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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證人

2022-12-06 作者:夜妖儀

 “西格瑪是個好孩子,即使經歷了這麼多也只是單純的不再相信別人,卻沒想過主動去傷害別人。”京極矢研感嘆道。

 沃德先生不能再贊同的點頭了,“甚麼叫做‘天人五衰’最後的良心啊。”

 戰術後仰。

 可憐的西格瑪,被費奧多爾和京極矢研玩弄於股掌之間。

 嗯?和他有甚麼關係?

 “就算我甚麼都不做,西格瑪還是會想方設法與我接觸的。”

 京極矢研攤手裝無辜,“他費奧多爾做的事情,與我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太宰矢研有甚麼關係呢?”

 沃德先生地鐵老人看手機,“啊對對對。”

 在沃德先生將費奧多爾的相關資訊告訴京極矢研後,他就順便把天人五衰的情報翻了個底朝天。

 其中自然包括西格瑪。

 當費奧多爾說想給他介紹朋友的時候,京極矢研就知道來的一定是西格瑪。

 雖然這其中也有他引導的結果。

 沃德先生早就知道京極矢研的行為處事方式了,只要極端不死,那就往死裡極端(當然這句話不要被矢研聽去了)。

 “所以你到底讓西格瑪知道了甚麼?”沃德先生還是沒有抵擋住自己的好奇。

 京極矢研本來是打算直接告訴沃德先生的,但看著他好奇的緊的樣子,矢研話到嘴邊一轉,“猜一猜呢?”

 “所以到底是甚麼?”

 “總而言之,我已經是‘計劃’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

 沃德先生:…被矢研氣暈。

 京極矢研:聽我說你先別急。

 ——

 太宰矢研在為咖啡店進貨,雖然來的很早,但這種地方就是越早人越多。

 好在他幹這件事也不少了,能夠比較靈活的穿梭在人群當中。

 將所需要的東西採購完畢,矢研走出了菜市,天才微微亮。

 “大家都說,太陽還未升起來的時候有種絕望前的黑暗的感覺。”

 矢研看了看手錶,旁邊的人發聲,他才注意到原來自己身邊是站著人的。

 青年閉著雙目,表情很是平靜,一頭染著紅色髮尾的白髮,而他的穿著,像是軍警的制服。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才繼續說,“您覺得呢?”

 “非要說的話,只是自然規律吧?”太宰矢研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些甚麼,只是謹慎的回答了不帶任何情感傾向的話。

 但對於條野採菊這樣的人來說,沒有任何的情感傾向,其實也是一種傾向。

 “的確,黑暗和光明,其實都是人為賦予的概念。”條野採菊笑了笑,儘管這微笑中帶著些許的冷漠與嘲諷。

 太宰矢研卻並不覺得這樣的‘賦予’有甚麼不好。

 “不也挺好嗎?”

 陌生的青年似乎來了興趣,“為甚麼會這麼想?”

 “小孩子會單純的害怕黑暗,但如果告訴他太陽總會升起來,光芒總會照耀,又哪裡不好呢?”

 “是嗎?”

 恰逢此刻,第一縷陽光破開了清晨,灑進了萬家萬戶,所有的一切都即將復甦,給人以生命的力量。

 “條野,你在做甚麼。”還沒過多久,另一位穿著與條野採菊一樣軍警制服的黑髮青年走了過來,他的表情比起冷漠,更像是公正不阿的嚴肅。

 與京極矢研沒死以前,在新人同行初次調查案件對犯人提起訴訟的表情一模一樣。

 “和我們的‘證人’聊了幾句。”條野採菊攤手錶示自己甚麼都沒做,他可不想聽末廣鐵腸嘮叨。

 “…證人?”太宰矢研有些迷茫,雖然不知道兩位軍警到底想做甚麼,但他已經看出他們的目標是自己了。

 末廣鐵腸雖然沒有說話,但看著條野採菊的眼神帶著老母親一般的不贊同。

 條野採菊才不理會。

 “我們是軍警特殊作戰部隊的成員,此次前來打擾先生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末廣鐵腸非常禮貌的說道。

 但太宰矢研卻有些不解,還帶著一些戒備,“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我也不是甚麼證人。”

 “您是‘天人五衰’主犯之一太宰治的哥哥,雖然您實際沒有做出任何犯法的行為,卻依然有著包庇的嫌疑,我們只負責將您帶回去。”

