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欣看著時聞野的車尾,手用力地擰著包包。
想了想,她再次回到醫院,直接問了護士葉南月去了哪間病房。
在病房外,看到了葉南月正在和燕寧說話。
她一把抓住旁邊的護士,“請問我朋友她到底怎麼呢?為甚麼住院啊!我問她發生了甚麼事情,她又不告訴我。真是急死我了。”
護士看她臉上著急神色不像假的,又看了看病房,感慨地嘆了一口氣,“你朋友啊懷孕了,她……”
幾句話就把燕寧的情況交代清楚。
陸君欣看了看病房,忽然笑了出來。
她走出醫院,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寧先生,我在a國碰到了燕寧小姐,她在醫院……”
……
葉南月這幾天都往醫院跑,今天她在路邊花店買了一束向日葵,準備送給燕寧。
走到病房,還沒推開門,就聽到裡面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還有燕寧壓抑的尖銳,“你走!”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你讓我走去哪兒?”
居然是寧牧塵。
葉南月推開病房的門,果然看到了寧牧塵。
他站在病床邊,額頭沁出了絲絲血跡,很顯然是被掉落在地上的杯子砸的。
“南月,把他趕走,我不想看到他。”
葉南月快步走過去,扶著她,“周逾白呢?”
“逾白有事兒出去了!”燕寧靠在她懷裡,“我……”
她臉色蒼白如紙,背脊一瞬間彎了下來,手用力地按著腹部。
葉南月掀開被子一看,就見燕寧身下已經沁出暗色的血跡,“燕寧!”
她用力地按下床頭的鈴。
寧牧塵著急上前,卻因為燕寧的眼神止住了腳步。
急救室前。
周逾白腳步匆匆的跑了進來,直奔到葉南月面前,“燕寧呢?”
“還在裡面!”
周逾白喘著氣,視線這才落到寧牧塵身上。
寧牧塵從周逾白一出現,就一直看著他。
兩個男人視線相撞,火花四濺。
周逾白麵色一沉,直接上前,毫無預兆一拳頭就砸在了寧牧塵的臉上。
寧牧塵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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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上的眼鏡掉在地上。
他一抹嘴角的血,舌尖抵了抵臉頰,速度極快地踹向周逾白。
寧牧塵表面溫潤,卻跟著時聞野在a國廝殺過,招式又狠又毒。
周逾白是市井裡摸索出來的打法,沒有章法,但是勝在下手夠黑。
幾招下來,兩人不相上下,臉上都掛了彩。
葉南月沒有攔他們,只是緊張地盯著急救室。
急救室的燈光熄滅,她就衝了過去。
醫生走出來,面色凝重,“孩子保住了,但是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如果再有下一次,產婦和孩子都會有危險。”
打得不可開交的兩個人都停了手。
燕寧被推了出來,麻醉還沒消,她還昏迷著,但是瘦尖兒的小臉,蒼白得很。
周逾白衝了過去,一把抓著她的手,“寧寧,寧寧……”
寧牧塵上前的腳步停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周逾白隨著燕寧一起離開。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把抓住了要走的葉南月,“大嫂,你為甚麼不告訴我燕寧懷孕的訊息?”
葉南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怕耽誤了你緬懷摯愛!”
她甩開他。
寧牧塵跟了上去,不知道是在為自己辯解,還是在為自己開脫,“曲安晴已經死了,我難道連傷心的權利都沒有嗎?”
葉南月:“……”
她繼續往前走。
“我只是一時接受不了她死了,我從來沒想過要和燕寧分開。”
葉南月腳步一頓,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朝著寧牧塵走過去。
她抓著他的衣領,用力把他壓在牆上,滿臉怒意地說,“所以呢?”
“所以燕寧就一定要站在原地等你嗎?一定要等你傷心完了再和你開開心心在一起嗎?”
她咬著牙,滿臉譏諷,“自大!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死絕了嗎?”
“燕寧除了你,就不能喜歡上別人嗎?”
冷哼一聲,鬆開他,頭也不回地去了病房。
寧牧塵呆站在原地,臉色灰敗,“當然不能。她怎麼能喜歡上別人!怎麼敢喜歡上別人。”
他頹廢了幾分鐘
:
,才伸手一抹臉,朝著病房走去。
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燕寧被周逾白摟在懷裡輕聲哄著。
燕寧委屈的落淚,和麵對他時的冷漠和疏離不同。
面對這個周逾白時,她脆弱得像是一朵急需要保護的花朵。
寧牧塵愣在了門口,張嘴想說話,又忍住了,往後退了一步,這個時候他有點兒不敢進去了。
酒吧。
時聞野到酒吧的時候,寧牧塵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幾個身材火辣的外國美女圍著寧牧塵。
故意拿身體去蹭他,外國人行為開放,喝了酒之後更加熱情。
無處釋放的纏綿,在看到寧牧塵這個極品男人時,都恨不得撲上來,把他生吞活剝了。
而這個時候的寧牧塵,喝得醉醺醺的,半點兒神智都沒有。
任由那些美女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時聞野走過去,扯開幾個女人,“滾!”
男人氣勢強大,外國美女心裡再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小聲罵了幾句,就扭著臀去找另外的樂子。
震耳欲聾的音樂,讓時聞野面色難看。M.Ι.
他拽著寧牧塵,把他拖到包廂去,門一關,震耳欲聾的音樂被隔絕。
把寧牧塵扔在沙發上,“喝酒有用嗎?”
寧牧塵醉得眼前人影重疊,他哪裡還有半點兒精英的模樣,頹廢得像個流浪漢。
“老大……老大,我有孩子了。”他呵呵一笑,“燕寧懷了我的孩子。”
說著,他舉起手裡的瓶子猛地灌了一口,“我和燕寧的孩子……一定很可愛,比阿璃還要可愛。”
這句話時聞野不同意。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阿璃還要可愛的孩子。
不過,他不想和一個酒鬼計較。
“你有時間在這兒喝酒,不如想想怎麼讓燕寧答應生下這個孩子。”
寧牧塵從山上溜到地上,雙眼直直地盯著前面,“那是我和她的孩子,她為甚麼不要?”
“以前她還說,以後我們生了孩子就叫寧小寧,一家人都有寧!”
他抓著時聞野的胳膊,“老大,她為甚麼連寧小寧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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