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聞野眉頭緊鎖,“上次你拿回來的報告不是說,葉瑾正的姑媽只有一個獨女,嫁到了盛家。”
“對啊!所以說這次的訊息不知道真假。”
時聞野深吸一口氣,“你查了這麼多天,就只查了這麼一點兒東西,還不知道真假。”
“老大,真的很難查。那個時代又不像現在網路這麼發達,當初國內的形勢非常嚴峻,很多人和訊息早就沒了。”
時聞野卻抿著唇,“除了這個,甚麼都沒查到?”
“沒有。”
時聞野:“那就從葉瑾正這邊下手。”
餘淪一下子驚了,“老大是懷疑葉瑾正和盛家有關係嗎?不可能吧!我調查過了,盛家這些年和國內唯一的聯絡,就是曲家。”
“不是盛家不想和別人聯絡,而是有人特意隱藏了身份。”
餘淪疑惑,“老大,你甚麼意思?”
“就從葉瑾正下手,查他的妻子。”
“好。”
說完正事兒,餘淪又開始八卦起來,“恭喜老大,我聽寧牧塵說,這次的比賽大嫂厲害得很。總公司那邊對這次的設計非常滿意,誇得不行。”
時聞野嘴角一揚,笑了出來,“她本來就很厲害。”
餘淪:“……”
這話說的!
誇老大的時候,都沒見他這麼開心過。
餘淪覺得自己好像get到了討好頂頭上司的秘籍。
……
葉南月小心翼翼地推開病房的門,輕手輕腳的坐在病床邊,看著病床上面色更加憔悴的葉瑾正,紅了眼圈。
外公,對不起。
她坐在床邊,靜默地掉眼淚。
自從上次葉瑾正被她氣暈過後,已經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直到這兩天,葉瑾正才轉回了普通病房。
葉南月想到剛才王叔和她說的話,王叔說醫生讓不要刺激外公,更不要讓外公情緒太過激動。
“南月。”
葉南月快速地抹乾臉上的淚水,驚喜的看過去,“外公,你醒啦!”
葉瑾正有氣無力地點點頭,抬起手慈愛地摸了摸葉南月的頭,“哭了?”
一句話兩
:
個字就把葉南月問得哽咽起來,“外公,我錯了。我不碰設計了,我再也不碰設計了。您別生氣!”
“好了。別哭了。”葉瑾正聲音無力,帶著無限慈愛,“外公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很多問題。但是那些……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你只要知道,外公不會害你的。”
葉南月使勁兒點頭。
王叔親自送葉南月離開醫院,“大小姐,以後你不能再惹老爺子生氣了。老爺子是不會害你的。”
“我知道,王叔,我以後不會再犯了。王叔,您好好照顧外公,我有時間再來看外公。”
王叔點頭。
葉南月朝著自己的車子走去。
“葉總!”
葉南月側頭一看,居然是盛明慧。
“盛小姐。”
盛明慧快步走了過來,和之前一樣,穿著一身棉麻長裙,頭髮用簪子挽起,藝術家的氣息拉得滿滿的。
“葉總一直對我避而不見,我也只能來這兒堵葉總了。”
葉南月皺眉。
自從上次參加完swy比賽之後,盛明慧就從各種渠道打聽設計師。
“盛小姐不要強人所難。我早就已經說過了那位設計師並不想對外公佈自己的身份。”
盛明慧伸手攔住葉南月,“那就請葉總代我問問那位設計師,想不想知道自己設計當中的弊端?”
葉南月腳步一頓,“弊端?”
盛明慧淺笑:“想知道嗎?”
葉南月抿著唇,她當然想知道。
她有設計天賦,但是也只是從高一學到高三而已,上大學也只是偶爾跑到藝術學院去蹭課,幸好有吳老師給她開小灶,不然她也不會懂這麼多。M.Ι.
可說來說去,她還是沒有經歷過系統性的學習,這種一味消耗天賦的辦法,並不長久。
她以前就想過,如果這次比賽贏了,她就去繼續深造。
想到這兒,葉南月看了一眼醫院方向,收起滿腹的心思,“不用了。那位……設計師不準備再出山了。也就不需要知道甚麼弊端。”
“不再出山?”盛明慧大驚,“為甚麼
:
?”
葉南月:“私人原因,盛小姐就不要多問了。”
盛明慧卻還是攔著葉南月,“一個人有上天賜予的天賦,如果不好好利用,是暴殄天物,是浪費。”
葉南月心裡微沉,“盛小姐不要強人所難。”
盛明慧失望的看著葉南月,搖了搖頭,“葉總,我希望你不會後悔。”
說完頭也不回的上了自己的車離開。
葉南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盛明慧,才苦笑一聲,上車離開。
王叔從掩映的花木之中走了出來,臉色嚴肅。
他急急忙忙地回到病房,對著病房內的葉瑾正低聲道:“盛明慧找到了大小姐。”
“甚麼!”
王叔把盛明慧和葉南月的對話說了一遍,葉瑾正的臉色難看至極,他冷著臉,“我早就說過讓她不要碰設計,不要碰設計。盛明慧明顯就已經知道她是設計師。”
盛明慧想要之後設計師的真實身份,不是甚麼難事。
而且這件事原本就做得並不隱秘,董事會里面就有四個人知道,還有葉南月的好友,再加上藝術院校的吳老師。
只要想查,很快就能查出來。
更何況是盛明慧。M.Ι.
王叔擔憂地看著葉瑾正,“老爺子,現在怎麼辦?”
葉瑾正也是一臉寒色,他從病床上起來,小步走到床邊,看著窗外蕭瑟的秋景,“聽說南月和時聞野感情不錯?”
“是。大小姐和時聞野感情很好。聽阿良說,時聞野背後有安然小院的勢力,但是這話是從大小姐嘴裡傳出來的,查不出真假。”
葉瑾正冷笑一聲,“那丫頭就是想保時聞野,讓他能在安城上流圈立足,所以給他弄了這麼一個莫須有的身份。”
“您的意思是,這件事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葉瑾正面色冷凝,“她從小就護短,有人欺負她的人,她拼了命也要報復回去。時聞野在時家受了委屈,她能忍?”
“她給時聞野弄了這麼一個身份,無人能查出真假。時家那邊當然對時聞野有所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