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寨司一聲令下。
隨著十數道咻咻咻的聲音。
十數個地方寨兵就飛上了天。
“狗日的,拿命來!”
“他麼的,今天老子就不相信你們是鐵打的!”
砰......
這十數人中,有的打偏摔入森林,死多生少。
有的卻是陣中幾個敵修。
猝不及防之下,將他們生生轟開。
有一個倒黴的敵修,被地方寨兵的大刀砍中,破了靈力,直接墜了下來。
落入山頭,被潛伏等待許久的寨兵圍上去,亂刀砍死。
“哈哈,我們成功了!”
“千寨司,我們真的成功的!”
“千寨司,這一次,我來!”
“我也來!”
......
曾甲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以獸筋為輔助,寨兵身體為器,這簡直就是移動的投石車!”
“他們竟然真的成功!”
分營寨司說道:“可可可....可這是分明自殺式的攻擊。”
“換做大石頭不行嗎?”
“大石頭無法施展二次攻擊,縱然是擊破了他們的術法防禦,也無法將他們從高空之中轟下來!”
說到此處。
曾甲的腦海之中忽然蹦出一個想法:“既然石頭不行,那就換做輕功武師,鷓鴣山脈植被倒也算茂密,輕功武師在未命中後,還有可能借力灌木安然落下。”.
“副分營寨司,讓那數十地方寨兵停下來。”
“我們正式寨兵還在,可輪不到他們來做這樣的事情!”
“再打其餘給各個山頭,讓他們按照此法來進攻!”
“諾!”
很快,在這個山頭,這樣簡易的人形投器報被打造了出來。
無數輕功武師被送上高空,與敵方修士近身搏戰。
雖說敵方修士有了防備,很多輕功武師在半空之中,就被術法轟殺。
不過由於數量太多。
他們根本應接不暇。
一個接著一個被轟下高空,落入山頭之中。
一旦落入山頭。
那幾乎就是武師戰兵的天下。
甚至不用分營副正寨司動手。
他們就將敵修盡數圍殺。
破解之法被研究出來。
曾家很快將此法送往了其他山頭
:
。
就這樣。
一時間,整個鷓鴣山脈。
一道道特殊的身影飛上高空,又急速墜落而下。
縱然武師有輕功,存活率也不足兩成。
不過這也就夠了,要知道之前他們就只有被這些敵修術法轟殺的份。
兩個時辰過去。
寨兵傷亡兩萬餘,誅殺敵修一百五十以上。
直接把這些兩郡修士打怕了。
尤其是前來的散修和修仙家族的煉氣修士。
他們從未見過這等以命相搏的修士。
有的甚至不顧上宗之令,偷偷摸摸逃出了戰場。
餘下的不過百餘煉氣修士。
他們入了鷓鴣山脈。
數十里山脈線,都有寨兵埋伏偷襲。
一時間,根本聚集不了修士,進行反攻。
忐忑的御空閃躲,只能被動防守。
“該死,這些廢物!”
天符宗太上長老對戰雲央。
由於知道八符道宗的八符封禁是靠著每道封符的疊加,從而達到數封齊出駭人的威能。
所以每當雲央疊加三符的時候,他就施展高階靈符,逼迫雲央提前引動封符。
雖說雲央對他的危險有限,不過數個時辰的戰鬥下來,他的三階靈符施展不下二十餘張。
三階靈符的價值可不低,尋常一張得三萬下品靈石,稀有三階靈符可達五萬下品靈石。
更別說,他還不得不施展了數道本命靈符。
他可是耗掉了他數十年之功。
再這樣打下去,他老本都得打沒了。
本來寄託於鷓鴣山脈,其他山頭的修士,能取得小勝,過來輔助他們,奠定勝局。
可沒想到數百鍊氣中後期修士,居然被一群螻蟻壓著打,傷亡慘重。
“還不快去傳令,讓兩郡聯兵快速行軍,挺進鷓鴣山脈,誅殺賊寇!”
“諾!”
得到傳音,兩個天符門煉氣巔峰修士撤出戰場。
向著東南方向快速御空奔行。
一道黑影悄悄的遊走在鷓鴣山脈。
山頭中的寨兵寨修,居然沒人發現他。
他正是從清風主城趕來的徐石心。
“咿呀咿呀!”
鬼嬰感知到幾個修士的氣息,叫個不停。
徐石心說道:“小靈,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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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不能吃。”
“我們出手一定會被發現,那樣可就壞了。”
他帶著小靈遊走在鷓鴣山脈邊緣,先前逃離鷓鴣山脈的修士,其中有七八人都成了鬼嬰的盤中餐。.
鬼嬰低著頭,看著不能吃,才是最難受的。
忽然間,鬼嬰的感知中有兩道煉氣巔峰的修士飛了過來。
“咿呀咿呀!”
他激動的指著前方數里之外的兩道人影。
徐石心悄悄的跟了上去。
就在剛出了這股山脈沒多久。
他就動手了。
兩個煉氣巔峰,在他的面前絲毫沒有反擊之力。
很快就被鬼嬰吸得乾乾淨淨。
徐石心又施展火術,將周圍燒得乾乾淨淨,確認沒有鬼氣殘留,方才安心離去。
......
鷓鴣山脈西南方向兩百餘里之地。
蔓延十數里的兩郡聯兵,正行軍在此處。
由於對山路不熟,郡尉等不敢下令走夜路。
再加上戰前,婁阿就派人,將一些山路斷去。
大大降低了兩郡聯兵的行軍速度。
從破曉到中午。
足足三個時辰。
才行軍不到五十里。
“前鋒統兵,為何開路如此之慢?”
郡尉很是憤怒:“上宗修士已經前往了鷓鴣山脈,我等要是行軍緩慢,延誤了戰機,定然要被上宗責罰,到時候,你們擔待得起嗎?”
前鋒統兵說道:“我們距離鷓鴣山脈不過百餘里,上宗修士那麼多強者,就連天符宗宗主都親自出動,那可是靈海境強者,賊寇何人能擋?”
“郡尉大人你看,現在打鬥的動靜越來越小,也就是說上宗修士方面,已經快要取得勝利,我們早去晚去都是打掃戰場罷了。”
郡尉看了看鷓鴣山脈的方向,問道:“派出去的探哨,可有傳回訊息的?”
負責探查的千夫長說道:“從昨日入夜之後,就沒有探哨傳回訊息。”
郡尉心中隱約有些不安:“該死,王千夫長,整整一夜都沒有訊息傳回,你是幹甚麼吃得!”
“還不快去給本郡尉探查,你親自去,要是探查鷓鴣山脈的具體情況,你也就不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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