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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離開仙望鄉倒計時

2022-09-12 作者:司徒幽女

 池澤言沒有理太宰治,而是從懷裡取出一根棉籤,在費奧多爾受傷的地方擠上藥膏,動作輕柔地用棉籤給費奧多爾塗藥。

 等他擦好藥重新抬起頭,發現太宰治依舊保持著前面的姿勢,目不轉睛地瞧著他。池澤言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他不做出回應,黑髮的少年可以把姿勢永遠地維持下去。

 池澤言長長嘆息了一聲,他將藥膏收好,轉頭走到了太宰治的身邊,把這個彆扭的少年擁入了懷中:

 “我看到了,太宰。”

 “你明明已經擁有關於我的記憶,為甚麼不選擇我?”太宰治將頭埋在池澤言的懷中,悶悶地說。

 從池澤言出現在木門前的第一秒,他就認出,這是他的池澤,那個會溫柔地在全橫濱找他的池澤。

 池澤言安撫性地揉了揉太宰治的黑髮:“太宰,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三頭六臂,只能按照事情的輕重緩急去抉擇。”他的身上不含任何成年人特有的傲慢,藕色的眼眸認真地望著太宰治,聲音沉靜:

 “不要對我要求太高了,太宰。”

 就在這時,費奧多爾的輕呼聲再次傳來。

 池澤言一扭頭,就看到費奧多爾被絆倒在地,粥與碗都灑向了天空。

 就在快要落地的時刻,碗和粥的周圍亮起了一道紅色的光,原本在空中的粥像倒放似的,全部回到了碗裡。

 中原中也拍著胸脯輕呼:“好險~”

 池澤言木然地凝視著對面,漸漸一臉空白,他揉了揉太陽穴,放開了懷中的太宰治,走過去扶起了費奧多爾,替小孩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費佳,怎麼那麼不小心。”

 費奧多爾低著頭,囁嚅道:“我怕粥冷了,想端過去給阿言,不想阿言吃冷的食物,對胃不好。”

 池澤言看向了那碗多災多難的糊粥,深吸了一口氣,端起碗,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在他喝粥的時候,太宰治和費奧多爾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兩人不屑地瞅了對方一眼,等池澤言放下碗,又恢復成了那副乖寶寶的模樣。

 “不是說想打雪仗嗎?”池澤言用紙巾擦了擦嘴角:“那就走唄!”

 他伸手攬住了中原中也的肩:“中也別擔心,我和你一隊。”

 太宰治和費奧多爾瞬間同仇敵愾,齊齊望向了橘發少年。

 他們兩人輕飄飄地笑了,笑得彷彿一對雙胞胎,笑容中隱藏著少許蔑視。

 心大的中原中也完全不受兩人死亡視線的影響,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尷尬地解釋道:“池澤,我真不是害怕太宰。”

 “我知道。”池澤言眉眼柔和,眼神真摯地望向中原中也:“中也很強,我一直知道,所以還請中也在稍後的遊戲中,保護好我。”

 中原中也被池澤言誇讚得紅了耳朵。

 太宰治和費奧多爾對視一眼,隨後費奧多爾拉住了池澤言的衣角,太宰治把中原中也從池澤言的臂彎裡抽出。

 “還是抽籤吧!”太宰治不知道從哪兒搗鼓出了四根木籤,神秘地壓低聲音:“上天安排的最大啦~”

 池澤言想了想,也是,太宰治雖然心理年齡十八歲,但現在只有五、六歲的軀殼,而費奧多爾是個實打實的、未滿十歲的孩童,這樣分組的確對他們不公平,於是他率先從太宰治手裡抽出了一根木籤。

 接著,費奧多爾和中原中也依次從太宰治的手裡抽走了木籤。

 “好了,現在大家把木籤亮出來,一樣長的兩個人就可以一隊。”太宰治宣佈道。

 池澤言亮出了他的木籤,這是一根長度適中的木籤。

 太宰治高興地晃了晃手中剩下的最後一根籤:“池澤,我們一隊。”語氣中包含著恰到好處、洋洋得意的孩子氣的炫耀。

 費奧多爾看著手裡那根過長的木籤,輕哼了一聲,然後走到了中原中也的身旁,揚起了一個純潔的笑容:“中原哥哥,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太宰治那個傢伙,一定會狠狠針對我,你會保護好我的,對嗎?”

 說完,他還眨巴眨巴了眼睛。

 中原中也完全經不住小孩子撒嬌,他手足無措地保證:“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那條青花魚傷到你分毫!”

 .

 遊戲剛開始的時候,中原中也憑藉操控重力的優勢,完美地阻擋了池澤言投擲地所有雪球。

 而費奧多爾和太宰治分別穩坐兩人的大後方,口若懸河的指揮著中原中也和池澤言,把智謀全都用在了打雪仗上。

 相比起費奧多爾還會顧慮池澤言,太宰治完全放開了打,見中原中也的防控毫無死角,他就把注意打到了雙方對陣的碉堡上。

 只見他一邊指揮著池澤言全方位進攻,一邊匍匐在了雪地上,悄然地向費奧多爾的位置靠近。

 他屏息凝神地貓著腰,像個小偷似的緩緩移動,眼看就要摸到敵人後方的時候,一雙白色的靴子出現在他眼前。

 太宰治一抬頭,就對上了費奧多爾似笑非笑的眼眸。

 “太宰君,辛苦了。”

 太宰治可不想跟這傢伙廢話,既然偷襲的事情已經暴露,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從雪地裡抓起一把雪,打算直接塞到費奧多爾的衣領裡。

 呵,中原中也那個暴力狂他治不了,他還治不了費奧多爾這個體術廢物?

