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在澡堂子告白的。”冬茵捧著水往自己身上擦, 假模假樣地洗澡。
“有啊,我。”謝茗君認真地說,“不浪漫嗎?”
她笑了聲, 本來很無趣的地方, 有她在突然變得很不一樣了,好像有點點的可愛了吧。
冬茵哼哼唧唧的, “人家都是買花、在噴泉, 或者在地上擺個愛心,等女孩子走在中間,再給告白的。”
謝茗君嘶了聲,“好老土,原來你喜歡那樣的啊。”
冬茵渾身都不舒服了,她沒有被人很浪漫的追過, 只被人在澡堂子追過, 她也不清楚那樣老不老土, 她就覺得人家都那樣,羨慕了一下, 真是的……
謝茗君在旁邊笑。
“你怎麼老笑話我。”冬茵不跟她貼貼了, 本來就是想自己緩緩, 但是謝茗君問她是不是生氣了,她的小性子就上來了,換到謝茗君旁邊坐著。
“你老欺負我, 我要是不答應你呢,看你怎麼辦!”
“不答應我啊……”
謝茗君皺了皺眉, “那我也有的是辦法治你。”
“啊?”
謝茗君說:“你要是不答應我, 我就把你衣服拿走, 讓你沒有衣服穿, 讓你不得不求我。”
“你好流氓啊!”冬茵嘟嚷著,實際開心著,這種調戲並不讓她討厭,反而讓她很喜歡。
她故意做出討厭的樣子,“哪有你這樣的。”
謝茗君也看得出來她在撒嬌,“我真想這樣你能怎麼辦?”
倆人你裝糊塗,我就陪著你糊塗到底,鬧著玩兒一樣,最後謝茗君又把人撈到懷裡了,那眼神特別認真特別霸道,像是在說:行了,你是我的。
她們戲弄著,隔壁隱隱傳來聲音。
“聽到沒,告白了,在一起了。”
“嗑到了!我當初眼光就很毒辣,我就覺得她很適合在一起。”楚凝安很激動,這要是在華市,她一定去買香檳好好慶祝一下,搞個不醉不歸。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有些事兒,你當初不是還挺傷感的嗎?”
“咦嗚嗚,麻麻好感動,謝謝有點本事的。”楚凝安假模假樣地哭泣著,“感動的流淚了,愛情來的就像是龍捲風,我也被席捲了。”
路寒秋嗯了聲。
楚凝安站起來,她扒著竹簾子,露出一個腦袋盯著這邊的水池,弄得冬茵不好意思,身體一直往水下滑,楚凝安又嘖嘖兩聲,“在澡堂子告白,謝謝,真有你的。”
路寒秋也搭了一句,“自古以來,好像只有牛郎會在澡堂子拿走織女的衣服,逼著人家嫁給自己。”
“……”
“好歹也在雪地溫泉啊。”
平時謝茗君說話拽又毒,楚凝安可算找到機會了,瘋狂地吐槽她,“在學校也很不錯呀?怎麼在這裡,這是有多、多把持不住啊!”
“哎呀,浪漫有時候不是必需品,但是告白這種事情,還是得搞得浪漫點。”
冬茵從水裡鑽出來,說:“我不介意的,這裡也蠻好的,與眾不同,很有回憶感,而且你們都在。”
“咦~冬茵,你好沒良心,剛剛我還聽到你哼哼唧唧的不滿意,我可是在幫你說話啊!”
楚凝安撩著水,衝著她撲過去,冬茵也撩回去,現在冬茵可維護謝茗君了,還給她擋水。
沒一會,冬茵頭髮溼透了。
謝茗君偏頭看她們,唇角壓著笑。
冬茵閉著眼睛手連連潑過去,水花四濺,楚凝安像是被滂沱大雨淋頭了,她連抹了幾下臉,說:“冬茵,告辭,我輸了,徹徹底底。”
楚凝安躲回去,冬茵退回來,冬茵有些勝利的小得意,跟謝茗君說:“我剛剛說著玩兒的,其實我不在乎那些,我覺得在哪裡都很好。”
謝茗君攬攬她的肩膀,“沒事,你都這麼維護我了,我能有甚麼不開心的?”
