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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2022-09-20 作者:廿廿呀

 倆人從床下玩到床上, 路寒秋手腳都被綁住,任由楚凝安胡作非為,楚凝安非要讓她認真地看自己的手指有多麼靈活。

 “叫老師。”楚凝安在她耳邊說。

 “老師。”路寒秋叫了一聲。

 楚凝安很興奮, 她讀書時代都是差生, 靠路媽關係進了火箭班,但是成績吊車尾, 動不動靠倒數第一, 那時候座位按著成績排,路寒秋坐第一,她坐後門,後來她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天天講話,才能跑到前面跟老師坐同桌,想想, 挺沒面子的。現在她成了老師, 路寒秋要聽她的話, 她就忍不住一遍遍行使權利。

 “啊,慢點。”路寒秋眯著眼睛, 有點受不住的樣子, 想掙脫, 楚凝安不給,路寒秋就像是被她吊在了床頭,任由她為所欲為。

 這夜都是楚凝安在掌控, 她讓路寒秋做甚麼,路寒秋就得做甚麼, 不然楚凝安就會在她屁股上打兩巴掌罰她。

 楚凝安是那種很沒有自制力人, 讓她來會玩過度, 把兩個人耗虛, 最後路寒秋抬腿給她踹開,楚凝安才收斂乖乖躺著,“來,給你一次反抗強權侮辱老師的機會。”

 九點弄到凌晨,時間不早了,明兒五點路寒秋就要爬起來回自己家,倆人懶得收拾現場,拿溼紙巾擦擦,躺下來趕緊睡覺。

 “定個鬧鐘。”楚凝安伸手把鬧鐘拿過來,在上面搗鼓了一通放在床頭櫃上,說來這個鬧鐘還是楚凝安初中過生日,路寒秋送給她的。

 當時特別大一箱子,楚凝安喜滋滋的拆開,可看到是個鬧鐘的時候,差點被氣暈過去,哪有人過生日送這個的,她指著路寒秋的鼻子說,她回去就把鍾砸了。

 更氣的是,她把鬧鐘拿回去給她媽看見了,楚凝安想讓她媽安慰安慰自己,特別氣兒一直罵路寒秋,希望她媽能跟她同仇敵愾呵斥路寒秋。

 但是她媽拿著鬧鐘了看了看,一副被點醒的樣子,說:“既然秋秋給了你鬧鐘,那手機就不還給你了,這個鍾正好給你當鬧鐘了,省得你一天到晚惦記手機。”

 人性的絕望在那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

 楚凝安捧著鍾眼淚嘩嘩地掉,一度懷疑,路寒秋送她這個鬧鐘是別有用心,就是不讓她玩手機,氣得她三天沒理路寒秋。

 她特有骨氣,憋著火,不跟路寒秋說話就真的不跟她說話,看到路寒秋就把臉別開,直到星期一上學路寒秋主動來約她,她才勉為其難的跟路寒秋說了兩句話。

 她們兩個恨彼此恨的牙癢癢,如今回憶起那些小打小鬧,都像是吃了糖,甜滋滋的。

 路寒秋說:“事先說明啊,我對你沒有恨,我愛你愛得不行。”

 “靠,你好惡心啊。”楚凝安搓搓手臂,受不了,兩個人剛剛膩歪就行了,完事兒了還整得這麼肉麻,楚凝安身體都酥軟了。

 路寒秋不說話了,臉拉下來,又是那副清冷的死樣子,楚凝安動了兩下身體,“哎,你幹嘛呢,又在瞧不起誰呢。”

 “別煩我,傷心著呢。”路寒秋閉了閉眼睛,一副心死如灰,斷情絕愛得樣子。

 楚凝安掌心貼她胸口,給她揉揉,指腹又在她胸口打了個圈兒,她去看路寒秋的模樣,路寒秋生得好看,天生的清冷相,很像水中月,每次直視她,楚凝安總覺得自己是一隻猴子,要經常去撈一撈她,撈到了還好,撈不到總是要被月亮笑話。

 次數多了,她總覺得路寒秋在笑話她。

 楚凝安故意掐了下路寒秋,路寒秋眯了眯眸子,“你掐哪兒呢?”

