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點出發, 冬茵以為她們夠早了,沒想到去的時候,人山人海, 園外一群人排隊。
“哇……”冬茵從門口往裡看, 看到一些英倫風的建築,裡面吵吵鬧鬧的。
謝茗君站後面拿了個髮卡戴冬茵頭上, 冬茵抬手摸了摸, 問:“甚麼啊?”
“你猜猜看。”謝茗君故意賣關子,壓著冬茵的手機,“別看,猜一下。”
冬茵捏了捏,“像個角。”
“嗯。”
“甚麼角?牛角嗎?”
她不說話,冬茵知道猜錯了。
“……我知道了, 麋鹿角!”
冬茵扭頭看她, 感覺她在笑, 那就是了!
冬茵去拿手機,對著螢幕看, 把相機開啟自拍, 紅色的麋鹿角, 她可愛的就像個鹿少女。
“喜歡,我好漂亮。”
“好了,檢票進去了。”
謝茗君伸手捏冬茵頭頂的角。
進去看到小熊維尼。
說到小熊維。尼, 冬茵小時候可喜歡它了,她只看過幾集小熊維。尼, 還是黑白版的, 那時候奶奶有一臺黑白的電視機, 總是能收到亂七八糟的臺。有天晚上奶奶開電視, 螢幕閃閃就播到了小熊維。尼,講得甚麼冬茵都不記得了,就記得她一直在心中默數秒數,千萬千萬不要放完啊。
奶奶在旁邊笑,說明天還會放的,於是冬茵期待明天,夜夜等天天等,白天融入小朋友間和她們一起講小熊維。尼,晚上乖乖等奶奶給她放。
冬茵伸手抱謝茗君,激動地說:“親愛的,你看!小熊維。尼!”
“你靠過去一點,我給你拍照。”謝茗君脖子上掛著相機,她拿起來調裡面的畫面。
兩邊道路圍得都是人,冬茵往邊上挪,謝茗君把相機舉起來,她半蹲著拍。
冬茵比了兩個耶在臉龐。
謝茗君說:“笑一個。”
“好。”冬茵抿著唇笑。
“ok。”謝茗君拍好,誇她,“真可愛,很好看。”
“你也好看。”冬茵說。
剛剛謝茗君拍冬茵的時候,冬茵也在看她,謝茗君半蹲著拿起相機,上下調整角度,看著特別有氣質,那樣好美。
小時候小熊維。尼是她的幸運。
現在,謝茗君是她永久的幸運。
冬茵站在她旁邊看她拍照片,歪了歪頭,謝茗君調整好角度,舉著相機,對她倆拍了張。
她們參觀著建築,遇到好看的,謝茗君會拿起相機拍冬茵,再一起合照,冬茵幾次想給她拍,她都會皺眉頭,覺得冬茵拍照的技術好差。
“可是……我覺得很好看啊,雖然我拍照技術爛,但是你長這麼看,就能拯救我的拍照技術。”冬茵認真地說。
謝茗君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跟她說:“能不能別說的那麼甜言蜜語,跟個小笨蛋一樣。”
小笨蛋?
這個稱呼聽著好有意思啊。
好喜歡她。
她們牽手手走,去坐旋轉木馬。
人好多啊,排了好久的隊,雖然電視經常拍兩個人坐在一起,實際她們得一個人坐一個。
馬上有個像安全帶的東西,冬茵看有小孩繫上了,她也跟著系,後來發現,哦,只有小孩子系。大人都沒怎麼系,顯得她真的好傻哦。
旋轉木馬,玩起來就那樣,真沒甚麼感覺,可當冬茵偏頭,看到謝茗君坐在旋轉木馬,哇……
這就是她們的幸福啊!
