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均言逼近葉南月,低頭看著她,“我最起碼敢承認我是因為盛葉而忍席凌月的。葉南月,你敢承認你是因為權勢而忍下江棠梨的嗎?”
葉南月半垂著眼眸,冷笑,“為甚麼不敢承認?夏均言,我們從小在這個圈子長大,見到的聽到的關於這種事情還少嗎?”
她緩緩抬眸,鄙夷地看著他,“哪家的正宮能做到我這個地步,所有資產都是我的。”
夏均言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搖著頭,“葉南月,我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
葉南月:“……”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
“你怎麼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生下孩子,怎麼能忍受自己丈夫這個時候還去陪別的女人。”
“葉南月,你……變得不像你了。”
葉南月微微咬著牙,她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你從來都沒了解過我。”
夏均言嗤笑一聲,失望的看著葉南月。
他心裡的葉南月是聰明冷傲的,而不是像那些豪門闊太太一樣,為了表面上的恩愛,而對丈夫忍氣吞聲。
這不是他認識的葉南月。
他帶著怒氣地轉身離開。
葉南月沒看他,而是把視線落在了手機螢幕上。
她指尖在時聞野的號碼上停了停,最終沒有撥出去。
在夏均言說那段話之前,她還是想撥過去的,問一問江棠梨和孩子的情況。
可夏均言說了之後,她就沒這個心情了。
她……
其實也沒有她自以為的那麼不在乎江棠梨和孩子。
葉南月自嘲的一笑,朝著酒店門口走去。
剛走到大廳,外面就噼裡啪啦地下起了大雨,司機正把車子開過來。
“葉總!”
一道聲音驚喜地傳過來。
葉南月轉過頭,就看到穿著一身西裝的林晟快步走了過來,旁邊跟著陸予笙。
“葉總怎麼一個人在這兒?是下雨不好回去嗎?我們有車,可以送葉總的。”他急切地關心問道。
葉南月還沒張嘴,陸予笙就瞪了一眼林晟,“師太太現在甚麼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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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難道會沒有專門的司機和車嗎?”
時太太三個字戳中了林晟心裡的隱痛,他臉色白了白,沒說話。
陸予笙喝得有點兒醉,不過意識很清醒,和葉南月說話分寸拿捏得很好。
“我們和玖悅解約了。”
葉南月點頭,“我知道,我聽燕寧說了。”
陸予笙撓了撓自己的頭髮,“這件事本來要和你知會一聲的,但是當時你的聯絡方式打不通。所以……”
“解約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不用通知我。我聽燕寧說了,你自己在帝都開了一家經紀公司,想轉幕後了嗎?”
陸予笙嘆了一口氣,“之前一直以為做臺前內,現在做了幕後才發現幕後比臺前更累。”
人脈他有,資源他也有。
但是這些人脈和資源只認可他,不認他簽下的那些藝人。
現在就相當於他一個人必須要帶著十幾個拖油瓶,幸好還有林晟能幫他撐一撐,不然他早就已經放棄了。
葉南月也知道陸予笙的難處,這個是別人幫不了的。
看的就是他簽下的藝人能力和觀眾緣。E
“林晟,還沒有恭喜你。之前電影獲得了最佳新人獎。”葉南月轉移話題。
原本怏怏的林晟一聽葉南月的誇獎,眼睛瞬間亮了,“葉總,你也看到了我的頒獎典禮嗎?”
葉南月搖頭,“沒看,就是手機推送了一條訊息。恭喜你啊!”
林晟的喜悅肉眼可見的退去,“謝謝葉總。”
司機這個時候過來,恭敬開口,“夫人,車子已經來了。”
葉南月看了一眼陸予笙和林晟,“要不我送你們一程吧!”
陸予笙剛要拒絕,林晟立馬道:“那就麻煩葉總了。”
陸予笙不滿的掃了一眼林晟,林晟仿若沒有看到一樣跟在葉南月的身後。
司機非常盡職盡責地把他們送到了住處的酒店。
目送葉南月的車子遠離,陸予笙嘆了一口氣,勸林晟,“葉南月現在和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時聞野跺一跺腳,全球的經濟都要抖一抖。”
“她現在是時太太,是甚麼身份。她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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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們說話,還願意理睬我們,那是她性格好。不是你……”
林晟視線還盯著雨幕,“她不開心。”
陸予笙說出口的話頓住了。
林晟面露擔憂,“她剛才很不開心,她不想一個人坐車。”
陸予笙想了想葉南月挺著大肚子,獨自一人站在大廳時候的模樣,想到最近若有若無的傳言。
“這是她選擇的路,我們沒資格去同情她。”
林晟垂著眼眸。
他沒有同情葉總。
他是心疼她。
但是這話不能說出口。
他知道陸予笙說得對,別說他現在獲得了最佳新人獎,就算有一天他像陸哥一樣成了影帝,有了自己的經紀公司。
他也沒有資格躋身進葉總那個圈子。
但是他希望葉總能開心快樂。
即使那些開心和快樂,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
兩天後,林晟被某豪門闊太包養的訊息傳了出去。
燕寧舉著手機,趴在沙發上哈哈大笑,“說實話,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我都以為是真的了。”
她指著照片,“你看林晟依依不捨目送你離開的表情,妥妥一個痴情小奶狗啊!”
葉南月翻了一個白眼兒,“陸予笙不公關?”
“他一個新的經濟公司,公關能力有多強。林晟已經在微博上澄清了,經紀公司也澄清了。”
“但是耐不住廣大網友八卦之魂啊!他們完全不信。”M.Ι.
燕寧笑完收起手機,示意了一下,“時聞野最近還在醫院?”
葉南月吃水果的動作停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嗯。江棠梨肚子裡的孩子有了一點兒問題,醫生檢查說是有可能會畸形。”
“所以需要做的檢查和治療辦法,都需要他到場簽字。”
燕寧想了想,沒說出活該兩個字。
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她坐在葉南月旁邊,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就不怕時聞野被江棠梨給勾搭走嗎?”
葉南月搖頭,“他給我的那些資產夠我和孩子用十輩子了。就算最後真的離婚,我也不虧。”
話音未落。
傭人的話就響起了。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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