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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2022-09-20 作者:廿廿呀

 謝茗君談了二十分鐘, 冬茵就回來了,她很有禮貌的敲敲門很怕打擾到謝茗君工作。

 很快門開了,高層一一從裡面走出來, 每個高層看到冬茵嘴角都帶著笑, 冬茵也回了他們一個笑。

 等高層走完,冬茵把門關上, 發現謝茗君正襟危坐, 手指交疊著放,她表現得很嚴肅,像是從談判桌下來,不言苟笑。

 冬茵一眼看過去特別心虛,她總覺得自己做了甚麼錯事,她想了一遍覺得自己今天表現得挺好的, 就琢磨著是生意談的不夠順利, 冬茵輕手輕腳的走, 儘量不發出聲音看謝茗君,但是她發現謝茗君的目光一直跟著她, 她往哪裡走謝茗君往哪裡看。

 冬茵心想:“謝茗君是想我哄哄她嗎?”

 她倒了一杯水端過去給謝茗君, 輕聲說:“別跟他們計較。”

 “不跟他們計較跟你計較嗎?”謝茗君手指搭在杯子上, 冬茵接得溫水,她的確有點渴了端起來喝。

 冬茵問:“工作不順利嗎?”

 謝茗君語氣冷冷地說:“挺順利的。”

 “那你為甚麼不開心?”冬茵眨眨眼睛想哄她開心。

 “我能有甚麼不開心的,可能是剛剛談生意表情沒收回來吧。”謝茗君把杯子放下來, 手指貼臉上按了按。

 “哦。”冬茵觀察了一會兒,看看謝茗君左臉又看看謝茗君的右臉, 確定她沒事兒收回視線, 然後她去找粉色飯盒, 想著把小白菜給謝茗君看看, 看看綠色有生命力的東西,指不定謝茗君心思就好了。

 但是她找了半天,就是沒看到自己的小白菜,她仔細的回憶,她好像就是放在辦公桌上的啊。

 怎麼回事呢?

 “謝茗君。”她喊了聲。

 謝茗君沒抬頭。

 “你看到我的小白菜了嗎?”冬茵趴在桌子上問。

 謝茗君低著頭翻看檔案,冬茵以為她看入迷了,等了一會,她換了個位置,站在謝茗君旁邊,說:“親愛的,你看到我的小白菜了嗎?”

 “我吃了。”謝茗君說。

 “吃了啊?”冬茵不信,“它是生的啊。”

 “生的嗎?”謝茗君皺眉,把檔案合上,手指壓在桌子上,“我吃的時候沒有覺得是生的,我以為剛出來很嫩,洗洗就能吃了。我倒是很納悶,既然不能吃你裝飯盒裡幹嘛?”

 冬茵瞪大了眼睛,她處在相信又不敢相信的情緒裡,“不是吧,你真的吃了啊……”

 謝茗君質問她,“你沒打農藥吧?”

 “沒有,沒有打農藥。”冬茵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她湊近了看,看謝茗君的嘴巴,再次問:“你真的把小白菜吃了嗎?”

 謝茗君沉默不語,表情萬分的真,說:“剛剛幾個高層都在,我當人家面吃的。”

 冬茵問:“味道甚麼樣?”

 “不怎麼樣,有點青澀。”

 冬茵沒忍住哈哈笑了起來,她想到謝茗君當著高層面吃小白菜的畫面,就覺得好搞笑,沒心沒肺的笑起來,“怎麼能吃嘛,你還當著大家面一塊吃!真是笨啊!小笨蛋!”

 冬茵笑得打嗝,謝茗君把資料夾拿起來,並沒有欺負回去,也沒有呵斥她。冬茵就不好意思了,伸手去抱她,“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著把小白菜帶來給你看的,你怎麼吃掉了呢。”

 “怪我呢?”謝茗君語氣冷了,“誰像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只帶一顆小白菜,還用粉色愛心的飯盒裝。”

 “因為你老婆比較特別嘛!”冬茵說。

 謝茗君說:“不要臉。”

 冬茵繼續笑,雖然她不要臉,但是她還是挺心虛的,她自己偷偷笑的時候跑去落地窗那裡坐著,她呆坐著,扭頭去謝茗君,先看到了自己的粉色飯盒,飯盒就在書架上,她把飯盒拿下來,憋著笑開啟蓋子。

