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傷心吧, 傷心就對了！”
“憑甚麼在這段感情裡，自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傷心？你也應該傷心！”
“我不否認過去喜歡你，但是現在我愛他，非常愛他。”
坐在後排的座位上, 瑪蒙和貝爾菲戈爾一唱一和, 把之前林檎對太宰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林檎一臉絕望地捂著耳朵,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抗拒的氣息：“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但架不住那兩個人的聲音硬生生地要往自己的耳朵裡鑽, 最後她看向正在開車的山本，可憐巴巴地向他求助：“你管管他們啊！”
太羞恥了！自己說過的話被別人聽到，又從他們的口中複述出來，還有比這更羞恥的事情嗎？
里包恩倒是沒參與，只是在一旁樂滋滋地看他最喜歡的戲碼, 順便分享給了綱吉和迪諾, 讓他們一起看好戲。
【迪諾：……師妹她還好嗎？】
【綱吉：以林檎的社恐程度，這會兒恐怕已經爆炸了吧？心疼。】
【里包恩：真虧瑪蒙和貝爾能說的出口】
【綱吉：你看熱鬧明明也看的很開心！】
山本面色無奈：“他們兩個是瓦里安的, 你也知道，瓦里安雖然也是彭格列的，但是獨立部隊，我管不了他們啊。而且，瑪蒙還是你師父呢。”
瑪蒙“嗯哼”了一聲。
林檎扁了扁嘴, 但是也沒有辦法。
就在這時，山本突然打了下方向盤急轉彎, 巨大的離心力讓坐在後排的貝爾菲戈爾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就偏向了一邊。
瑪蒙本來已經飄起來了，但是被貝爾菲戈爾一手摁住, 臉直接貼在了車窗玻璃上, 瞬間被壓成平的。
只有沒跟著遭殃的里包恩耷拉著眉毛一臉無辜地說道：“友情提示, 落座後排也要繫好安全帶喲。”
貝爾菲戈爾咬牙切齒：“這個時候你來馬後炮！”
里包恩依舊是一副無辜的樣子：“誰讓你們一開始就不繫好安全帶。”
“跟系安全帶沒甚麼關係, ”瑪蒙揉搓了一下自己差點兒變得扁平的臉，“這是打擊報復，來自雨守的打擊報復。”他飄到了山本面前，語氣森幽地問道，“你是故意的吧？”
沒等瑪蒙聽到山本的回答，就突然被人抓住了，下一秒，他就到了林檎懷裡：“瑪蒙——雖然你剛才嘲笑我，但我還是想跟你貼貼——”
被林檎用臉貼住了自己的臉，瑪蒙說話含糊不清：“我的臉剛才都差點兒被你老公害得壓平了，你再貼我就更平了。”
“不管，貼貼！”
“……貼。”
反正山本都已經習慣了。
貼貼完之後，林檎就很自然地又將瑪蒙抱在了懷裡，搓了搓他的臉問道：“對了，你們怎麼會突然來日本啊？”她鼓了鼓臉，“要來怎麼不早點來啦，都沒有參加我的畢業慶祝宴。”
還是這裡最安全。
瑪蒙一邊想著一邊回答了林檎的問題：“本來不打算來的，但我聽說里包恩要來，就一起來了。至於貝爾，他純屬太無聊了。”
林檎便轉頭看向里包恩：“師父來日本有甚麼事嗎？”
“接你去彭格列上班。”里包恩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誒？”
林檎不禁有些驚訝，卻聽到懷裡的瑪蒙十分淡定地開口：“你來晚了，里包恩，我可是在兩年前就已經預訂林檎要去我們瓦里安上班了。”
貝爾菲戈爾笑嘻嘻地補充道：“不給發工資那種。”
