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凝安和路寒秋談上戀愛, 倆人私底下就是蜜裡調油,在哪都要膩歪膩歪,春節回去, 倆人明明住對門卻還要在房間裡煲電話粥。
楚凝安吃完飯在房間裡轉悠了一圈, 沒見到她見到她爸媽上來,趕緊給路寒秋打了個電話過去。
第一次打過去沒接, 再打一次, 路寒秋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話。
“你在幹嘛呢?”楚凝安問。
“吃飯。”路寒秋回答。
楚凝安哦了一聲,就聽著那邊路媽在問:“就兩個對門的距離還要打個電話?你倆說甚麼呢?飯都不好好吃?”
路寒秋把碗放在桌子上,問:“我媽問你打電話有甚麼事兒。”
這給楚凝安問尷尬了,“就一點小事,那你們吃飯,路姨, 你們吃飯。”
路媽也不是呵斥楚凝安, 話峰轉了轉, 說:“我的意思是這麼點距離,安安你直接過來玩, 也不用那麼麻煩打電話, 對了, 安安你吃了嗎,過來吃點。”
“吃了吃了,路姨不用管我, 我就是閒得慌沒事幹給路寒秋打個電話,路寒秋你好好吃飯, 別惹路姨生氣了, 你說你, 一把子年紀了, 怎麼還這麼不懂事……”
楚凝安故意像以前一樣喋喋不休,很快,路寒秋把電話結束通話了,路寒秋端著碗慢條斯理的收尾。
路媽皺皺眉,“安安幹嘛呢?”
路寒秋遇事不慌,她比楚凝安淡定多了,直接反問:“我怎麼知道?”
她把最後一口飯吃了,把碗送到廚房,說:“媽,你們繼續吃,我去樓上了。”
路寒秋很淡定地上樓,只剩幾個臺階的時候,沒忍住抬腿往上頭跑,路媽聽著那急急的聲音,耳朵跟著動了動,說:“在我們學校,學生這麼走路一般是裝模作樣,要麼是躲著抽菸,要麼就是一群人翻牆去上網。”
嘴上這麼說著,路媽還是挺自信的,她這個閨女從小到大都很聽話,樣樣優秀,有甚麼事兒都會跟家長說。
別人高中想著怎麼逃課,她女兒就不走尋常路,會跑去跟老師打小報告,楚凝安那時候不安分,多數是路寒秋舉報的。
路媽吃了口魚肉,她總覺著不對勁兒,最近秋秋跟安安怎麼這麼膩歪,還膩歪這麼不對勁,老像在偷摸幹甚麼壞事。
樓上,路寒秋給楚凝安撥號過去。
楚凝安秒接,她連續嘖嘖兩聲,“喲,我們路par膽子也小了?都不敢接我的電話?”
“我哪有楚教授厲害,電話打過來三句話沒講到就嚇得連改口風?”路寒秋也沒讓著她,這倆說話就這個德行,只有在親親我我的時候才會好好說話。
說起來,楚凝安前幾天接了個邀請,大學母校請她去講了一堂課,很多學生慕名去聽,席位滿座,學生都尊重的稱呼她老師、教授。
當時路寒秋閒著沒事也混進去了,坐在下面聽她講課,那之後她經常叫楚凝安教授,整得特別情趣。
楚凝安咬著牙罵,“變態。”
“嗯?我哪變態了。”路寒秋很不理解。
“你還給我裝呢。”楚凝安繼續罵,“真下賤。”
本來叫個教授當情趣挺好的,偏偏那次路寒秋很禽獸,回去就跟她doi,讓她把講課那一趟行頭穿在身上,讓她在沙發、客廳、浴室擺各種姿勢,汙言穢語說了不少。
路寒秋臉皮厚到楚凝安一度懷疑她被人奪了舍,內裡換了個人,路寒秋說:“我就是我,不一樣煙火。”
“靠,路寒秋你好騷啊。”楚凝安低聲罵著。
路寒秋也不著急還嘴,說:“楚凝安剛剛打電話是想做甚麼?想要了?”
楚凝安繼續罵:“啊啊啊!操,路寒秋你好賤啊!”