 咦,小白菜還好好長在裡頭啊。

 她忙去看謝茗君,謝茗君手指落在鍵盤上敲字,沒錯啊,小白菜還在的呀。

 冬茵手指撥弄著小白菜,小白菜葉輕輕地抖動著。

 謝茗君好像還澆過水,底下的土壤是溼潤的。

 謝茗君是逗她玩兒啊。

 冬茵臉上熱熱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冬茵去偷瞄謝茗君,正好謝茗君在看她,兩個人的視線交融,冬茵率先不好意思,她趕緊用手捂著自己的臉。

 謝茗君笑了聲兒,手指在鍵盤上繼續敲,她說:“你還不好意思了。”

 冬茵沒說話,趕緊去看窗外,十月入秋,底下是金橙色的,梧桐樹、銀杏樹挨在一起,太陽光從葉片縫隙穿過,彷彿看到了迷人的霞光,美極了。

 她撥弄著小白菜的葉子,謝茗君說:“把白菜拿過來,我得好好跟你算算賬。”

 冬茵不敢過去,收回視線把之前沒看完的書拿起來擋住臉,假裝自己沒有聽到她的話。

 謝茗君說:“等我過去找你,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冬茵合上書往她身邊走,謝茗君又說:“把你的小白菜帶過來。”

 冬茵乖乖把小白菜端著走過去,她站在謝茗君旁邊手捧著一盒小白菜,特別像她要請謝茗君吃飯一樣,謝茗君說:“怎麼,你還想請我用餐啊。”

 “沒有。”冬茵四處看看,然後把小白菜放在謝茗君右邊,她拿桌上的擺件擋著藏得嚴嚴實實的,不叫她看著生氣。

 謝茗君放開滑鼠,身體往後仰,她長腿分開,鞋尖點了點地。

 冬茵接受到了訊號,繞過去坐在她腿上,她從褲兜裡摸出一袋巧克力,拆開喂謝茗君吃。

 “我帶這個給你吃了。”冬茵說。

 “噢,好不容易來我公司一趟就帶一盒小白菜跟一顆巧克力。”謝茗君認真地說,“說一盒小白菜不夠準確,我們冬翻譯官是帶了一顆小白菜。”

 冬茵臉漲紅,“我就是想著小白菜長出來了,一定要給你看看,這是我們的……”

 謝茗君稍稍低頭咬住她送過來的巧克力,她吃一半另一半留給冬茵,她含著巧克力,甜度適中味道也就還行,快吃完了發現裡面有跳跳糖。

 “這是我們的甚麼?”謝茗君問。

 冬茵含蓄地說:“愛情的結晶。”

 跳跳糖在嘴裡蹦蹦跳,謝茗君差點咬到舌頭,“冬茵,你可真敢說,這是愛情結晶?”

 冬茵點頭,“我們共同培育的,而且呢,是我們在一起幾年,第一次種出來的白菜,很有紀念意義的。”

 謝茗君很想嚴肅,憋著不笑,冬茵卻很認真,“所以我不遠千里帶回來給你看,別人的老婆都不會這麼有心。”

 “還不遠千里?”謝茗君笑,“那冬茵,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然後再把這個小白菜供起來。”

 冬茵說:“那倒不用,你要是能原諒我,我就很滿足了。”

 謝茗君手落在她臉上捏,“你可真是個機靈鬼啊。”她捏著冬茵的臉頰,給冬茵臉頰捏紅了,冬茵也不反抗任由她捏癟掐圓。

 謝茗君無數次感嘆,她這個老婆為甚麼這麼可愛啊,真是想氣氣不出來,拿她沒有辦法了。

 掐完,她給冬茵揉揉,怕給老婆捏壞了。

 鬧著,冬茵長腿伸開,她直接跨坐在謝茗君的腿上,雙手圈著她的脖子,謝茗君問她,“要做甚麼?”

 冬茵上去蹭蹭謝茗君的臉頰。

 她小聲說:“你想不想在辦公室做,我給你……”她眨眨眼睛,嘴唇落在謝茗君臉頰上一邊親一口暗示她。

 謝茗君咬掉最後一粒跳跳糖,“這麼騷啊?”

