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們這都沒反應過來,如果不是徐老闆,我們和娃兒都沒有命了!”
“你竟然穿著高跟鞋還開這破車,你是想殺人還是怎麼地?”
“你這個瘋子女人,我要打死你!”
直到徐老闆被送走,四周圍摔在地上的群眾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剛才好好的在路邊走著,大過年的,大家都樂呵呵的,誰知道,小汽車突然就衝過來,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徐老闆給推開了,有人摔的鼻青臉腫的,有人手掌的皮都被蹭破了,有人被別人壓著,差點兒被喘過氣來。
不過,這些都不是主要的,至少他們還好好的,只是疼痛一些。
但是,那徐老闆卻是被車子撞出去,飛了十幾米才落地,滿頭滿臉的血。
現在雖然被送去了醫院,但是,大家都知道,凶多吉少。
“啊啊啊……”
呂香的喊聲淹沒在人群裡,不管有沒有受傷的,此時都憤怒不已。
原本幾個孩子都在街道邊玩耍,大人們也難得因為還在正月裡,便帶著孩子在街上玩著。
哪裡知道,此時有幾個孩子都因為摔傷而滿臉鮮血的,這可心疼壞了大人們。
黃亞楠一鬆手,往後退了兩步。
任由著群眾們你一圈我一巴掌的,把呂香給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
她穿著皮草大衣,穿著高跟鞋,鞋子早就不知道丟哪裡去了,她的頭髮都被抓下來一大把,腦袋上臉上都是鮮血。
四周圍有人上來,不過,黃亞楠和周義只是一個冷眼過去,那些人便沒有靠近上來。
已經被打成這樣了,他們也不敢自己送上前去。
畢竟,現在在打呂香的是群眾,並不是甚麼團伙火併,他們可不敢輕易的去招惹這些群眾。
警察來了,呂香已經被打的昏迷了過去。
“還不趕緊送醫院啊,誰打的啊?”警察上前,問道。
“哼,如果不是徐老闆的話,我們現在都已經是幾條人命在這裡了,我告訴你,要是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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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有個三長兩短的話,我們不弄死她,就枉為人。”
“這女人,故意的朝著孩子們去,朝著人多的地方去,她就是要蓄意謀殺,這個女人壞透了,你們要是不把她給定個死罪,我們都不服氣了。”
群眾們惱怒至極,大家都氣惱的喊著。
一側,江老爺子走上前,跟那年輕的警察道:“她鼻樑骨骨折而已,其他地方沒大傷,昏死過去也無妨,不用送醫院,你們直接羈押去派出所就是了,她犯下的可不是小事兒,群眾面前,可不容許你們有任何的偏私。”.
“你是……”這幾個值班的警察雖然不認識江老爺子,但是,看著他的神情舉止和言談內容,他們也不敢小覷。
“你們不要管我們是誰,只是這麼多證人作證,她這是蓄意謀殺的行為,你們就不能輕易將此事瞭解了。”江老爺子說道。
“對,你們如果輕易就放過她,我們不答應。”
群眾們紛紛舉著拳頭高呼,一個個的情緒激動不已。
黃亞楠看著地上的呂香,她走過去,彎腰,伸手掐在了呂香的人中上。
“啊!”隨著一聲哼痛呼,呂香直接從地上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帶走!”一看這樣子,警察也知道,她是沒有大問題。
手腳都是好好的,只是滿臉血汙而已。
剛才那些群眾雖然憤恨,但是,他們都是手無寸鐵的人,壓根對呂香造成不了太嚴重的傷害,只是會讓呂香身上疼痛不已。
呂香幾乎是被拖著走的,她身上劇痛到站都站不起來。
許多女人都不會打人,她們只是在她身上掐著,擰著,把她的皮肉都給擰爛了。
黃亞楠和周義,還有幾位群眾一起將受傷的孩子和大人一起送去了醫院救治,而其餘人,則是跟著警察去了派出所作證。
醫院裡,江暖叮囑醫生,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徐老闆救活過來。
杜美英和劉玲則是在那飯館幫著一起處理事情,老太太陳慧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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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起在那兒。
“爺爺奶奶,你們忙你們的去,我和亞楠來處理這裡的事情。”江暖和黃亞楠回來,說道。
“吳順和吳長河呢?”老太太問道。
“他們倆在做檢查,小澤和周義在那兒,他們需要交費,帶著吳叔叔他們去各個科室,還要有個人跟醫生交流徐老闆的事情,咱們先解決這外面的事情。”江暖說道。
“呂香那兒,我已經讓小張過去了,這個女人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陳慧說道。
江暖點頭,她看向乾乾淨淨的店鋪,再看著圍在店鋪四周圍的群眾們,她的眸色也是沉重的。
徐老闆有三個孩子,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兒子是老大,在省城跟著裝修隊幹工,家裡還有一個十五歲和一個十歲的女兒,大女兒平時在家裡幹一些農活,順便帶著妹妹,小女兒還在上學。
如果徐老闆救不回來,這個飯館也好,家裡也好,沒有了男人操持,江暖估摸著不行。
經過了八個多小時的手術,在後半夜裡,手術室的門開啟,醫生們走出來。
“命是保住了,但是……”領頭的是中年主刀大夫搖了搖頭,道:“他的腦袋遭受撞擊,血塊壓迫了神經,我們目前沒有太好的技術解決這一問題,只能等他自己吸收掉那些血塊之後,看能不能好一些,不過,哪怕是好起來,也會癱瘓。”
“醫生的意思,他會成為植物人?”霍建澤問道。
醫生看向霍建澤,點頭:“嗯,植物人,可能將來好起來,也只是意識可以,行動不便。”
“這,這和死人有甚麼區別啊!”
“醫生,你得再想想辦法啊,他是好人,他是救了我們的好人吶!”
跟著一起來處理傷口的群眾也沒有走,他們一直守著,聽說了徐老闆的情況,他們紛紛上前道:“醫生,如果要醫療費用的話,我們都可以去湊一湊,你們只管治療,用甚麼藥都行,只要把他的命給我們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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