“想在辦公室跟老師這樣那樣。”路寒秋呼測口氣,“楚凝安,救救我,請您救救學生。”
撩人的話說完,那邊楚凝安沒聲了,只聽到咚咚咚的響聲,路寒秋問:“楚凝安你在幹嘛呢?”
“撞牆。”
沉默了幾秒,路寒秋笑出了聲兒,“教授,這麼怕我啊?”
“別跟我說騷話了。”楚凝安嚴肅著聲音警告她。
路寒秋說:“你有甚麼正經事兒嗎?”
楚凝安問:“沒有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
“我是尋思著,沒有甚麼正經事兒,那正好啊,說兩句騷話。”路寒秋笑著,聲音落楚凝安耳朵裡,楚凝安不撞牆了,她躺床上捂著頭,跟路寒秋在一起這段時間,她發現路寒秋變有趣了,人愛笑了,不像以前那麼討人厭,連惹她生氣的時候都特討人喜歡。
她看著手機,笑了聲兒。
“Professor”
“幹嘛?”
“想你呢。”路寒秋說著。
跟路寒秋在一起這麼久,路寒秋每次撩她,楚凝安依舊剋制不住的害羞,好害羞。
“想我啊?”楚凝安咂摸著這句話,她從床上爬起來,說:“誒,你把窗戶開啟。”
路寒秋從床上起來了,楚凝安瞅著對面的窗簾被拉開,問她看不看得到自己這邊。
路寒秋點點頭,楚凝安把手落在自己胸口故意當她面兒捏了一把,勁兒有點大,捏得她吸了一口氣。
捏完她也不敢看人家,伸手把窗簾拉上,靠,真是不做人了,楚凝安在心裡呵斥自己,要點臉吧,楚凝安!
她又咬咬嘴唇,得意地問:“怎麼樣,喜歡嗎?”
在路寒秋說話之前她又搶著說了一句,“別說沒看到,我親眼看到你手抖了下。”
“好澀。”路寒秋輕聲說,“安安,你怎麼澀。”
“叫我楚凝安。”
“楚凝安,你好澀。”
楚凝安感覺自己也變奇怪了,她以後還怎麼一本正經的罵路寒秋,她咳嗽兩聲,說:“待會要偷偷摸摸來一把嗎?”
“去酒店嗎?”路寒秋問。
“去甚麼酒店,遠梅解不了近渴,待會晚上你偷偷來我家,我給你開門,我爸媽每天睡得很早,九點鐘你過來,我們家幹完,明天早上你就回去。”
“我媽六點起來。”路寒秋說:“她六點得去學校守崗,她要是會發現我夜不歸宿去你家,嘖,我倆都完蛋了……說起來,她現在就有點起疑。”
“不是,你膽子這麼小的嗎?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路寒秋了。”楚凝安說著想起來路寒秋是個好學生,她從來不幹違法的事兒,她嘀嘀咕咕地說,“要你這個女朋友有甚麼用!想搞的時候你不在身邊,還不如我自己搞!”
路寒秋在那邊嘆氣,“主要是我媽在一樓守著,要不晚點我過去,到時候你聽我的電話。”
楚凝安在電話裡對她一通指指點點,“不思進取,你現在技術剛剛好一點,我給你搞,你都不敢搞,我真是對你……媽?”
路寒秋很疑惑,“你對我媽怎麼了……”
“不是的,媽,你怎麼過來了。”楚凝安說得正起勁,咬牙切齒的一抬頭,就撞進了她媽的視線裡,她手指有點哆嗦,整個人都嚇傻了,為甚麼她媽會站在她身後,還一言不發這麼久!
這怎麼解釋!
楚媽眯著眸子看她,手裡端著一盤草莓,她拿了一顆放在嘴裡咬了一口,皺著眉,好不理解地問:“不是,安安,你這是想搞死誰?”
楚凝安頭腦風暴,太靠了,她剛剛說話太粗魯了,她拿起手機說:“我跟你說路寒秋,要不是看在你媽的面子上,我搞死你,你也太不識抬舉了,就你那個技術還想瞞天過海,呵呵呵,得罪我你就是死路一條,我們兩個不共戴天,呵呵呵……”
她一邊說一邊看她媽,越看越絕望。
楚媽把草莓往桌子上一砸,砸得楚凝安呼吸一窒,楚媽手上還沾著洗草莓的水,甩了下轉身往外走。
楚凝安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她低頭去看手機,好傢伙,路寒秋居然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靠?結束通話了?