 冬茵臉紅,她很久沒來過謝茗君公司了,今天過來怎麼也得做點甚麼,她輕輕說:“機會難得啊。”

 “哦。”

 冬茵試探地問:“你想要嗎?”

 不管謝茗君心裡如何想,她那個嬌羞的樣子,看著挺想要的。

 謝茗君剛要說話,辦公室門被敲了兩下,秘書長在外面說:“謝總,這裡有個檔案需要您籤一下。”

 冬茵以為謝茗君會讓秘書等會進來,畢竟謝茗君以前經常這樣,不管甚麼事兒都不如她們兩個恩愛重要,但是謝茗君直接衝著外面喊:“進來吧。”

 冬茵愣住,她忙要從謝茗君腿上起來,謝茗君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謝茗君說:“羞甚麼,秘書長你也不是不認識,再說,你今天害我這麼丟臉,我不得找不回來?你認識我這麼久,應該知道怎麼不是個大度的人。”

 冬茵還是要動,謝茗君雙手抱著她,不讓她走,這時秘書長把門推開走了進來。

 秘書長往前一看,人愣住,不過她很快淡定下來,謝茗君小聲說:“冬茵小姐,你不露個面嗎?要是別人誤會我養小情人怎麼辦?”

 冬茵羞死了,臉一直往下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哎,哎呀!

 謝茗君還是那個謝茗君,壞的要死!

 秘書長心裡挺納悶的,不太明白怎麼今天謝總這麼欺負冬茵。在公司,謝總威望挺高的,年紀輕輕身居高位,能力又強,加上她性格好,上上下下都覺得她很溫柔,是個很不錯的上司。而冬茵威名在外,出了名的毒舌,鐵嘴翻譯,每次她翻譯,都把腔調拿捏得死死的,堅決不低頭。

 秘書長把檔案遞給謝茗君,謝茗君並不是掃一眼就簽字,而是很認真的在看檔案。

 冬茵特別難熬,坐在她腿上度秒如年。

 能不能不要這樣子!

 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掐了一下謝茗君,謝茗君跟沒事人一樣,悠悠地翻到簽字的地方,說:“行了,待會沒事不用進來。”

 秘書長心下了然,說:“需要幫你定餐廳嗎。”

 謝茗君還在考慮,冬茵小聲說:“不用了,yīんúǎ我預定了。”

 謝茗君就跟秘書長說:“不用了,我老婆預定了。”

 秘書長笑,“好,我明白了。”

 等秘書長出去,冬茵可勁的掐謝茗君,“幹嘛呀,你怎麼這樣,講的那麼大聲!”

 “讓你丟臉啊。”謝茗君也說的理直氣壯。

 冬茵感覺自己在扣腳趾頭。

 她哼哼兩聲,目光又偏到另一邊,她握著謝茗君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降降溫。

 “去休息室。”謝茗君說。

 冬茵沒好氣地說:“被你氣精神了。”

 “精神好,正好方便搞。”謝茗君拍拍她的腰,“起來吧,不抓緊點,待會回去得披星戴月。”

 冬茵哦了聲兒,氣兒瞬間沒了,倆人一塊朝著休息室走,冬茵在後面進休息室,把休息室門關上她立馬演了起來,她抱著謝茗君的腰,說:“啊,謝總,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讓你老婆知道了,她會殺了我吧。”

 “怕她殺了你,你還勾引我。”謝茗君配合她演戲,“去床上躺著,自己脫乾淨。”

 冬茵扭扭捏捏,她沒鬆手,謝茗君說:“伺候我一天給你一百萬。”

 冬茵矯情了兩句,她去床上坐著,人好嬌羞,“你說的哦,一百萬。”

 “嗯。”謝茗君說,“前提你得讓我爽,要是我覺得不舒服,你一分錢都撈不著。”

 “啊?”冬茵看著她,捻開身上的扣子,說:“好吝嗇的總裁,居然一毛錢都不給。”

