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陳大哥?”
祁雪雙臉瞬間變得通紅。
說完。
婁阿將青玉盒遞給了祁雪。
他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耗在這些情竇初開的男女身上。
婁阿走後。
祁雪呆呆的看著青玉盒。
陳堅雖臉上有刀疤,尋常女子見了,估計都得躲很遠。
不過作為醫師的她,從來都不會以貌取人。
相反,這段時間的相處下,她倒是覺得陳堅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了一個細膩的心。
而且年宴那一戰。
當她受到數個靈基修士的威脅,是陳堅如同天神下凡。
一刀斬殺三人救了她。
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從胡長老院落離開之後。
婁阿徑直來到了寨哨堂。
由於大戰不斷,需要海量的訊息。
寨哨堂可謂是當下最忙的一個堂口。
“婁阿軍師!”
“趙....趙分營寨司,將最近的所有傳回寨哨堂的訊息,統統給我拿出來,我要瀏覽一遍。”
寨事堂已經習慣了婁阿。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
整整一張大桌的通訊卷軸放在了婁阿面前。
婁阿坐定,快速瀏覽。
東西天月國已然聯手。
北寨兵團大敗,百里崗失守。
南寨兵團撤出照獅山脈。
東寨兵團陷入天音門、天植門百萬大軍圍攻。
清風寨的贏面越來越小。
他要儘可能抓住一切的小細節,方才有可能助清風寨扭轉乾坤。
一個個通訊卷軸被婁阿翻開,又快速合攏,放到一旁。
其中大多數都是敵我雙方戰兵動向。
一刻鐘過後。
本來看完丟在一旁的通訊卷軸,再度被婁阿拿了回來。
通訊卷軸上面赫然寫著:天獸帝國三大獸人族齊動,原因不明。
婁阿敏銳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趙....趙分營寨司是何時從何地傳過來的?”
趙分營寨司一看上面的標記,回答道:“稟報軍師,這應該是從天獸帝國據點發出。”
“時間應該是在半月以前。”
“半....半月。”
婁阿嘴中呢喃。
趙分營寨司連忙說道:“婁阿軍師,你也知道,寨哨營自從何老走後,就沒有再大規模擴
:
充過。”
“天月國境外,鞭長莫及,據點只有寥寥幾個,安插的寨哨總共也才十餘人。”
“半月,還是他們盡了全力。”
婁阿並沒有責怪的意思:“趙.....趙分營寨司,我體諒你們的難處。”
“給....給陳寨司稟報一番,抽調兩個煉氣巔峰寨哨過去。”.
“這....這段時間對於天獸帝國傳回的資訊,儘量做到七天。”
“諾!”
又一個時辰後。
婁阿終於將所有的通訊卷軸消耗完畢。
寨護區的情況,不用寨哨稟報,他也已然有了大概的印象。
是夜。
他連忙著急了陳堅、沈金勝等人。
“諸....諸位兄弟,情況不容樂觀。”
“東....東西天月國來勢兇猛,五百里崗意外的寨護區很有可能守不住了。”
若是換做以前,他們肯定不信,嚷嚷著出擊打上一戰。
給那些傢伙一個教訓。
可現在眾寨將情緒低沉,遠沒有以往戰意高昂。
隨著天音門門主、天植宗洪清道人督戰。
東天月國這個戰爭機器,算是徹底運轉了起來。
凡是四大超級勢力轄地勢力。
都必須全力進攻清風寨。
有幾個家主表現得懶散一些。
就被直接誅殺滿族修士。
至此之後,再也沒有家族、修仙勢力敢懈怠。
東寨兵團、北寨兵團戰鬥得都很慘烈。
至於西邊。
作為常勝將軍的武家。
在經過蕪縣平原大敗之後。
就將武家全部主力從北疆戰場掉了回來。
北寨兵團之殤就是最好的例子。
“陳....陳堅,北寨兵團情況如何?”
自從年宴一戰過後。
清風主城算是同北寨兵團徹底撕破臉。
如今北寨兵集團是既不聽宣,也不聽調。
說起北寨兵團,陳堅可謂是又愛又恨。
那一戰,若不是呂立,清風主場不可能擋下東西天月國四大靈海,數十靈基的圍攻。
不過,按照現在北寨兵團整體實力。
若是呂立同他們一條心。
東西天月國縱然聯手,他們都得蹦掉對方几顆大牙。
“軍師,根據寨哨傳回的訊息。”
“天音門在收回其轄地幾縣幾城後
:
,就沒有在進攻北寨兵團,屯兵四十萬在天河縣邊界。”
“並沒有動手。”
“該死,呂立這廝,還同東西天月國糾纏不清?”
沈金勝怒道:“難道他不知道東西天月國是想覆滅清風寨?”
“還妄想成為清風皇,這傢伙,真是豬一般的腦袋!”
呂立展現出來的勢力,遠超老牌的靈海強者。
就算是集整個清風寨主城所有的頂尖力量,再加上設伏,也未必能夠將之擒下。
唯有下毒。
不過這樣的強者,對於毒的感知遠非他們可比。
困難性極大。
婁阿嘆了一口氣,短時間內,他拿呂立也沒有任何辦法。
“陳.....陳寨司,沈主將,東西天月國聯手攻我寨護區。”
“我....我幾大寨兵團合起來雖有百多萬寨兵,不過寨護區太大,防衛面太廣,我意欲收攏各大寨兵團與清風主城,與東西天月國決一死戰,你們覺得如何?”
端木徽皺起了眉頭:“婁阿軍師,我寨護區可是有數以千萬計的寨民。”
“若是將寨兵團都撤入清風城中,他們怎麼辦?”
沈金勝看了看端木徽,這老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個時候是考慮寨民的時候?
寨兵團全玩完之後,大家都得玩完。
“端木堂主,時間緊迫,容不得我等考慮寨民一事。”
端木輝怒道:“荒唐,上者,以民為上。”
“要是我等這般做,民心將會一落千丈,到時候想要拾起來可就不是那般容易。”
“民心,鬼他麼的民心!”
沈金勝不屑的說道:“端木堂主,我等可是山賊,要那等東西來幹甚麼。”
“要是勝了東西天月國才有我清風寨以後的事情。”
“要是勝不了,你我都得玩完。”
端木輝氣得臉都白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豎子,吾不與之謀!”
“沈.....沈金勝,休得胡言,還不快給端木堂主道歉!”
婁阿呵斥道。
沈金勝執拗不言。
婁阿無奈,只得同端木輝解釋說道:“端...端木堂主,我寨兵團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大.....大勝重要,寨民亦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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