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0章

2022-09-20 作者:廿廿呀

 冬茵沒太聽懂謝茗君的話, 覺得謝茗君是在汙衊她,她沒有一直勾引吧。不過謝茗君說“求她”,她就有點飄, 說:“你也想努力啊?”

 倆成年人坐對面, 表情嚴肅的像是談判,說出來的話卻很幼稚, 當然, 她們自己察覺不到。

 “你努力我就不能努力了嗎?”謝茗君反問她。

 “能。”冬茵點頭,謝茗君努力,她也努力,兩個人一起努力挺好的,她以前經常想有個人陪她一起努力。

 “那我以後儘量不打擾你。”冬茵認真地說著,她還要給謝茗君創造一個不被打擾的環境。

 “嗯?”

 冬茵很認真地說:“我不會再勾引你了。”說完, 她小聲嘀咕, 我根本就沒勾引你, 是不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啊,老這樣冤枉我。

 “你說甚麼?”謝茗君斜她一眼。

 冬茵搖頭, “我之後不會勾引你了, 你好好工作, 這樣可以吧?”

 謝茗君表示認同,她嗯了聲,她伸手去拿冬茵手裡的垃圾袋, 冬茵沒有給她。

 冬茵在想問題,以後謝茗君自己誤會了怎麼辦, 她認真地說:“我發誓不勾引你, 再想多是你自己的問題。”

 謝茗君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嘴上一套, 動作又是一套?”

 “我發毒誓, 如果我勾引你的,我就學習倒……”

 “行,知道了。”謝茗君打斷她,同時稍稍放下心了,冬茵敢拿學習發毒誓,以後肯定是不敢了。

 從房間裡出來,冬茵手指戳戳她的袖子,說:“你能不能再叫我一聲冬翻譯官。”

 “嗯?”

 “好聽。”

 “是嗎?”謝茗君笑了聲,但是沒叫她“冬翻譯官”,她總覺得自己叫冬翻譯官,像是冬茵叫她謝茗君,有種說不出的粘稠感。

 謝茗君、冬翻譯。

 謝茗君、冬翻譯。

 謝茗君的冬翻譯。

 謝茗君咬了下牙,她去看冬茵。

 冬茵把分類好的垃圾丟垃圾桶裡,說:“我、我可沒勾引你啊,你不要誤會。”

 謝茗君頗有逗她的意思,冬茵越期待那一聲“冬翻譯官”,她就越不叫,弄得冬茵心裡不爽,冬茵進電梯就嘁了聲,“不叫算了。”

 還生氣了?

 謝茗君瞥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倆下樓的時候人多了起來,大家互不認識不用特地打招呼,她倆站一塊也不怕別人看。

 冬茵跟謝茗君進電梯沒怎麼聊天,主要是冬茵不跟謝茗君閒聊了,謝茗君幾次從電梯壁上看她,冬茵都很用力地抿住唇,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謝茗君哼了聲,清了下嗓子,冬茵跟沒聽到一樣,她再想開口電梯門開了,到了部門樓層。

 她們往辦公室走就看到祁懷航,祁懷航抱了幾個檔案,說:“謝總明天有個會,外商負責人會過來,羅總讓您準備下,他把您也一塊帶過去,您提前準備下。”

 羅總就是帶謝茗君學習的高層,謝茗君點頭說好,冬茵準備回自己的位置,祁懷航又把她喊住了,說:“冬茵你也跟著過去,帶上筆記本跟筆,到時候會議上要用。”

 冬茵心臟跳了跳,有些驚訝,很快也跟著點頭,“好的。”

 謝茗君問:“在公司會議室?”

