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我們的糧食都被燒了?”
“怎麼可能,一定不可能,運送糧食的可是有上千戰兵,還有兩位千夫長!”
“要是被劫,縣主大人不可能不會發現!”
“紙條上可是說了,被清風寨所劫,全燒了!”
“運送的逃兵都被關在大營外,據說要被斬頭!”
“難怪我說今天西邊天門峽的大火是怎麼回事,原來是糧食沒了!”
“對了,此番急行軍,我們都沒有帶糧食,聽說原本在百里崗的戰兵糧食也不多,那我們豈不是很有可能斷糧?”
“不會吧,不會吧,兩位大人可都是靈基強者,那魏縣主更是靈基中期強者,還怕找不到糧食給我吃?”
“聽說已經斷糧了,我剛剛得到訊息,西邊的那群新兵餓著急了,搶了廚房,現在已經都被關了起來,任何人不能靠近!”M.Ι.
“他奶奶的,聽說清風寨的賊寇來援了,不會真的如那紙條所說,會把我們困死在這群山當中吧!”
訊息很快在軍中發酵,甚至越傳越離譜。
甚至還有人將百里年,十萬大軍攻入天獸國,被劫了糧食,導致後面沒吃的,戰兵吃樹根、吃草,甚至吃人的訊息搬了出來。
今夜,兩縣聯兵的大營無眠。
為了安撫戰兵的情緒。
賈義還將吩咐廚房準備一頓厚實的早餐。
眾戰兵狠狠的吃了以往的兩倍有餘,這才有些安全感,昨晚的擔心也消失了一大半。
破曉已至。
兩位縣主下令攻山。
婁阿眼見兩縣聯兵戰意不減,於是還讓李師師潛入了兩縣聯兵的大營,燒掉了他們大營當中的糧食。
堂堂二階靈獸,居然幹出背地燒廚房反而勾動,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看到大營失火。
戰兵的戰意減少三成。
當兩輪進攻下來,眾將士想要填飽肚子的時候,卻發現縣主所說的運糧隊根本沒有出現。
兩縣聯兵開始心慌慌,再加上大營外的運糧戰兵和農夫,還有西大營的新兵訊息傳出。
更加坐實了他們沒有糧的窘境。
任憑百夫長、千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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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保證,沒有吃到飯的新兵根本不信。
兩縣聯兵當中一股恐慌的情緒蔓延,戰意越來越低下。
原本打算今日攻下清風山的計劃也隨之落空。
又過了一夜。
聯兵愈發飢餓,就連楊戰親自出面保證都無濟於事,尤其是一些新兵,居然吵著要回家。
這可氣煞魏祖,在當場誅殺十數個新兵之後,方才平靜下來。
其日。
賈義陣前講話,承認運糧被劫,並且營中也沒有糧了。
眾戰兵大駭。
賈義有繼續說道:“清風山上有糧、有肉、有酒、還有女人,唯有攻下清風山他們才有活路!”
“今日以戰馬為祭,不生即死!”
“攻上清風山,殺光清風賊!”
這一招果然有效。
生存和死亡,兩縣戰兵的戰意被點燃。
殺掉戰馬,果腹之後。
嗷嗷叫的殺上清風山。
“婁阿,此人倒是不俗,居然能夠與你對上數招!”
劉延笑道:“不過可惜,卻是棋差你一招!”
婁阿笑道:“劉...劉主將,快....快通知王主將吧,今...今晚就是決戰的最佳時機!”
......
令賈義沒有想到的是。
這一次進攻清風山,沒有遭受到任何抵抗。
先鋒隊,兩刻鐘後就攻下了清風山的清風分寨。
可令他們愕然的是,寨中糧食早就被一搬而空。
他們翻地三尺,也沒有看到一粒糧食。
賈義慌了,他自詡有些謀略,包括之前的清風山,抵抗雖是強烈,但早就在他謀劃之中。
可自從天門峽,糧草被燒之後,一切的一切彷彿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將他牽引到了此處。
他頹然的坐在了清風分寨當中,一臉茫然。
營中的戰兵的情緒越來越暴躁,魏祖殺了上百人都止不住這股情緒。
楊戰找到賈義,說道:“師弟,你快想想辦法,軍中如今都亂成了一鍋粥!”
“那些修仙家族之人,也蠢蠢欲動,欲要帶兵離去。”
“要是再沒有解決之法,恐有軍亂!”
他們攻下了朝思暮想的清風山,但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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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是高興的。
賈義苦笑:“楊師兄,我們敗了!”.
“不可能,我們還有五萬大軍!”
“軍中新兵太多,受訓太少,糧食耗盡,軍心極易動搖!”
“即使清風寨的賊寇不進攻,最多不超過兩天時間,五萬大軍自己就會潰敗!”
“當今上策,唯有撤軍!”
“不過百里崗山嶺峽谷太多,大機率他們已經在路上埋伏,若是今晚撤軍,還能儲存大軍主力,來日再戰!”
“不...不能退,若是我們一退,郡主覆滅清風寨的計劃可就落空了!”
楊戰的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硬氣。
賈義勸說道:“師兄,你不要騙你自己了,武陵城那邊的訊息想必你已經知道,早在大戰開始就被照獅山脈的清風賊寇重創!”
“若是師弟猜得不錯,此番劫燒我糧草的賊寇,就是從照獅山脈而來!”
“師兄,趁現在天還沒黑,此刻離去,倖存的戰兵會多上不少。”
楊戰點頭模樣。
他找到魏祖,談說此事。
沒想到魏祖一口拒絕,還對他呵斥道:“郡主大人對你有啟蒙之恩,沒有他,那樣如今你楊戰!”
“你居然想棄大局於不顧!”
“休得再說此話,否則別怪魏祖我不客氣!”
“至於糧草,本縣主早就派人用納戒和儲物袋運送,預計明日就能到百里崗,屆時本縣主親自去護送,看誰敢來劫!”
清風寨可是覆滅魏家的兇手,還誅殺了魏家家主,搶走了他們魏家崛起的希望。
天南郡郡主已經傳令給他,只要在百里崗堅守幾天,清風寨的賊寇以及那徐立必死無疑。
楊戰無奈,只得作罷。
並與賈義一起安撫戰兵。
至於那些修仙家族,由於魏祖這個靈基中期強者阻攔,自然不敢再離開。
有的新兵餓得沒有力氣,就連兵甲都全部脫掉,一些餓得受不了的戰兵已經開始吃樹皮。
戰時兵甲不離體,是當初賈義給楊戰進言定下的軍規。
但此刻,賈義也無能為力,要是再將這群新兵逼急了,很有可能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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