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掉?”
不僅劉延一臉懵,就連羅永成和李師師都是相當的不解。
婁阿繼續說道:“不...不僅俘虜得放掉,還....還要將這些糧食都燒了!”
劉延問道:“婁阿,你這傢伙又有甚麼壞主意,不用拐彎抹角,直接說你想要幹甚麼!”
“兩....兩縣聯兵這次來勢洶洶,不.....不過根據寨哨探查到的情況,原...原本在圍擊百里崗的只有萬餘人,他....他們的食物夠他們十天,但....但隨著近四萬人突然殺向清風山分寨,導....導致糧草跟不上,所....所以才有了這裡的運糧隊,婁....婁阿估計他們現在的糧食只夠五萬人吃兩天。”
婁阿嘿嘿一笑,指著前方的降兵說道:“我....我們先放火燒了這裡的糧草,然.....然後他們將是壓倒五萬聯兵最後一個稻草。”
羅永成看到這麼多車的糧食有些不捨,這要是拿回去也能值不少寨功:“婁阿,能不能假燒?或者而是燒一部分?”
“不....不行!”
婁阿解釋說道:“這些降兵可是親眼見證者,做戲就要做真,才不會有破綻,若是假燒,被兩大縣主知道,反過來全力攻擊南寨兵團搶糧食,那我們可就危險了!”
“原來如此!”
劉延明白,立馬下令:“傳我命令,將所有糧食都集中在一起燒燬,做戲就要做真,不給他們一點機會。
隨著一道熊熊大火燃起。
整個百里崗都看到了天門峽的火光。
賈義得知運糧隊被劫,立馬帶著一萬聯兵和數十修士趕了過來。
沒想到還是晚了。
在路上從逃亡的降兵那裡得知,天門峽的火光就是他們的糧草。
幾個御空修士也返回,探查到的訊息,也是糧草被燒光,並且清風寨的賊
:
寇也沒了蹤跡。
賈義率兵返回,將這個訊息告知了兩大縣主:“情況對我們很是不妙,運送的糧草被劫,最多兩天,軍中就會出現斷糧的情況。”
楊戰問道:“後續的運糧情況如何?”
“我已經派高階修士,連夜返回蕪縣,籌備糧食,最快也要三天的時間,並且那股賊寇也竄入了深山,蹤跡不明,我怕他們可能還會襲擊糧隊!”賈義嘆了一口氣說道。
魏祖冷哼一聲:“將軍中、那些修仙家族手中的納戒和儲物袋收集來裝糧,不就解決了?”
賈義尷尬說道:“魏縣主說笑了,別說馬匹,就光是五萬人一天的糧食都是一個天文數字,軍中儲物袋頂多不過十餘,納戒則是更少,不到三十方的空間,完全不夠!”
“況且,若換做大人,也不可能將納戒拿出為軍中所用!”
魏祖眉頭緊皺,的確,他納戒中有那麼多靈材靈物,拿出來根本不現實。
就在一個此時,一個千夫長匆匆的跑了進來:“楊縣主、魏縣主,賈師爺,大事不好了!”
“軍中的新兵得知到糧草被燒的訊息,新兵營此刻已經亂了起來,不少人直接衝擊軍中廚房,搶奪糧食!”
賈義暗道一聲不好:“我不是下令將那些運送縣兵和農夫安排在了軍營之外嗎?”
千夫長說道:“本來是這樣,可誰知後續不知道從哪裡逃回了數百縣兵和千數農夫,我縱然下令,將他們全部攔下,可數量實在太多,守備的一些縣兵又是新兵,不知不覺就傳開了?”
楊戰大怒:“區區一群新兵,竟然敢在軍中橫槍,饒他們不得!”
“現在情況如何了?”
千夫長回答道:“羈押了上百新兵,暴亂被鎮壓了下來,訊息也封鎖在西邊大營的新兵當中,我怕明日一戰,這些新兵會將訊息傳出
:
去!”
“千夫長,你做得很好!”
賈義說道:“西大營的新兵不過三千之數,大不了我們明天將他們調出大營,防備那一隻消失在百里崗的賊寇!”
“不過,兩位縣主,事情瞞不了太久,我建議明日就向清風山上的賊寇發起攻擊,一舉拿下清風山!”
楊戰和魏祖點點頭,同意賈義的戰策。
兩縣聯兵大營之外,幾道人影浮現。
劉延說道:“看來這縣兵當中也有不俗之人,竟然這麼快就將暴動鎮壓了下去!”
羅永成有些怒氣,好不容易得來的戰利品和俘虜,作用才這麼一點,簡直太不划算:“婁阿,暴亂也被鎮壓了下去,你的謀劃失敗了要照我說,此時直接聯絡清風山上的寨兵,趁夜殺入,或許能夠一舉殲滅這股縣兵。”
婁阿,笑著說道:“羅...羅副將,不....不要著急,婁...婁阿已經派弓兵進入對面山上,好....好戲才剛剛開始!”
隨著火光沖天。
上百道箭矢射向了兩縣聯兵大營之中。
“敵襲,有敵襲!”
“所有人拿上武器,準備迎戰!”
聯兵大營的夜守的確不俗,數道法術就將整個大營照亮。
縣兵有條不紊的起身拿起武器,形成應對之勢。
一些百夫長、千夫長率先飛出,殺向南寨兵團的弓箭手。
藏在暗處的李師師,調動柳木妖,在殺了數個修士之後,也跟著寨弓兵按計劃撤離。
楊戰趕到的時候,人已經奔出數里,他想要追擊,可柳木妖的氣息,嚇了他一跳。
被清風寨的賊寇打怕的他,擔心又是甚麼針對他的陷阱,環視一週,發現魏祖沒有前來,也只得作罷。
回到大營之中,才發現整個大營都亂套了。
原來此番清風寨的賊寇襲擊,目的並不在誅殺戰兵,而是在那箭上的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