 祁懷航嗯了聲,他說的具體,說在哪個樓層,之後應該會提到哪些事。祁懷航說:“會議結束,羅總會帶外商去酒店,您就不用跟著了,您就跟著聽聽怎麼談生意就成。”

 酒桌文化就算了,謝茗君現在的身份,羅總也不敢讓她去體驗酒桌文化,只帶她學習理論知識。

 冬茵站在旁邊聽安排。

 說了快十多分鐘,祁懷航挺謹慎的,生怕得罪了謝茗君,就差跟謝茗君說她進去要走幾步了。

 謝茗君笑,“你不用一直說話用敬語,是我新手請教你,還麻煩你考慮這麼周到。”

 祁懷航沒改口,還是叫謝總,“跟謝董事久了,一時半會改不了口,哈哈哈哈。”

 “沒事。”

 交代完事,祁懷航抱著資料走了。

 他每次都是來去匆匆的,冬茵好奇地問:“祁翻譯是我們這個樓層的嗎?感覺他來的次數不多,來一次就要說好多事。”

 謝茗君說:“他辦公室在你剛剛吃飯的那個樓層,十二樓,一般不是特別著急的事,他會把檔案攢著一起送過來,這樣他不用來回跑,我也不會被過度打擾。”

 “原來還能這樣啊。”冬茵恍然,一副學到的樣子。

 謝茗君說:“他是口譯,隨身翻譯官,以前跟我爸的,我過來後我爸讓他來給我幫忙了。”

 “哦哦哦!”

 冬茵想,我以後也要當隨身翻譯。

 休息時間過了,冬茵回辦公室開始工作,謝茗君習慣性的朝著辦公區瞥,去看冬茵在幹嘛。

 冬茵剛吃完飯,感覺有一點點熱,她先是把大衣的扣子解開,還是覺得熱,她又把大衣脫下來搭在椅靠上,順手把遮眼睛的頭髮撩到耳後。

 這一幕恰好讓謝茗君看到,就變成了這樣——

 冬茵入座,她抬起手,指腹捏在黑色釦子上,她一顆顆的把釦子捻開,片刻,大衣從她肩膀滑落,露出裡頭的薄針織衫。之後她把臉頰的發撩到耳後,食指曲著,緩緩地在耳廓上畫了半圈。

 動作一幀一幀的播放著,很撩人。

 真是死性不改啊!