 “路寒秋,你真騷。”

 “楚凝安,你又是個甚麼好東西,小騷貨。”

 路寒秋不甘示弱地掐回去,兩個人你不放過我,我不放過你,居然直接在床上扭打了起來。

 說好了早點睡,硬是鬧騰到了兩點。

 楚凝安睡覺很不老實,尤其是冬天,她老喜歡把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現在跟路寒秋睡一塊,她就肆無忌憚了,她靠過去,特別直接,把手放路寒秋肚子裡上。

 路寒秋拿了一次,她又塞進去,過了會兒,路寒秋翻過身,用強人鎖女的姿勢,腿搭在她腿上,雙手緊緊地抱著她,把她的動作控制得死死的。

 楚凝安動彈不得,終於老實了許多。

 姿勢雖說高難度,兩個人睡得卻很香,一覺睡到十一點,日照三竿,都要煮午餐了,這倆人還酣睡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窗外的光照不進來。

 直到門被拍得砰砰響,一切平靜被打破。

 楚媽在外頭喊,“安安,你還睡著呢,不吃飯了嗎?”

 楚凝安只覺得被窩暖和,一點也不想動,她推推抱著自己的路寒秋,“去開門,我媽喊你吃飯。”

 路寒秋呼了口氣,還沒睡好,歪歪脖子,敲門聲還在繼續,她撐著手臂坐起來,把釦子一顆顆壓好,她從床上下去,趿拉著拖鞋握著門把轉動,沒開動門,她又去撥底下的防盜鎖。

 楚凝安翻了個身說:“你怎麼這麼慢,我媽快煩死了,頭快給我敲炸了。”

 “快了。”路寒秋撥開防盜鎖,捏門把開啟了一條縫,楚凝安一個挺身,迅速坐起來說,“快快快,門關上,快!”

 路寒秋也清醒了,趕緊把門關了,手臂直接壓在門上,她一口氣差點沒喘上,她震驚地看著楚凝安,心臟在高速運轉。

 楚凝安也沒好到哪裡去,她雙手搓了搓臉,再對鬧鐘來了一巴掌,“甚麼意思啊,你怎麼這麼不頂事兒啊!不知道響兩聲嗎?”

 她撥了撥後面的鬧鈴針,秒數轉過去,鬧鐘就開始叮叮叮的響,分明就不是鬧鐘的問題,是這倆人睡得太死沒聽到。

 這、真是絕到吐血。

 路寒秋把防盜鎖落上,重重地撥出一口氣。

 楚媽又敲了兩下門,很不理解她,“你在幹嘛?”

 “我忘記穿衣服了,先穿衣服。”楚凝安說。

 “我做兔肉了哈,就一小盤兒,你要是不想吃就算了,你爸已經把酒滿上了。”

 “知道了知道了。”楚凝安抓抓頭髮,“我昨兒玩手機玩到熬夜了,我先緩緩,待會兒出來。媽你好煩啊,快走吧。”

 楚媽又拍了下,“慣得你,甚麼習慣。”

 回家就這點不好,限制太大了,爸媽老喜歡管東管西,楚凝安衝著門齜牙咧嘴的,待會出了這個門,她又是一條慫狗。

 屋子裡搞的亂七八糟,昨兒她倆太折騰,衣服扔的到處是,內衣內褲丟在床頭櫃上,簡直沒眼看。

 路寒秋身上就掛了件睡衣,衣襬往上撩會發現她光著屁股,她去拿床頭的內褲,楚凝安搖頭,“別了,不都溼了沒法穿了嗎,我櫃子裡有一套新的,你去拿我的穿。”

 路寒秋把櫃子開啟,裡頭嘩啦啦的衣服往下掉,楚凝安嘶了一聲,說:“不用在意,那個透明的封口袋兒裡面裝的就是新內褲。”

 路寒秋把袋兒拿過來,從裡頭取出一件很保守,顏色特別正兒的內褲,她拎著問楚凝安,“安安,這個顏色……你當初怎麼想的。”

 通體紅色,上面寫了倆字:發財

 “它要不這麼紅,你覺著還有你穿得份嗎?”楚凝安從床上起來,從剛剛倒出來的衣服堆兒扒拉出了一件白色的穿上,她走到路寒秋身邊,把路寒秋逼得往後退,路寒秋後背貼著門,眯著眸看她,“你又要做甚麼?”

