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樓坐在沙發上,傭人把咖啡端過來,她喝了一口。
“我不會同意把盛葉交給你的。”
葉南月公事公辦地掏出檔案,“你沒得選。盛葉的十幾個董事都會同意我接手盛葉。”
“這些資料,是我對盛葉未來的一些規劃。”
“當然你看不懂這些。”
她把資料往前面一推,態度很傲。
席凌月狠狠地瞪著她,她一直活在葉南月的陰影下,沒想到接手了盛葉,居然還活在她的陰影下。
這幾年,董事會的人一直都拿她和葉南月比。
明裡暗裡地指責她不如葉南月。
要不是他們處處和她作對,她的那些專案也不會出事。
“我不同意,那些董事同意也沒用。”
“隨你!”葉南月渾不在意,“盛葉面臨併購,席家的資產也沒多少了。這幾年,你為了各位董事的分紅,填了不少錢進去吧!”
席凌月:“……”
“等到盛葉易主,你連盛葉董事長的身份也沒了。錢沒了,權也沒了,就連老公也沒了。席凌月,你還剩下甚麼!”她說得直接又毒,席凌月聽得面色灰敗。
尹麗雪的表情也很難看。
“南月啊!你和凌月好歹是親姐妹,你可不能不管她啊!”尹麗雪有些急,她過了幾十年闊太太的日子,讓她過窮日子,她過不了。
聽了尹麗雪的話,席凌月冷笑,“她會幫我?”
葉南月語氣淡淡,“我不會,但是利益可以促使我幫你。”
她站了起來,在別墅裡大廳裡走來走去,“這間別墅換盛葉百分之二的股份。”
“你想都別想。”席凌月蹭得站起來,“這是我家。”
葉南月無所謂攤手,“這只是給你們一個選擇而已。這棟別墅造價高,每年維修費都要上百萬之多。”
“你們母女兩個人以後能養得起這棟別墅嗎?”
她拎起包包,往外面走,“想好了,給我電話。”
等她離開,席凌月才生氣地把咖啡杯砸在地上,“我才不會賣我的家。”
尹麗雪卻沒說話。
她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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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葉南月說得很對。
這棟別墅換盛葉百分之二的股份,划算。
……
併購案很順利,盛葉董事投的都是葉南月。
葉南月順利接手盛葉,成為盛葉最新董事長。
新聞釋出會結束,葉南月從後門離開。
一上車,就看到正等著她的尹麗雪。
尹麗雪把手上的產權證交給她,“這是別墅產權,房主目前是我,我現在可以和你去過戶。”
她很急。
自從葉南月接手盛葉之後,所有人都看好她。
都認為她能拯救盛葉。
如果有了盛葉的股份,那她們母女好歹每年都能有分紅。
哪怕只是百分之二。
“去辦證大廳。”
一個小時後,葉南月已經成了別墅的主人。
而尹麗雪抱著自己的股權書,欣喜落淚。
“我希望你們能儘快搬出去。除了你們自己的東西外,我不希望你們帶走別墅裡任何一件物品。”
“好好好,我和凌月馬上搬走。”
她們母女兩個還有錢,現在又有保障,最起碼未來不用擔心了。
……
三天後,尹麗雪和席凌月搬出別墅,葉南月打發走了別墅裡的傭人,自己招了一批傭人進別墅。
傭人將別墅裡裡外外進行了一遍打掃,就連院子裡的草坪、花壇都沒放過。
別墅內。
葉南月看著拿著各種儀器掃描的人員,轉頭問鄧為,“你們找了兩天了,都沒發現任何東西嗎?”
鄧為也皺眉搖頭。
“你確定席延明會把那些資料藏在這間別墅裡?”
葉南月很確定點頭,“一定在別墅。”
鄧為繼續讓隊員搜尋。
“老大,你快來看看。”一個隊員驚喜地叫了一聲。
所有人都匯聚過去。
隊員在閣樓,從狹小的洞口露出一張灰撲撲的臉,但是語氣欣喜,“我找到了一個保險箱。”
“拿下來。”
一個小時後,保險箱被開啟。
裡面放著厚厚的幾個檔案袋。
鄧為立馬拿出來,做記錄。
“資料很完整,但是對於幕後主使,沒有明確的說明,只是用了代號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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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為把資料交給葉南月,提醒她,“這是有關你母親和外婆的手術記錄。”
葉南月接過來,沒有立即開啟。
她走到一旁無人的地方,才開啟。
資料記錄很齊全,有手術地點,手術時間,還有摘取的器官。
只有接受器官的人沒有表明,只用s代替。
“只有這兩份檔案不同。其餘的,接受器官的人都寫得很清楚。”鄧為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她肩膀,“節哀。”
葉南月有心理準備,她早就猜到母親和外婆不是正常死亡。
“s有沒有可能是盛家的縮寫。”葉南月想著。
鄧為面色凝重,“有可能,但是不能光靠猜測,必須要有證據才行。”
資料檔案已經找到。
鄧為帶著自己的隊員離開。
送走了鄧為他們,葉南月回到別墅。
偌大的別墅,瞬間就空蕩蕩了。
她獨自坐在大廳裡,腦子裡想著那兩份資料。
外婆和母親做手術的時候,人都是活著的。
外婆只摘取了心臟,而母親除了心臟之外,就連五臟都摘除了。.
她猜測過她們死得殘忍,可沒想到會這麼殘忍。
時間緩慢移動。
窗外透出染血般的夕陽。
她保持一個姿勢,僵硬得像是一座雕塑一樣。
“媽媽!”一道甜甜的聲音,打破滿室沉寂。
葉南月機械般轉頭,就看到一抹淡黃色撲了過來,“媽媽,我叫了你好幾聲,你這麼都不理我啊!”
溫溫軟軟的身子撲到懷裡,瞬間擊碎所有冰冷的盔甲。
用力抱著懷裡的小人,葉南月汲取到了溫度。
吸了一口奶香味。
“你怎麼來了?”
“爸爸帶我來的。”
轉頭一看,就看到站在旁邊目光沉沉盯著她的時聞野。
葉南月表情僵了一秒,隨後笑了出來,“你怎麼把阿璃帶來了?”
“她想你,我也想你了。”時聞野皺眉走過去,伸手按著她肩膀,“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修長的手指擦過她臉頰,蹭了蹭,“臉怎麼這麼冰?”
他語氣很溫柔。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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