這女人不能有點擔當啊,直接嚇跑了,不知道配合一下她的臨場發揮嗎,她對路寒秋太失望了。
楚凝安捏了一個草莓放在嘴裡,想到甚麼趕緊去窗戶前站著,約莫三十秒,路寒秋從她家裡跑出來,楚凝安嘖了一聲,蠢死了,現在過來幹嘛。她趕緊衝著路寒秋揮手,示意路寒秋回去。
這不是送人頭嗎?
奈何路寒秋跑得急匆匆,沒注意樓上的情況,楚凝安要被她急死了,趕緊去拿草莓往樓下丟,好在她扔的準兒,丟下去立馬被路寒秋注意到了。
路寒秋現在院裡抬頭看她。
“回去!”楚凝安衝著她做嘴型。
“嗯?”路寒秋挑挑眉,沒明白她的意思,她走到前面去,把地上的草莓撿起來,她抬頭剛要問楚凝安,楚凝安咬咬唇,手指一直指著她的身後。
路寒秋扭頭一看,她媽披著大衣出來了,路媽疑惑地看著她,“秋秋,你在你楚姨門口弄甚麼呢?”
路寒秋閉了閉眼睛,轉過身,面無表情地說:“沒甚麼。”
路媽一臉疑惑,那樣子分明是沒信她,說:“你還愣在那兒幹嘛,待會我就得栓門了。”
“來了。”路寒秋攏了下身上的羽絨服,再把拉鍊拉上,走到自己家門口,她回頭往楚凝安在的樓上看,楚凝安只露出一個腦袋,楚凝安一邊往嘴裡塞草莓,一邊偷瞄路寒秋。這一夜也太驚險了,簡直了……
路媽把門關上,走到路寒秋面前,“怎麼了,你倆都多大了還傳小紙條啊,給我看看。”
路媽當教導主任好多年了,早從當年的漂亮、溫柔的女教師,變成了學生口中的滅絕師太。
不管學生們有甚麼風吹草動,她只要瞥一眼,就知道他們藏著甚麼事,路媽把手伸出來讓路寒秋上交手裡的東西。
“媽。”路寒秋皺了皺眉,“我多大了,能不能有點隱私了。”
路媽有點猶豫,可看她一臉有事兒的樣子,態度依舊很強硬,“快,你跟安安三天一小吵,四天一大吵,前年你倆還打架,誰也不搭理誰,我這是關心你,拿出來我看看。”
關心她倆是假,楚媽就是好奇,這倆天天鬼鬼祟祟的,出門還要一前一後,有次倆人偷偷摸摸跑酒店去,她就想不明白了,這倆跑酒店是要幹嘛。
“快點。”路媽皺皺眉。
路寒秋臉板著,屏住呼吸。
“秋秋。”
路寒秋手伸出來,手心是摔爛的草莓,汁水都被捏爆了,路媽本來要去拿,眨眨眼睛一下愣住。
“要嗎?”路寒秋問。
“這……”
路寒秋把爛掉的草莓拍在她掌心,冷著臉上樓梯,路媽握著草莓半天沒說出話。
路爸出來了,瞧見老婆呆滯的站著,問:“又怎麼了?”
“也沒甚麼,就是說了秋秋兩句。”路媽沒有皺著,萬分不解。
“你,真是的,竟挑事。”路爸泡了杯茶,說:“她跟安安不就是那個樣子麼,兩個人吵吵鬧鬧玩到大,今兒吵架,明天就和好了,你管那麼多做甚麼。”
“我就是覺得怪怪的。”路媽握著手裡的草莓,嘆著氣去洗手,回來說:“你不覺得她跟安安不正常麼,倆個人最近幹甚麼都偷偷摸摸的,現在打個電話都要背對著我倆。”
“工作上的事兒吧。”路爸喝著茶,老神在在的說:“你有重要的事兒,不也打電話背對著我嗎。”
“不跟你胡扯了,你是不操心你閨女。”路媽還在想這事兒,心裡一陣惱火。
路爸說,“你要不把教導主任辭了,吃力又不討好,每天起的還比雞早,現在樣子都變了,每天兇巴巴的,你看看這院子裡的人誰不怕你。”
“女人總得有自己的事業,就當個老師有甚麼追求。”路媽說,“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是一樣?”
