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主城,某一處宅院之中。
一塊青玉之上,靜靜躺著一具無頭屍體。
幾位煉氣後期的寨修見到婁阿和宋清清前來,紛紛讓至兩側。
宋清清原本就有所感,在看到屍體的那一剎那,整個身子都軟了起來。
婁阿連忙施展靈力,將其扶住。
宋清清非尋常女子,矇騙反而會適得其反。
“王....王夫人,節哀!”
講真,王成非高大帥氣,也非博學多才。
甚至有些癟裡癟氣。
談不上她心中的白馬王子。
可自從兩人相見開始,就對她無微不至。
兩人結婚之後,對她一如既往,數年如一日。
這個人漸漸走入她的心中,揮之不去。
本以為幸福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哪知道....
好半晌,宋清清才勉強起身,說道。
“軍師,清清想要同夫君單獨待一會兒,可以嗎?”
婁阿嘆了一口氣。
命令院中所有人退出去。
寨主殿上。
一眾寨將,顯得極為惱怒。
王成,王主將。
可謂是清風寨自徐立成為大寨主以來,陣亡的地位最高之人。
“陳....陳寨司,說吧。”
“到....到底是甚麼情況?”
陳堅回答道:“軍師,王主將的屍體是西天月國送來的。”
“根據寨哨探查到的訊息,王主將之首,被他們懸掛在大營之前。”
“還派人傳信說道,若是不降,幾日後就踏破清風主城,親自送頭來。”
沈金勝說道:“軍師,這西天月國實在是太過分。”
“沈謀建議,今日夜襲,搶回王主將之首。”
之前,沈金勝和王成的關係談不上多好。
不過同為寨兵團主將,王成的下場,讓他極為憤怒。
“對,今夜就夜襲西天月國大營,奪回王主將之首!”
一些分營寨司說道。
“不可!”
寨事堂副堂主端木徽說道:“西天月國的意圖不言而喻,其一是想要亂我軍心,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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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就是想我等前去劫營,他們好以逸待勞。”
“清風寨連續遭創數次,萬不可再走錯一步。”
端木徽,吳用之師。
數年前,在天符宗和天劍門聯手進攻寨護區一戰中,率領清風城地方寨兵寨民前往支援。
助寨兵寨修取得大勝,頗有頭腦。
眼見清風寨處於存亡之際。
主動申請參與到對敵的謀戰中。
“諸.....諸位兄弟,婁阿知道你們的心情!”
“不....不過端木堂主說得很對,我們不能輕易出擊。”
婁阿說道:“這.....這個仇我們清風寨記下了。”
端木徽說道:“軍師,不僅不能出擊,而且還要將這個訊息保密。”
“城中已入數萬北寨兵團的戰兵,一旦傳出去.....”
“嗯!”
婁阿點頭道:“諸...諸位兄弟,此事萬不可洩露出去。”
“陳...陳寨司,還有過程中接觸到此事的人,你讓寨哨營下個封口令,這幾日城中萬不能再有甚麼差錯。”
“諾!”
此事處理完畢。
婁阿整個人身心疲憊。
自從年宴一戰過後。
他已經數日沒有回家。
望著近在咫尺的院落。
他還是沒有推門而入,轉身去了胡風的住處。
“祁...祁醫師,胡長老的情況如何?”
“多...多久能夠甦醒過來?”
祁雪,蘇紫月的好友之一。
醫術高超,在天南郡一郡之地中,名聲僅次於洛河醫仙蘇紫月。
在胡長老被偷襲重傷之後。
根據蘇紫月蘇堂主留下的資訊。
婁阿派人找到了醫師祁雪。
聽聞是一賊寇山賊。
祁雪想都沒有就拒絕。
好在蘇紫月留有信物。
祁雪方才前來相醫。
“婁阿軍師,胡長老身上的傷勢已然痊癒。”
“按道理來說,應該能夠醒過來。”
“但至今沒有醒來的跡象,雪兒也不太清楚,還要細下觀察一陣子。”
她同蘇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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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
只是凡醫,對於靈基修士,也只能表面相醫。
至於更深層次的,她也需要觀察。
“多...多謝祁醫師!”
胡風雖然沒有醒過來。
但婁阿還是能夠清楚感知到,胡風的靈力正在平和的流轉。
一月之前。
胡風可是傷勢加重,危在旦夕。
“婁阿軍師,不必客氣。”
“既然是蘇姐姐相請,雪兒自當全力以赴。”
入城之前祁雪與蘇紫月一樣,的確對清風寨有看法。
可在清風城一月以來。
她的認知被極大的重新整理。
清風城中寨民生活井然有序,沒有壓迫,沒有剝削。
根本沒有想象中的蠻橫不講理,殺人不眨眼。
與南越郡到混亂狀態比起來,好上數倍不止。
一時間,她都有些懷疑哪裡是山寨,哪裡是一郡郡城。
還有年宴那一戰。
面對傳說中的靈基境、靈海境強者。
就連普通山賊都敢拿著出廚具耕具殺上去。
屍橫片野,都沒有嚇掉他們保衛家園之心。M.Ι.
所以連帶著對婁阿等人的態度也好上了不少。
“祁....祁醫師,這顆丹藥是寨中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婁阿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個青玉盒子,一顆圓潤的丹藥靜靜躺在其中。
祁雪顯然有些溫怒,她之所以來清風城,可不是為了甚麼丹藥,要是接了,蘇姐姐如何看她。
“婁阿軍師,丹藥就不必了!”
婁阿說道:“祁....祁醫師,此丹名為駐容養顏丹,可保你數十年容貌不變。”
數十年容貌不變?
祁雪心動了,女孩子天生愛美,她也不列外,已然二十有幾的她,就算是醫術再高超,容顏也維持不了幾年。
看著祁雪這猶猶豫豫的模樣。
婁阿說道:“祁....祁醫師你就收下吧,這丹藥品階雖不高,但卻花費了某人不少力氣才弄到。”
“誰?”
“還....還能有誰,陳堅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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