“所以還是來總部吧，”里包恩語氣愉快，“你老公是總部的雨守，你來總部就可以跟他一起上下班，閃瞎總部所有單身狗的眼。”
說完之後，里包恩稍加思索，感覺總部現在好像也就只有了平不是單身狗了。
貝爾菲戈爾看向里包恩：“你是不是不小心暴露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他就是想看山本夫婦放閃吧？像上了年紀的老頭子一樣的癖好。
“別去，”瑪蒙語重心長，“他們總部工作太多了，天天加班，還是我們瓦里安好，活兒都讓斯庫瓦羅一個人幹了，你去了雖然沒有工資，但是也不用幹活啊。”
“來彭格列吧，去瓦里安早晚被他們吵死。”
“來瓦里安吧，去彭格列早晚被他們累死。”
貝爾菲戈爾坐在後面看好戲，聽著兩個小嬰兒在那兒爭論。
林檎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山本瞥了她一眼之後忍不住笑起來：“遇上了比在次郎和小次郎之間端水還要棘手的事情了啊，林檎。”
在兩個師父之間要怎麼端水呢？
而且里包恩和瑪蒙就像是故意要為難林檎一樣，還異口同聲地問了一句：“你選哪個？”
“嗯——”皺著小眉頭苦苦想了一會兒之後，林檎突然靈機一動，腦袋旁邊就像是突然亮起了一個小燈泡一樣，想出了一個辦法，“我選風紀財團！”
貝爾菲戈爾“噗”了一聲：“你直接選了個地獄模式。”
“出現第三個選項了，”山本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想選風紀財團呢？”
里包恩和瑪蒙也對此感到十分不解。
眨巴眨巴眼睛，林檎理直氣壯地回答道：“因為杏実姐姐說，雲雀先生是全世界給錢最大方的老闆呀。唔……或者去加百羅涅也可以，我感覺迪諾先生好像很輕鬆誒。”她捏捏瑪蒙的臉，笑眯眯地說道，“我去賺別人的錢，回來養你們！”
“是我，不是我們。”瑪蒙鄭重其事地強調了一下之後聳了聳肩，“這樣也行。”
貝爾菲戈爾兩手搭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身體從兩個座位中間前傾過去：“嘻嘻嘻，你沒發現被她糊弄了嗎？”
不知道該說不愧是雨守夫人，還是該說不愧是里包恩和瑪蒙的徒弟，這兩年的林檎真是長進了不少，連她的兩個師父都敢糊弄了。
借給沢田綱吉和迪諾·加百羅涅十個膽子，估計他們現在都不敢糊弄里包恩。
“可是她說要養我啊，”瑪蒙兩隻小小的胳膊在胸前交叉著環抱住自己，“我是沒辦法不相信這個的。”
“那她早就開始養你了，”貝爾菲戈爾不客氣地說道，“她每次從跳馬還有作戰隊長，甚至九代目那裡收到的寶物，有一半都進了你的兜。”
“徒弟孝敬師父不是應該的嗎？”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車廂裡吵吵鬧鬧的，但林檎很喜歡這種氣氛。
等瑪蒙和貝爾菲戈爾吵完之後，山本語氣輕鬆地說道：“林檎，你的和服還沒取回來吧？我們現在去吃午飯，然後給你買新的終端，再去取和服，可以嗎？”
林檎點點頭：“嗯嗯，完全可以！”
“然後呢？”貝爾菲戈爾湊過來笑嘻嘻地問道，“取完和服是不是帶我們去玩？雖然橫濱王子來過幾次，感覺已經沒甚麼好玩的了。”
“不行誒，”林檎語氣認真，“因為我們打算明後天就回並盛，所以今天就得趕緊回去打包行李了。啊！”她突然想到，“你們來了，我好像多了幫手誒！”
貝爾菲戈爾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幫你打包行李吧？”
林檎語氣乖巧地反問道：“不可以嗎？”
