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茗君拆著自己的今天最後一份禮物, 她扯著紅絲帶,本來要解開的,又繫緊了一些, 她拿開遮掩禮物的花瓣, 看一處眸沉一處,最後拿著墜落的玫瑰, 掃冬茵的嘴兒, 故意逗著冬茵讓她癢。
人吃食物那瞬間是享受的,但是食物就比較難受了,要被人含在嘴裡反覆咀嚼,冬茵現在就成了她的食物,謝茗君戴著手套,她觀摩的很細緻, 一點點的瞧, 幾乎是要攤開反覆檢查, 看看外面,又翻開看裡面, 非要把生日禮物看明白。
要不是謝茗君的視力好, 冬茵都會懷疑, 謝茗君要戴上眼鏡研究,從來沒有一次,謝茗君看她看得這麼仔細。冬茵突然很後悔, 為甚麼要給她送這樣的禮物,兩個熟透的桃子, 以前她說喜歡, 所以冬茵一直惦記著, 希望能給她一個驚喜。
看完, 謝茗君也不說親她一下,表揚一下她今天的準備,又忙著繼續去檢查別的。
牙齒抵著桃尖,咬果肉。
謝茗君壓了根手指在唇上,她輕輕地吹了口氣,連聲音都沒發出來。
她今兒是壽星,想怎麼玩自己的禮物,別人都沒有指點的權利,悠悠地評價,“不甜,沒熟透。”
“哪裡沒熟?都紅了。”冬茵不滿的反駁,她知道現在開口說話謝茗君肯定會欺負她,可是忍不住,“你現在不吃待會也要吃的。”
果然,謝茗君變了臉,“那我不吃了,待會看你怎麼辦?”
冬茵哽住。
謝茗君說:“我喜歡甚麼,你不最清楚嗎,還說給我過生日,你就這樣給我準備禮物?”
冬茵含羞,謝茗君越說的含蓄她越受不了。
她親著冬茵。
倆人在一起也好幾年了,謝茗君對她多數是溫溫柔柔的,她們每天很甜蜜,極少看謝茗君使壞,這次冬茵被欺負的夠嗆。
謝茗君讓她坐自己懷裡,從後面摟著她,兩個人靠在一起溫存,冬茵想著把手腕的絲帶解開,謝茗君只是親她的嘴,說:“再亂動,下次把你綁起來。”
今兒的禮物冬茵自己綁的,她也沒甚麼經驗,纏個絲帶搞了很久,還是用牙齒咬上去的,她這樣打包給謝茗君,只能算是弄了個樸素款的,她還擔心禮物不好看。
好久以後,謝茗君把冬茵手腕上的紅絲帶解開了,冬茵手腕上有了一圈紅痕,謝茗君看著心疼給她親了親,又心疼的給她吹了吹。
冬茵輕聲說:“親愛的,生日快樂。”
謝茗君收拾好,心滿意足的摟著她,冬茵手掌貼著她的胸口,感受著她心臟的悸動,知道她是真開心,冬茵深深嘆出一口氣,說:“啊,真磨人。”
“誰磨人?”謝茗君以為自己沒聽清。
“你啊。”冬茵說。
謝茗君讓她看自己,兩人臉快貼著臉,“再說一遍。”
“你好磨人。”
“你才磨人。”
兩人一句一句逗了起來,逗到夜色都沉了,窗外的星星都沉了好幾顆。之後兩個人又磨磨唧唧說一會悄悄話,事實證明兩個人都很磨人,都是磨人精,鬧得累癱了,沒勁兒了在床上躺著歇息。
冬茵喘著氣,仰頭看她們頭頂的小鯨魚燈,手指抓了抓上頭的光,問:“家裡這些東西需要改嗎?我明天抽空弄下來。”
“不用留著吧,再回味兩天,我還挺喜歡的。”謝茗君說。
冬茵偷笑,表情有點賊,謝茗君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嘆了聲氣,“是我的問題,有眼不識冬茵。”
“咳咳。”冬茵剋制著臉上的笑意,她嚴肅地說:“謝小姐,你要好好記住這兩天發生的事。”
“嗯。”謝茗君認真地說:“我會好好吸取教訓,總結經驗,以後再也不會小瞧我們冬茵翻譯官。”
“你還喜歡甚麼樣兒的……就是那種事兒。”冬茵問著,她內心有些飄,要是謝茗君喜歡,她可以再安排上。
試問,有甚麼比老婆沉迷更值得讓人開心的?
