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野的身影在花園拐角停住,他注視著花園裡那對姐弟兩個人。
兩人之間的對話,他聽得很清楚。
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時聞野拿著手上的溫牛奶,回到了客廳。
傭人一看,有些訝異,“先生不是給葉小姐送牛奶嗎?”
時聞野把牛奶遞到她手上,“我有事情要忙,你送給……夫人。”
傭人一怔。
時聞野沉聲命令,“從今天開始,葉南月就是龍域山莊的夫人,以後不準再叫她葉小姐。她是我時聞野的妻子。”
“是。”
晚上。
葉南月推開主臥室的門,就看到穿著睡衣的時聞野半靠在床頭,手上拿著一本書在看。
她腳步一頓,往回退了一步,看了看四周環境。
沒有走錯啊!
“你……”
“我從今天開始搬回主臥。”
葉南月眨了眨眼睛,“客房住不習慣嗎?那我住客房……”
“我們是夫妻!”時聞野打斷了葉南月的話,他放下手中的書,黑眸盯著站在門口不進來的葉南月,“住在一起,不是理所當然嗎?”
葉南月:“……”
當初,可是他知道自己要住主臥,就嫌棄地去住客房了。
“進來。”
葉南月挪動腳步走了進去,關上臥室的門,她一掃臥室,這才發現臥室裡發生了變化。
多了一張梳妝檯,梳妝檯上擺滿了化妝品和護膚品。
床邊也鋪了厚厚的白色地毯,靠陽臺的位置放了一張單人沙發。
她去到衣帽間,看見裡面滿滿當當地擺著女士衣服,從睡衣睡裙到內搭外穿,應有盡有。
看著這些衣服,葉南月沉默了半晌,拿了一套睡衣,去浴室洗漱。
等她從浴室出來,時聞野已經躺下睡著了。
她擦乾頭髮,才從另外一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剛剛躺進被子,灼熱的體溫就從身後傳來,一隻手攬著她的腰身,輕輕覆蓋在她微微凸起的肚皮上。
“我看書上說,懷孕之後會很不舒服。腰痠,腿會水腫,你現在有沒有甚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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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不舒服?”
葉南月搖了搖頭,“沒有。”
時聞野薄唇貼著她耳垂,聲音沙啞,“餘淪說,你答應他了,要挽回我的。為甚麼沒有動作?”
葉南月:“……”
“就連回主臥,都是我自己回來的。你不是要追我嗎?我怎麼覺得,是我在追你?”
他說的時候,薄唇有意無意地親吻著她。
懷孕之後,激素上升。
葉南月覺得她身體裡升起一股燥意,她往旁邊躲了躲,沒有躲掉,“時聞野,你……”
“甚麼?”
“我懷孕了!”她提醒他!
時聞野低聲一笑,“我知道。”
話是這麼說,可他更加放肆地親吻著她的細嫩的脖頸,“我又沒想做甚麼!”
葉南月咬了咬牙。
直到時聞野惹得她哭著求饒,時聞野才放過她。
他伸出手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珠,輕輕地啄了一下她的唇,“睡吧。”
……
很快就到了梁氏的年會。
葉南月把給梁太太設計的衣服送了過去,到了晚上就得到了梁太太滿意的答覆和二十萬尾款。E
二十萬不算多,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是一個很好的開頭。
只要在圈子裡打出了名頭來,就不愁她的工作室開不起來。
正想著,手機就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
接通。
對面很快說明了來意,是從梁太太那邊知道了她,想邀請她設計一條生日宴會的裙子。
和對方約定好了時間和地點。
葉南月到了約定的地點是一間茶室。
茶室環境清雅,葉南月敲門之後,得了應答,就推開門。
居然是一男一女。
男的五十多歲左右,女的看起來二十歲出頭,兩人親暱地靠在一起,女的還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在男人的胸膛畫圈兒。
葉南月一眼就認了出來。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梁氏董事長,梁明文。
她上一任客戶的丈夫。
“梁董,葉小姐來了。”
梁明文抓住女孩兒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好了,人我已經請來了。你想要甚麼裙子
:
,直接說。”
“你最好了。親一口。”女孩兒直接撲過去,親在梁明文的臉上。
梁明文哈哈大笑。
葉南月:“……”
“葉小姐你好,我是楊璇。我就是你的僱主。”楊璇上下打量了看葉南月,“你就是給梁太太做裙子的設計師啊!你的裙子設計得很好啊!”
她眼神裡的怒火是壓不住的。
她本來就看不上那個黃臉婆,年會那天是想看黃臉婆出醜的,誰知道黃臉婆居然打扮得體引起了不少的關注。
雖然黃臉婆沒有年輕的容貌,但是這次氣質一變,雍容華貴,瞬間就把梁明文給勾的好幾天不理她。
都是這個女人的錯。
梁明文也很滿意的道:“你上次給婉兒設計的裙子很好。這次給璇璇好好設計,我不會虧待你的。”
葉南月笑著點頭,掏出紙筆,“請問楊小姐是想在甚麼場合穿?”
“我的生日宴。我二十五歲的生日宴!”她挽著梁明文,“所以,我那天的裙子一定要漂亮、要閃,我的生日宴我要成為最亮眼的那個。”
“對設計上有甚麼要求嗎?”
“你看著辦,但是絕對要好看。”
“好的,設計款五十萬!預付款三十萬!”
梁明文的眼睛微微眯起來,“葉小姐,你這設計費是不是有點兒太多了。我問過婉兒,她的裙子設計費只要三十萬。”
他不缺錢,但是也不希望自己被當做冤大頭。
葉南月合起筆記本,一臉的商業笑容,“因為梁太太是我的第一個客戶,當然有優惠。”
梁明文還準備再說,楊璇就挽著他胳膊撒嬌,“親愛的,我就想讓她給我設計,好不好嘛!”
梁明文立馬色令智昏,“好好好,你開心就行。”
葉南月和楊璇互換了聯絡方式,起身離開茶室。
她正朝著外面走去,旁邊一間茶室的門猛地開啟,一個男人從中走了出來,而茶室內一個女人從後面撲過來,抱著男人。
男人一臉的痛苦隱忍,“曲安晴,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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