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淼迎著她的目光,想要張嘴,可聲音就是發不出來。
她好愛好愛宋景軒,愛的連自尊都不要了。
可為甚麼,她都這麼愛他了,他還是會選擇燕輕白!
他難道看不到她的愛嗎?
“燕輕白!”宋景軒低喝一聲。
燕輕白卻還是淺淺的笑著,“你知道我為甚麼要回來嗎?”
柳淼:“……”
“因為你,在奪走了我的愛情,摧毀了我的自尊之後,還洋洋得意的跑到我的社交軟體下面,去監視我。”
“我沒有!”柳淼大聲反駁。
“沒有嗎?那頂著那張挺著大肚子的頭像,點讚我的社交媒體,為甚麼呢?”
柳淼似是想到了甚麼,神情微變,“我只是想祝福你!”
“我用得著一個小偷,一個小三兒來祝福我嗎?”
小三兒、小偷,這幾個稱呼讓柳淼表情大變,她大聲反駁,“我不是小三兒,你才是。我和宋景軒結婚了,你還回來勾引他。”
“結婚?”燕輕白拉過宋景軒,扯著他的袖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結婚當天。他就帶著我去見了你,給了你五百萬,和你說的清清楚楚。你們的婚姻只是為了應付宋家家長。”
“你當時拿了錢,還笑著跟我說,讓我放心出國留學,你會好好看著他的。你就是這麼看著他的嗎?把他看到了你的床上了嗎?”
提到這段過往,柳淼心痛的捂著胸口。
當初她歡歡喜喜的嫁給宋景軒,她以為宋景軒終於發現她對他的愛,可是沒想到,宋景軒在新婚當夜,就把燕輕白帶了過來。
明明白白的告訴她,說他不愛她,說他愛的是燕輕白。
說他們的婚姻,只是為了應付宋家的家長。
還扔給她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她不要錢,她要的從來都是他的愛。
“輕白,那件事是個意外。我喝了帶料的酒,所以……”
“你喝了不乾淨的東西?她也喝了嗎?”燕輕白指著柳淼,“你是不是很開心,你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終於睡了你!”
柳淼:“……”
她當時的確很開心。
她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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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終於感動了宋景軒,所以他才會……那麼對自己的。
可宋景軒抱著自己喊燕輕白名字的時候,她就明白,自己是被當做了替身。
可她無法拒絕宋景軒啊!
她愛他!
就算她把他當成替身,她也要這一時半刻的溫存。
大概是柳淼的表情刺激到了燕輕白,她一改剛才的雲淡風清,突然激動了起來。
狠狠抓著宋景軒的手腕,“你還記得嗎?我們談戀愛的時候,我第一次見柳淼,我就跟你說,她喜歡你。”M.Ι.
“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柳淼只把你當哥哥。”
“我和你說過好幾次,你都是這麼說的。你說你只把柳淼當妹妹,柳淼也只把你當哥哥。”
燕輕白看向眼角還掛著淚的柳淼,“你真的只把他當哥哥嗎?你早就喜歡他了,不是嗎?那你為甚麼不敢承認!”
“你就像一個小偷,打著妹妹的名義,卻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想著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他偷走。”
柳淼一個勁兒的搖頭,“我沒有,我不承認,是因為……”
她突然語塞了。
她當然不能承認。
如果承認了,宋景軒就不會對她那麼溫柔,對她那麼好了。
她寧願埋葬自己的感情,寧願自己痛苦,也要感受他這對妹妹的溫柔。
“聽到了嗎?宋景軒,她早就喜歡你了。”
宋景軒看著柳淼,不說話。
柳淼被他眼神看的心底發虛,她並不覺得自己錯了。
她就是喜歡他啊!
她從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歡他。
可是他有女朋友,所以她只能把自己的感情藏起來,做他的妹妹。
當宋奶奶說,燕輕白配不上宋景軒,只有她能配得上的時候,她心裡真的很開心。
她終於能夠嫁給他了。
可是沒想到,嫁給了他,他心裡還是喜歡燕輕白的。
那段時間,她真的很痛苦。
後來,他們發生了關係,她以為一切都會好轉的。
可她沒想到,宋景軒會給她一張支票,讓她把這件事藏起來,不要告訴燕輕白。
她雖然痛苦,可她還是同意了。
“你根本就不值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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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這麼愛你。你……揹著他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
幾年前,宋景軒跑去國外找留學的燕輕白,發現了燕輕白在公寓裡和別的男人鬼混。
也是從那之後,宋景軒才徹底放下了燕輕白了。
宋景軒顯然也想到了那天的場景,薄唇緊抿。
燕輕白深吸一口氣,看著宋景軒,“宋景軒,我出國的時候,你跟我說,你會等我回來。你說,異地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
宋景軒:“……”
“我相信了。所以我在國外特別努力,我想燕家垮了,我總要讓自己配得上你。”
“那天你生日,我打了好幾份的工,就是為了給你買一條領帶。”
“我為了省錢,做深夜的飛機回到帝都。”
“我提前到了我們約好的地方,我故意跟你說,我因為有事兒來不了。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宋景軒眼睛慢慢睜大,“你那天在場?”
“我在場啊!”燕輕白點頭,“我看到你帶著柳淼來了我們的秘密基地,我看著你喝醉了。我看著柳淼偷偷的親你,我看到你抱著她一邊親,一邊喊我的名字。”
燕輕白自嘲一笑,“可惜那個時候的我,太膽小了,我連出來露一面都不敢。我就像個做錯事的人,逃了。呵呵呵!”
她大概沒察覺到,自己是笑著在說,可眼睛裡落下淚。
宋景軒朝著她伸手,解釋道:“那天家裡逼著她和我在一起,她沒地方去。我只好帶著她來了。”
“沒地方去?”燕輕白用手擦掉眼角的淚,“天大地大,除了宋家,除了你的身邊,她哪兒都去不了了,是嗎?”
“酒店不能去嗎?”
“網咖不能去嗎?”
“她沒有朋友嗎?”
“她就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嗎?”
她接連發問。
宋景軒說不出話來了。
“所以我說她是個小偷,她時時刻刻都在覬覦你。而我就像個守寶的人,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可你這個寶物,偏偏還在一邊兒說,她沒有想偷走我啊,就讓她在旁邊和你一起看著我啊!”
燕輕白一邊說眼淚一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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