 剛剛就應該讓她把毒誓發完。

 謝茗君發現冬茵很喜歡順杆子往上爬,越不讓她這麼幹,她越是要幹給你看,能氣死人。

 她把收回視線,再去看。

 冬茵喝了口水,她嘴巴抿不上似的,有水滲出,她一下一下的抿著嘴唇,把嘴把抿到溼潤。

 謝茗君:還來。

 冬茵肚子餓了,偷偷吃餅乾。

 謝茗君頭疼地撐著手:……吃的真甜。

 一天下來,她被折磨的夠嗆。

 下班時間到了,冬茵拿起椅子上的衣服穿上,她往辦公室看了眼,提著包直接出了辦公室,她走得很快,生怕自己走慢了會打擾到謝茗君努力。

 拿手機打字,猶豫了很久才發過去。

 冬茵:【今天加班嗎?】

 謝茗君:【不加班】

 謝茗君關電腦,她看了眼手機上變動的秒數,她預想中冬茵會回來,但是過了十分鐘,部門的人都快走完了,她依舊沒看到冬茵的身影。

 她起身出辦公室,站走廊往下看,還是沒看到冬茵,她到車庫取車,冬茵給她發資訊了。

 冬茵:【我坐地鐵回去啦!】

 冬茵:【剛把爹!努力工作!】

 謝茗君:【?】

 【地鐵那麼擠,你受得住?】

 冬茵出行多數是坐地鐵跟公交,可能是最近跟謝茗君待久了,她也變得有點嬌氣,剛擠進地鐵的時候,她的確有點不舒服。

 旁邊人還能站著發資訊,她感覺自己不行,低頭就悶得慌,還是坐謝茗君的豪車舒服。

 地鐵到站,冬茵看了眼地圖,這裡離她學校還有點遠,【我到地方了,準備走回去。】

 謝茗君:【到學校了?】

 冬茵:【在學校附近,走過去就到了。】

 謝茗君:【沒公交?】

 冬茵看了一眼,現在高峰期,好多人,她要是擠上去估計都沒地兒站,走過去還舒服些。

 她回了個沒事,謝茗君回:【你真會享受生活】

 冬茵再回她:【我今天沒勾引你,你工作還順利吧?】

 謝茗君沒回復。

 冬茵:【那我明天繼續啦!】

 謝茗君:【你想捱打】

 ·

 第二天上班,冬茵穿了身很正式的衣服,赫本風的長款外套,黑色的,裡頭是白色的底衫,領口紮了領帶結,黑色長褲配了一雙小皮靴。

 她們幹翻譯的也算是個門面,這次談合作還跟外商,她穿那麼土會拉麵子。這身衣服是來公司那天晚上找楚凝安幫她挑的,現在正好用上。

 冬茵穿公司來,同事都誇她好看。

 她捧著杯子喝水,過了會謝茗君從外面進來了,她穿了件黑色的西裝,西裝很寬鬆,顯得她特別瘦,西裝穿在她身上有那種不馴的高階感。

 冬茵一口熱水下去,燙到了舌頭。

 旁邊眼鏡姐問,“你跟謝總要去談生意啊?”

 “你怎麼知道?”冬茵驚訝地看她。

 眼鏡姐說:“不然你倆能穿這麼正式?總不能去結婚吧。”

 “哈哈哈哈。”冬茵笑著,“讓你猜對了。”

 她怪不好意思的,她把茶杯放下,謝茗君到門口喊她,“冬茵,你待會把昨天做的檔案送過來。”

 “謝總,很急嗎?”冬茵問。

 “不急,下午會議之前。”謝茗君說。

 “好。”冬茵開電腦,準備工作,她一邊工作一邊想,謝茗君今天好帥,像網路上說的那種Alpha。

 謝茗君在辦公室等了又等,還是沒見冬茵把檔案送過來,先前冬茵都是一早把檔案準備好。

 她停下手中的筆,朝著外面看去。

 那邊冬茵抬起頭,看著檔案整理好了,她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謝茗君不覺吞了口氣。

 倆人隔著一層玻璃,目光是對視交疊的。謝茗君坐正了身體,但是,冬茵卻坐了回去。

 謝茗君皺著眉,不明所以。

 她指頭敲了敲桌子。

 過了會兒,謝茗君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有個同事撐著下巴感嘆,“這個謝總挺努力的,今天看她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

 “海外專案挺麻煩的,她剛上任處理起來是比較棘手。”

 “嗯,她脾氣也挺好,先前那個經理把他兒子搞公司來,整得跟太子爺一樣,喝個水還要人倒,果然真的跟假的有區別。”

 部門間難免會有八卦,大家對謝茗君的印象都挺好,覺得她有修養,性子好,不虧是董事長得女兒,就有那種幹大事的風範。

 又過了會兒,謝茗君從外面回來了,冬茵抬頭瞥了眼就立馬低下頭,堅決不多看她一眼。

 謝茗君回來就看著桌上的檔案,藍色封面上貼了“翻譯”兩個字,她翻開看,字跡乾淨整齊。應該是冬茵趁著她不在的時候送進來的。

 【我都準備好了,還有工作嗎?】

 便籤後面還畫了個笑臉。

 謝茗君嘴角微動,無語到失笑。

 “冬茵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嗎?”

 “怎麼這麼蠢啊?”

 不過,她看檔案的時候,又覺得自己蠢,冬茵這一舉一動像是在嘲諷她,“你看,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檔案,我沒有打擾你吧,沒勾引你吧,你有沒有很開心呀?”

 謝茗君把檔案放下來,冬茵再看她的方向,唇動了動像是在跟她說話。謝茗君正準備讀她的唇語,冬茵就起身,撐著桌子身體往前傾。

 謝茗君再仔細看,就看到個男的接過冬茵手中的筆,冬茵說了一句:“這個借你用。”

 然後,她坐了下來,眼神就沒往辦公室看。

 好氣。

 為甚麼不看她?

 謝茗君拿檔案砸了砸桌子,她開啟辦公室的門看向冬茵,冬茵低著頭,沒有注意到她。

 她走到冬茵旁邊,冬茵還是沒察覺到,直到冬茵旁邊的同事敲敲她桌子,說:“冬茵,謝總來了。”

 冬茵趕緊起來把筆記本跟筆準備好,說:“現在去開會嗎?”