冬茵認為這是自己的魅力,她喜歡看謝茗君把控不住為之情動的樣子,那時候她像是主宰了一切,幸福又膨脹,愛情就是這麼容易滿足。
“真的可以說?”謝茗君問,“甚麼都可以?”
“真的。”冬茵身體往上抬,她睡得比謝茗君稍微高一點,然後把謝茗君摟到自己懷裡,說:“寶貝兒,你放心大膽的說,我滿足你。”
謝茗君噗嗤一聲,她沒忍住笑了出來。
“寶貝兒……”她念著這三個字。
冬茵還能忍,她覺得自己用網路詞語形容就是個攻,是個1,她壓著聲音說,“別緊張,你慢慢說。”
“……”
“你這樣的叫受。”
她不應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嗎,為甚麼大小姐懂得這麼多,冬茵覺得不可思議。再說她哪受了,很攻的好吧。
謝茗君看她那震驚的樣子說:“現代人能有幾個不懂的?也就你這個小老土甚麼都不懂吧。”
冬茵反駁她說:“你才是個小老土。”
謝茗君說:“好,我是個小老土,那麻煩你這個非小老土的人告訴我,你喜歡藍莓還是草莓好?”
她曲著手指在冬茵小腹上颳了下,冬茵覺得真有草莓和藍莓在她身上滾來滾去。
太奇怪了,冬茵提醒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她趕緊閉上眼睛,把謝茗君的手拿下去,沒多久謝茗君的手又放了上來,來來回回好多次,最後謝茗君的掌心拍在她的腿上說,“要不夾個菠蘿?寶貝兒你覺得怎麼樣?”
“你才夾菠蘿!”冬茵捏著拳頭揍她,兩個嘻嘻哈哈的,鬧久了,兩個人都在笑。
冬茵笑得腿側肌膚隱隱做痛,她趕緊翻個身避開了謝茗君的動作,一直往床邊遊,生怕謝茗君變成禽獸給她撈回去。
家裡冰箱還放著一個菠蘿呢!
謝茗君討厭。
晚上冬茵睡得迷迷糊糊做了個夢,夢裡她被人綁架了,罪犯追著她跑,然後她掉進了菜園子裡,被大菠蘿扎得翻來覆去,手腕還被綁著,每動一下就緊一下。
她嗚嗚嗯嗯的反抗,謝茗君站在床邊看著她身上的水果滾落,之後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個瓶子,追過來的罪犯不急不緩的把蜜糖醬塗抹在她身上,還說要讓蜜蜂咬她,。
之後的酷刑就來了,還有奇怪的感覺,像是有好多隻螞蟻在她身上爬,螞蟻用觸手的小夾子捏她的肉。
那種感覺格外清晰,清晰的讓她想掙扎。
罪犯一直在笑,笑得很可怕,冬茵迷迷糊糊醒了,那個罪犯撕開了面具,她居然是謝茗君,她哭得可兇了,眼淚叭叭的往下掉。
冬茵想求謝茗君,但是說不出聲音,謝茗君壓了根手指在唇上不准她反抗。謝茗君實在太壞了,在夢裡也要一直欺負她。
她吞著氣,好久好久。
後面她幾乎要哭求謝茗君了。
“哎……”冬茵睡醒了去浴室洗了個澡,水聲開得很小,怕吵醒謝茗君,冬茵拿著毛巾擦著身體,扭頭看到鏡子,她欣賞著身體,曼妙的腰肢,玲瓏有致的身體,她每天堅持鍛鍊,基本是前凸後翹,她對自己身材很滿意。
冬茵忍不住得意了。
慢慢的記憶變得很清晰,夢境裡的畫面彷彿再現了,但是這次她想的不是自己。
要是——
要是能把謝茗君欺負到哭就好了,謝茗君平時那麼壞,要遭報應的!