 楚凝安笑嘻嘻的,手指往她衣服裡鑽,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這可是你婆婆買的,趕緊穿上,別挑。”

 “……”

 路寒秋彎腰穿上,楚凝安在旁邊笑得嘴要裂開了,之後她努力剋制住自己的笑意,再把衣服一件件往自己身上套。

 楚媽沒再敲門,真懶得搭理她。

 楚凝安小聲吐槽:“你說大人怎麼了,她怎麼總以為我們在幹壞事,老是想監督我倆。”

 “那是你不老實,阿姨才監督你,你看我媽怎麼沒找我?”路寒秋說。

 楚凝安反應過來,也是哦,路姨並沒有找路寒秋,楚凝安穿好衣服再去把屋子收拾乾淨,昨兒用的東西一股腦全部塞進垃圾桶裡,再把床單扯扯。

 路寒秋準備給她櫃子收拾乾淨,楚凝安趕緊打住,“笨死了,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兒,到時候我媽進來給我收拾,一看,我櫃子這麼整齊,那不就知道我倆有腿嗎?”

 “有道理。”路寒秋點頭,“還是你聰明。”

 可是看著這個隨時可以倒的櫃子,她實在有點難受,路寒秋轉過身問:“那我的衣服怎麼辦?”

 楚凝安說:“反正我媽不知道你內褲甚麼色兒的,我待會給你洗了,到時候幹了我再給你,總不能塞兜裡帶出去吧。”

 路寒秋昨兒過來的時候穿了羽絨服,沒有帶褲子,楚凝安去翻衣服,翻了條沒怎麼穿得褲子遞給她。

 楚凝安走到門口,擰把手讓路寒秋隱藏好,路寒秋往衣櫃角落裡站,楚凝安出來往樓底下看,沒看到人,隱約能聽到她爸媽說話聲音。

 “快快快。”楚凝安招招手,路寒秋趕緊出來,兩個人迅速下樓,到樓下貼著牆走,剛摸到大門,就聽著楚爸的聲音,“安安你一大早帶著秋秋幹嘛呢。”

 楚凝安嘴角只抽抽,很快她媽也端著飯碗過來了,她媽看她的表情特別複雜,楚凝安的心情也特別的複雜。

 “那個啥,媽,這個事兒吧……”楚凝安一邊開門一邊說,“昨兒,秋秋跟路姨吵架了,所以來我這裡住一晚上了。”

 楚凝安把門推開,扭頭暗示路寒秋快跑,她是這麼想的,要是真東窗事發了,路寒秋跑快點,她一個人捱打,反正她從小到大被打到大,皮厚實,習慣了……

 她剛這麼想完,就聽著路寒秋喊了一聲媽,楚凝安用胳膊肘懟她,“喊甚麼媽,要喊就喊婆……”

 “我媽在門外。”路寒秋用胳膊肘懟回去。

 楚凝安不僅嘴角抽搐,整個人都開始抽搐了,她已經不敢看了,搞啥呢,到底搞啥呢,一大早的還要不要人活了。

 “安安,你到底再搞甚麼東西,秋秋怎麼跟你路姨吵架了?”楚媽冷不防的又問了這麼一句,端著碗一步步逼近。

 楚凝安哪知道路寒秋跟她媽有甚麼矛盾,她就是隨便說的,可為甚麼路姨這麼巧跑過來了?今天不是星期三要上課嗎?

 她握著門把的手還沒鬆開,路媽被她攔在門口站著,路媽眉頭擰著,特別費解地看著她們,她抿著唇,眼底含著怒氣,就是抓住不良學生的教導主任模樣。

 楚凝安人慫了,她不由自主地往路寒秋那裡移動,兩個人挨著站,路寒秋捏了下她羽絨服的袖子。

 “還不讓你路姨進來?”楚媽呵斥著。

 楚凝安小聲說,“我沒攔著了。”

 路媽從外面進來,朝著楚凝安看一眼,再朝著路寒秋一眼,那目光頗有審視犯人的味道。

 路寒秋往前走了一步,問:“媽,你怎麼過來了?”

 “早上去你房間找你,你不在家,等我放學回來你還是不在,你說我過來找你幹嘛?”路媽語氣嚴厲。

 “路姨,其實昨兒是……”

 “是我心情不好。”路寒秋說,“你這樣天天跟著我,甚麼事兒都盯著我,讓我覺得沒自由。”

 路媽抿了抿唇,說:“那你跟我說聲啊,你人不在家,又不拿手機,我能不急嗎?”