 “嗯。”

 謝茗君拿著檔案,有話要說似的又吞了回去,她轉過身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了。

 冬茵慢慢地跟著,她心裡緊張,以前在學校開個班會她都緊張,不知道會議是甚麼場面。

 會客廳很大,偏向西方設計的桌子,她們去的時候,會客廳一個人都沒有。

 謝茗君坐沙發上,冬茵站在旁邊,好久沒見到一個人進來,冬茵問:“是不是來早了啊?”

 “他們遲到了。”謝茗君悶聲說。

 倆人就這麼幹待著,挺安靜的,期間謝茗君瞥了一眼冬茵,冬茵拿著筆在本子上畫來畫去。

 謝茗君舔了下唇,剛要說話,會客廳的門被推開了,有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進來,說:“茗君你來這麼早啊。”

 謝茗君笑,說:“提前過來熟悉環境。”

 冬茵在後面禮貌的頷首叫人。

 中年男人就是羅總,他給謝茗君介紹身後的法國人,謝茗君同法國人握手,幾個人入座直奔主題開始談生意。

 羅總看著是挺和善的,說話的時候溫聲細語的,他們聊得都是產品,祁懷航翻譯特別流利,時不時還能帶一點腔調,像是專業的口播員。

 冬茵記對話,開始手速跟不上,她挺心急的,後來找到門路,只記兩邊負責人說的重點。

 她站得筆直,身上的衣服弄得整整齊齊,嘴唇似乎比以前更潤一點,偶爾對面的人會看向她,她只是回以笑容,並沒有像先前那樣禮貌的鞠躬。

 謝茗君的手搭膝蓋上,從牆壁上的倒影裡看冬茵,對面外商結束說話,不用記錄了,冬茵把手垂放下來,捏著的檔案跟大腿離了那麼幾寸。

 冬茵很奇怪的。

 她能軟得像棉花糖,吃餅乾還要舔舔唇,她能柔得像細絲,脫個衣服還撩頭髮,搞得風情萬種,現在還能硬氣,硬氣得像是保鏢A氣十足。

 “茗君。”羅總叫了她一聲。

 謝茗君迅速回神,她笑了下,扭頭對冬茵伸手,冬茵微微鞠躬把檔案給她,謝茗君說:“剛剛一直在想,我們兩家公司不合作很可惜。”

 外商很疑惑。

 謝茗君說:“我相信您一直在找合適的產品,就像我們在找優秀的展示貨架一樣。優質的商品需要精美的貨架,相輔相成的。”

 冬茵站在她旁邊,祁懷航走過來有些麻煩,直接看她一眼,冬茵開口幫忙翻譯了,她用法語把謝茗君的話講給外商聽,很流暢沒有出問題。

 她翻譯完,對面的外商似乎在考慮。

 方才一直在談合作,我們這邊的要求,你們那邊的需求,兩邊談了很久,感覺是要談不攏了,羅總想著讓謝茗君隨便說兩句,之後再談。

 謝茗君說:“我們產品目前是市場上效能最好的,您可以對比看看,價格以及市場銷售率……”她把手中的檔案翻過來看。

 家電這些東西,本國內產品基本滿足需求,很少有海外商人接單。而且很多品牌是直接在國外建立銷售部,君帝這次是試水,銷售起來了再自己下手,外商也懂他們的意思,怕貨物囤到手掙不到利潤,所以一直猶豫。

 這幾天謝茗君一直在翻譯這些東西,翻譯成中文,又翻譯成外語,對方能直觀的看到對比。

 謝茗君準備的足夠充分,檔案做得也很清晰,優勢一眼能看懂,她們商品好,肯定能迅速售空,以後她們建立銷售部,還能直接訂貨不用漂洋過海來回跑。

 她說一句,冬茵翻譯一句,謝茗君甚麼語氣,冬茵就甚麼語氣,貼合的很密切,兩個人像是彩排了很久。

 外商點點頭,表示他會好好考慮。

 外商又對冬茵說了句話,好像是誇讚她,冬茵也笑著回了過去。

 這麼說八九不離十了,羅總起來同外商握手,說晚些時候他做東,請外商好好吃一頓。

 外商最後說了一堆誇謝茗君的話,看著年輕,做事厲害,又加了一句,年輕果然很浪漫。

 很浪漫?