謝茗君哭得話一定比她還要美麗,她好想欺負欺負謝茗君啊,讓謝茗君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就站在旁邊笑。
雖然她不吃甜食,但是她是隻兇猛的肉食動物啊,甜醬配合謝茗君吃一定非常美味,這個夢真是太美了。
冬茵自從當上翻譯官,算是完成了最終目標,按部就班的上下班,生活趨向平穩。
現在她忍不住想給自己定一個新目標。
睡夢中的謝茗君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冬茵盯上了,還被列成了獵捕計劃,只覺得夜裡有人盯著她,讓她格外的不舒服,就抬手揮了兩下。
冬茵捉住她的手,放在唇下輕風細雨的吻,然後鑽進毯子裡跟謝茗君身體貼著身體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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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家裡一切都收拾妥帖,冬茵從床上睜開眼,薄毯搭在小腹上,窗外的陽光將將落在她臉上,她眨巴眨巴眼睛,那光在她睫毛梢上跳動,約是知道謝茗君不在,她從床上爬下來,身上穿著睡衣兩件套,她把掖進褲腰的衣襬拽出來,從臥室裡出去找謝茗君。
謝茗君在做早餐,香味兒從廚房裡飄出來,她拉開玻璃門,問:“親愛的,你在做甚麼啊?好香啊。”
“捏了幾個包子跟燒賣吃嗎?”謝茗君問著,先夾了一塊出來讓冬茵過過眼癮。
“吃。”冬茵看她做飯就沒進去,免得燙到自己,她乖乖在餐廳等著,早就被勾的受不了了,怎麼吃個早餐還這麼撩人,老婆變得越來越撩人了,得有十足的定力才能抵抗得住。
等到謝茗君弄好了,她進去拿盤子接,謝茗君問:“洗臉刷牙了嗎?”
“忘記了,我這就去。”冬茵把早餐端出去,然後去洗臉刷牙,把自己弄乾淨再出來吃飯,謝茗君給她衝好了豆漿。
兩個人坐在餐桌上吃飯,冬茵喝了一口豆漿,加了蜂蜜口感很好。
謝茗君說:“待會先送你去公司。”
“行。”
“對了,之後就沒有甚麼節日了,我今年的年假還沒有用,你看看我們甚麼時候制定家庭旅行?”冬茵說得時候很期待,“今年出國玩吧,我帶著你去。”
每次她們出去玩,總是冬茵跟著謝茗君,謝茗君做攻略,冬茵帶個人,兩個人看看風景,吃好吃的,再拍很多照片,現在出國就到冬茵擅長的領域了,她期待的看著謝茗君,“你想玩甚麼,是之後秋末去,還是等下雪。”
謝茗君認真地想,“我想想,秋天好像是看風景,下雪的話可以滑雪,冬天去滑雪吧。”
“好,我到時候把行程定下來發給你,找個好看好玩好吃的地方玩,時間可能比較短,我們就不走馬觀花了,就在一個地方玩,過年的時候我們再去別的地方。”
“聽你的。”謝茗君笑,抽了張紙巾給她,“吃慢點,包子的湯汁流出來了。”
她伸手給冬茵擦擦嘴。
冬茵去上班時,謝茗君把打包盒給她,可愛的彼得兔鐵盒子,她開啟看,裡面餅乾也是可愛的兔子,很濃郁的奶香,她老婆給她做的,就是最最最美味的。
她深嗅著,拿了一小塊房子嘴裡,好好吃,她把盒子蓋上,“現在天氣轉冷了,你不用每天早上起來弄,我可以不吃的,你多睡一會,晚上也不用來接我,我自己可以開車回家。”
謝茗君不是很在意地說:“每天上班足夠痛苦了,我唯一的盼頭就是下班接老婆回家,這樣的快樂你也要剝奪嗎?”
小餅乾的甜好像鑽進她心窩裡了,冬茵抿抿唇,她看向前方,“反正到冬天就不許你來了,那麼冷,我都不捨得的。”
“那我偏要來呢?”