“嘻嘻嘻，當然不可以，”貝爾菲戈爾毫不猶豫地說道，“你看到哪個王子會幫人做這種事？我可是王子。”
“誒？拜託啦，貝爾——”林檎從座位旁邊的空隙微微向後側轉身體，睜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
一旁的山本無聲地彎了下唇角。
小倉鼠確實長進不少，都會主動找他們幫忙了。
跟林檎對視了幾秒鐘後，貝爾菲戈爾面無表情地說道：“回並盛之後讓你媽媽給我做燉牛肉，讓你老爸請我吃高階壽司。”
林檎彎著眼睛笑起來：“好呀，沒問題的！”
因為跟林檎和山本是朋友，所以瑪蒙和貝爾菲戈爾每次去日本的時候，都會被林檎的爸爸媽媽還有山本爸爸熱情招待。
瑪蒙趁機點單：“那我要吃最貴的，還有布丁和巧克力蛋糕。”
“嗯嗯，好，”林檎點點頭，又問里包恩，“師父呢？”
“請我喝你煮的咖啡，”里包恩微微一笑，“我非常喜歡。”
林檎也一口答應下來，後排的貝爾菲戈爾聽著感覺不對：“等等，你們倆能幫打包行李嗎？為甚麼還要請你們。”
瑪蒙和里包恩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我們幫你加油啊。”
“……在這種事情上你們倆倒是真有默契。”
***
“王子在瓦里安都沒幹過這種事，”貝爾菲戈爾一邊往紙箱裡裝東西一邊抱怨，“作戰隊長全包了。”
“別抱怨，”瑪蒙順手往貝爾菲戈爾嘴裡丟了一顆巧克力，“快乾活。” 停下手裡的工作看了眼在一旁悠閒地喝著下午茶的里包恩和瑪蒙，貝爾菲戈爾差點兒沒忍住掏出自己的小刀：“你們兩個……”
“我們也很忙，”里包恩頭也不抬地說道，“在幫林檎整理相簿呢。”
畢業典禮的照片列印出來之後還沒來得及裝進相簿裡，里包恩和瑪蒙閒著沒事，正在幫林檎做這項工作。
貝爾菲戈爾把手裡的東西往箱子裡一扔，攤了攤雙手：“嘻嘻嘻，不幹了，王子要休息。”
“……你才幹了五分鐘。”
“五分鐘也非常辛苦了。”
貝爾菲戈爾心安理得地往沙發上一坐，癱了一會兒之後又坐起來，湊過去跟里包恩和瑪蒙一起看照片。
“這些照片看起來真像結婚照，”貝爾菲戈爾手裡拿著幾張照片，癱在沙發上翻著看，“日本人結婚的時候是不是也要穿和服？”
“那個叫花嫁，很華麗的。”里包恩隨口說道。
“聽起來就很貴，”瑪蒙把照片插進了相簿裡，“不過山本肯定會給林檎買的。”他又拿起一張照片，雙手捧著看得仔細，“還可以留給他們的女兒穿。”
正說著，貝爾菲戈爾突然毫無徵兆地笑了起來，而且不是他平時那種略顯詭異陰森的習慣性的笑聲，而是在笑甚麼好笑的事情，因為他越笑越大聲，甚至都捂住了肚子：“哈哈哈哈——”
“你笑甚麼？”瑪蒙疑惑地問道。
里包恩就不客氣了：“像個白痴一樣。”
貝爾菲戈爾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就是突然想到，林檎和雨守辦婚禮的時候，你們兩個可以去當花童……哈哈哈哈——”
一把槍頂在了貝爾菲戈爾的腦門上，里包恩語氣冷酷：“你已經不想再活下去了，對吧？”
瑪蒙的斗篷底下也蔓延出了幾根看起來極具威脅性的藤條：“我在這裡把你解決掉，回去boss應該會很高興。”
“嘻嘻嘻，彩虹之子要聯手了嗎？王子一次殺兩個——”說話間，貝爾菲戈爾雙手的指縫間就多了幾把小刀。
就在這時，林檎和山本兩個人從臥室出來，就看客廳裡這殺氣四溢的一幕。
林檎不由得呆了呆，回過神來之後轉頭問山本：“我們幫哪邊？”
山本摸著下巴：“你想幫哪邊呢？”
“唔……”林檎有些為難，“瑪蒙和里包恩先生是我師父，但是貝爾只有一個人……”
“哈哈哈，很難選呢。”
“對吧？”