她捏捏冬茵的頭髮,溼漉漉的,說:“待會洗個頭,把頭髮吹乾。”
冬茵靠在她的頸窩,輕輕地蹭她,“我也沒事的。”
兩個人貼得緊密,連水都滑不進去,謝茗君拍拍她的肩膀,想讓她們分開一點,但是冬茵偏不,桃尖對著桃尖,等謝茗君把她推開一些,正好飽滿的水珠落上尖頭,似粉色桃尖欲滴出汁液。
謝茗君呼著氣,輕聲感嘆,“果然,澡堂子不是告白的好地方,浴室都比這個強。”
“我覺得蠻好的。”冬茵靠她懷裡,她好像比較奇怪,她覺得這種感覺很舒服,揹著別人偷偷摸摸,她撩謝茗君,謝茗君又拿她沒辦法。
就特別的刺激。
可能她比較……不要臉。
她想親謝茗君,很想像剛剛跟楚凝安互潑水那樣,攪動一池春水,親密的嘴對嘴兒啜。
“那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了嗎?”冬茵問。
“是的。”謝茗君認真地問。
冬茵笑著,“是那種獨一無二的女朋友嗎?”
“嗯。”
“就是那種……我是你女朋友了。”冬茵甜甜蜜蜜的說著。
謝茗君看著她,雙手捏著她的臉,“是的,你冬茵,是我謝茗君的女朋友,夠了嗎?記住了嗎?”
冬茵嘴唇抿了抿,“還沒夠哦,這怎麼能夠嗎?”當女朋友是很開心,要掛在嘴邊的呀。
謝茗君跟她頭碰頭,拿她沒轍了,“別撩了,我定力沒有那麼好,求你了,女朋友。”
冬茵眨眨眼睛,被打溼的睫毛閃了閃。
“聽你的,女朋友。”
臨近新年,天氣已經急轉冷了,每天的太陽都難能可貴,洗完澡往陽光裡一站,渾身舒坦。
這會兒時間不早了,快中午十二點了,本來冬茵是想請她們在街上吃一頓,謝茗君她們卻想回去做飯,覺得一起做飯一起忙活比較有意思。
冬茵很會察言觀色,她能看得出大家是真的想回去玩,是真的覺得這裡玩起來有樂趣。
她用力應了聲好。
中午的河景跟早上很不相同,這會子太陽光落在水面上,水不再靜幽幽,像是塗了一層金色,底下的魚兒也變得活潑,撒一把魚食就有魚游過來。
會讓人忍不住去想,黃昏又是甚麼樣兒的,是不是山影和太陽相輝交映,所物所影全入河。
冬茵盯著河面看魚,她能看到折進水裡的影子,能看到謝茗君的手落在她的手背上。謝茗君牽住了她的手,之後兩個人靠著欄杆手牽著手。
河裡的影子,相連在一起。
楚凝安拿著那袋魚食兒,移到了路寒秋旁邊,她把魚食分給路寒秋,說:“哎,被她倆感染了,我也想談戀愛了。”
她說著,感覺路寒秋在盯著她看,那眼神說不出甚麼感覺,有點冷又像是在警告甚麼。
楚凝安心裡發毛,連忙往角落移動,她抱著雙臂,說:“你、你盯著我看做甚麼!你目光也太赤。裸裸了吧!你又要幹甚麼壞事?”
“沒看甚麼,我就是想看看,你甚麼時候把魚食塞到嘴裡吃掉。”
“我有那麼蠢嗎?我又不是魚!”
路寒秋說:“我是鉤。”
“甚麼意思?你是狗?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很狗!”
