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退,快退!”
“進攻,進攻,殺穿新兵營的戰陣!”
慌亂之中,兩大分營寨司下達了截然不同的命令,導致左面戰兵形成一定程度的慌亂。
新兵營長槍兵,透過寨盾縫隙,不停的刺殺左面戰兵。
寨兵不斷的減少。
看著周圍近兩米的巨盾。
兩個分營寨司對視一眼,紛紛下令讓半步武師和武師寨兵從上面越過寨盾殺入新兵方陣。
然而,當他們躍起之時,新兵營方陣後排的弓箭手早就準備好了,一排排的弓箭射出。
有的武師還沒落地,就被呼嘯而來柳木枝條帶走。
他們慶幸今天是比演,若是真的交戰,已然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該死,該死,這新兵營方陣,怎麼會如此靈活!”
指揮五大寨兵團的副將,原本戰意凝然的眼神,逐漸變得暗淡,這新兵營的九個方陣究竟是甚麼戰術,這也太強了吧。
“哼,我不相信,就憑他這兩萬多人,可以同一時間困住我三萬多的寨兵!”
“正面的寨兵在幹甚麼,兩萬人,將數千的防禦都擋不住!”
“還有右面的寨兵,是沒吃飯了嗎?攻了這麼久,還沒同左面的寨兵匯合!”
右面的寨兵還好,新兵方陣不強,雙方廝殺,各有傷亡。
但正面的寨兵,他們是完全沒有辦法。
新兵營的寨盾兵就好像大山一般,就算是半步武師也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徐立也注意到這群寨盾兵,好奇問道:“牛長老,這些盾兵並非全是新兵吧?”
牛莽回答道:“大寨主,由於婁阿要訓練寨盾兵,所以牛莽向五大寨兵團要了一些身材高大,力量驚人的寨盾兵!”
一旁的胡風,看到方陣十分靈活,攻防迅速,於是問道:“牛長老,你可知,婁阿弄的這些方陣叫甚麼名字?從哪裡弄來的,老夫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牛莽說道:“這叫做九宮盾槍陣,嘿嘿,胡老你自然不可能聽說過,因為這可是婁阿軍師自創的戰陣!”
“九宮盾槍陣!”
“自創
:
!”
眾人的看向婁阿所在的方向,眼神皆變:婁阿之才,我等遠不能及也!
.....
很快,戰場的局勢就發生了巨大變化。
又是五大寨兵團正面的寨兵無法攻破正面的寨盾兵防禦。
所以導致左右兩面的戰兵,殺入新兵方陣後,被切割圍殺,餘下的寥寥無幾。
五大寨兵團的副將,彼此相望,都透露出了無奈,這三萬新兵也太他麼強了。
不對,應該是婁阿軍師太強了。
“諸位,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等的五萬寨兵可都要跪在這裡,屆時我們還不得被各自的主將扒皮啊!”
“說得好像現在不得被扒皮一樣!”
“說甚麼也不打了,你看戰場之外的陣亡區,我們的麾下可是連場地都快裝不下了,新兵營傷亡連八千都不到!”
“我也同意,給自家兵團還是留點倔強!”
五人一合計,反正都是自家寨兵,有甚麼丟人的。
於是白旗在五大寨兵團戰臺之上升起。
比演以新兵營的大勝結束。
五大寨兵團的主將臉都綠了。
他們心中已經打定好了,今晚不將婁阿和牛莽喝吐,他們就不配當五大寨兵團的主將。
寨主殿。
一年一次的犒賞宴,由於武陵平原一戰,天河縣戰兵、蕪縣戰兵退兵,所以延遲到了今天。
本該作為勝戰耀眼的五大寨兵團主將,也因為婁阿今日一戰而黯然失色。
寨事堂首先宣讀了信陽鎮大劫道和武陵城一戰的各大寨兵團的寨功,同意選出了十大寨功獲得者。
其中寨功第一,自然是婁阿,不過婁阿擅自行動,獎賞與懲罰相互抵消。
然後是五大寨兵團和寨兵營的獎賞。
最後就是今日的五百平原比演的獎賞。
新兵營每個寨兵都獲得了數十寨功的獎賞。
至於那些新兵營三千寨兵盾,徐立還花了三十萬寨主點,獎賞每人額外一顆初級武師丹,希望他們再接再厲,取得更大的寨功。
“婁阿,三萬新兵完勝我五大寨兵團
:
五萬精銳,很厲害。”
“上到殿前來,給大傢伙說說,你是怎麼辦到的,又是怎麼訓練的新兵,居然能夠這般強!”
這還是徐立第一次上殿說話。
其他人都將目光匯聚在了婁阿的身上。
若不是婁阿修為太低,眾人覺得他都有勝任長老一職的能力。
感受到這麼多強者的目光,若是以前的婁阿,估計結巴得說不出話來。
但現在的婁阿已經可以做到臉不紅心不跳。
他緩緩走到徐立身旁。
徐立有種錯覺,眼前的婁阿彷彿有一種掌控全域性的獨特氣質。
“此...此番比演,採用的是平原陣戰。”
“但...但若是山地戰,或是自由戰,新兵營根本不可能是五大寨兵團的對手。”
“平...平原陣中,除了武平城一戰,清風寨的寨兵如同新生兒一般的稚嫩,所有新兵營才能以弱勝強!”
“說....說到陣戰,那就不得不說調兵遣將,所謂調兵遣將可不單單指調動兵馬,我們為將者,不僅需要知道我們麾下的寨兵數量,還要知道我們麾下寨兵的實力!”
“比....比如,敵方騎兵,盾兵能否擋住,不能擋住,如何創造條件擋住。”
“就....就比如今天,大家也可能發現了,婁阿所使用的三萬新兵,除了少數弓兵,其餘全是盾兵和長槍兵!”
“所....所以平原陣戰未必是兵種越多勝率越大!”
眾人仔細一回想,還真如同婁阿所說,三萬新兵九成都是盾兵和槍兵。
“婁阿軍師,屬下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將三萬新兵調動得這般靈活?”
一個身高七尺,表情嚴肅,身穿鎧甲的分營寨司突然站了起來。
一旁的牛莽皺了皺眉頭,這是誰的部將,怎的這般沒有規矩。
王成順著聲音看去,臉色變得煞白,還真是他的麾下,他連忙站了起來說道:“大寨主,婁阿軍師,此乃王成麾下分營寨司,由於是第一次入寨主殿,有些莽撞,還請恕罪!”
“衢道中,還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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