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月早就猜到,時聞野本性肯定不溫順。
初見面的膽怯單純無辜,全都是偽裝。
他後來一點一點在她面前展露本性,她也毫不在意。
反而很欣慰,覺得他只有這樣才能不會受人欺負。M.Ι.
可她完全沒有想到,他所展露出來的霸道強勢,不過是百分之一。
等他毫無顧忌地褪下偽裝,竟然如此恐怖。
葉南月被丟到床上,下一秒就被高大身軀覆蓋住。
“時聞野,你放開我。”
“我們關係已經結束了,你敢這樣對我,我會告你的。”
他雙腿跪在她腰側,單手去解皮帶。
葉南月直接手下握拳,起身反抗。
時聞野似是早有防備,一把握住她的拳頭,壓在她頭側,又控制住她另外一隻手。
他胸膛劇烈喘息,喉結快速滾動。
灼熱呼吸噴在她臉上。
“你不想離婚的,對不對?”他問。
葉南月嗤笑一聲,剛準備開口,就被他堵住嘴,瞬間闖入口腔,肆無忌憚地侵襲著屬於她的領地。
她躲閃不開,只能用力一咬。
可他毫不退卻,鐵鏽味兒在兩人口腔中流轉,直到兩人肺部呼吸苦難,他才鬆開她。
“噁心嗎?”
他貼著她的唇,“我覺得你很享受。”
葉南月用頭撞了他一下,疼的時聞野嘶了一聲。
他伸出另外一隻手,擦了擦嘴角沁出來的血。
繼續用空出來的手去解皮帶。
葉南月瞪著眼睛,抬腿要踹他,卻被往後跪著的一條腿壓住。
動作利落乾淨,並不只是蠻力。
她從來不知道他居然還會拳腳。
可笑她從前竟然擔心他。
堂堂swy掌權者,怎麼會是個任人宰割的人。
“你要幹甚麼?”
時聞野冷笑,“你!”
“……”
他俯身,在她耳邊冷情開口,“幹、你!”
“你不是說我是私生子嗎?這就是我的本性!葉南月,是你先勾搭我的,現在想甩了我,你想得美。”
“你不想懷我的孩子,我偏偏要你懷。”
“你想和時聞知結婚,我弄死他!”
他一邊說,一邊扯開了皮帶,將
:
她雙手捆住,毫不留情地扯開她的浴袍,褪下自己的褲子。
動作又狠又猛,葉南月痛苦地叫了一聲。
時聞野所有動作都停住。
他盯著葉南月眼角的淚,心痛如絞。
全身無力地壓在她身上,頭伏在柔軟頸側,劇烈喘息。
“月月,別這麼對我。”
“我會瘋的。”
他輕聲哀求。
她最心疼他這種委屈無力,只要他這樣,她總會妥協。
就像現在,她又心軟了。
明知道,他是個騙子,在利用自己,卻還是心軟。
葉南月閉上眼睛,在腦子裡一遍一遍回想,在太平間看到葉舒靜那張青白色的臉,席延明帶著尹麗雪母女兩個登堂入室。.
他們一次又一次地折磨自己,羞辱過世的母親。
所有畫面閃過,再多心軟,也全都消散。
她緩緩睜開眼睛,直視天花板,她不知道這場婚姻帶給他甚麼。
可她知道,時家在慢慢敗落。
幕後黑手只可能是他。
時聞知別無他法,只能拋棄摯愛,轉頭找上她,期望再度聯手。
他的手段,隱蔽又狠辣。
除了毀了時家,他還想要甚麼?
憑他身份,何必偽裝,直接亮明,時家自然敗落,何須費心。
可他卻連婚姻都貢獻出來,一步步藏得又深又密,如果不是機緣巧合,她根本無法探知他的身份。
他所謀必定大。
她不能賭。
更不能輸!
“時聞野,你是嫌錢不夠嗎?我可以加!之前給你五百萬,離婚協議書上我寫的是這套公寓,還有現在你開的這輛車。”
“另外,我再加五百萬。”
“現在總夠了吧!”
時聞野啞著聲音,唇瓣貼著她的動脈,似是下一秒就要咬破,“我不要錢,我只要你。”
“還嫌少?”她冷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包養會所最頂級的男人,也花不了這麼多錢。”
時聞野親吻的動作停住。
他沉聲問。
“一定要離婚?”
“一定。”
“因為要和時聞知結婚?”
“是。”
“……”
他緩緩直起身子,扣住在他腰側的兩條
:
細膩長腿,似笑非笑,“很好!那我們繼續!”
……
這一夜荒唐至極,直到後來,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她連動手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去浴室洗漱,又被他親暱地抱著睡了一夜。
天色漸亮,昨夜窗戶未關,寒風灌入室內,捲起厚重窗簾,撒入一片日光,又驟然落下,恢復滿室黑暗。
葉南月緩緩睜開眼睛,有些不適應。
她動了動身體,只覺得渾身又疼又酸。
抬起手,忽明忽暗間看見無名指上一隻粉鑽戒指。
腦子裡忽然想到,昨夜迷迷糊糊,他給自己戴上的這一枚戒指。
葉南月怔仲片刻,坐起身子。
燈光在這一刻開啟。
翻身,就看見床邊坐著時聞野。
他黑眸盯著她,頭髮凌亂,裸露的胸膛上面是她報復性抓撓的痕跡。
曖昧又可怖。
葉南月皺了皺眉頭,要下床。
時聞野一把扯住她,從後面用力擁住,“別離婚。”
“……”
“我身份也不差。”
葉南月眸子僵了一下,微微側頭。
他薄唇貼著她耳垂,輕聲開口,“我是swy幕後老闆。整個swy都是我的。”
“跟我,比和時聞知結婚強。”
葉南月錯愕地看著他。
他居然就這麼毫無顧忌地說了出來。
“為甚麼?”她問。
“甚麼為甚麼?”
葉南月唇瓣微微一動,“為甚麼要告訴我?”
她以為這是機密,他別有所圖,怎麼可能告知真實身份。
“如果你想要權勢,想要金錢地位,我都可以帶給你。”他繼續用力抱著她,“別離婚。”
葉南月沉默片刻。
她腦子有點兒亂。
想不通時聞野為甚麼要告訴她真實身份,想不通他既然能夠告知,又為甚麼要隱瞞至今。
她掙脫了一下,又被他用力抱住。
一隻手落在她手上,舉起來,“這是我找國際設計師艾薇設計的,她說這叫銘刻!”
把手舉高,在燈光下。
“這裡面刻著我的手寫字母。”
在光線的折射下,粉色的鑽石裡折射出swy三個黑色字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