兩個人的對話十分自然，但卻是讓瑪蒙三人想都沒想到的走向。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們三個收槍的收槍，收刀的收刀，瑪蒙也把自己用幻術製造出來的藤條重新收了起來。
真是對可怕的夫妻！
“喂，那邊那對年輕的夫婦，”貝爾菲戈爾將手放在嘴邊做擴音的小喇叭用，“你們兩個打算甚麼時候舉辦婚禮啊？”他指了指瑪蒙和里包恩，“這裡可是有兩個現成的花童呢，嘻嘻嘻~”
這次里包恩和瑪蒙沒有對貝爾菲戈爾出手，而是同樣詢問起來。
“我說，生小雨守的事情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需要我幫忙起名字嗎？”
“誒誒？”
冷不丁地又聽到這個問題，林檎原本白皙的臉頰又瞬間變得通紅，說話也磕磕絆絆：“怎、怎麼又問這個問題啊QAQ——”
里包恩一本正經地說道：“當初山本去找阿綱請婚假的時候，可是說過要等你畢業的時候考慮這些問題的。”
“我說的是‘等我老婆畢業再考慮這些問題’，”山本笑容清爽，“而不是一畢業就考慮這些問題。”他揉了揉林檎的腦袋，“好了，他們就是逗你玩的。”
“婚禮總該考慮了吧？”
“哈哈哈，你們這麼關心這個問題啊，那等我們回並盛跟父母商量這件事的時候，你們也一起參與好了。”
“也不是不行，畢竟我們也算是長輩。”
“嘻嘻嘻，王子懷疑你們兩個佔雨守便宜~”
“話說，你們不是在幫我們打包行李嗎？現在是在幹嘛啊？”
“下午茶時間——”
***
雖然瑪蒙他們沒有正兒八經地幫忙打包行李，但林檎的爸爸媽媽和山本爸爸來橫濱參加她的畢業典禮時，已經幫她帶了一些回並盛，公寓裡只剩下她這幾天會用到的東西。
行李有些瑣碎但並不是很多，所以打包起來也不算費勁。
整理好之後，山本提前找好的搬家公司就來幫他們把東西全都搬上了貨車。
林檎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公寓，一時間心裡十分感慨。
這四年在橫濱發生了好多事哦。
是她曾經作為一個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回過神來之後，林檎才發現自己旁邊多了個人，她下意識地轉頭，就看到山本站在自己身側，也不知道等她發完呆等了多久。
見她看向自己，山本笑眯眯地說道：“工作人員已經把所有的行李搬上車了，我們也可以出發了。”他朝林檎伸出手，“走吧。”
——走吧，跟這裡告別，跟過往告別，然後，開始人生另一段全新的旅程。
在黑髮青年專注而溫柔的眼神中，林檎不由自主地將自己的手伸過去，臉上也綻開了燦爛而甜蜜的笑容：“嗯！”
她握住山本的手，跟他十指相扣，貼合在一起的掌心傳來熟悉的溫度，讓她很有安全感。
——他給了我很多很多愛，也給了我很多很多安全感。
像是解讀出了林檎用眼神傳遞給自己的訊號，山本也給出了回應。他微微低下頭，將林檎的手拉起來，輕輕吻了下她纖細柔軟的手指。
桃井上午就已經搬走了，所以不需要林檎特意再去跟她打聲招呼，只是離開的時候跟公寓管理員道了別，然後就走出了公寓大門。
瑪蒙、里包恩和貝爾菲戈爾已經在車上等他們了，看到他們出來，三個人從車窗裡探出腦袋：“喂，你們兩個快一點——”
“走吧，”山本牽著林檎的手走了過去，“回家了。”
***
搬家公司的車跟他們是一起出發的，回到並盛後，山本和林檎沒有先回公寓，而是先回了林檎父母家，她從橫濱帶回來的東西也讓搬家公司送到了這裡。
林檎的爸爸媽媽還有山本爸爸知道他們今天回來，一早就在等著了。
因為提前從林檎那裡得知了瑪蒙他們也會一起來的訊息，所以看到他們三個的時候，林檎媽媽也不意外，反而笑眯眯地說道：“燉牛肉已經在做了，布丁也準備好了，歡迎你們來。”
