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國盛家要分家業,在全球都引起了轟動。
盛家在A國權勢滔天,就連每一屆的選舉都要到盛家打招呼。
可盛伏珩卻要分家。
但是除了盛家人,幾乎所有的勢力都是贊成的態度。
就連A國的政客都派人過來詢問,得到確定的答案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盛家。
“老爺子,您這是甚麼意思?憑甚麼我打理的產業要交出來,這個產業這些年,都是靠著我一步一步壯大起來的。你現在說收就收,不公平。”
有人對盛伏珩分家不滿。
盛伏珩讓助理把其中一份檔案交出來,“南非那邊的產業交給你。”
剛才還不滿的人,現在眼睛猛地睜大,度過檔案仔細地看了看,“南非那邊的產業?真的嗎?”
盛伏珩點頭。
“那謝謝老爺子了,這個產業是我費了心血的。”
說完,樂呵呵地拿著檔案離開。
而盛家的另外一邊,葉南月他們坐在花園裡,看著一批批的盛家人進去又出來,幾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喜色。
少有的幾個是帶著怒氣離開的。
曹奼看到又一批人離開,心裡有點兒著急,她抓了一下陸佑的胳膊,“這麼多人進來,都是來分家產的嗎?也太多了吧!”
不會等分到他們的時候,甚麼都沒有了吧!
陸佑對盛家家業沒興趣,懶洋洋地道:“盛家人多,家產多,要分的人自然就多。”
可是這也太多了。
時聞野讓傭人端了一杯果汁過來,遞給葉南月,“要不要進去休息?”
葉南月搖頭,她喝了一口果汁。
曹奼看了她一眼,故作關心地問道,“南月啊!人死不能復生,你不能一直這麼消沉下去啊!”
“你都不知道,你舅舅和你表哥多擔心你。”
“你和阿野都還年輕,要是真的傷心,再生一個,也好緩解悲傷。”
“人要往前看。”
陸佑瞪了她一眼,“閉嘴。”
曹奼不滿,“我這是關心她。我做舅媽的關心她有錯嗎?”
陸佑不知道曹奼怎麼呢?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好像自從欣欣回來後,他們回到盛家,她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時聞野面色有點兒冷,很不給面子地說,“當年陸君欣不見了,怎麼不見舅媽生個孩子,緩解悲傷?”
曹奼:“……欣欣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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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又不是死了,總有找到的一天。阿璃是……”
“夠了!”陸佑一拍桌子,“你少說幾句。”
又一臉歉意地看著時聞野,“阿野,你舅媽最笨,但是心是好的,你別在意。”
時聞野扯了扯嘴角,冷笑,“嘴笨就少開口。”
這話說得分不給面子,陸家人的表情都變了變。
尤其是曹奼,臉色沉得格外難看。
時聞野像是沒看到他們的臉色一樣,只柔聲對著葉南月道,“我們去花園走走吧!花園空氣好。”
意思就是這兒的空氣不好。
等他們一走,曹奼伸手擰了擰陸佑,“你看看他們夫妻,哪兒有晚輩敢這麼對長輩的!”
“我就是關心關心他們,有沒有別的意思。”
陸玄心煩氣躁地捏了捏鼻樑,“媽,阿璃出事,南月肯定難過,這才過了多久,你就說讓南月再生一個,誰受得了。”
這要是他的女兒,就是他媽說這話,他也會發火。
“那我也沒說錯,他們總會再生一個。”
曹奼覺得自己沒錯。
陸佑粗聲粗氣的道,“你能不能少說幾句!你不覺得你最近變了太多嗎?”
他深吸一口氣,“是不是因為回到了盛家,讓你覺得自己身份高了,對人就高高在上了。”
曹奼想說不是,可又辯駁不了。
她本來就是盛家長媳,該有的面子總要有吧!
看看當初陸宛鈴在盛家在A國多風光啊,多少政客權貴都來巴結她。
她也想像陸宛鈴當初一樣風光。
不,她能比陸宛鈴還要風光。
陸宛鈴畢竟是後娶的,而她是原配。
還給陸佑生了一兒一女。
怎麼說,她的身份都比陸宛鈴要高得多。
“大少爺,你們可以去書房了。”
管家過來說了一聲,又去通知花園裡的葉南月夫妻。
等葉南月他們到書房的時候,就看到曹奼滿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十幾份檔案,顫抖著開啟,“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嗯。”盛伏珩很平靜,“你嫁給阿佑,這應該是給你的聘禮。”
曹奼:“……”
聘禮?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壕橫的聘禮。
而陸家其他人面前都堆著檔案,除了曹奼之前,其它人的表情都很正常。
他們在秘書和律師的見證下,開始一份檔案一份檔案的籤。
“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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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這兒。”
秘書抱出了兩堆檔案,放在另外一張桌子上。
曹奼看過去,原本喜氣洋洋的表情瞬間變了,她皺了皺眉,看著堆在時聞野面前的檔案,小聲道,“女婿也有嗎?”E
葉南月有,她心裡不舒服,但是也不好說甚麼。
可是時聞野有,她就不滿意了。
她拉著陸玄的袖子,小聲說,“讓你早點兒結婚你不結,現在好了,東西都被別人分走了。”
要是陸玄結婚了,要是生孩子了,都能分到東西。
也不至於便宜了葉南月夫妻兩個。
想想都覺得虧。
而且她怎麼看都覺得葉南月面前的檔案堆得比陸佑和陸玄面前的高,說不定比他們兩個人合起來的都要高。
老爺子這是把多少東西給她了啊!
她撇撇嘴,心裡不爽,但是也不敢說出來。
曹奼自以為自己聲音小,但是在安靜的書房裡,她說話的聲音還是被所有人都聽到了。
陸玄耳根發燙,“媽,看你的檔案,簽名字吧!”
安靜的書房裡,盛伏珩突然開口,“兒媳婦能有,外孫女婿當然也能有。”
曹奼一聽,直到她說的話被盛伏珩聽到了,立馬乾笑兩聲,“爸,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瞎說。”
盛伏珩語氣很淡,“有甚麼不滿意的可以現在說,等出了這個書房再說,就沒用了。”
陸佑和陸玄立刻去看曹奼,陸佑還狠狠的瞪了曹奼一眼,示意她不要多事。
曹奼本來是不想說甚麼的,可是陸佑的眼神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她站了起來,“爸,按道理來說家業都是您的,您想怎麼分別人沒有說的道理。”
“但是,我還是想問一下,南月分的家業是不是比阿佑和阿玄的多?”
盛伏珩毫不猶豫點頭,“是。”
曹奼不滿,“為甚麼?阿佑和阿玄是您的兒子和孫子!”
她覺得兒子和孫子,再怎麼都比外孫女要親。
盛伏珩笑了笑,有幾分譏諷。
他沒笑曹奼,而是去看陸佑。
意思很明白:這就是你找的妻子!
陸佑拽了一下曹奼,“坐下吧!少說話!”
曹奼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陸佑。
她在這兒為他們父子不平,他居然讓她少說話。
甩開陸佑的手,曹奼帶著點兒怒意的問,“我就是想知道憑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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