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直接下令,寨修圍攻兩人。
有了目標,劍老輕而易舉就將上玄真人攔了下來,上玄真人自知差距太大,想要祭出二階替身符跑了。
被劍老看穿,當即祭出紫羅劍,將其重傷,配合白青陽、老鄧兩人將其誅殺,屍體則是成了老鄧靈蟲的養料。
而九河真人,乃是平九河上修行築基的修士,最為擅長的水屬性法術,若是在平九河,就算是靈基巔峰,也未必能夠尋到他的蹤影。
只是可惜,這是在天南郡郡城之中,他的速度,還不如上玄真人,輕而易舉就被徐立、何九等人追上。
九河真人以前乃是散修,身家幾乎都用在了修行上面,二階替身符這種東西根本沒有。
在徐立幾人的圍攻下,靈力漸漸不支,被蠻牛抓住機會重重撞擊,然後牛莽乘機而上,一記大地雷動,直接將其性命收割。
其他兩大郡府長老,由於清風寨實力有限,讓兩人逃了。
前來追擊的四大郡府靈基強者,二逃二死,再加上黑龍真人不知去向。
清風寨寨兵合圍南面城,此戰幾乎再無懸念。
情況也正是如此。
當徐立帶著劍老等人出現在戰場之上。
龔君然妄為一郡之主,一聲不吭,悄然間逃離戰場,劍老得令追擊,以五劍合一之術,再度重創龔君然。
龔君然祭出靈符逃離,何九施展尋靈術找到了重傷的龔君然,就在劍老將要得手的時候。
一道詭異的身影出現,與劍老對一術後,救走了龔君然。
天南郡郡城方面。
失去了龔君然的主導,整個天南郡變成了一盤散沙。
一些城尉、千夫長等人,想要試圖率兵衝破寨兵包圍,但很快就被清風寨趕來的靈基境誅殺。
至於天南郡郡中的靈基境修士,根本沒有發揮的空間,被諸多寨修圍攻而死,只有寥寥一兩人逃出了天南郡郡城。
郡民無戰力,見到寨兵殺至,幾乎都扔掉武器投降。
南面城城上的郡兵,不到一刻鐘,就被寨兵悉數拿下。
牛莽和胡風兩人又帶領數萬大軍前往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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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面城城尉大軍得知郡府戰兵。
主動率兵殺出西面城,遭到以王成為首的寨兵阻擊,只有寥寥不到三千人活著逃出包圍。
北面城。
為了防止郡城之中勢力,徹底聯合天南郡郡府,死戰清風寨。
所以婁阿採用的是天月史上著名的圍三闕一。
以讓郡兵和城中勢力看到希望。
也正如婁阿所料。
在得知天南郡郡府失利,城中很多大戶、商盟等,都帶著私養的力客,從北面城逃出郡城。
北面城以北十餘里處。
一隊整齊有序的兵馬出現在此地。
“稟報婁阿軍師,郡城北面城出現大規模逃亡隊伍,還有很多馬車牛車,不計其數,連綿數十里之地!”
東寨兵營一個分營寨司說道:“果然不出婁阿軍師,這群大戶、上層實力,都會從北面城出逃!”
圍三闕一本就是給城中人的逃路,清風寨名聲可不好,那些有錢有勢的人,自然會爭先恐後出城。
婁阿問道:“你....你們可曾探查到出城的郡兵和那些大戶的私兵力客有多少?”
“郡兵很是散亂,估計只有一千人不到,反倒是那些的私兵力客比較多,傳開趕牛驅馬者,至少有四萬人!”
“四萬人!”
東寨兵營分營寨司驚呼道。
四萬還只是冰山一角,這天南郡郡城的大戶和商盟擁有的私兵肯定不止這個數。
婁阿有些慶幸,若是城中這些勢力聯合在一起,為郡府守城,他們決計不可能這麼輕鬆那些郡城。
他向著一旁的分營寨司問道:“楊...楊分營寨司,你麾下有多少可戰之寨兵?”
南面城戰事敲定之後,他只帶了十數寨修匆匆來到了此地與楊分營寨司匯合。
“婁阿軍師!”
楊分營寨司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大哥....楊主將和呂主將兩大寨兵團前天遭遇到南越郡郡兵主力,雖然得到大寨主的傳令,不過根本抽不出太多的兵馬!”
“到...到底有多少?”
楊分營寨司說道:“為了避免大規模行軍被天南郡探查發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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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下令讓麾下寨兵分列行進,此地有兩千,三里之外的一處小林中還有兩千,一共有四千兵馬!”
雖然知道此番的來意,但四千何能敵四萬。
“夠...夠了!”
“甚麼夠了?婁阿軍師,你莫非不是要我們去進攻那四萬力客吧?”
楊分營寨司只覺婁阿瘋了,這可是十倍之差,以往在閣老嶺當山賊想都不敢這般想:“婁阿軍師,我帶來的這四千寨兵,並不是從寨兵營出來的寨兵,他們都是楊主將從閣老嶺和飛鷹寨帶出來的寨兵,身體素質方面,還沒有大戶養的力客強!”
“無....無妨!”
婁阿笑著說道:“楊....楊分營寨司,敵方雖然戰兵於我十倍,不過他們乃是逃兵,無戰之心,只要我們造勢得當,必可勝之!”
這些大戶所攜帶的物品之多,價值不菲,可都是清風寨未來數年發展的依仗,婁阿絕不允許他們帶走。
這楊分營寨司無奈只得聽從命令,按照婁阿的意思調動兵馬。
武陵城北面城外。
綿延不斷的車隊行走在這大平原之上。
元家,元家乃是天南郡郡城第二大戶,僅次於張家的存在。
郡城淪陷,此番他們幾乎將所有的值錢的家產都帶了出來,總價值超過一百萬下品靈石。
元家的私兵眾多,達到四千之巨,除了數位煉氣初中期以外,還有一位煉氣七層的供奉。.
實力比起一些小型修仙家族,都絲毫不弱。
元家浩蕩的隊伍中,不斷有私兵手中的長鞭落下,鞭策呵斥著推著馬車牛車的私民。
說是私民,也就是大戶從暗中得來的人口,私民沒有在天南郡登記造冊,生死也不受天月國的律法保護。
其實同難民的待遇根本別無二致。
難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或許是上天看見了他們的悲慘,遠方的大地上,忽然漫天塵霧瀰漫。
隨之而來就是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數以十萬計的郡民頓時慌了神。
“賊寇,殺過來了,快跑啊!”
“賊寇來了,賊寇來了!”
“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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