“那你咬我啊!”路寒秋瞪她。
·
到家裡,謝茗君跟路寒秋開始架鍋起火,冬茵跟楚凝安研究怎麼安窗戶,楚凝安沒經驗,總覺得光定幾個木條上去不夠安全,盯著看了半天竟無從下手。
冬茵覺得能按上窗戶就很不錯了,她這屋小偷都不敢進來,年前她們這裡經常有人偷東西,專門偷雞偷狗,但是她這裡就很安全。
“對了,我以前讀高中,放假回來桌上還放著錢,估計是人家小偷看我牆上貼的都是獎狀,家裡沒有一分錢,都不好意思空著手走。”
冬茵自己說得噗嗤一笑,帶著楚凝安跟著笑,楚凝安拍她肩膀,“你真是,這麼辛酸的事,你還笑得起來。”
“哈哈哈哈,可能不是很在意了吧。”冬茵不像先前那麼陰鬱了,笑得很燦爛。
兩人說著話,謝茗君拍了拍門,說:“楚凝安,你去煮飯吧,我來弄窗戶,等你辦完事兒要到明天晚上了。”
楚凝安“嘁”了聲,拍拍手中的灰,“說得真冠冕堂皇,我有那麼磨蹭嗎?”
她走出去坐路寒秋旁邊,講謝茗君壞話,“謝謝可真是的,我跟冬茵說兩句怎麼了,看她那醋吃得,嘖嘖嘖。”
吐槽著,扭頭看。
謝茗君站在椅子上釘木條,把木條交叉著釘上去,弄好再把窗戶框安上去,最後把玻璃放上去,她拿著小錘子把釘子輕輕地釘進木頭裡。敲敲打打,有灰塵過來她偏偏頭,一臉的嫌棄。
冬茵扶著椅子說:“要不我來吧。”
“沒事。”謝茗君就還挺寵。
窗戶裝好了,謝茗君從椅子上下來,她拍著身上的灰,把手洗乾淨,說:“站上去看看。”
冬茵點頭,踩上椅子,她把窗戶上的插銷拿下來,把窗戶拉開,外頭的陽光往屋裡照,落在她的臉上,她指腹摸了摸玻璃上的雪花紋。
她能看到陽光下的山,山上有很多很多樹,此時被冬日的銀裝素裹,河水激烈的拍打岸邊,好像遇到喜事很興奮。
“喜歡。”她說,“好喜歡。”
謝茗君笑了笑。
外面,楚凝安收回腦袋,輕聲說:“感人,非常感人。”
路寒秋往灶裡喂柴火,“有那麼誇張嗎?”
“你不懂,我這種感覺就是嗑cp,心心念念期待她們在一起,她們站在一塊的那一刻,我能原地昇天。”
“嗤。”
她們回來帶了啤酒,吃飯的時候,楚凝安迫不及待地開了一罐,她自己先幹再喊大家喝,她喝得暢快,勁兒上來想叫冬茵跟謝茗君喝交杯。
奈何路寒秋發現了她的心思,在她發作時一眼神看了回去,楚凝安那麼多心眼那麼多快樂都被阻斷了。
冬茵酒量不好,她今天很開心就多喝了點,人有點飄,興奮頭上來就一直笑。
晚些時候,她們拿煙花和仙女棒出來玩兒,鄉下沒人管,玩起來隨心所欲的,遠處有小孩子開始玩了,一聲一聲的。
她們也拿著擦炮丟,丟進玻璃瓶裡,炸得裡面都是白煙,玩到深夜,山裡的人都歇息了只有月亮出來當值,她們坐在門口玩剩下的仙女棒。
楚凝安買了那種叫孔雀開屏的煙花,把引線點燃,然後開始旋轉,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
“好看!”楚凝安鼓掌,“怎麼我小時候沒有這種煙花,現在小朋友可太幸福了。”
路寒秋說:“你現在不就在玩小朋友的東西嗎?”
“我覺得你在嘲諷我。”
“沒有,是你想太多。”
冬茵跟謝茗君坐在旁邊比較安靜,她們晃著手中的仙女棒,一根燃完再來一根,謝茗君拿打火機點的時候,冬茵把仙女棒收回來,看手機上的時間,“你能不能再說一遍,做我女朋友。”
“嗯?”謝茗君疑惑地看著她。
冬茵說:“就是……我想去年當你女朋友,今年也當你女朋友。”
謝茗君望望她,沉默了幾秒,碰碰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說:“冬茵,做我女朋友?”