多巴胺在瘋狂分泌,冬茵覺得好開心。
從木馬上下來,往裡頭走,風景偏向熱帶雨林的佈置,地上都是啤酒桶,湖面停著海盜船,冬茵是個美食玩家,去哪兒都喜歡吃東西,今天進到這種童話鎮,少女心也跟著迅速膨脹。
儘管謝茗君買了VIP通道,但是VIP通道里的人也好多,遇到故障的,她們還要再等好久。
謝茗君玩手機,冬茵在旁邊看,看她玩遊戲,冬茵忍不住,說:“謝茗君,你好笨哦,不要那麼打,那樣怎麼能贏呢,我玩給你看。”
謝茗君抬眸瞥冬茵,表情有點兇。
她不是兇冬茵說她“笨”,是她想到冬茵的粉紅大佬的馬甲,有段時間一提到這個馬甲,她就會把冬茵摁在床上操。
冬茵舔舔唇不敢再說了。
謝茗君繼續玩,冬茵看得手癢,撞著膽子在她耳邊輕聲說:“要不,我教你吧,你叫我一聲大佬,不用加粉紅色。”
謝茗君抬頭看她,眯著眸子,接著伸手撈她癢,冬茵往後縮,謝茗君笑著說:“你真是膽子不小啊。”
“哪有哪有。”冬茵被她撈得笑。
來這裡的人,基本都在笑,整個通道都很吵鬧,她們也融成他們一員。
謝茗君把手機給冬茵,她雙手抱著冬茵的腰,下巴擱在冬茵的肩膀上,看冬茵打遊戲。
“你怎麼這麼會玩?”謝茗君問她,“自己偷偷練過啊?”
“可能……我天生這麼聰明。”冬茵操作著手機,輕而易舉就把她的關卡過了,“我第一次下游戲玩兒,就……特別輕鬆的通關了。”
“按道理來說,像你這樣的操作怪,應該有人會找你打職業賽啊。”謝茗君說。
“我打遊戲贏多了就覺得沒意思了,就不會再玩了。”冬茵說,“遇到你們之前,我不是天天打遊戲的,總覺得場景一模一樣,玩一會兒就膩了。”
那時候她經常跟鄒宇熙一塊玩,鄒宇熙帶妹兒,明明她是操作怪,鄒宇熙總喜歡搶她的功勞,挺沒意思的。
冬茵說:“跟你們玩就比較有意思,那時候學累了,最期待的就是跟你們一塊玩遊戲。而且你們總是叫我大佬,嘿嘿。”
“大佬。”謝茗君在她耳邊輕聲喊。
聲音輕輕的,帶著好聽的調調,呼吸落在冬茵的耳朵上,讓冬茵耳朵發癢,她歪著頭蹭了蹭。
“嘖嘖,大佬害羞了呢。”
“哪有!”冬茵不承認。
謝茗君手指戳戳螢幕,幫冬茵點了兩次物品,一局遊戲打過去,到了抽卡環節。
“你來吧。”冬茵把手機還給謝茗君。
“你打贏的,你來抽吧。”謝茗君把機會讓給冬茵。
但是冬茵這個人吧……
運氣是說不出來的差。
冬茵抖著手一抽,好傢伙,啥都沒抽出來。
謝茗君說:“我聽別人說,這個抽出來的機率挺大的。”
“……我比較非酋。”
“再試試。”謝茗君直接去商場充值,給她買抽卡的機會,冬茵沒來得及阻止,給她心疼死了。
冬茵怎麼都不肯抽,“你先抽,給我留一次機會就行了。”
“成吧。”謝茗君抽了九次,次次抽出稀有,最後讓冬茵來抽,冬茵合攏手掌唸叨著,“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你不是信佛嗎?”謝茗君問。
冬茵一愣,謝茗君說:“難怪你抽不中,你信佛,你每次抽卡讓上帝保佑你,你覺得上帝會理你嗎?”
“有道理!”冬茵又閉著眼睛說,“佛祖保佑。”
她說得可虔誠了,再去點螢幕,這次抽了個普通裝備,雖然不如謝茗君抽的稀有,但是好歹有點用,沒有虧啊!
她激動截圖,謝茗君在旁邊笑。
開心過後,冬茵還是很嚴肅地說:“以後打遊戲還是不要花錢了,沒必要呀,買這些有甚麼用,不如我給你打,以後不許再亂花錢了哈。”
謝茗君說:“可以把不用的裝備賣了,有些人喜歡氪金。”
“真的嗎?有人買嗎?”
