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哪裡都找不到。
他們的確能定期收到來自矢研的信件,可這些信,太宰治一看就知道是在同一段時間寫好的。
即使是異能特務科那邊,也完全沒有矢研的訊息。
他的全名依舊是個謎,他離開之後到底去了哪裡也無跡可尋。
後來,太宰治找到坂口安吾讓他用異能力‘墮落論’來讀取這些信件上的記憶。
坂口安吾雖然沒有見到過矢研真人,但在異能特務科的他也是見過照片的。
可對比自己異能力看到的畫面,他覺得寫信的矢研,似乎有些…過於年輕了。
“矢研的變化這些年的變化並不大…你發現了甚麼嗎?”
在太宰治認識矢研的這三年來,他的變化的確不大,但在與他一同生活了十年的中原中也眼中,同樣變化不大的話,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坂口安吾暫時還無法將那些線索全部聯絡起來,但依舊能夠窺探出些甚麼,“這些信難道是矢研君在幾年前就寫好的?”
他從一開始就打算離開,而為了讓他們不為自己擔心,選擇了這樣的方式。
中原中也雙拳緊握,他知道矢研很強大,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大,但是…但是…
“呵,你是找媽媽的三歲小孩嗎?”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的表情,也不忘著嘲諷一句。
中原中也沒好氣的嗆了回去,“你不也是因為他才來的識階?”
織田作之助卻沒有他們那麼擔心,“他說了他會回來,也許我們並不需要太過擔心。”
說完這句話,他拿著本子站了起來,“我去看看紀德先生的工作做得怎麼樣了,晚上我還要去見一見福澤諭吉先生,明天有個案子要和亂步先生一起去看看,過幾天見。”
太宰治在旋轉椅上轉著圈圈揮手,“織田作,你的稿子是後天截止哦!”
“嗯,我已經寫完了,只要再潤色一遍就好,那麼我就先走了,太宰,中也君,安吾。”
其實沒那麼糟糕,可心緒就是不寧。
“可惡,這傢伙為甚麼連個電話都不留。”中原中也罵罵咧咧。
坂口安吾很高興在Mimic事件中,他的朋友們都沒有出事,雖然異能特務科損失了一張異能許可證,港口黑手黨損失了一位幹部,一個底層成員,但那和他又有甚麼關係呢。
有人急了,但那個人不會是我(安吾笑)。
――
這幾年都過的風平浪靜。
武裝偵探社離鐳缽街不遠,因為太宰治的緣故,識階和港口黑手黨的關係似乎緊張了些。
在太宰治的引導下,織田作之助最後加入了武裝偵探社,而他也喜歡待在那邊――美其名曰是見不得某個小矮子,心煩。
信依舊不間斷的寄給大家,可矢研始終沒有回來。
中原中也只能在心中將矢研臭罵一頓。
中途,橫濱也經歷了不少的動盪,組合Guild為了異能許可證盯上了武裝偵探社,港口黑手黨和識階,雖然最後被太宰治培養的倆鬧心孩子打敗了。
最嚴重的便是這一次的天人五衰事件,來自俄羅斯的魔人費奧多爾。
這件事中原中也參與不多,但太宰治一臉沉重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矢研他,根本就已經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