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趴在車視窗,看著龍域山莊。
“媽媽,這是我們的新家嗎?好大啊!比……爸爸家還要大。”
坐在一旁正小心翼翼護著她的時聞野,聽到爸爸這個詞,眉頭皺了皺,心裡有點兒不舒服。
不過他沒糾正阿璃的稱呼。
只是看了一眼葉南月。
“我會和她說的。”
“媽媽,那是甚麼?”
“是馬場。”時聞野回答。
“有馬嗎?”
“有!”
“我能騎嗎?”
“等你長大一點兒。”
葉南月這才發現龍域山莊有點兒不同了。
之前是庭院深深,只為了彰顯身份地位,整個山莊冷然肅穆。
可現在的山莊多了很多漂亮的花木,五顏六色的,很好看。
還有山莊也多了一些之前沒有的設施,有兒童樂園,有樹屋……
車子停在了主別墅。
管家帶著傭人,眼眶紅紅的等著。
看到葉南月他們下車,立馬躬身,“太太,小姐。”
阿璃好奇的看著,並不怯懦。
她跟著葉南月的時候,見過這樣的場景,很隨意大方的笑了笑,“我是阿璃。”
“阿璃小姐。”管家眼眶更紅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一幕。
“阿璃小姐,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好不好?要是有甚麼不喜歡的,可以告訴管家爺爺。”
“……”阿璃去看葉南月。
見葉南月點頭,才開心的牽著管家的手。
時聞野和葉南月跟在他們後面,看著管家耐心的陪著阿璃,阿璃也並不排斥龍域山莊。
“你把她教的很好。”
開朗活潑、懂事聰明。
“我的女兒,不用教就很好。”葉南月略顯得意。
阿璃的房間是三年前的那間嬰兒房。
只不過裝修變了,房間裡到處都是粉粉嫩嫩的。
靠右邊的一面牆還堆著整整一牆的娃娃,還有一個衣帽間,裡面的衣服從冬天到夏天全都裝滿了。
全都是名牌定製。
“買的太多了。”葉南月不贊同的看著衣帽間的衣服。“小孩子長得快,很快就穿不下了。”
“不多,要是穿不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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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出去,也算是做善事。”
葉南月:“……”
她現在開始擔心,要是把阿璃交給時聞野,他會不會把她寵的無法無天了。
吃過晚飯,葉南月哄著阿璃睡著。
正準備關燈,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時聞野,她揚了揚眉,問:“有事?”
他指著外面。
葉南月輕手輕腳地離開,來到走廊。
才剛剛一動,就被時聞野勾著腰身抱了起來,直接朝著主臥室走去。
主臥的門被撞開,又被腳勾上。
她被扔在床上,下一秒滾燙的身體就覆蓋在她身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間。
手更是急切地伸進衣服裡……
“時聞野,時聞野……你鬆開。”
她推拒。
時聞野理智恢復了一點兒,喘息著抬頭,“三年了,我都沒有過。”
葉南月:“……”
他眼睛灼灼如火,“我很想,葉南月我很想你。”
想她。
也想她的身體。
別的女人都不行,只有她,能讓他想起來自己還是一個功能正常的男人。
他再次俯身,葉南月伸手擋住。“我們談談。”
“……”
他翻身躺在另外一邊,兩秒後起身,“我去洗個澡。”
“……”
半個小時後,時聞野帶著一身涼意從浴室出來。
目光就落在陽臺上的葉南月身上。
她坐在單人沙發上,伸手抱著膝蓋,目光落在遠處。
月光清輝灑下,這一幕很唯美,毫無攻擊性。
時聞野腳步放輕,慢慢走過去,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懷裡,自己坐在了那張單人沙發上,“現在談吧!”
葉南月穿的隨意,上身t恤,下身牛仔褲,頭髮挽著,像個大學生。
“我不習慣。”
“甚麼?”
“不習慣這樣。”葉南月動了動。
時聞野明瞭。
她是在說,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親近。
葉南月背對著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軟軟的聲音,像是無奈。
“我們三年沒見,這三年我一直把你當仇人。”
“時聞野,我轉變不過來。”
說的有理有據,時聞野抱著她的胳膊僵住,親著她頭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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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也停住了。
“你需要多久適應?”
“……不知道。”
“一個月,我給你一個月。”時聞野剛出口,就後悔了。
他想她,想的整夜整夜睡不著。
之前兩人之間有隔閡,他想的時候只有痛苦壓抑。
可現在不同,他們住在一起,他不覺得自己能忍很長時間。
葉南月:“好。”
她不願意親近,時聞野也不逼她,沒再親她,只是摸著她的短髮,“過兩天,我們去領證,復婚。”
“太著急了。”她不自在。
時聞野卻強硬道:“不急,阿璃總要知道她爸爸是誰吧!”
阿璃叫赫爾曼爸爸,是他心頭的刺。
“那樣一個月以後吧!”
“好。”
一個月,三十天。
他能忍,也能等。
這一夜,葉南月沒和時聞野一起睡,理由是阿璃在陌生環境半夜會醒,會要媽媽。
時聞野同意了。
……
安城。
盛葉併購案到了尾聲。
葉南月回到安城,她帶的團隊去和盛葉的人接洽,她則是去找席凌月。
盛葉董事這些人裡,只有席凌月不贊同她收購盛葉。
席家。
席延明坐牢之後,席家就垮了。
尹麗雪也沒了往日在上流圈子裡的趾高氣揚,見了葉南月還多了幾分討好。“南月來了啊,凌月在樓上。”
她擺著長輩的架子,關心她。
“聽說你回盛家了,這是好事。”
“你還和d國的普朗克家族訂婚了,人怎麼樣?”
“你啊,年紀不小了,早點兒定下來比較好。”
尹麗雪絮絮叨叨,葉南月一句沒應,連敷衍都不敷衍。
可她不覺得尷尬,一個人也能唱一出關心戲碼。
“媽,你省點兒力氣。她恨不得我們母女兩個去死,你討好她,除了丟人,甚麼也得不到。”
席凌月從樓上下來。
時隔三年,葉南月再次見到這個妹妹。
心裡打了一個突。
席凌月沒化妝,蓬頭垢面的,穿著吊帶睡裙懶懶散散的下樓。
或許是沒睡好,面板很差,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
和之前驕傲恣意的席凌月,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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