謝茗君點頭,“剛剛那一局除了給你抽卡機會還會掉一些稀有裝備,那些裝備也能換錢。”
冬茵眼睛亮了亮,“能賣多少?”
“一個裝備包咱們今天的門票綽綽有餘。”
冬茵吞了口氣,心動了,“你要賣嗎?”
“我賣個比較菜的裝備,去交易市場看看。”謝茗君在上面一通操作,把最差的那個裝備掛在商場。
冬茵一直盯著看,連續問了好幾次,“真的可以賣嗎?感覺這個關卡還挺容易的……而且……這麼快就賣掉了?這麼快的嗎!我天!”
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謝茗君你好厲害!”
“是你厲害,一下把關卡打過去了,次品裝備都有人要。”謝茗君親了她的側臉,說:“謝謝我們的粉紅大佬,今天包了門票錢。”
冬茵還在持續震驚,真的好厲害啊,她都沒想到這玩意還能掙錢,她思想很保守,總覺得打遊戲會耽誤她學習,用來放鬆就行了……
謝茗君把聊天介面開啟,讓她看上面的私聊資訊,好幾個人問她帶不帶本,開價請她帶打。
冬茵吞了口氣,“謝茗君,我想到了一個發家致富的辦法了,以後我們天天帶人打本,裝備不要的都賣了,遇到的抽卡,都讓你來,我覺得我們很快、很快就能暴富。”
謝茗君噗嗤了一聲,“這麼想要錢啊?”
誰不想要呀!
別看冬茵現在工資很高,實際再多給她一些,她照樣能收下來。
冬茵用力點頭。
謝茗君說:“我記得之前你跟我說,讓我每天給你轉一萬塊當零花錢,你想當一條鹹魚。”
“嗯?”冬茵是說過,她有點期待。
謝茗君說:“我也沒甚麼要求,就這樣吧,晚上你哄我開心,我一天給你十萬。怎麼樣?打遊戲多累啊,其實我捨不得你吃苦……”她在冬茵耳邊輕輕說,像個吊兒郎當,特別急色的二世祖一樣,“哎,小妹妹,你那麼辛苦做甚麼啊,讓我疼疼你?”
冬茵面紅耳赤。
“你別這樣子!”冬茵嬌羞的躲開,謝茗君笑著,聲音落冬茵耳朵裡,謝茗君說:“我認真的,你考慮一下。”
“你不理你了耶!”冬茵戳她的腰窩,哼哼兩聲,轉過身自己偷笑,沉醉在這種甜蜜裡。
冬茵抖抖肩膀,不讓她觸碰自己,謝茗君的雙手抱過來,說:“挺冷的,抱一下女朋友。”
她每次的情話、每次把“女朋友”都說的恰到好處,像是管理糖盒子的狐狸,冬茵每天覬覦著,想吃她的糖果。謝茗君只會特定的時候喂一口,冬茵被她釣著,怎麼都吃不夠。
之後沒再鬧騰了,該她們坐海盜船了。
她們把雨衣穿上,船開進去,能聽到震耳的船炮聲,兩個海盜開戰,水花四濺,炮火連天,船上的人會被水淋到,效果做得不錯。
現在天冷了穿得多,她們要稍微躲著點水,謝茗君說夏天來更有感覺。這一趟就幾分鐘的體驗,感覺沒有坐夠,又折回去體會了一遍。
從通道出來,看看時間十二點了。
就這麼稍稍體驗了一會兒,時間就過去了。
這地兒東西不很好吃,她們來來回回轉了幾圈。
其實冬茵已經忘記要吃冰淇凌了,但是謝茗君還是給她買了一個,冬茵咬一口冰冰涼,她把冰淇凌送到謝茗君嘴邊讓她也吃。
味道就一般般,到嘴裡會覺得好甜,尤其是她們分著吃的時候。
休息了一會兒,她們附近走走看看,拿相機拍照片,看到別的好玩的繼續去排隊。
冬茵把照片發群裡,楚凝安在群裡嗷嗷叫,指責她們不帶自己去。
謝茗君發語音:【我倆小情侶浪漫一把還帶你啊?你要是真想來趕緊找個物件。】
楚凝安沒聽到語音,她剛艾特了下路寒秋,問她去不去,等聽完語音,她立馬把資訊撤回。
撤回了補了一句:【兩個單身狗去幹嘛。】
冬茵回:【你要是覺得單,可以湊一對。】
之後群裡沒回應。
冬茵跟謝茗君說:“要不,我們再賣一個裝備,給她們倆買兩張票,讓她們一塊來玩?”