 謝茗君納悶,賣個電飯煲還能是甚麼很浪漫的事?

 等羅總帶人出去,她看冬茵,問:“你剛剛在後面加了一句甚麼?”

 冬茵說:“Quelqu''un attend que tu traverses l''o et queortes un cuiseur de riz.”

 “甚麼意思?”謝茗君聽著她的聲音,心裡癢,可能是法語自帶浪漫,她總覺得很好聽。

 冬茵翻譯著說:“你漂洋過海來找一個電飯煲,她在等你渡過大洋,為你烹飪美味的飯。”

 “……”

 謝茗君笑,那個外商後面說她很浪漫。

 怕不是在影射她是個沙雕。

 估計這外商回去廣告語要打上:“漂洋過海為你尋找一個電飯煲,君帝,你值得擁有。”

 非常羅曼蒂克,非常的感人。

 倆人從會議室出來,羅總過來跟謝茗君說話,誇讚謝茗君準備齊全,還說她倆小新人配合的很默契,能把這個專案拿下來多虧了她倆。

 自己人不需要翻譯,冬茵沒往前站,謝茗君笑著說不全是她倆的功勞,主要是羅總教得好,他前面談的好,把君帝的優勢都丟擲去了,她們只是錦上添花。

 羅總很開心說:“你爸先前還擔心你,我就一直說你爸杞人憂天,你以後肯定比你爸強。”

 謝茗君說:“我也這麼認為的。”

 “有志氣。”羅總聊著,旁邊的助理提醒他時間不早了要去跟外商吃飯,羅總跟謝茗君說:“等這個專案跟完,我做東,帶你去吃飯。”

 謝茗君點頭。

 等羅總走了,謝茗君手滑進褲兜裡,她靠著牆呼了口氣,冬茵問她,“謝茗君,你想抽菸嗎?”

 “跟你說了幾遍了,我不抽菸,我是想……”謝茗君睨著冬茵,冬茵抱著資料夾,剛剛她是從瓷磚牆上看到冬茵的表情,現在面對面,她能看得更清晰。

 冬茵不卑不亢的,挺直了腰,像是在說:我不怕,有本事你打我呀。

 謝茗君再瞥眼裡面的會議桌。

 打人倒不至於,她沒有暴力傾向,她就是……這次她知道冬茵沒勾引她,冬茵可沒那麼大的膽子在外商面前勾引她。

 但是她就看了看倒影,就聽了聽冬茵給她翻譯的聲音,就淫。蟲上腦,老想給冬茵摁桌子上。

 這算甚麼事兒?

 “回辦公室。”謝茗君呼著氣,朝著電梯走,她按好樓層,冬茵站在她旁邊,電梯就她倆,從裡頭走出來,冬茵趕急似地撞到了她的後背。

 “急甚麼?”謝茗君扭頭,冬茵的唇湊到了她的耳邊,說:“謝茗君……”

 “你剛剛跟外商談合作的時候特別帥,尤其是你的坐姿,端正起來就特別正經,弄得我特別想坐你懷裡,想親你一口……好喜歡你哦。”

 “嗯?”謝茗君還沒回過神,冬茵抱著檔案跑得飛快,臉都紅透了,好羞人好羞人。

 謝茗君站在原地,看著冬茵的背影,她眉頭跳了跳,摸了下耳朵,感覺熱度慢慢升起來了。

 她們這是……撞腦回路想一塊去了嗎?

 “嗤。”

 謝茗君唇角動了動,笑了一聲,她咬了咬唇,進部門朝著冬茵的位子看去,冬茵跟她對視了一眼,然後就低著頭,她把臉往臂彎下藏。

 好羞好羞,臉紅透了。

 她明明不想在辦公室跟謝茗君幹甚麼的,冬茵抬起頭深呼吸。她對面的男同事問道:“冬茵,晚上大家要去聚餐,你去不去?”