 在這一瞬間,太宰矢研的腦子裡多了些東西,比如武裝偵探社在昨天搖身一變,成為‘天人五衰’的‘事實’。

 成員大多在潛逃之中,也有部分成員被抓住。

 其中,就有他的弟弟,太宰治。

 “我…”太宰矢研被腦中這段回憶震驚了一瞬,這段記憶是‘突兀’的,他是如此的肯定。

 就像曾經看過的一本書,書上寫了這樣的內容,而他只是單純的將故事記了下來。

 這不是真的。

 條野採菊沒有‘聽’到恐慌,他聽到的是單純的疑惑,和震驚。

 ——

 條野採菊是一位失明人員。

 但因為失去了視覺,他也擁有了其他超越常人的感官,他甚至能感受到別人的出汗情況,提問,甚至是肌肉的聲音。

 說謊,在條野採菊這裡,是不可能的。

 在‘聽’到太宰矢研反應的瞬間,條野採菊就知道眼前的青年甚麼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弟弟犯下的罪孽,也不知道武裝偵探社的真面目。

 他是‘無辜’的。

 但程式還是要走的,條野採菊沒有說,就仍由末廣鐵腸將太宰矢研帶了回去。

 反正他這個死腦筋的討厭搭檔,在正義感方面無人能敵,太宰矢研是無辜的話,那誰也無法在末廣鐵腸的手中傷害他。

 “條野,你把這些菜送去咖啡廳。”末廣鐵腸一邊說著,一邊接過矢研手中所有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掛在條野採菊的身上。

 有著自己一套規矩,甚至有些‘一板一眼’的末廣鐵腸並非完全不懂人心,至少在分辨別人是善是惡這方面,他有著自己的辨認方式。

 太宰矢研雖然是‘極惡之人’的哥哥,但他本身是不壞的,末廣鐵腸看得出來。

 而條野採菊的性格太過惡劣了,末廣鐵腸不放心。

 “這些東西直接扔掉不就好了。”

 “不行,這是矢研先生挑選了好久的成果,是要帶回去開店使用的。”

 “為甚麼是我。”

 “因為讓你送矢研先生回去我不放心。”

 “你現在就去死吧。”

 “很可惜,在下現在不會死。”

 條野採菊嘖了一聲,再一次真心實意的詛咒末廣鐵腸早點去死。

 但最後,他還是沒有拒絕,也沒有真的將這些東西全部扔掉。

 太宰矢研雖然心中還處於震驚和懷疑當中,但他還是非常有禮貌的向條野採菊道謝,“麻煩您了。”

 他當然相信自太宰治不是那甚麼‘天人五衰’事件的主犯,但他儘可能的不想給弟弟添亂。

 如果他能想到甚麼證明太宰治與武裝偵探社是無罪的,就更好了。

 條野採菊剛想嘲諷矢研的‘痴心妄想’,就被對方道謝了。

 他不爽了一瞬間,扭頭就走,帶著一身的東西。

 ——

 大概不是罪犯,只是被保護起來的證人原因,太宰矢研的待遇還不錯,除了沒有問詢完畢不能離開以外,想要甚麼還是比較齊全的。

 “我能見見阿…見見太宰治嗎?”太宰矢研滿是憂愁的問末廣鐵腸。

 末廣鐵腸搖頭,“很遺憾,現在不行。”

 太宰矢研勉強的笑了笑,“是嗎,那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青年雙眼充滿藏不住的擔憂,雙手緊緊的扣在一起,指節用力的發白。

 對別人來說十惡不赦的人,是他唯一的親人。

 “向您這樣的人,不應該被他束縛,您有著無比光明的前途與未來。”末廣鐵腸就是這樣一個人,對惡人鐵面無私,對無罪之人卻多加包容。

 所以他才忍不住勸誡。

 “想要保護他人,無論是誰,這樣的心情都是寶貴且應該珍惜的,但如果您一味的包庇,只會害人害己。”

 ‘不應該被他束縛。’

 因為末廣鐵腸的話,太宰矢研回憶起了更多的事情,這句話,由太宰治來說,和由別人來說,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含義。

 他痛苦的沉下臉,雙手捧著。

 這一切都是假的,矢研知道,可他甚麼都做不了。

 就連太宰矢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如此的確定。

 武裝偵探社是被冤枉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之後的詢問,在末廣鐵腸的堅持下,不是由條野採菊進行(條野:求之不得),他只是作為測謊儀旁聽。

 但問了很多問題,太宰矢研要麼否認,要麼是不知道,而因為有條野採菊測謊,這些都是真實的,沒有半句謊話。

 但是這也太奇怪了,情報顯示矢研的確應該知道一些東西的。

 詢問暫時暫停了。

 “看你們的表情,恐怕是不太順利吧!”兩人剛走出門,就遇見了隊長。

 福地櫻痴,‘獵犬’的隊長,是所有人眼中的英雄,被譽為活著的傳說。

 末廣鐵腸說‘是’,並且將基本情況告訴了福地櫻痴。

 本來他們應該只負責抓住犯人,但此次事件太過重大,上面要求‘獵犬’全權督辦。

 “也許不是不知道,而是沒有想起來呢?”福地櫻痴爽朗的笑了幾聲,“那不如讓老夫來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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