 路寒秋沒再說話,理虧。

 楚媽過來打圓場,“哎,別跟這倆東西置氣,她倆睡過頭了,安安也是,怕我生氣躲著我呢。”

 楚爸跟著安慰,再去呵斥她倆,“你說說你倆多大人了,怎麼幹事兒老偷偷摸摸,能不能有點大人的樣子。”

 路媽皺皺眉,她批評人經驗老道,連旁邊楚凝安都沒放過,三個人輪到上。

 楚媽是有點尷尬沒繼續說了,她也沒上去阻止,這麼些年早習慣了,楚凝安上學不聽話,路媽訓斥她比現在兇多了。

 楚爸扒了兩口飯,背過去了,嘆氣說:“老臉都被丟盡了。”

 路媽從頭說到尾,又從尾巴說到頭,兩個人都站累了,楚凝安歪了下身體,路媽一眼睛刷過去。

 楚媽說:“那個,香雲啊,你吃飯了嗎,我家裡今天做兔肉,你要不要吃點,你下午是不是還要去學校,趕不趕時間啊?”

 楚爸去夾菜,瞅了一眼,“菜要熱一下,都冷了。”

 路姨冷著臉瞪了瞪倆孩子,扭頭跟楚媽說話,臉上是帶著笑的,說:“不用了,家裡都做好了,我就是帶秋秋回去吃飯的。”

 又去看楚凝安,“安安一塊去吧,我都拿碗蓋著,菜應該沒冷。”

 楚凝安搖頭,“我就不去了阿姨。”

 頂不住,她被訓斥的快抬不起頭了,雖然她媽這裡也好不到哪裡去,好歹她能回一兩句嘴,路媽她是一句都不敢頂。

 路寒秋彎腰準備換鞋子,她昨兒過來也是穿拖鞋,她先出去,楚凝安不放心的叮囑了句,“路寒秋你跟路姨好好說,千萬別跟阿姨吵架啊。”

 “知道。”路寒秋悶悶應了一聲。

 楚凝安一直看著她們走到對門,進到了屋裡才去看她爸媽,她爸媽端著碗兒,四隻眼睛落她身上。楚凝安尷尬的把手揣兜裡,“爸媽,幹嘛呢,老盯著我看,路姨不都訓斥過了嗎?”

 楚爸嘆氣,搖搖頭。

 楚凝安也覺得丟臉,她努力保持微笑,心裡可苦了,她去廚房拿碗兒,楚媽在旁邊冷冷地問:“刷牙洗臉了嗎?”

 “這就去。”楚凝安衝進洗手間,她刷牙,捧著熱水往臉上拍,她撐著手看鏡子,對著自己指指點點,“讓你折騰。”

 等她出來,楚媽已經把飯菜熱好了,楚凝安端著碗吃飯,打量她爸媽的表情,問:“你倆怎麼不說話。”

 “都讓你路姨說過了,還說啥?”

 楚凝安一邊吃一邊想,這樣子也不行,得加快出櫃的進度,老是偷偷摸摸的,被抓到了下場好不了,啥時候說好呢。

 楚爸端著飯碗去院裡吃,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有人提著箱子往院子裡抬,一箱一箱的,他過去瞅了一眼沒瞅出來是甚麼。

 楚凝安也看到了,端著碗一塊出來瞧,心裡頗有些驚訝,也就每年謝茗君來拜年才有這個架勢。

 之後沒見到有熟人過來,楚爸當是謝茗君送過來的新年禮物,喊道:“孩兒她媽你過來看看。”

 她們這一個院兒的人都知根知底,家境差不多,頭一會兒看誰一箱子一箱子搞這麼大陣仗。

 楚媽喝了口湯跟她們一塊站著,等外面穿藍色工裝的在往裡頭搬時,一副恍然地哦了一聲,說:“不就是那個龔家嘛。”

 “哪個龔家?”楚爸一時沒想起來。

 “就那個,小時候經常帶著安安她們一塊玩兒的龔俊。”楚媽去看楚凝安,“安安你應該記得啊,小時候你不是老吃他的醋嘛,每次秋秋跟你一吵架就去找龔俊。”