 冬茵本來想說不去的,但是她以前在宿舍,經常因為沒錢去社交,導致跟四周的人格格不入。

 她想了想下,說:“我先看看我這邊的安排,你等等,可以嗎。”

 同事說了聲好,瞅著沒上司盯著,說:“冬茵,你不用那麼賣力,把本職工作做完就行了。”

 冬茵笑,說:“沒事,我當是學習啦,現在能幫忙就多多幫忙,這幾天我也嚴重意識到自己的不足,錯過這次以後不一定有機會啦。”

 “嗯?”同事沒聽懂,想了會兒,問:“冬茵,你之後不打算在公司幹啊?”

 同事們也聽過八卦,冬茵的工資比她們高出很多,她們都以為冬茵是特聘來的,公司培養人才先挖人過來,培養好了直接往十二樓升當隨身翻譯。

 現在冬茵還是實習生,直接說不留在公司很不合適,她道:“不是的,我是覺得謝總很厲害,她升上去之後,我沒機會幫她了,我現在跟著她幹,也能多學一點東西,相互幫助啊。”

 那同事點點頭,旁邊的眼鏡姐插了句,“冬茵,你還挺有心機的啊,知道討好謝總,我聽說她好像是謝董事的女兒,以後指不定能罩著你,好好幹,也許以後謝董事會對你刮目相看。”

 眼鏡姐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一時聽不出是貶還是褒,其他人都不好插嘴。

 話題結束,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事,眼鏡姐也低著頭弄檔案,冬茵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膀。

 眼鏡姐看著她,“怎麼了?”

 冬茵笑著說:“你好厲害哦,居然被你看出來了。”

 “哈?”眼鏡姐沒聽明白。

 冬茵特別小聲地說:“你剛剛說的挺對的,我的確在討好謝總,但是,還有那麼一點點不夠準確,其實我是在追求她,我來公司也是找她開的後門,工資是她找她爸爸給我漲的。”

 “不過呢。”冬茵嘆氣,“讓謝董事對我刮目相看倒沒甚麼用,他要是喜歡我就好了,我想跟謝茗君好好在一起,之後成為她們家裡人。”

 眼鏡姐嘴角有點抽搐。

 就沒見過這麼自曝的。

 冬茵眼神有點幸福,臉頰的紅暈還沒消失,“我總覺得她已經有那麼點點喜歡我。”

 “你覺得呢?”

 她認真地請教眼鏡姐這個過來人,眼鏡姐今年三十歲了,已經結婚有老公了,她經常說老公對她很好。

 “……”

 之後一個小時,眼鏡姐都沒再找冬茵說話。

 她們下班的時候,冬茵喊剛剛那個同事,“待會聚會我去,在哪個地方啊?”

 “去朝天門火鍋店。”同事說。

 冬茵應了聲好,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再偏頭看旁邊的眼鏡姐,“待會吃火鍋我坐你旁邊,我繼續跟你說呀,剛剛我們在會客廳配合的很默契,她說一句,我翻譯一句,有種靈魂上的碰撞……啊,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額,好。”眼鏡姐表情很難看。

 冬茵喋喋不休,一邊說話一邊把資訊發給謝茗君,她說自己要去參加部門聚會,吃完飯自己回去。

 辦公室裡的謝茗君眉頭皺著。

 祁懷航還當她遇到甚麼難題,走過去剛要細問,就聽著謝茗君低聲說,“又不坐我車。”

 祁懷航:“?”

 “今天就到這裡了,明天再說。”

 祁懷航問:“有甚麼要緊的事嗎?”

 謝茗君嗯了聲說部門聚會。

 然後,她咬著唇,表情有點恨,剛剛不是還撞腦回路了嗎,怎麼突然就斷連結了?

 謝茗君起來理了理衣服,關電腦,看著外面的人,那樣子就是在說:“我也要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