里包恩保持著十分紳士的做派向林檎媽媽問好：“又來打擾您了。”
“怎麼會是打擾呢，”林檎媽媽熱情地說道，“我們家林檎經常說，你們都很照顧她呢。”
貝爾菲戈爾和瑪蒙就隨意多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阿武林檎你們兩個也快進來吧，”林檎媽媽朝女兒女婿招招手，“你們老爸也在這裡，阿武就不用再回去了。”
山本笑了起來：“猜到了，所以我一開始就沒打算回去。”
幾個人回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左右，等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員把林檎的行李從車上卸下來，又過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行李甚麼的明天再整理吧，”林檎媽媽伸手抱了抱女兒，“哎呀，我的寶貝女兒總算回來了，就是過不了多久又要走了。”
林檎鼓了鼓臉：“不要在我剛回來的時候說這種話嘛，媽媽。”
“確實，”里包恩點頭表示認可，“所以我提議，我們來說點高興的事情，比如他們兩個甚麼時候舉辦婚禮。”
“誒、誒？！”林檎微微睜大眼睛，“雖然可以理解師父你說要說點高興的事情，但是這也太……太突然了吧！”
“不突然啊，”里包恩面色如常，“你家的三位家長肯定也已經想給你們舉辦婚禮了。”
林檎爸爸點頭：“我們確實有說過。怎麼說呢，”他雙手抱臂，面色認真，“我作為父親，還是很想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中把女兒的手交到女婿手上啊，雖然這小子牽我女兒的手已經牽了兩年多了。”
貝爾菲戈爾吃著林檎媽媽準備的布丁，“嘻嘻嘻”地笑著：“可不止牽手~”
林檎被說的有些害羞，習慣性地躲到了山本身後。
“我和林檎也說過了，”山本很自然地幫林檎擋住，說話的時候態度坦蕩誠懇，“林檎說想要在十月舉辦婚禮，我們想具體的時間由你們來定。” 山本爸爸點點頭：“要邀請親戚朋友來參加啊……確實需要商量一個合適的時間。”
“那婚禮要辦甚麼形式的呢？”林檎媽媽問道，“西式還是日式的啊？媽媽想看林檎穿白色的婚紗呢。”
林檎爸爸卻說：“還是日式的吧？白無垢也很好啊。”
貝爾菲格爾舉手：“投日式一票，嘻嘻嘻，王子想看超華麗的和服。”
林檎媽媽微笑著看向林檎爸爸：“你確定嗎？”
“……咳，西式吧，”林檎爸爸迅速改口，“爸爸我也想看林檎穿婚紗的樣子。”
“嗯……”山本爸爸摸著下巴，“我倒是覺得日式的比較好啊。”
里包恩用列恩變成了一個小牌牌舉了起來：“那麼，上午西式下午日式，怎麼樣？”
瑪蒙扭頭：“花雙倍的錢？首領出嗎？”
幾個人在這個問題上爭論的熱火朝天，唯獨這場婚禮的新郎和新娘甚麼話都沒說。
兩個人交換了下眼神，就一起悄悄地起身，從客廳溜去了林檎的房間——雖然她已經結婚了，放假回並盛也都住在她和山本的家裡，但她在家裡的房間卻一直保留著，媽媽時常會幫她打掃，就跟她住在家裡時一樣乾淨整潔。
關上門之後，周圍瞬間變得清淨起來。
山本的後背還貼著門板，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突然同時笑起來。
山本俯身彎腰，而林檎伸出雙手勾住了他的脖頸並且踮起了腳，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