“那你也不能疑神疑鬼的,她都27了,又不是小女孩兒了,你這樣盯著她,她能不逆反嗎?”
“可是她以前甚麼都跟我說的啊。”路媽嘆氣。
路爸說:“你27歲還跟你媽說秘密嗎?”
路媽聽著有點氣了,推了路爸一下,“你就是屁事都不管,高高掛起,不管再大都是女兒啊。”
夫妻倆一句一句的說著,路寒秋站樓梯那兒往樓下看,確定他倆開始打情罵俏了,回屋裡握著手機給楚凝安切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被楚凝安結束通話了,楚凝安情況比她嚴重多了,楚凝安說話那麼豪放,不知道楚媽聽去了多少。
這會兒也不敢隨便發資訊,就怕楚媽在旁邊盯著,路寒秋去把窗簾拉開,朝著對面的屋子看去。楚凝安房間的窗簾拉開了,屋子裡的燈也開著,就是沒見著楚凝安人。
路寒秋雙手壓在窗臺上,她呼著氣兒,白氣兒一朵一朵的,像是潔白的小云彩,那句話怎麼說著,遙寄相思到彼岸,楚凝安就是她要登陸的岸。
楚凝安正在給她爸媽端茶倒水,給她媽捏捏腿,試圖讓她爸媽放鬆警惕。
“媽,我跟你說,我跟路寒秋這次絕對不會和好了,她太可氣了,你說她怎麼能這樣兒呢。”
一般她這麼說,謝媽就會說:“你又是個甚麼好東西?秋秋沒跟你挖架,就算是她好脾氣了,趕緊去跟她和好。”
只要她媽勸和,她就可以順著臺階下,立馬去跟路寒秋和好。嘻嘻。
楚媽踢踢腿,一副煩了她的樣子,說:“安安,你要是真跟秋秋合不來,你就收拾鋪蓋滾回來。”
楚爸也在旁邊點頭,捏著草莓吃,說:“你媽說的言之有理,你現在住人家房子,回頭還那麼罵她,我這個做爸爸的聽著都有點過意不去。”
“……”
楚爸嘆氣,“你一把年紀了,快奔三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知道是非。”
“爸,我才二十七。”
楚凝安在心裡抽自己耳光,剛剛太緊張了,一不留神就罵過分了,沒有控制好力度。她也是很久沒跟路寒秋互罵了,不知道該怎麼發揮。
她心裡可愧疚了,自己女朋友,誰捨得罵啊,平時她們只是小小的鬥嘴,多數是親親我我的。
“那、那我去給她個電話,道個歉?”楚凝安拿著手機準備回房間。
楚媽踢了個椅子給她,說:“你就在這兒打,你跑屋裡去,沒人盯著你又跟她吵架怎麼辦?”
可是,要是打電話露餡怎麼辦。楚凝安覺得自己真是沒事兒找事兒,心虛到跳牆的,導致露出來的馬腳一個接著一個。
楚凝安坐在小椅子上,手指滑動螢幕,在心裡祈禱了兩句,千萬別被發現,楚凝安把電話撥了過去,路寒秋沒有先開口。
“那個……”楚凝安有點不好意思,手先搭在膝蓋上,最後託著下巴,“對不起哦。”
“恩?”
“對你那麼兇。”
路寒秋沉默了一會兒,問:“楚姨也在?”
楚凝安去看她媽,楚媽搖頭提醒她,輕聲特別小聲兒,“別說我在,她知道是我讓你道歉的,那有甚麼意思。”
楚凝安咬咬牙,說:“不在,我想給你道個歉,怎麼了?”
