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幾人從王家回來後,唐曉棠讓人弄來了熱水和小吃。
吃了些東西,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終於可以休息了。
從任家鎮跑過來,路上趕路都沒到了龍雲鎮折騰的累,茅山明躺床上就睡著了。
計連營已經很多年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喝了點酒,洗過了澡,換了新衣服,坐在窗戶前,看著天上的曉星殘月,思念著師父和師妹。
天上的月亮不知不覺間變成了師妹的面容,讓計連營呆愣愣的失起了神。
而林毅的房間裡,林毅無奈的看著唐曉棠。
“我說,唐大小姐,不至於吧,我又不會跑,你看看天都要亮了,你不顧及男女之防,也得考慮考慮我要休息了吧。”
唐曉棠手裡拿著筆,快速的在小本子上記錄著。
“哎呀,你那麼厲害,還用睡覺啊!”
唐曉棠不以為意的說完,下一秒就打了個哈氣。
“算了算了,今天的採訪就到這裡吧,我先回去睡了,明天有甚麼活動安排嗎?”
“我這次來龍雲鎮,其實是為了找一批貨,所以明天要去鎮子裡打聽一下情況。”
“嗯!你丟東西啦,用不用我在報紙上給你打個尋物啟事?”
唐曉棠熱情的說道。
林毅嘴角一抽。
走私的軍火丟失了,在報紙上打尋物啟事。
腦子沒甚麼大病的人做不出來這種事。
“算了,不用那麼麻煩,時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那好吧。”
唐曉棠點點頭,依依不捨的出了林毅的房間。
“對了,明天……”
唐曉棠突然轉身,笑盈盈的想對林毅再說些甚麼。
砰!
林毅的房門關的突然,給唐曉棠臉上的笑容都給關沒了。
唐曉棠氣的揮了揮小拳頭,可愛的嘟了嘟嘴。
“哼,阿威你給我等著!”
……
第二天一大早,林毅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
林毅抹了把臉,看了眼手錶,早上六點!
甚麼鬼!
我記得昨天睡覺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吧!
特麼的。
一點睡六點起,閻王誇我好身體。
四點睡六點起,牆上掛著我自己!
這誰啊?
咚咚咚!
“大哥,大哥,你醒了沒有啊!”
門外響起來林興的聲音。
“哎呀,你這人別叫了,他昨天睡得那麼晚,再讓他睡一會啊!”
唐曉棠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吱扭—
:
—
房門開啟。
林毅一臉無奈的看著門外的林興。
“嘛四兒?到底嘛四兒?”
林毅一口子津城口音,給林興弄得一愣。
啥情況,大哥怎麼跟我們局長一個口音了。
“你這人別愣著了,有甚麼事趕緊說!”
唐曉棠推了推發傻的林興說道。
“哦哦!”
林興反應過來,一臉嚴肅的表情看著林毅說道。
“大哥,出事了!”
林毅:“???”
“廢話,要不是出事了,你這麼敲門,我明年就給你上香燒紙,甭廢話,到底嘛四兒!”
“五點多的時候,王家村來人報案,說是他們村出現了水怪!”
林毅還沒反應呢,唐曉棠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一聲驚呼。
“你說甚麼!水怪?”
林興點了點頭,“報案的人說,只要有人敢在晚上靠近王家村的碼頭,都會被扯進水裡,第二天早上還會被發現在河邊。”
“阿威,我們趕緊出發吧!”
唐曉棠激動的抓住了林毅的胳膊。
這可是水怪,要是抓住了,報道出去,也是一則大新聞啊!
“行吧行吧,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林毅無奈的聳聳肩。
好在他武道通神,精神飽滿遠超常人,要不然現在肯定睡不醒,迷了巴登的做甚麼都沒精神。
沒過多久,眾人出發了。
林毅這邊帶了十多個,林興帶了幾個,一行二十多人,坐船前往王家村。
“說起來,這王家村還是阿香的老家呢。”
唐曉棠坐在船上,依靠著林毅突然說道。
林毅手裡拿著根竹竿,有些無奈的用胳膊撐了撐唐曉棠。
“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矜持點,非要靠著我麼。”
“哎呀,我一個姑娘家都沒說甚麼呢,你怎麼還有意見了。”
唐曉棠不滿的坐直了身子,噘著嘴看著林毅,還委屈起來了。
林毅是頭一次被妹子這麼主動。
說實話,感覺挺奇妙的,心裡暗爽。
鎮長的女兒,長得漂亮,家裡有錢有權還有人。
娶回家的話,少說少奮鬥二十年。
不過林毅不是吃軟飯的人啊。
林毅對唐曉棠的不滿視若不見,扭頭看向了撐船的船老大!
在北方一般都叫船老大,南方的話就叫艄公,船家!
“船家,你知不知道王家村出甚麼事了?”
林毅走到了船老大身邊,出聲詢問道
:
。
撐船的船家表情頓時一變。
看到林毅這幫人不像是好惹的,再加上林興那邊還穿著巡捕房的衣服,不說不行啊!
船家小聲說道,“前段時間,王家村出了一檔子事,自那以後,王家村那邊就不斷有人出事。”
唐曉棠湊了過來,記者的職業習慣上來了,好奇的問道,“到底出甚麼事,怎麼就鬧起水……”
“哎!可說不得啊,說不得!”
船老大突然高聲打斷了唐曉棠的話,表情很是驚慌。
唐曉棠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茫然不解。
林毅嘆了口氣,“水上行船有諸多忌諱,等下了船我再跟你說吧,你現在別說話。”
唐曉棠後知後覺,點了點頭。
她雖然不知道行船有甚麼忌諱,想來應該跟白天不說人,晚上不說鬼類似吧。
船家鬆了口氣,繼續小聲說道,“前段時間,王家村有個女人被浸了豬籠,自那以後,那片水晚上就走不了了,晚上路過那裡的船都莫名其妙的翻了,早上被發現在水邊,船裡的人也都不成了。”
船家對這事忌諱莫深,也不敢多說,說完後,表情凝重,看向水裡的眼神也充滿了擔憂。
唐曉棠小臉變色,氣憤的攥緊了拳頭。
“太過分了,王家村還有沒有王法了,私自把人浸豬籠,都民國了,怎麼還這麼愚昧啊!”
林毅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這才哪到哪啊,就是再過個六七十年,魔幻的事情還經常發生呢。
有句話怎麼說的,讓人開心的事一件沒有,讓人笑的事,見天都是!
這個時候,林興也湊了過來。
“林興,剛才我們問船伕,原來王家村前段時間把一個女人浸豬籠了,我猜那個水怪就是那個女的!”
唐曉棠激動的說道。
林興點了點頭,皺著眉嘆了口氣說道。
“剛才我問過報案的人了,被浸豬籠的女人剛生下了一個娃娃,因為孩子和丈夫容貌不像,就被婆家說是在外偷人,然後浸了豬籠,之後那邊就發生了水怪傷人事件,這次死的,正是那女子的婆婆!”
“活該!死得好!”
唐曉棠解氣的喊道。
剛出生的孩子皺巴成那樣,憑甚麼說是偷人生出來的,而且就因為孩子跟父親長得不像就定是偷人,也太草率了吧!
人命關天啊!
簡直離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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