 謝茗君就喜歡她這點,嘴巴有點小傲嬌,幹甚麼都是“真是的真是的”或者“我才不要”,然後讓她脫衣服就脫衣服,乖乖的,給她親親給她摸。

 軟糖一樣,香香軟軟。

 冬茵坐在床上脫,上衣脫了又脫褲子,被盯得害羞,她把衣服疊好鑽進被子等謝茗君,她枕著枕頭,身上蓋著薄毯,手指搭在自己的腿上,慢慢緩緩地往上撩。

 “謝茗君。”

 簡單三個字,就讓謝茗君的心臟為之跳動。

 謝茗君走過去,俯身親她的額頭,又去親她的鼻尖,最後親到她的嘴巴。冬茵勾住她的脖子,兩個人深吻,舌兒糾纏著舌兒,兩個人貼得很近。謝茗君把毯子往下扯,吻到她的胸口,兩個人氣息不穩,謝茗君聞著很香,她嗅了嗅,說:“噴香水了?”

 “沒有……”冬茵笑著說,“我來的時候洗澡了,用了你新買的香氛,你喜歡嗎?”

 “喜歡。”謝茗君繼續同她接吻,冬茵的手轉到她後腦上,她化被動為主動,吻得比較深入,嘗謝茗君嘴裡巧克力的甜。

 吻著吻著她跪坐起來,謝茗君也跟著她跪坐著,冬茵的手放在她胸口,解著她身上的扣子,釦子解到一半她放開謝茗君的唇,低頭去看。

 謝茗君很愛乾淨,身上的西裝總是很整潔,此時西裝凌亂的掛在她身上,露出裡面的白襯衫,冬茵把她的襯衫解開到胸口,勾著襯衫的領口往下扒,扒到一半去咬她露出的肩膀。

 圓潤的肩,一把握住,再親到她的鎖骨。

 “嘶。”謝茗君閉了閉眼睛,很享受。

 冬茵跟饞壞了的小狗一樣,一直親她,摸到她的皮帶,“這個也要脫。”

 “要我躺著還是站著?”謝茗君問她。

 冬茵很受不了,抱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一聲一聲的呼吸,每次謝茗君讓她選擇,她想全都要,可是謝茗君只准她要一個。

 “謝茗君。”她嘟嚷著,聲音輕輕的,她選不出來,都想要。

 “快點。”謝茗君催促著。

 “站著。”

 之後謝茗君筆直站著。

 冬茵摸著她的腰,給她的皮帶解開,扯著她的西裝褲,謝茗君的兩條腿又白又直,她只穿著上身的西裝,這樣就足夠撩動心絃。冬茵被她勾到了,她親謝茗君的時候說:“謝茗君,你這樣好騷啊。”

 “是麼?”謝茗君親她,兩個人往床上倒,謝茗君拉開抽屜把裡頭的小盒子拿出來,她撕開包裝戴上手套,手指細長戴著特別好看,說:“我再騷能有我們冬翻譯官騷?親我半天甚麼都不穿。”

 冬茵眼中的謝茗君很有風情,同樣的她在謝茗君眼中也很有騷。意,光著跑上跑下,顛顛的樣子想讓謝茗君捏她。

 倆人親著,休息室的床特地定的雙人,任由兩個人躁動,就是兩個人壓在一起重量難免增加,床板吱呀的叫,謝茗君靠在床頭,抬腿踩了下還在戴手套的冬茵,“等會戴,剛剛不是要給我那甚麼嗎?”

 冬茵眼睛微微亮,“那我漱個口。”

 ·

 兩個人在休息室瘋狂的do,do到了下班,身上黏黏糊糊的,感情也黏黏糊糊的,謝茗君鬧一會冬茵,冬茵鬧一會兒謝茗君,再一起狠狠地鬧。

 這麼玩著天就黑了。

 收場的時候,冬茵背對著謝茗君穿衣服,這麼看她腰細腿長,最近鍛鍊跟上了,肉全長胸口上了,她穿好長袖說:“黏糊糊的,想去洗個澡。”

 謝茗君從床上起來,站在她後背說我看看你,冬茵就給她看,謝茗君往下看了一眼,捏捏她的豐滿緊俏的肉,說:“我直接進去了。”

 冬茵手撐著櫃子,把上面放著的東西推倒了,她想去撿,謝茗君拍了她一巴掌算是懲罰她了,說:“不用管。”