“驚訝。”路寒秋輕聲說。
楚凝安腳趾頭扣地,她媽可能以為她在道歉,其實她跟路寒秋在刀尖舔血,在偷偷摸摸的吃糖。楚凝安覺得真是活膩歪了。
“沒事,沒生你的氣。”路寒秋聲音寵溺,“誰叫你是安安呢……”
話沒說完,緩緩的,楚媽眉頭皺起來了,楚凝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她把手機塞兜裡,往樓上跑,進了屋,趴在床上可勁的捶床。
該死的該死的!不想活了嗎?
外面楚爸楚媽起身收拾收拾準備睡了,楚爸說:“我覺著安安差不多成熟了,姑娘長大了。”
“還不是一個性子,哎,甚麼時候能長大啊。”楚媽嘆氣,“你剛剛發現沒,她跟秋秋怪怪的……”
楚凝安趴了一會兒,悄咪咪把耳朵貼門上,沒聽到外面的說話聲兒,趕緊摸出手機。
路寒秋先發資訊給她,問:【叔叔阿姨睡了嗎?】
楚凝安:【怎麼了?】
她不打算告訴路寒秋剛剛她爸媽也在的事兒,太尷尬了,她一個人尷尬就行了。
路寒秋:【我溜出來了,就在你家門口。】
楚凝安:【?】
【你不怕你不爸媽了?】
路寒秋:【你剛剛道歉道的太可愛了,忍不住了,就算被打死我今天也要跟你鬼混一把。】
楚凝安發了一個比大拇指的表情:【等著】
楚凝安貓著身體,楚爸在客廳喝水,等她爸走遠了,楚凝安小心翼翼的下樓梯,再一點點把門開啟,防盜門很厚,稍微動一下就能聽到聲兒。
外頭還颳著風,路寒秋披了件長款羽絨服,裡頭是毛絨的睡衣,楚凝安心疼地小聲嘀咕,“你也不怕冷。”
“……剛剛有點衝動,直接跑出來了。”
“你,我不是……”
“噓。”路寒秋壓了一根手指在唇上,阻止她的長篇大論,楚凝安再把門拉開一點,路寒秋側著身體往裡移動,她後背快貼在牆了,兩個人如同慢動作的木偶戲,不敢多動一下,突然門吱呀一聲,倆人都屏住了呼吸。
玩的就是心跳。
終於把門掩上,楚凝安驚訝地看著她,看著她沒攏嚴實的衣服,隨即有點興奮,手指鑽進她衣服裡摸她的脖子,“秋秋你好大膽啊。”
路寒秋嘶了一聲,瞪著她,楚凝安笑得一臉不懷好意,路寒秋把她的手拿出去,輕聲說:“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搞刺激就是要在晚上搞。”
“行了彆嘴貧,讓我媽聽到,我倆就瞎了。”楚凝安帶著她躡手躡腳的朝著樓上走,摸著她的手冰涼,又用力攥緊了,把人帶到自己屋裡趕緊把門關上,再把保險鎖一道按下去。
兩個人迫不及待的吻成一團,直接摔到了床上。
“輕點,我屋裡隔音不好。”
“我從小就知道。”
路寒秋咬著楚凝安的嘴唇,楚凝安也沒放過她,直接把她身上羽絨服扒掉了,她捏著楚凝安的腰,楚凝安埋在她脖頸處親,呼吸交融著。
路寒秋坐床頭,手指撐著床,楚凝安跪在地上親她的胸口,路寒秋問:“咱們今兒怎麼玩?”
楚凝安停了停,在路寒秋要說話的時候,搶先說了一句,“每次學生欺負老師有點沒意思。”
“恩?”
“要不玩老師懲罰好學生?”楚凝安也不等她的反應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雙手抓著她的睡衣準備開撕,想著睡衣是自己給她買的,按耐住動作,在她耳邊說:“乖,把衣服全脫了,自己脫一件都別剩下。”
路寒秋抬了抬頭,羽睫撲閃,她不用裝就是個乖孩子的模樣,她說:“好的,老師。”
她勾著楚凝安的脖子,主動親吻她,一副討好的樣子,雙唇再分開,手指捻開睡衣的第一顆釦子,再一顆,再一顆,露出楚凝安剛剛急不可耐咬出的牙印兒。
楚凝安垂眸看過去,粉裡透紅。
格外的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