 費奧多爾哪裡會讓太宰治得逞,在太宰治發出動作的那一秒,他就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句:“中原哥哥――!!!”

 中原中也一回頭,就見太宰治準備偷家,瞬間用重力控制著無數個雪球朝太宰治砸去。

 就在太宰治快要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時候,池澤言發動了異能力,在千鈞一髮的時刻,瞬移到了太宰治的身邊,將小小的太宰治攬入了懷中,用背部替太宰治抵擋住了所有雪球。

 無數的雪球在池澤言的身後炸裂,碎裂後的雪球化成了更小的顆粒,對著兩人進行了第二次襲擊。

 池澤言把太宰治護得很緊,就連一片雪花都沒讓太宰治沾上。

 外面的世界紛紛擾擾,太宰治的眼前只有青年溫熱的胸膛。

 那一刻,世界彷彿都失去了聲音,太宰治甚麼也聽不到,他的視覺受阻,他的聽覺喪失,唯有觸覺清晰地感受到,池澤言滾燙的面板。

 池澤言用自己的身軀,為太宰治搭建起了一座牢不可破的堡壘。

 在這座城堡裡,太宰治安全無憂。

 .

 打雪仗的遊戲持續了很久,費奧多爾和太宰治的指揮難分伯仲。

 眼見天色快要暗下來,池澤言怕兩個小孩再玩下去會感冒,主動拉著太宰治投了降。

 太宰治的心情似乎很好,無論池澤言說甚麼,都笑眯眯地應下,渾身散發著愉悅的氣息,那隻露在外面的眼睛因為這份從心底傳達而來的快意,顯得亮晶晶的。

 和中原中也一起將兩個小孩帶去泡了泡溫泉,除一除身上的寒意後,池澤言擦著半乾的頭髮,再次走向了庭院。

 今晚的太宰治異常乖巧,就連中原中也高喊的“垃圾青花魚”,都被掩蓋在他唇間陸陸續續溢位的笑聲之下。

 泡溫泉時,小小的太宰治牽著池澤言的手,用著孩童般的語氣問道:“池澤,在你即將恢復的記憶裡,會有把我忘掉的時刻,那時候的池澤,還會對我這樣好嗎?”

 “那一刻離我們進入仙望鄉近嗎?”池澤言困惑地問。

 太宰治嚴肅地點點頭,彷彿在說甚麼生死攸關的大事:“很近。”

 “那麼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太宰,我向你保證,在我忘記你之前,我就會帶你們出去。”池澤言掀開了太宰的額髮,將溫熱的掌心扣在了他的額頭:

 “太宰,你要相信,從始至終,我選擇的,都是你,一直是你。”

 ……

 池澤言再次來到了夜晚的庭院,銀髮的武士沒有在庭院裡喝酒,斜靠在長廊的木柱上,閉著眼睛假寐。

 月光勾勒出他的身形,坂田銀時的臉上是和白日完全不一樣的神情。

 “決定好了嗎?”未等池澤言靠近,坂田銀時就開了口,他沒有睜眼,臉卻對著來人的方向。

 池澤言走到了他的對面,學著坂田銀時的樣子,靠在了長廊的牆壁上:“不需要選擇,對我來說,從頭到尾,出去的方法都只有一個,有且只有一個。”

 坂田銀時睜開了眼,血紅的眼眸犀利地望向池澤言,不一會兒,他的臉上又換上了一個不正經的笑容:“看來少年你已經理清了全部事情的脈絡,要不要和阿銀對對答案?”

 池澤言轉了轉眼睛,一道靈光瞬息閃過,他流暢地說出了自己的設想:“幸太郎把我關入仙望鄉的時候,應該是出了甚麼茬子,導致只有我是實體進入,太宰、中也和費佳都以靈魂狀態陪我困在了這裡,這也是隻有我看不到鬼魂的原因。”

 “替身!是替身!”坂田銀時揮舞著拳頭強調。

 池澤言無視了坂田銀時的舉動:“銀時先生說這個世界我不用付費,是因為整個空間都是幸太郎基於我而建造,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就是這個空間的神明。

 但是在沒有我的輔助下,幸太郎無法獨立創造出困住我的空間,所以依託異世界的仙望鄉為錨點,隔絕了仙望鄉周圍的一切,這也是為甚麼我們走不出這座山的原因。”

 “說得很對!”坂田銀時鼓起了掌:“阿銀為你點贊。那麼出去的方法了?沒有出去的方法,少年你前面說的一切都是屁,放出來就消失了哦~”

 “銀時先生不是告訴我了嗎?讓魔鬼與魔鬼同歸於盡。”池澤言直起了腰,一步一步地朝著坂田銀時走近,就在他快要邁入月光的時候,池澤言停住了腳步,整個身子完全隱入了屋簷的陰影下,與光一線之隔。

 “出去的方法之一,讓太宰殺死費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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