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懷疑的是方博洋,不過,他沒有那個財力,要請得動這些不要命的來殺人放火,得是很大的代價,他們不怕坐牢,每個人沒有一千塊錢,是不會幹的。”周義繼續說道。
“周義,你這些都調查清楚了?”杜美英看著周義,問道。
“是的,阿姨,我們都調查清楚了,最近我一直在跟蹤這個事情,爺爺也一直帶了書信過來,請求縣城當地徹查,基本定了性,目標是有,只是,得需要一些日子逼著他們自己出來。”周義點頭,道。
“方博洋目前是被監視生活的目標,大家都沒有動他,只是都想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動。”黃亞楠說道。
江暖和霍建澤幾乎是動作一致的看向江老爺子,誰都知道,這種安排,這個事情,最大的牽頭人肯定就是老爺子。
“是我,讓他們這麼做的,方博洋來的目的就不純,我分析過了,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好好在蘇省,卻跑磨盤屯這種地方來,他必定是衝著暖暖而來,他的目標明確,動機卻是非常卑劣的,他彷彿洞悉一切,知道一切,彷彿有一種預先知道的能力,所以,他每次都能僥倖逃脫,都能夠將自己偽裝的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好好的跟著他一起走下去,看看他到底要幹甚麼,要如何做。”江老爺子說道。M.Ι.
“這是兵書上常用的戰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對方對我們很瞭解,我們目前將他的一切也都已然摸清楚了,就看誰會最終勝利了。”周義說道。
“他衝著暖暖而來,必定是想要甚麼。”霍建澤看向暖暖,道:“而且,對於他來說,非常重要,亦或者,以他的性格,是可以讓他一輩子吃喝無憂,或者永遠長生不老的東西!”
“小澤說的,沒錯。”江暖點頭。
她一手抓著另一隻手的手腕,轉動著手鐲。
方博洋就是要這個手鐲,前世,他與自己搶奪這手鐲,卻扒不下來,最後,她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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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鐲,用力扎向了方博洋。
所以,方博洋就是個重生的,他的出現,就是為了鐲子。
“他要甚麼?”劉玲皺眉看著暖暖,道:“他那麼貪婪,估計是錢財,他這麼算計暖暖,能得到甚麼錢財?”
“哦,他剛開始到磨盤屯,就是為了追求暖暖的,不過,那時候暖暖已經跟小澤在一起了,要訂婚了,他卻還是追求著,真的好沒臉沒皮的。”黃亞楠說道。
“且不管他要甚麼,咱們先走著,看他能夠堅持到哪一步。”江老爺子說道。
“我準備等回了磨盤屯,再組織一些年輕人來,每天在山腳下巡邏,大不了我們給一些費用,不能讓人鑽了空子,回頭上面怪罪下來,更不好。”吳順說道。
關於菌菇栽培的事兒,在有些人眼裡,還喊著投機倒把的口號,硬是要讓磨盤屯給放棄了。
是張俊和胡所長他們,頂著壓力,一起給承諾下來的。
所以,不管如何,吳順都要將這後山的事兒給做好。
“有我在,放心吧。”吳長河在一側,說道。
幾個人吃完了,一起走路去醫院,也順便消消食,一會兒好做檢查。
“看,這條路的盡頭就是醫院,醫院旁邊的那個餐館,就是我們的菌菇第一站,生意特別好。”江暖指著遠處,說道。
“老闆老徐人也特別好,爽快的很。”江暖說道。
“嗯,我見過。”吳順點頭,上次,他陪著吳城一起送小燕子來縣城醫院,吳城他們一家子的飯菜,都是老徐讓他老婆送去的,有時候她老婆忙了,他就親自送過去。
“走吧,去他的店裡面看看!”江老爺子點頭,大步朝著那邊走去。
“嘭!”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另一邊開出,街道上,好些腳踏車紛紛避讓。
然而,小汽車卻突然像是失靈一樣,直接朝著人群中衝了過去。
隨著一聲悶響,在不遠處撞上了東西,停下了。
“啊啊啊,救命啊!”
驚呼聲,嚎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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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傳出好遠來。
“這聲音,怎麼這麼像徐家嬸嬸的?”江暖眉頭一擰,她緩緩轉頭看向霍建澤。
“我過去看看!”霍建澤將手裡的東西往周義懷裡一塞,立刻拔腿跑了過去。
後面,黃亞楠和江暖也快步跑了過去。
黃亞楠也知道老徐,老徐去過磨盤屯,和黃亞楠他們對接過菌菇的業務,黃亞楠來縣城的時候,也去過那個飯館。
“這車子怎麼回事?哎呦,這個女人怎麼還穿著高跟鞋啊?”有人說道。
“穿高跟鞋還開車,真是的,有個小汽車了不起一樣!”M.Ι.
“這不是……”
有人認出來了,這不是城北的一枝花呂香麼。
“老徐!”
霍建澤衝進人群,他的眼珠子瞬間瞪大,他看著老徐的媳婦抱著人,這不是老徐還能是誰。
“快送醫院。”霍建澤過去,將老徐抱著就往醫院跑。
“快,趕緊的。”江暖看著一邊,道:“亞楠,你給我控制住這個女人,我追小澤去,周義來了,讓他報警和負責這周邊情況!”
說完,她快步走掉了。
“我們來幫忙!”有幾個人看著呂香後退,他們紛紛上前去,堵住了車子。
“你給老子站住!”黃亞楠一聲怒喝,上前,一把將就抓住了呂香的頭髮,之後還沒等呂香反應過來,她直接抓著呂香的手腕,一個用力一轉,直接掰斷了她的胳膊:“是這條胳膊開的車是吧?”
“啊啊啊!‘呂香疼的幾乎暈厥過去。
“好好的一個人,被你撞成這樣,也幸好他把那幾個孩子給推開了,不然的話,你會傷了更多人!”黃亞楠氣的幾乎是朝著呂香吼的。
她把呂香狠狠的摁在車的前面引擎蓋子上,引擎蓋子很燙,呂香的臉都被燙腫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放開我,你這瘋子,你是誰啊,我的事情,要你管?”呂香怒吼著。
“你這女人,剛才如果不是徐老闆,我兒子就要被你的車給壓扁了,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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