“嗯。”
冬茵臉紅了,抱著她的肩膀蹭她,說:“好害羞啊。”
謝茗君點燃手裡仙女棒,碰了碰冬茵手裡那根,兩簇煙火點燃,呲呲的火花璀璨的亮著。
她們坐檯階上,唇靠著唇碰了碰。
咻地一聲,煙火衝上天。啪,五顏六色的花在天空炸開,絢爛的,璀璨的撐破了黑色的夜。
轉點了,是新的一年。
·
清晨下了很濃重的霜,四周的景物變得飄渺,遠處的山已然看不清楚了,地上的枯草跟石頭都結了一層白霜。
昨天她們忘記把桶提進去,桶裡的水凍成了厚厚的一桶,她們把冰砸開,丟進大鍋裡煮開。
“今天我們回去嗎?”冬茵問。
“下午走?”謝茗君反問,把問題給她。
“好呀!”
冬茵應聲,吃完飯她開始收拾,用乾淨的布把家裡的東西蓋上,哪怕很少回來,她也會收拾得乾乾淨淨,因為這裡是她的家,她把所有東西都看得很寶貴。
走之前,冬茵去屋子裡的角落,她把箱子裡的相片拿出來,屋子太小裡面總是黑漆漆的,她怕晚上嚇到謝茗君她們,就把奶奶的相片收起來了。
她拿手絹細細的擦乾淨,然後掛在牆壁上,“奶奶,要拜託你繼續看家啦,我回去讀書啦,哦,我快畢業了,現在在女朋友公司上班……”聲音小小的,很是不好意思,又覺得很抱歉,現在才跟奶奶說自己的事,心裡愧疚。
謝茗君說:“你奶奶要是知道你交了這麼多好朋友,她要會很開心。”她跟著冬茵一起拜了拜,說:“我會照顧好她的,您放心吧,我帶她去華市了。”
大抵這是被溫柔以待的感覺吧,冬茵心臟如同被咬了一口,又像是有火焰在生成,溫柔的啃噬她,酥酥麻麻,卻不覺得疼。
關上新裝好的窗戶,拿出金黃色鎖,咔嚓一聲,冬茵把鑰匙塞到兜裡,“我們走吧!”
輪胎在泥土路上滾動著,下午霧還沒有散去,朦朦朧朧的。聲音停下,冬茵突然扭頭。
“你在看甚麼?”謝茗君問。
這一瞬,荒蕪的高山長出茂盛的青綠。
“沒甚麼。”冬茵拖著行李箱,衝著她笑,又衝著自己小破屋說再見,遠處大山回應她一模一樣的聲音。
“再見啦!”
·
這次回程坐飛機,她們四個人坐一塊,冬茵就沒那麼拘謹了,看大家玩飛機上提供的遊戲,她也跟著一塊打。
“冬茵,你打遊戲好有天賦啊。”
冬茵嗯了聲,又給她秀了一把,教她怎麼快速過關卡,說:“打遊戲就是摸清規則,先研究操作,應該就能玩明白,就是開局不熟練會特別難。”
“……”
楚凝安以為她跟自己一樣菜,她操作搖桿,說到這個她有點感嘆,“當初我們打遊戲認識了一個大佬,特別厲害,經常帶我們吃雞,後來遊戲玩得少了,就沒怎麼聯絡了,下次打遊戲的話把他一塊喊上玩兒。”
“……哦,要是人家忙就不打擾了吧。”
說著,冬茵故意把遊戲玩死,“哎呀,我還是好菜,就起飛了一下。”
謝茗君睜眼看她,“裝甚麼裝,故意死的吧。”
“……”這都讓你發現了?
冬茵看看謝茗君,問:“你剛剛不是睡著了嗎?”
“這不是被我女朋友操作驚豔到了嗎?”謝茗君看螢幕上的“Game over”的字型,面露遺憾。
冬茵害羞,把手柄放下來說:“你別老把女朋友掛在嘴邊,偷偷喊就行了。”
“偷偷?這可不是我的風格。”謝茗君說。
冬茵去拿眼罩給她戴上,楚凝安在旁邊插了一句,“別隻擋住她的眼睛,你把她的嘴巴也擋住,這一天天的,嘴巴就不得閒了。”
謝茗君由著冬茵把眼罩戴上,不過等冬茵轉過身,她就把眼罩拉了下來,繼續看遊戲螢幕,“再玩一局給我看,別放水,我看看你的操作。”
冬茵有點騎虎難下,玩兒太好被看出來怎麼辦,她靠謝茗君身邊,“不想玩了,想挨著你睡。”
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撒嬌最管用。
撒嬌女人最好命!
