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土地，該給李使君的東西，我楊鳳一點不留。黑山賊上下誰人敢矇騙李使君，我楊鳳自己提劍殺人，不給李使君添麻煩。溫侯您覺得這樣行嗎？”
呂布終於動了，他放下熾烤的金黃酥脆的羊羔腿，喝了一口米酒漱口，方才接過一張帛布擦嘴。
“你這話說的倒也不錯，過去的事情李使君不願意追究，只要你等願意投降李使君，願意當官的，可以作為縣尉都尉，或是都伯屯長。不願意當官的，李使君也會給與你等足夠的錢糧。”
？？？張燕大驚失色，這才發現呂布這廝已經超出自己掌控。他本以為呂布是來幫自己的，不曾想到這廝居然中立。
這是他無法接受的。
轉瞬之間，他便急聲道：“還請溫侯平定叛亂......”
“叛亂？”楊鳳嚷嚷：“乃公一心為李使君效力，是你這廝將俺們當做籌碼，賣給李使君，不給俺們好處。”
“現在又惺惺作態，想要溫侯殺光俺們，好叫你這廝獨享功勳。”
還是來了。
張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關心呂布的態度。他已經明白，想要呂布出手，必須是自己面臨危險。
黑山賊內訌，並非是外部威脅，也沒有喊打喊殺的地步。呂布緘口不言，反而是定海神針。
他不信，關鍵時刻呂布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我先簡單說兩句。”
張燕拍拍手，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之後，才一字一頓的道：“我要率眾投降李使君，誰反對，誰支援？”
無人說話，誰都支援投降李雲義，至少不用死。楊鳳等人只是心裡不平衡，對靠利益分配有意見。
“我反對。”
楊鳳邁出腳步，確信呂布支援黑山賊分裂之後，再無顧忌。
他冷冷道：“我楊鳳從今日起脫離黑山賊，獨自前往鄴城，拜見李使君，商談如何投降。”
雷公緊隨其後，司隸等人也站了出來。
頃刻間，偌大的黑山賊直接一分為二。
呂布微微眯眼，心中卻是瞭然。
早在出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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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從徐庶那裡討來了幾個錦囊妙計，其中就有黑山賊的反叛，跟分裂幾個選項。
無論張燕的威望，能力如何，黑山賊都註定走向分裂，碎成一地。
而這，對於青州軍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可以。”
呂布看著兩群人明爭暗鬥，暗自搖頭。
果然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黑山賊一分為二之後，便難以團結起來，再度變成一個正題。
半晌之後，張燕獨自面對呂布。
後者仍舊在吃：“張將軍可是擔心我那女婿怪罪？”
張燕翻翻白眼，殺人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剛才直接不顧顏面，大開殺戒。
“末將不敢。”
“我那女婿一諾千金，此番你回到鄴城，如何也能封千戶，冠上縣侯的稱呼，光宗耀祖。”
“楊鳳等人所為，必定被李使君不喜，不受重用。”
張燕聽到呂布這麼說後，臉色凝重，沉吟片刻之後道：“溫侯救命之恩，末將日後必定報答。再則，末將不敢奢求封侯拜將，只求溫侯出面幫在下說情，能夠前往青州當一郡尉。”
話雖這麼說，呂布卻不敢答應下來。他心知肚明自己在李雲義眼中不算甚麼，岳父的身份只是讓自己的名聲響亮一點，並無實際作用。M.Ι.
諸侯心冷如鐵，都有自己的主見目的，不會受到自己影響。
片刻之後，楊鳳等人到來，呂布仍舊溫吞，將羊腿撕碎，吃乾淨之後，方才說道：“李使君就在朝歌，所部精銳受瘟疫阻攔，不得前往幷州。”
“你等若是有心，大可準備好賬冊，前往鄴城，拜見荀令君，商談具體封賞，任命。”
楊鳳心中嘆氣，他本想發難殺掉張燕，卻不料呂布這廝直接鎮壓全場。自始至終，一切都在青州軍的控制當中，自己有再多想法，也沒用。
“諾。”
他拱手而去，與雷公等人秘語。
“今日溫侯知曉於毒所做所為，仍舊不殺你我，日後再見溫侯，切記不要提及今日之事，只將其當做恩主對待。”楊鳳脖子仍舊涼颼颼的，一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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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就能回想起於毒那一顆七斤半的腦袋。
呂布這廝，粗中有細。殺了於毒，卻不揭破五百刀斧手一事，不愧是李使君的人，果真仁慈。
“俺又不是憨憨，不會將自己的把柄送到李使君手中。只是俺們真的要去鄴城？”
“不僅要去鄴城，還要找幾個不聽話的頭領殺掉，把他們藏匿的人口土地清點出來，一併送往鄴城。”楊鳳不改初心，仍舊陰毒，想要踩著別人上位。
“人口土地是李使君最看重的東西，誰敢藏匿，今日不死，來日也會死。”楊鳳面色蒼白，聲音很低，越想越怕。
“咱們今天不管誰在外面，都會被呂布那廝所殺。等過幾天，於毒家眷需要妥善安置。他妻子，我養之。”
於毒的死對於呂布來說是芝麻般的小事兒，但對黑山賊來說卻是天大的大事兒。
當呂布殺了人，還能大塊吲哚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究竟是甚麼樣的人，才能殺人為樂？
......
朝歌城外，李雲義住在軍營當中，拿著一份帛書，冷不丁的發問：“匈奴人又死了三百？只剩一半了？”
徐庶一臉疲憊，苦笑道：“主公見諒，匈奴人大多感染瘟疫，難以救治。”
李雲義放下帛書，無奈之際。他雖然不喜歡匈奴人，但人就是財富，不管是甚麼民族的人，對大漢來說，都是勞動力。
現在上萬匈奴人，大半死於瘟疫，數目大的驚人，讓李雲義心驚肉跳。
這就是不講衛生的下場，即便不是傳染病，也能讓無數人死於非命。
“好在許多病人已經轉危為安，據張神醫所言，最多半個月，疫病就會終結。”
隨後，徐庶鄭重提醒：“溫侯已經從黑山返回，黑山賊一分為二，諸多頭領死於內訌當中，田地人口最多半個月便能夠清點完畢。”
“溫侯有意前往幷州作戰。”
“是他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李雲義用手敲敲桌子，無語道：“那是我老丈人，怎麼一直聽你的話？難不成你們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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