚凝安傻兮兮的覺得路寒秋在保護自己,跟她拉手手,還抱著她走路,整個人都粘在她身上了,哭哭啼啼的說謝謝路寒秋,抽泣的吸吸鼻子,香香軟軟的貼著她,晚上還說來她家裡跟她一塊睡。

 路寒秋心裡很膨脹,她想,嘴上謝謝有甚麼用,最好親她一口啊,親嘴巴,像小時候那樣兒,她不給親還要一直親。

 那時候就是簡單的萌芽感情,她還不知道怎麼處理以後的事兒,經常做夢,夢到楚凝安是她的新娘子,她們兩個永遠在一起。

 等到初中、高中,明白了,楚凝安成了她的幻想物件,成了她無恥、墜落深淵裡的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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