謝茗君說:“要你操這份心?”
“感情不就是這麼回事嗎。”冬茵感嘆著,她心裡也藏著小九九,要是她倆在一起就好了。
冬茵拉謝茗君的小手,親吻她的手背。
謝茗君問:“怎麼這麼突然?”
“談戀愛真有意思啊,真的好有意思啊。”
謝茗君笑,她的想法跟冬茵一樣。
休息夠了她們繼續去玩過山車、獨木橋,摩天輪啊,各種都嘗試了一遍,謝茗君陪著冬茵,冬茵牽著謝茗君的手,她倆快樂的玩了一天。
最後收尾看了煙花秀。
她倆沒往前擠遠遠的看著。
之後,謝茗君親了親冬茵的額頭,說:“我應該因為這件事感覺到開心。”
“嗯?”
謝茗君說:“我感覺到你開始真的依賴我了,還是感情上的依賴。”
冬茵是個很自立的人,她不管做甚麼事都不習慣依賴別人,不管是跌倒了,還是受傷了,她一個人都能將自己治癒感,好似是蘑菇的孢子,風往哪裡吹,她就在哪裡生根,在哪裡發芽。
而謝茗君作為她的戀人,心底會多一分害怕,怕她隨時抽身離開。
如今她們被一種神秘、不可見的線捆綁著。
煙火在黑夜綻放,整個天空為止絢爛,噼裡啪啦的響聲中人們興奮的歡呼。謝茗君親了親冬茵的唇,接過吻的人都知道,吻是很寡淡的,甜不甜是靠心理和慾望的作用。
冬茵在謝茗君的薄唇上咬了口。
謝茗君笑著捏她的臉,“咬疼我了。”
夜深了,天氣真的好冷,冬茵的手放在外面沒一會就僵了,她拿著手機錄完最後一點菸花秀。
還有幾處風景沒看,可惜之後又是期待,下次她們還可以再來一次,最好夏天的時候來。
謝茗君把她的手放進兜裡,兩隻手迅速升溫,她們出去的比較早,還有很多人在等後面的節目,主要是冬茵餓了,玩了一天沒吃多少東西,她想吃頓大餐補充體力。
外面停滿了車,冬茵拉拉謝茗君說:“謝茗君,我們也有車。”
“嗯?”謝茗君沒理解冬茵的意思,她想了會兒說:“回去給你也配一臺車?”
冬茵笑著說:“……我還有一個司機,專屬於我的司機。”
謝茗君笑,她說:“冬茵,我以前特別討厭別人說話只說一半,也討厭別人吞吞吐吐。現在我有足夠的耐心去聽別人講話,我們公司的人都覺得我脾氣好,性子溫柔。”
“為甚麼呀?”
謝茗君說:“因為被你訓練的,你說情話的時候特別喜歡賣關子,總是一句一句的說,前一句我經常聽不懂你在說甚麼,要稍微等一會,你才會把後半句說完,然後帶給我一個驚喜。”
她笑著說:“挺有意思的。”
今天她們玩得也比較悠閒,出來也沒那麼累,她們出來直接去預訂的酒店休息,去按摩間做了全身spa放鬆,放鬆完回酒店房間,讓客服送餐,她們坐在落地窗前吃飯,點著氛圍燈。
冬茵拍了照發群裡秀給大家看。
楚凝安回了幾個好,像模像樣的誇她們浪漫,她私聊冬茵說:【我在看小說,真好看,你再給我來兩本,給我一點色的,我以前都不知道百合小說這麼好看。】
冬茵剛要回,謝茗君把她手機拿過來,她壓著語音鍵說:“你也就個看小說的本事了。”
“看小說怎麼了,你看不起小說嗎?”