 謝茗君碰碰她貪吃小嘴,把手放在她唇上玩了會兒,這一鬧,又是大半個小時過去,天徹底黑透。

 辦公室裡有淋浴間,兩個人洗完澡出去,那盒小白菜留在了謝茗君的辦公桌上,之後當個小植物養,冬茵說這是小白菜的榮幸,它逃過一劫不用被吃掉。

 公司部門的燈暗下去了一半。

 電梯裡還有人,員工們安靜的站著身上一派倦意,就她們兩個精神頭十足,從裡頭出來,兩個人商量晚上是去餐廳吃,還是回去做吃的。

 冬茵說:“我們去餐廳吧,你累了一天。”

 “是的,手就沒停過。”謝茗君說。

 冬茵乍一聽沒聽出甚麼,嗯完才反應過來,“謝茗君,你不要總是這麼不正經!”

 “我哪裡不正經了?不是你天天嘴上撩人嗎,我偶爾說一句,你就把持不住了?”謝茗君反問她。

 冬茵哼哼兩聲,也說:“那我手也累。”她故意把手指揉得卡卡響,謝茗君去牽冬茵的手指,緊緊地攥在掌心,冬茵說:“……好疼,輕點。”

 謝茗君捏得更緊,“哪次你不是這麼說?”

 今兒冬茵開車,她們決定去餐廳裡吃飯,謝茗君有餐廳的會員,去之前給老闆發個資訊預留位置就行了,冬茵也學著謝茗君給她系安全帶,謝茗君笑得很無奈。

 路上兩個人說後面怎麼過生日。

 謝茗君的生日要到了,她生日在霜降那天,十月二十三號,前幾年她生日過得都挺簡單,大家送送禮物就行了,因為謝茗君不怎麼喜歡慶祝,她媽媽就是在這個月去世的,想到她媽媽就開心不起來。

 冬茵說:“今年我能去看看阿姨嗎?”

 “可以啊,今年帶你去一塊去,也是該見見了。”謝茗君說。

 去年這個時候冬茵在國外出差,她沒跟著謝茗君一塊,謝茗君說:“我媽一定很會喜歡你,她特別喜歡認真努力的人。”

 “那就好。”冬茵問,“阿姨喜歡甚麼花啊?”

 “玫瑰花,每年都是從家裡摘玫瑰去。”謝茗君說,“她以前很喜歡種花,院子裡開滿了花,我那會兒總覺得我媽是個仙女兒。”

 “你媽媽一定很溫柔。”

 謝茗君點頭,“我媽就是長相特別清冷,性子其實很溫柔,說話輕聲細語的,還會做很多好吃的,我記得小時候回家,總是能吃到很多小零食。”

 謝茗君講了點她童年的事兒,她以前家境就不錯,她爸是代理商,家裡搞賣電器的,有次她媽做飯被燙到了手指,她爸心疼的不得了,再也不讓她媽做飯,之後換她爸做飯的時候,她爸覺得家電用起來太笨拙了,就萌生了搞家電這一行。

 只可惜紅顏薄命。

 冬茵感嘆地說:“要是我們的童年能交疊在一起就好了,我們就可以一起玩兒了。”

 謝茗君點頭,隨即說:“那你豈不是我的童養媳?”

 冬茵臉皮子薄,經不起撩撥,“怎麼可能,我們是倆小青梅!”

 “好吧,青梅。”謝茗君說著又搖頭,“不過我不喜歡青梅,你看路寒秋跟楚凝安從小一塊長大,現在動不動就吵架,我覺得她們三十歲都不會在一起。我可等不了那麼久,你就給我當童養媳,十八歲一到我們就談戀愛。”

 “十六歲就可以談戀愛了……”冬茵耳朵熱熱的,“可以早戀,偷偷的,不讓別人發現。”

 謝茗君笑,“行吧,你比我還急。”

 冬茵笑得靦腆,到餐廳門口她們停好車,兩個人下來朝著餐廳走去,冬茵拉拉謝茗君的手,說:“看完阿姨,到時候我給你過生日,你有甚麼想要的嗎?或者你想去哪裡玩?”

 謝茗君說:“你就不能給我一個驚喜嗎?”

 “哦哦哦,也對,我好笨啊。”冬茵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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