“那我就跟你生氣!”
“我又不怕你生氣。”謝茗君故意說,“你能怎麼辦,我都不怕冷你有甚麼好心疼的。”
冬茵語氣也很強硬,說:“大下雪天的,你要是來接,我就、我就……”她想了半天說不出狠話,說:“你要是來,我就凍死我自己!”
“……”
謝茗君輕輕笑,她沒笑出聲。
她老婆怎麼這麼可愛。
“好,怕了你了。”
·
之後謝茗君跟冬茵倆人去參加了一場婚禮,謝茗君一個朋友的婚禮,後來工作上認識的朋友。
一般情況她不會跟著謝茗君參加婚宴,謝茗君接觸的人都跟謝茗君差不多身價,婚禮會搞得很盛大,冬茵不太適應這種場合。
這個婚禮就比較低調,來的賓客也不多,新娘子跟新郎乾巴巴地站舞臺上,誰也不看誰,就跟兩個陌生人一樣,冬茵輕聲說:“我怎麼覺得這倆人不恩愛。”
“家裡條件都合適,覺得能互相幫助就結婚了。”謝茗君低聲說:“算是商業聯姻了。”
“新時代了,還整這一套嗎?”冬茵很震驚。
“一般情況不整,但是他們情況不正常,我那個朋友搶家產呢,沒辦法的事兒。”謝茗君說。
冬茵參加婚禮的不多,她老家沒甚麼親人,記憶裡就是小時候村子裡有人結婚辦酒席,她跟著吃過幾次席,新人們都挺開心的。
她思想比較封建,她覺得結婚很神聖,跟一個人確定關係是要揹負誓言和承諾的,臺上新娘和新郎互動看起來很尷尬,底下賓客笑得都很開心,大家都看出來了,還是認認真真的充當氣氛組。
冬茵看了會兒,笑著跟鄰座朋友交談起來。
婚禮這件事別人來參加都是圖個樂兒,具體的幸福度靠新人感受,旁人充當的都是八卦角色。
冬茵剝開桌子上的喜糖,酸梅子糖放在嘴裡酸酸甜甜,味兒還不錯,說著,先前一直向謝茗君灌輸愛情觀的合作商也來了。
合作商叫席允星,本來跟她們本不是一桌,她特地跟人換過來的,身邊帶了個女孩子,冬茵瞧著眼熟,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席允星介紹道:“我女朋友,唱歌兒的。”
她這麼一說,冬茵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先前她看選秀節目裡面的那個唱歌最難聽,但是票數特別高、最後C位出道的女孩子嗎?
冬茵心中感嘆:“難怪啊!”
她心裡這麼想著,面上淡定並沒有去問,禮貌地衝著對面的兩個人點點頭,都是謝茗君在聊天,冬茵安靜的坐著,無聊拿手機出來跟楚凝安聊天。
楚凝安感嘆:【又有妹子結婚了,啊,甚麼時候輪到我呢。】
別看她嘴上這麼說,真有人跟她介紹物件,她跑得比誰都快,快馬加鞭,生怕被綁去相親。
謝茗君先前一直被席允星灌輸戀愛思想,現在就調侃,“席總,你這是要吃愛情的苦嗎?”
席允星笑,跟自己女朋友坐一塊,還是挺落落大方,說:“可不是麼,現實一巴掌打在我臉上,讓我回不過神。”
桌上大家玩笑一個接一個的開,說的最多就是戀愛,生意倒談的少。
用完餐,冬茵跟謝茗君一塊去洗手間,在門口聽著小歌手跟合作商說話,倆人聲音不大不小,估計沒想到隔音這麼差,小歌手說:“謝茗君的女朋友好冷漠啊,怪嚇人的。”
“是嚇人,我每次看她都覺得很害怕,但你不覺得她面熟嗎?”席允星說,“她也經常上電視。”
小歌手似在想她是誰,想了半天沒想起來,說:“是甚麼歌唱家嗎?我們圈裡的老前輩嗎?”