“你別理解錯了,我是看不起你,你有本事找個物件。”
楚凝安:“……我是個沒本事的。”
謝茗君把手機放到一邊,再去看冬茵,冬茵拿著刀叉切肉吃,感覺不方便又去拿筷子。
她給謝茗君夾了一塊吃的,謝茗君問她:“怎麼笑的那麼精?跟只貓一樣。”
我有在笑嗎?
冬茵手指戳戳臉頰,“很像貓嗎?”
謝茗君望著冬茵,認真地打量了一番。
“像哦。”
說著,冬茵低著頭,她伸舌頭舔杯子裡的牛奶,一下一下的,跟貓咪舔了牛奶喝一樣,等謝茗君看過來,冬茵舔著唇角,“喵?”
謝茗君沒有笑,很嚴肅地看著冬茵。
冬茵趕緊抿上嘴唇,她拿著牛奶杯乖乖喝,吃菜的時候,發現謝茗君還在看她的,冬茵沒忍住,小聲說:“你嚴格起來好像教導主任噢。”
“天冷,先吃飯,待會收拾你。”謝茗君冷淡地說。
冬茵挑了下眉,表情格外的靈動,她品味著美食,酒店大廚手藝不錯,小小的一盤擺成愛心,也不知道用甚麼做的,她就覺得好吃。
吃得時候,瞥瞥窗外,能看到林立的高樓,幾年前,冬茵不愛出宿舍門,更不愛逛街,她總覺得自己渺小,跟這個城市格格不入。
如今。
冬茵這個名字無人不曉。
有人愛她、有人懼她、有人敬她。
冬茵手撐著下巴,叉子上插了個好似糖葫蘆的紅果子,她舔了舔外面的糖衣,“好漂亮。”
謝茗君沒看窗外,只是看著她。
吃完飯,客服上來收拾餐具。
冬茵去洗漱,穿著浴袍走出來,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世界,她發現一件事,只有在城市站穩了腳,才會覺得這個城市迷人,不然這個城市對她來說就是吞人的巨獸,而她就是巨獸嘴裡的渺小、不夠塞牙縫的殘渣。
謝茗君走到她身後,手指搭在她肩膀上。
冬茵看風景,謝茗君看她,把她的頭髮撩到了耳後,然後輕輕咬著她的耳朵,吻她的脖頸。
因為全身放鬆過,剛親吻,冬茵就軟了。
謝茗君壓聲說:“你把我撩癢了。”
“……嗯。”冬茵說不出話,喉嚨癢癢麻麻的,她輕哼著,謝茗君的手撫摸過她的腰,勾著她浴袍的結釦,順著開口的線,再撩開浴袍碰冬茵的長腿。
冬茵面板本就好,滑、嫩,今天又走了一天,腿上肌肉收得緊,撫起來手感好到了極點。
冬茵吞了口氣,說:“我才癢呢。”
謝茗君碰得她想扭動身體。
她吞氣,喉嚨上下滑動。
謝茗君把冬茵推到牆,冬茵額頭抵著牆,身體上沒了力氣,謝茗君在她腿上拍了一巴掌,冬茵疼得吸氣,她扭頭讓謝茗君快親親她的嘴巴。
謝茗君沒親她,把她浴袍的結釦扯開,然後把冬茵翻了個面,再握著她的手高高舉起,冬茵後背貼著牆的瞬間,白色的浴袍嘩地一下散開。
謝茗君望著她,靠過去。
她的呼吸急促,落在冬茵耳朵裡。
“還癢嗎?”謝茗君問。
曖昧的橘色氛圍燈灑落,落在肌膚上如同裹了一層蜜,甜甜蜜蜜的味道在她鼻尖亂動。
兩個人靠得越近越難把持,氣息亂喘。
冬茵嗯了一聲。
謝茗君的手指在她腿間打轉,只是輕輕地颳著她的肌膚,她說:“磨一下,還是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