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出現在數里之外,他的靈力已然不多,那黑龍真人的法器有些厲害,要真戰下去,他很有可能不敵:“哎.....本以為綜合修為突破到靈基六層,加上這些圓滿級的術法,在這天南郡怎麼著也算得上一頂尖強者!”E
“本寨主還是託大,早知道當時就應該將老鄧和白青陽留下的,現在也不至於這般被動!”
他剛鬆一口氣,結果那鎖鏈就出現在他的感知中,向他而來,而且後面還有黑龍真人和那些郡府郡修。
“徐賊,你跑不了了,乖乖給本道停下,興許本道高興,還能給你留上一全屍!”
“傻逼!”
徐立口吐了一句只有他一人懂得話語,吞服一顆丹藥,轉身離去。
要是這些傢伙敢追上來,徐立保證他們待會兒會後悔無比。
“徐賊的靈力已然不多,大家追上去,不能給徐賊喘息的計劃!”
郡府長老一個個叫嚷著。
徐立乃是天南郡第一賊寇,若是他們將其誅殺,屆時只要郡主在天月皇室前美言幾句,說不得他們一個個也能撈個正兒八經的官職的當當。
這一邊。
劍老帶著胡風、老鄧等靈基修士,率領著數萬寨兵,一路殺了過來。
前來阻攔的城中兵馬,完全不是他們一合之敵。
何九拿著尋靈盤說道:“咦,前方十數里,好像有大寨主的氣息!”
“大寨主,大寨主不應當是在南面城嗎?”
胡風說道:“莫非是趙勻主將得手毀去了南面城的陣法能量供應,大寨主等人已經率兵破城?”
“可是不應該啊,按婁阿軍師的分析,此時天南郡郡府的強者應該都在南面城,再說了我們未到,大寨主絕不會下令全軍進攻!”
婁阿軍師所說,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此番他們從東面城破城而入,然後內外包抄南面城,南面城縱然郡兵和郡民再多,也會亂了分寸。
屆時輕而易舉殲滅天南郡郡城主力,就可拿下天南郡郡城。
又有數道氣息,出現在尋靈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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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還有其他靈基修士,這數量....還不止一位!”
“其中有一個靈基後期!”
何九有些緊張:“這些靈基境不是我清風寨的氣息,大寨主有危險!”
大寨主有危險!
這還得了!
胡風、劍老等靈基修士當即御空而出。
牛莽得知訊息,連忙著急寨術營,落在蠻牛和霍虎的身上,兩隻兇獸直接在天南郡郡城之中飛奔起來。
徐立的靈識比黑龍真人都還要強大一分,自然第一個探查到了胡風等人的氣息。
於是他不緊不慢的停了下來。
黑龍真人御鎖而來,其餘郡府長老也跟在他的左右。
“徐賊,怎麼不逃了,繼續逃啊!”
徐立聚勢,漫天的劍氣呼嘯。
這可將幾位郡府長老嚇了一跳,原本還欲出手,也老老實實退到了黑龍真人的身後,徐立的這一術,讓他們從骨子裡感受到了危險。
黑龍真人說道:“徐賊這是裝腔作勢,以他目前的靈力,絕無可能再施展出這般威力的術法!”
“虛實黑龍鎖,給我去!”
鎖鏈再度飛出。
幾位郡府長老也形成合圍之勢,欲拿下徐立。
忽然間。
一柄靈劍從天而降,竟是將黑龍真人的鎖鏈一分為二。
“不可能!”
黑龍真人不可思議的看著來劍:“本真人的虛實黑龍鎖已煉化到了極為高深的境界,就算是一般的靈基八層都沒有斬破的實力!”
之前徐立施展術法,干擾了他的探知。
如今全力調動靈識探查,果然探查到了一股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一道年邁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壓力驟然間給到幾位郡府長老:“氣息不弱於郡主大人,此人莫非就是那清風寨的劍老?”
“大寨主,貌似你的情況不是特別好!”
“下面這些小傢伙,一萬寨功一個,怎麼樣?”
來人正是劍老,之前由於他恢復身體,透過寨事堂拿了不少靈材靈物,本來以為靠著這大寨主,能夠白嫖。
結果飛鷹山脈一戰,他去寨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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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算寨功的時候,才發現他的頭上居然負了一千多萬寨分。
下面的郡府長老臉都白了,他們可是堂堂靈基修士,無論在哪裡,都備受尊敬,在這人面前,居然只值一萬寨功一個。.
雖然他們不知道寨功為何物,但沒有上十萬級,就是對他們的侮辱。
“黑龍前輩,徐賊已是強弩之末,前輩只要攔住此人片刻,我等就能擒下徐賊,屆時清風寨只能乖乖就範!”
黑龍真人想都沒想就說道:“諸位道友說得在理,誅殺賊寇徐立,我等天月國修士人人有責!”
“一起上,本真人自會攔住來人!”
“好!”
說罷,四個郡府修士與黑龍真人齊齊向著徐立和劍老飛去。
然而,黑龍真人在距離劍老還有三十丈左右的時候,直接祭出了一道空間靈符,消失在了原地。
“艹!”
郡府長老等人足足數息才反應過來,縱然是他們也忍不住爆了出口:“該死,這黑龍真人逃了!”
直到此時他們才發現。
周圍來援的賊寇,並非只有那劍老一人。
“一....”
“二....”
“足足五位靈基修士,還有那兩隻清風寨的護寨神獸!”
“完了!”
四位郡府長老只覺頭皮發麻,幾人對視一眼,立馬四處而逃。
再打下去,贏是不可贏的,極有可能交代在這裡,所以他們向著四個方向逃離,賭得就是一個運氣。
下方一個分營寨司忽然說道:“劍老,大寨主,往西邊逃的是上玄真人,往南邊逃的是九河真人,這兩個傢伙在九夢山脈,殺我中寨兵團兄弟皆上千,不能讓他逃了!”
這分營寨司幾乎是扯著喉嚨嘶吼出來。
九河真人和上玄真人,就算是不動用靈力聽得也是一清二楚,感知中,清風寨的賊寇向他們而來,不由得後悔起來。
早知道有今天,他們在九夢山脈之中,說甚麼都要苟著。
兩人深深的將這分營寨司記了下來,以後定然饒不了這傢伙。
只可惜,這兩人沒有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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