下飛機,吳叔過來接。
路上跟她們報了一個喜訊,元旦那天君帝銷售非常成功,公司高層都在誇謝茗君決策正確。
謝茗君說:“不是決策正確不正確的問題,主要是態度正不正,態度正了,消費者自然買你的賬。”
吳叔笑,“有你爸爸當年的風範。”
謝茗君說:“那他可不如我。”
聊了一會,車快到地方了,謝茗君沒著急讓吳叔把車往學校開,看看冬茵說:“奔波了一天,好累了,怎麼辦?”
冬茵被她這麼問,肯定要做的體貼一些,她說:“沒事的,我待會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冬茵。”謝茗君看向她,表情平淡。
“嗯?”冬茵眨眨眼睛,繼續說:“你要是想我去你家裡,我可以去的。”
她看向謝茗君,“想嗎?”
謝茗君倒沒想到會被她反將軍,冬茵幾個直球打過來,她居然有點招架不住。
“想。”謝茗君說。
“那我就去吧。”冬茵又坐回去,她看看外面高樓亮起了霓虹,回頭說:“真是的,想我去你家裡,你就直接說嘛,幹嘛要拐彎抹角的啊。”
謝茗君受不住她了,“冬茵,你這張嘴……有時候話不用說那麼明白,心裡知道就行了。”
冬茵低聲笑,還偷偷的哼歌。
就囂張。
倆人到家裡,疲憊猛地上來了,她們坐沙發上癱了會兒,好在不餓,不用爬起來弄吃的。
晚點,謝茗君去洗澡間收拾好自己,屋裡開了暖氣,她穿了件浴袍往房間走,問趴在沙發那兒的冬茵,說:“冬茵,你今兒睡哪個房間?”
冬茵哼了兩聲沒說話,往浴室裡跑,等謝茗君把被子暖熱了,冬茵從浴室鑽出來,往謝茗君床上爬,她扯扯被子挨著謝茗君睡。
“我睡這裡,跟你睡。”
“困了嗎?”謝茗君問。
冬茵點點頭,是有點困,謝茗君順手就把燈給關了,不過在冬茵閉眼睛的時候,謝茗君側了一下身,說:“那沒辦法,你困了,我還很有精神,那我只能在上面了。”
“啊?”冬茵愣愣地說:“我們要深入瞭解嗎?”
“不然呢?”
冬茵把被子往上扯,謝茗君壓住被子不讓她動,要她把臉露出。
“那、那你等一下。”冬茵從床上爬起來,往客廳裡跑,謝茗君好奇的跟著起來,說:“怎麼,害羞了,之前不是挺橫的嗎?”
說著,她就見冬茵從袋子裡拿了甚麼東西,兩隻手拿不下用自己的衣服兜著,冬茵往臥室裡跑。
謝茗君折回去皺眉,“怎麼不穿鞋?”
冬茵看看自己的腳底板,非常乾淨,她把兜裡東西倒在床上,趴在床上,她把腳翹起來說:“我待會去洗腳。”
謝茗君把燈重新按開,去看冬茵在搞甚麼,然後看到冬茵拿出了幾個盒子,上面寫得指套甚麼的,她皺了下眉。
冬茵輕聲說:“這個是要戴在手指上的,這樣乾淨衛生,還不會受傷。”她扣開盒子,說:“長這個樣子,這樣這樣戴……”
有時候真的不能開燈,開著開著就還蠻氣人的。難怪別人幹壞事的時候一定會拉燈。
冬茵不僅把盒子扣開了,她還戴上給謝茗君看,她勾著手指動,一曲一伸,“你看,就是這樣,上面還有點凸起的豆豆,不知道是幹嘛的。”
“……”
冬茵又拿別的包裝,是個小瓶子,裡面裝著液體,她說:“這個我也查了,叫潤。滑液,不過感覺弄到身體怪怪的,你那麼潔癖,應該不習慣吧,待會扔了。還有,還有……咦?”
她摸索著親謝茗君,手指摸她的臉,輕聲說:“你為甚麼把燈關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