 楚凝安肯定記得啊,她捏著自己的飯碗,眼睛落對門,靠,龔俊回來,她跟路寒秋不就危險了。

 楚爸八卦地說:“我記得秋秋跟他們家很好,那會兒不是老喜歡把秋秋和龔俊拉一塊嗎,說她倆合適,現在倆孩子也長大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戲。”

 不止以前說,現在也經常說。

 路寒秋跟楚凝安二十七了,院裡人沒少給她倆介紹物件,每次路寒秋拒絕相親,就經常有人開玩笑,說是路寒秋跟龔俊有娃娃親,所以路寒秋不找物件,路媽聽到這些話從來不反駁,總是笑眯眯的。

 楚媽跟楚爸八卦的聊著,都覺得龔俊回來是不是兩家要結親了,還覺得是好事。龔俊大學出國的,後面他爸媽工作排程也過去了,一家人都在國外發展,院裡就他姥爺姥姥在住。

 至於龔俊,聽說目前在國外做大生意,年紀輕輕的身價過億了,現在是個成功人士、霸道總裁,有錢得狠。

 聽她爸媽在那兒誇,楚凝安有點不得勁兒了,她靠著門框,說:“有甚麼了不起的,你們女兒我以後指不定能當上院士呢。龔俊大我四歲呢,比我多發展了四年才有現在的樣子,四年後我肯定比他強,哼。”

 楚爸這點向著自家女兒,“是的,咱們安安也很厲害,咱做人不能只看錢,還得看人品,我們安安現在為人民為國家做貢獻,旁人都比不得的。”

 楚媽睨了一眼父女倆,“不是,安安,你都多大了還吃這份醋啊,我又沒賣你的壞。”

 “哼。”楚凝安就聽著不舒坦,“我怎麼沒聽你誇我,你誇我一下。”

 楚媽白了下眼睛,“你還用誇,你自己有多強,心裡沒點數嗎?”

 “哼哼。”楚凝安聽開心了。

 院裡進人了,就是剛剛她們聊得龔俊,平心而論龔俊長得的確一表人才,瘦瘦高高的,穿著西裝,身高在一米八往上,臉型比較文氣,很斯文。

 以前龔俊在學校讀書,很多女孩子喜歡他,他騎個腳踏車從校操場轉一圈,活脫脫言情小說裡的白衣男主,不少女孩子給楚凝安和路寒秋塞糖,讓她們幫忙送情書。那會楚凝安都會接著,然後吃著糖在路寒秋耳邊說:龔俊哥好帥啊,一定很多女孩子喜歡,哎,不曉得他有沒有女朋友,會找甚麼樣兒的嫂子。

 楚凝安故意這麼說的,就是讓路寒秋不要喜歡龔俊,還故意當路寒秋面吃糖果,喊跟龔俊關係好的女孩子嫂子。

 後來龔俊專門跑來解釋,說自己單身。

 真氣人!

 龔俊站了會兒看到了楚凝安,面露驚訝,衝著她笑了笑,問:“安安?”

 楚凝安站直身體,也回一個笑,“龔俊哥,好久不見啊,你這次回來過年啊?”

 “對,回來看看姥姥姥爺。”龔俊走過來跟楚爸楚媽打招呼,禮貌的跟他們說話,問身體怎麼樣,說在國外特別想他們,還準備了禮物待會整理好了送過來。

 楚凝安心說完了,根據她高中三年的經歷來看,路媽最喜歡他們這種的懂禮貌,又會討人開心的好學生了!

 聊著,對門路家門開了,路媽正準備去上課,看到院兒裡的東西愣了愣,再看看楚家門口,眼睛立馬亮了,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驚喜,說:“咦,小俊回來了啊?”

 小俊?

 叫這麼親密啊!

 楚凝安咬了咬嘴唇。

 龔俊扭頭看到路媽,笑著跟路媽說話,倆人開口就是寒暄,寒暄了老半天,路媽一直在誇龔俊,言語間都是在對他的喜愛。

 聽得楚凝安頭疼,之後說得甚麼她沒注意聽,就覺得特別嘴癢,很想說一兩句龔俊壞話,她咬著嘴唇,靠,怎麼才能合理說他的壞話啊!

 最後咬著牙小聲說:“你要是敢搶我老婆就弄死你!”

 旁邊正在扒飯的楚爸動作一頓,偏頭,神情複雜,眉頭一緊,極度不解的看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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