外面,謝茗君偏頭說冬茵:“你是被翻譯耽誤的歌唱家。”
冬茵嗯了聲兒,自豪。
在家裡冬茵軟得一塌糊塗,她在外面跟不是很熟的人就很慢熱,她都是嚴肅臉,一身的冷意。
倆人進洗手間,畫面有點驚到她們。
小歌手把席允星逼到洗手檯接吻,席允星雙手撐著洗手檯,一副拿小歌手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只能由著小歌手親,眯著眸子看起來很享受。
席允星的話終止,謝茗君笑著說:“席總,背地裡議論別人老婆不是好事啊,而且你這是受了啊,身體輕盈的直接坐洗手檯了……”
難怪老實了,感情是受了。
這真是……
冬茵都很震驚,她面上淡定,簡單地掃了一眼,洗手的時候從鏡子裡看,尷尬的肯定不是她。
席允星一直在“哎”,耳朵都紅了,那小歌手倒淡定洗洗手,她拉著席允星,性子瞧著很乖。
“我這是誇她呢。”席允星努力笑著說。
謝茗君也是玩笑,倆人簡單聊了兩句,謝茗君沒再說方才尷尬的畫面,用完洗手間就準備出去了,回去的時候她們去跟新娘子說了幾句客套話,新娘子給她們敬酒,喝完倆人就先回去了。
從酒店出來謝茗君笑出了聲,“席允星先前還笑話我。”
冬茵也跟著笑,握著她的手往外走。
婚禮排場沒搞大,佈置的倒喜慶,紅毯從屋裡鋪到了屋外,門口擺了大紅色玫瑰,聞著挺香的。
冬茵多看了眼,謝茗君問她,“喜歡嗎?”
“就是覺得好奇,好多年了,第一次參加婚禮。”冬茵說。
謝茗君說:“去參加別人婚禮沒意思,要隨份子錢,而且還得比著隨份子。嘶,不知道楚凝安甚麼時候結婚,她結婚我們去鬧一鬧應該不錯。”
她拿手機發語音在群裡問:“楚凝安,你甚麼時候結婚,到時候我們去鬧洞房。”
楚凝安還沒回,突然就變得很沉默。
過了會兒,楚凝安直呼她全名,說:“謝茗君你給我私發一條資訊。”
謝茗君去發了個問號。
上面出現了個紅色感嘆號,並提示“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冬茵笑著說:“你碰到她的刺兒了,最近她家裡一直催著她結婚,給她介紹了幾個相親物件。”
謝茗君回到群,再發個問號。
楚凝安說:【謝謝,絕交】
謝茗君:【過兩天我們要去瑞士@路寒秋,你去嗎?多給你一張票,你帶物件一塊,費用我全包】
楚凝安:【!!!謝謝,我求你!!!!】
謝茗君:【你求路寒秋去】
路寒秋突然冒泡:【謝謝@謝茗君】
之後群裡艾特來艾特去。
兩人沒再看資訊了。
冬茵牽謝茗君的手。
她們手拉手在街上逛,因為天氣冷,手一直緊緊的攥在一起,熱乎乎的,都不想鬆開了,這個季節糖葫蘆出來了,空氣裡都聞得到酸酸甜甜的香味,冬茵買了一串,她一顆謝茗君一顆,吃到最後一顆有點後悔,應該多買一串,這家做的還不錯。
“那下個月我們就去滑雪。”
“好,聽你的。”
冬茵把糖葫蘆籤丟進垃圾桶,頗有些回味的砸吧砸吧嘴兒,說:“親愛的,到時我們在那邊吃冬日盛宴,可以嗎,我想吃。”
“可以。”謝茗君答應。
冬茵挽著她的手臂,笑得很開心。
兩個人處在溫情之中,謝茗君沒發覺冬茵的小套路,她也沒有發覺冬日是要拆開唸的。
謝茗君說了很多滑雪的事兒,問冬茵喜歡剛剛的婚宴嗎,冬茵說:“謝茗君,你就是我的盛宴。”
謝茗君笑著刮她的鼻子,她就喜歡冬茵粘著她的樣子,讓她覺得暖心又覺得自己膨脹,冬茵就是她炫耀的宣章,收起來養眼,戴起來又格外的榮耀。
“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