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
葉南月被一陣吵嚷的聲音驚醒。
她昨天晚上被時聞野氣到了,做夢都在和他冷戰。
現在被吵醒,脾氣上來了。
鞋子都不穿,直接走到外面,拉開門,惡狠狠的道:“吵甚麼吵!”
喧譁的聲音停頓一瞬。
赫爾曼送來的幾個男人,都急切地走過來。
“葉董,這個人強行闖入房間。”E
“葉董,你看他還打我!”
“葉董,這個人要進你的臥室,我攔他,還被他打了。”
“葉董,這算工傷嗎?”
葉南月完全聽不見這些英俊小哥哥的聲音,她眼睛裡只能看到那個冷著臉挽著袖子的男人。
他還穿著昨天影片裡的衣服,很明顯,連衣服都沒換,就坐飛機飛過來了。
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心虛過後,她又生氣。
她有甚麼好心虛的,她甚麼都沒做。
門已經完全開啟了,幾個男人告狀了好一會兒,見葉南月表情不對,幾人漸漸閉上了嘴巴。
有人想到甚麼,伸手拉了拉同伴的袖子,對著他使眼色。
不會是丈夫吧!
被捉姦了啊!
可他們甚麼都沒發生啊!
幸好甚麼都沒發生!
幾個男人一對視線,連招呼都不打,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最後一個走的人,還很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門一關上,時聞野周身的低氣壓全都匯聚在葉南月的一個人身上。
他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來。
黑眸毫無波瀾地看過來,步伐不快,慢騰騰的,一步一步踩在她心頭一樣。
明明剛才還理直氣壯的葉南月,此時有點兒心虛。
等他走近了,不僅心虛,還腿軟。
她覺得要完!
求生本能促使她轉身就跑,順手關上臥室的門。
速度沒有時聞野快,被他用力攔住。
他似笑非笑地用力推開門,“看到我不開心嗎?還是怪我打擾了葉董的好事?”
葉南月在門口躲著,“你聽我解釋。”
“讓我進來聽。”
“不行。你在外面聽。”
得到他的一聲冷笑,葉南月心臟微顫,“你不要這麼笑,我害怕。”
早上才醒,就被這一幕刺激到了。
葉南月說話的時候,有點兒不自知地撒嬌。
原本滿腹怒氣的時聞野,瞬間鬆了手。
“好,你解釋。”
順
:
利地關上門,葉南月有了安全感。
她在門後解釋,“昨天赫爾曼來給我慶祝生日,我以為他請了幾個好友,就跟著他一起過來了。”
“誰知道今天就看到了幾個男人。我讓他們把衣服穿了之後,就讓他們去自己的房間睡覺了。”M.Ι.
“我也睡覺了。”
“就這樣,甚麼都沒有發生。”
說完,等了一會兒,才等到時聞野的聲音,“知道了,開門吧!”
葉南月還有點兒擔心,“你不生氣了嗎?”
時聞野的聲音沒那麼低沉了,“甚麼都沒發生,我有甚麼好生氣的。再說這些男人又不是你找的。”
“對啊!我又沒錯。”
葉南月放心了,開啟門。
門一開,時聞野就閃身進來,勾著她的腰,把她拉到懷裡,“你沒錯!”
他用力地摟著她腰身,額頭抵著她的,黑眸一瞬不錯地盯著她。
葉南月手腳軟了,“你剛才還說不生氣。”
“我沒生氣,我是吃醋。”他雙手抱著她,讓她盤著自己的腰,一步一步朝著床邊走去。
越靠近床,葉南月越害怕。
時聞野要把她丟在床上,葉南月雙腳用力圈著他腰身,雙手用力摟著他脖子,不肯下來。
“我不是說了嗎?我和那些男人甚麼都沒發生,你有甚麼好吃醋的啊!”
“呵!”時聞野也不在意她這個動作,一隻手拖著她的臀,另外一隻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讓他們把衣服穿了?”
葉南月:“……”
“他們沒穿衣服啊!”
啪嗒,皮帶解開。
滋啦,拉鍊拉開。
葉南月一聽,手忙腳亂地想要從他身上跳下來,被他制止住。
“看清楚了嗎?”
“甚麼?”
“他們沒穿衣服的樣子?”
葉南月連連搖頭,心裡有點兒害怕。
她和時聞野親密交流過很多次,但是這個姿勢還是第一次。
再加上他黑眸裡濃郁的情緒,她有點兒不安。
水汪汪的眼睛帶著點兒媚態和驚懼。
她不知道,這樣的眼神更能撩撥男人。
本來只是想嚇嚇她的時聞野,被她這眼神一看,扣著她腰身的手猛地用力。
撥出一口濁氣。
親了上去。
“抱緊。”他啞著聲音。
葉南月已經被親地迷糊了,呆呆地問,“甚麼?”
:
時聞野託著她,沒再說話。
曖昧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不一會兒,又響起了葉南月哭泣求饒的聲音。
……
葉南月懶洋洋的被時聞野抱著去洗漱,洗漱完後,又抱著她回到床上。
她已經懶得動一根手指頭了。
時聞野把她抱在懷裡,表情饜足,勾著她的頭髮纏在指尖。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們的身體好看嗎?”
葉南月已經不想回答了,有點兒生氣地扯回自己頭髮。
他不依不饒,抓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有我的好看嗎?身材有我好嗎?”
“……”
“長得有我好看嗎?”
“……”
“沒有!”時聞野自問自答,“我看了他們的長相,沒有一個人比得上我。”
葉南月小聲嘀咕,“自吹自擂。”
“甚麼?”時聞野沒聽到,俯身去聽。
葉南月轉移話題,“你怎麼過來了?”M.Ι.
“妻子過生日,做丈夫的當然要過來陪你。”他親了親她圓潤的肩膀,還有點兒心猿意馬地摸著她細軟的腰肢。
葉南月才不信他的鬼話,“你怎麼發現我這兒不對的?”
時聞野呵呵一笑,抱著她轉了一個身,面朝著床頭櫃方向。
長臂一伸,勾起床頭的一個計生用品,“看到了這個!”
葉南月:“……”
“還有這個。”一副粉色的不怎麼正經的手銬。
“這個。”一條黑色的足以以假亂真的尾巴。
葉南月:“……”
她在這房間睡了一覺,都沒發現床頭有這麼多東西。
時聞野只透過影片就看到了。
她現在趴在時聞野懷裡,臉紅心跳地去看那些不正經的東西。
“你換了個地方,又出現這麼多不正經的東西。我有理由懷疑你,睡在一個不正經的地方。”
時聞野甩著手上的粉色手銬,咔嚓咔嚓直響。
葉南月心有所感,翻身就準備跑。
被他扯著腳踝拖了回來,“跑甚麼?”
葉南月抓著床單,用沙啞的嗓子的求饒,“我沒錯,你吃醋和我沒關係。”
時聞野笑了,從後面爬上來,抱住她,“現在不吃醋了。”
葉南月眼睛一亮,覺得自己能活。
時聞野親著她耳垂,“我給你生日禮物。”
葉南月:“……”
這個不要臉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