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這千夫長只得苦笑應道,這一次的確得他前往。
從入寨護區,他麾下的探查就在跟清風寨的寨哨交戰。
賊寇的寨哨異常強大,他麾下的寨哨要是碰上存活機率不到一成。
原本他統管數千人,可現在就只有五百不到,還盡是一些歪瓜裂棗。
曾經他也向郡尉統兵申請探哨,可都被一一拒絕。
面對強大的賊寇寨哨,他還如何開展探查?
郡尉道:“還有你前軍統帥,不管如何,哪怕你親自動手,也要將沿途的路障抹平。”
“聯兵的行軍速度不能受到任何影響。”
“諾!”
感知到郡尉的怒火,他當即返回前軍。
調集千夫長、百夫長,親自施展術法,破除路障。
兩郡聯兵行軍的速度大大增加,向著鷓鴣山脈快速行軍。
然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
就在他們趕往鷓鴣山脈的時候。
一支萬餘寨兵,從隧洞行軍,成功繞開了他們,浩浩蕩蕩向著第二防線前進。
“稟報唐副將。”
“第三千寨司傳來訊息,他們距離山曼峽谷已不過百里之地,周圍敵方哨兵陸續增多,要是不除掉他們,天人武師營的行蹤很有可能被發現。”
唐義想了想命令道:“讓第二陣千寨司率領寨兵沿途誅殺敵人哨兵,為大營開路。”
“諾!”
天人武師營第二陣,共一千一百二十人,皆是以輕功成就的天人武師之境。
他們身輕如燕,身法靈動。
悄然間,就畢竟敵方哨兵和巡邏的郡兵,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抹了脖子,中了暗器。
天人武師營再度快速推進。
僅僅不到一個時辰,就抵達了位於第二道防線的山曼峽谷。
雖說是峽谷,但裡面異常的平坦,甚至還有馬車在其中來回運送貨物。
啪.....
忽然一個監軍,手中的長鞭揮舞。
狠狠抽在了一個搬運貨物的人身上。
那人受擊重重的倒在地下,背上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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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開肉綻。
近乎百斤的貨物壓在他的身上,要是隔得近還是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他抱著頭,瑟瑟發抖,求著不要打他。
可惜那監軍依舊不肯放過他,皮鞭連續打擊,向著其他人說道。
“都他孃的動作快一點,要是半個時辰內搬不完這些糧食,耽誤了前方送糧。”
“老子剁了你們一個個的。”
“老憨!”
天人武師營第二陣一個寨兵認出老憨。
老憨是同他一起長大,一起逃難的兄弟。
數年前,在天音門管轄區域將要餓死的時候。
被寨兵帶回了清風寨。
他和老憨都成了為寨兵。
他由於寨功卓越,被調往了天人武師營,成為了天人武師。
而老憨由於天生愚鈍,只會傻笑,成為了南寨兵團一名運糧兵。
上次兩郡聯兵進攻第二防線,老憨撤退不及時,被活捉了過去。
十數年的相處。
他一眼就認出了老憨。
老憨身材魁梧,異常能吃。
在運糧隊的時候,只要吃飽了飯,肩扛五百斤,手提六百斤都不在話下。
但此刻,僅僅才一個月的時間不到。
就瘦成了這副模樣。
“這群禽獸不如的傢伙,老子要乾死你們!”
這寨兵情緒十分激動。
周圍的兩個寨兵連忙將他拉了下來。
他們也認出了那些搬運糧食的,大多都是清風寨的戰兵和寨民。
他們也是咬牙切齒:“趙哥,你不要激動!”
隨即拉著他退了下來。
找到千寨司。
“千寨司,剛剛我們發現了一運糧隊伍,搬運糧食的都是我們清風寨的寨民寨兵,另外還有兩千餘敵軍,我們動手吧!”
“我們探查了一下,敵方強一點的就兩個煉氣中期,和幾個煉氣初期的修士,要是動手,半刻鐘的時間,就能解決戰鬥!”E
“不行,此地距離山曼峽谷,敵方大營核心,不過十數里之地,容易打草驚蛇!”
第二陣千寨司說道:“你們在這裡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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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動,我去稟報分營寨司和唐副將!”
能勝任千寨司一位。
他的輕功在整個天人武師營都是極為頂尖的存在。
身輕如燕,在灌木之中來回穿梭。
很快找到了唐義所在之地,將山曼峽谷之中的兵力分佈,已經出現一運糧隊伍的事情一一彙報。
“七萬戰兵,修士三十餘左右,還有一個靈基境的修士!”
天人武師營分營寨司說道:“唐副將,敵人守備力量不弱,要不要將這股運糧兵放出去?”
第二陣千寨司支支吾吾的說道:“唐副將,分營寨司,這隊運糧兵不多,我派出第二陣幾百人,就能搞定。”
“要不將他拿下?”
天人武師營分營寨司想要呵斥,平常這傢伙可不像這樣,今天居然敢違抗唐副將的命令。
唐副將只是問了一句:“原因?”
第二陣千寨司說道:“唐副將,拿下運糧的力夫是我清風寨的寨民和降兵。”
分營寨司啞然。
唐副將沉默,好一會兒才說道:“準了!”
“五百人拿下這運糧隊伍。”
“其餘人隨我進攻山曼峽谷,敵人糧草大營,天黑之下,必須拿下!”
“諾!”
得到命令,天人武師營立馬開始行動。
第二陣天人輕功武師,顯得尤為積極。
當看到運糧隊伍走出山曼峽谷。
其千寨司立馬下令進攻。
數百人齊齊身動。
依靠著山頭樹林等優勢。
運糧隊伍還沒反應過來。
尾巴上的百餘郡兵,就被順勢幹掉。
然後數人一個小隊,來回穿插。
“有敵....!”
一郡兵還沒說完,就被詭異出現在身後的戰兵割掉了身體。
等到前方的運糧千夫長,發現不對勁的時候。
整個運糧隊只剩下了千餘郡兵。
“進攻!”
餘下的第二陣武師也不再掩藏蹤跡。
全力殺入。
一人對上七八個,乃是十來個,只要不是訓練有素的合擊郡兵,根本不是這些天人武師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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