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隨著一道道慘叫聲響起。
越來越多的寨馬和寨騎兵被寨修提上高空。
由於數量太多。
李師師還讓柳木妖出手。
“大寨主言而有信,不會忽悠我一個個小小的柳木妖,今晚,可不許再將我封印在盆中。”
“嗯嗯,你放心,今晚讓你吃飯吃個夠!”
“好咧!”
柳木妖興奮的揮舞著柳木枝條,將下方“戰死”的馬匹和寨兵提上高空。
有著柳木妖出手,其餘寨修的壓力驟減。
“不錯,寨騎被圍!”
“全軍進攻!”
蕪義等人連忙指揮五大寨兵團千軍出擊。
婁阿見五大寨兵團的盾兵由於太過分散,防禦能力大減。
於是立馬下令新兵營的弓箭手射擊。
咻咻咻.....
一排排箭雨落下。
五大寨兵團慘叫聲不斷,被淘汰的戰兵也越來越多。
張三有些溫怒,就要下令己方弓箭手還擊,他們的弓箭手可都是老兵,其中還有千餘是半步武師,無論力氣還是準度都遠超新兵營。
可卻被一旁的羅永成攔了下來:“張副將,不可,我方的騎兵還在其中,貿然射箭,寨騎沒有防禦,定然傷亡更大!”
眼見五大寨兵團的前軍抵達。
婁阿也沒有顧慮,下令對敵騎猛烈進攻。
等到五大寨兵團的千軍攻破新兵營的圍陣時候,三千寨騎,傷亡兩千五百多,只剩下五百,倉皇逃離新兵營。
“前....前中退後,前左,前右從左右進攻!”
面對五大寨兵團千軍的犀利進攻。
婁阿下令避其鋒芒。
前中軍餘下的兩千多人,向後撤去。
左右兩邊的六千餘人,擴大包圍圈向前進攻,以缺凹字壯,欲圍殺五大寨兵團的千軍。M.Ι.
五大寨兵團中軍指揮戰臺,看到這一幕,頓時大驚失色:“快...快,快下令,前鋒軍撤退!”
幾大副將甚至直接動用起了傳音。
但戰場的雜音太多,根本傳令不到前鋒軍。
隨著前鋒軍殺入新兵營戰陣
:
腹部。
五大寨軍團的寨弓營分營營司,也下令停止進攻。
萬餘前鋒軍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
他們只覺得進攻太過順利,這一次攻破新兵營的榮譽終於要落在他們前鋒軍的頭上。
只可惜是他們想得太美好。
婁阿下令關門,切斷前鋒軍與五大寨兵團的聯絡。
然而全面合圍前鋒軍。
前鋒軍分營副寨司,此時才發現危機。
但看到就在前方的新兵營指揮中樞,甚至於已經能夠清楚看到婁阿軍師。
於是他帶著前鋒軍三千精銳,殺向婁阿。
“臨...臨陣不慌,還能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不...過可惜,就憑你們還拿不下我婁阿!”
這分營副寨司的確有些東西,不過已經落入他婁阿的陷陣,豈有讓之破陣之理。
三千精銳前鋒軍很是兇猛,在付出千餘人後,終於殺至距離新兵營指揮戰臺不足三百米處。
“咦,這分營副寨司有些厲害,被新兵營包圍,還能率兵衝陣!”
“貌似新兵營有些擋不住了,指揮戰臺被攻破,也代表這次新兵營比演失敗!”
看臺之上。
聽著眾人,都在讚揚這分營副寨司,王成顯得有些驕傲,因為這可是他一手提拔的分營副寨司,叫做衢道中,初級武師,有勇有謀。
咚咚咚....
就在衢道中以為能夠拿下新兵營指揮戰臺的時候。
從旁邊忽然出現數千新兵,他們一個個身高六尺,體型魁梧,拿著近乎一丈五的寨盾,攻了上來。
衢道中麾下的前鋒軍頓時被撞得人仰馬翻。
這些盾兵可都是婁阿在新兵中挑選出來的身強力壯之人,是此番他的底牌。
隨著這些盾兵的出擊,前鋒軍的攻勢被壓制,四周的新兵得到命令,立馬圍殺了上來。
再加上近端弓兵的橫射,一萬前鋒軍的數量在急速減小。
戰亡區域。
五大寨兵團“戰亡”的寨兵已不下一萬人,反觀新兵營一方,不過才三千人
:
。
“該死,怎麼會這樣!”
看著不斷被提起的己方戰兵。
五大寨兵團的副將有些慌了。
三千精銳寨騎,上萬前鋒軍,就這麼沒了。
新兵營的傷亡還遠遠小於他們。
五人都坐不住了。
“蕪老哥,這裡你最大,快說說該怎麼辦!”
“要是此番輸了,王成主將還不得扒了我張三的皮啊!”
“太丟人了,五萬老寨兵打三萬新寨兵被打成這樣,要是勝不了,以後怎麼有臉統兵!”
“羅副將,婁阿是你們南寨兵團的軍師,你對他最為熟悉,你快說說該如何破局!”
羅永成苦笑,婁阿軍師之才,豈是他能比的,但想著五大寨兵團的榮耀,他還是說道。
“所以我建議分兵三處,從正面、左面、右面一起進攻,我們還有三萬六千餘寨兵,還有一戰之力。”
四大副將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驕傲,他們只想勝過新兵營,就算是慘勝也沒有任何關係。
“我同意!”
“我也同意!”
.....
五大寨兵團副將都同意了羅永成的戰術。
可惜他們下達戰令的方式實在不行。
前方新兵營都發起反擊,擊敗三千餘人,戰令才被前方的戰兵得知。
五大寨兵團執行力倒是不俗,不到片刻鐘的時間。
就將形成三路大軍,進攻寨兵營。
其中正面兩萬,左面和右面各七千rf人。
“這...這時候才想起三路進攻,可惜已經晚了!”
隨著婁阿的一道道命令下達。
兩萬多新兵隨著旗幟的揮動,停止了進攻,迅速變換陣形,嚴陣以待。
五大寨兵團左面的寨兵,在五百寨騎的帶領下,第一個殺入新兵營。
但這說殺入有些勉強。
就好像是新兵營特意放他們進去一般,在兩大分營寨司有些不敢相信的時候。
後面新兵營的一列方陣又迅速將他們的後路關閉。
一時間,兩大分營寨司慌了,尤其是寨騎營的分營寨司,之前他就經歷過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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