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感覺離離的狀態回來了,好開心,我就喜歡你這樣子嗚嗚!”
“歷史……是指霍清和霍寧吧, 所以這三個真的跟霍凌也有點關係, 但是關係也不多??”
“收到,我懂的, 又是藉著一點血緣關係來蹭熱度的,阿斯塔他們不是剛轉華國籍?我記得當初網上傳過霍凌的親媽出國的訊息……”
“感覺離離要搞事情,阿斯塔的粉絲還是擦亮眼睛吧,別甚麼人都拿來跟凌哥比。”
“阿斯塔兄妹就是有預謀地蹭熱度而已?還是先看一下情況吧, 沈離離每次都能精準把握真相來著。”
“我只想看兩人撒糖, 其他的都不重要,甚麼阿斯塔維塔斯的都滾一邊去好嗎!”
……
彼時還有網友熱心地跑去阿斯塔三兄妹的賬號,給他們科普霍清和霍寧事件。
但凡識相一點,這時候就不該再蹭這種熱度,可偏偏阿斯塔在粉絲的吹捧下飄了,竟然公開懟霍凌——
“他算個甚麼東西,我媽都不要他。”
阿斯塔的一句話也徹底印證網友的猜測, 霍凌是被拋棄的, 結果現在這些所謂的同母弟妹又來拉踩他,蹭他的熱度。
阿斯塔也沒想到, 自己發洩般的一句話, 被無數媒體轉發放大,最後嘗苦果的卻是他自己!
他半個月裡漲了一千萬的粉絲, 爆紅後名利雙收, 哪怕只是單純直播一下, 也能收穫上百萬的打賞, 夠他揮霍很久。
他回華國是正確的選擇,這裡到處都是不缺錢的主兒,他的粉絲全都是這樣的富婆,她們痴迷他這張臉,有時候他沒忍住爆出國粹,粉絲卻只會更加迷戀他,一個個喊著讓他上,給他打賞更多禮物。
他和弟弟只是日常抱一下,對視一眼,她們也很激動,把兄弟間的影片剪輯得全網傳播,他爆紅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他理所當然認為自己真的是粉絲捧在手裡的寶貝。
然而在他懟完霍凌後,卻發現自己的粉絲先翻臉。
“我是不是塌房了?我本來還想等子彈飛一會兒,媽的竟然等來阿斯塔這樣的回應?”
“霍凌的回應不重要,阿斯塔三個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他們鄙視嘲笑霍凌,覺得他被拋棄是應當的,也從來不心疼這個哥哥……”
“本來還想磕一下霍凌和弟弟妹妹的糖,結果被強行喂一口屎!”
“阿斯塔這飄成甚麼樣子?這幾天你的粉絲都是霍凌那裡來的,等著涼涼吧。”
“國傢什麼垃圾都回收嗎?外網都在爆這三兄妹的料,吸毒咖回國撈錢而已。”
“不用翻牆看,離小譜的員工內部爆料,當初不和阿斯塔簽約是因為知道他吸毒鬥毆的背景,三兄妹都不是好東西。”
“網友這回挺給力的,阿斯塔兄妹的社交賬號被封了,這塌房速度是今年最佳的吧?”
“沈離離誠不欺我,她和凌哥到底是甚麼體質,身邊甚麼怪事都有……”
……
晚飯過後,沈離離還專注在網上吃瓜,霍凌剛回來,湊過來索吻,被她攆開後,默默在一旁給自己倒水。
沈離離餘光掃到他那略顯委屈的側臉,忍不住偷笑。
沈櫟禮的電話也是這時候打進來。
“姐姐,你快回來!”那邊的聲音慌慌張張的。
沈離離很少見他這樣,一下子也緊張起來。
“發生甚麼事情?”
沈櫟禮:“爸……他差點失.身了。”
沈離離:“???”
霍凌:“噗……”
沈離離轉頭,霍凌正用紙巾擦著面前噴出來的水。
顯然,他也很震驚。
時隔多年,沈離離終於再次回到沈家。
沈家這座老宅子並沒有那麼豪華,但是莊重貴氣,沈離離牽著衣衣踏進這裡,感覺心態已經完全不一樣。
也不是說比以前更成熟,只是更能接納和坦然。
霍凌在另一側,手裡拎著衣衣的小黃書包。
因為天剛下過雨,地面有些溼,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溼潤清新的氣息。
他們接到沈櫟禮的電話後,就開車回來了,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
霍凌彎腰將衣衣抱起來,免得她踩髒鞋子。
“這是媽媽長大的地方嗎?好漂亮哦。”衣衣趴在霍凌肩上,小臉蛋滿是激動。
“嗯。”沈離離應一聲,挽上霍凌伸來的胳膊。
沈櫟禮在電話裡已經詳細說過,裴如不知道怎麼找到機會出席沈國騏那個飯局,穿著打扮全都照著年輕的顧悅來,之後還主動坐上沈國騏的車,沈國騏震怒,當場讓人把她扔下車。
沈國騏氣得不輕,冒雨去過墓園,回來後就把自己鎖在房間。
當然,這跟沈國騏失.身還差得遠呢。
沈櫟禮想找個機會讓沈離離回家罷了。
“人還在房間呢。”沈櫟禮見到沈離離後,眼神示意主臥的方向。
“哦。”沈離離並沒有多問的意思,“我先陪衣衣睡覺。”
“衣衣的房間整得可漂亮。”
“衣衣也有房間嗎?!”衣衣掙扎著從霍凌身上下來,小跑著跟上沈櫟禮,“小舅舅,在哪兒呢?”
沈櫟禮牽住她的手,“小心點兒跑。”
“我們的房間在哪兒?”霍凌低頭在沈離離耳邊問。
沈離離眼尾餘光瞥他,“是我的房間。”
“沒差。”
“……”
衣衣的房間跟在霍家的風格相似,童趣的色彩和堆積的玩具,每個尖銳的角角都被柔.軟的棉塊包裹起來,保證不會讓衣衣在蹦蹦跳跳的時候受傷。
沈離離忽然想起,她小時候的房間也是這樣的……
隨著她的長大,房間一天天在變樣,在重新佈置。
她好像沒去問,是誰給她佈置的房間,但是現在她心裡已經有答案。
衣衣看完自己的房間,抱著跟她差不多高的大白鵝公仔艱難跑過來,“媽媽,你房間呢?”
“在隔壁。”沈離離將大白鵝接過來,“這個先別拿,待會兒讓你抱著睡。”
衣衣乖乖點頭。
沈離離的房間還是整潔如新,她離開的幾年,這裡好像甚麼都沒變。
事實上她對舊物件沒有很多感情,她以前也不會主動買東西,不想花心思,所以房間很空。
她一直說沈國騏沒有在她的世界裡留下過多的痕跡,事實上,她在這個家留下的回憶也不多。
夜裡,沈離離嘴裡嘮嘮叨叨,跟霍凌說起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很多事情霍凌已經從沈櫟禮那裡聽過,但他還是認真聽著。
直到天快亮,沈離離才睡過去。
日曬三竿,沈離離和霍凌吃著早餐,衣衣正跟沈櫟禮在花園裡瘋玩,身影偶爾閃過落地窗。
沈離離匆匆喝完酸奶,就跑出去。
霍凌不緊不慢跟著。
沈櫟禮竟然搬出十幾年前的古董腳踏車,載著衣衣在路上轉圈。
“小舅舅加油~”
已經轉悠二十來圈的沈櫟禮累成狗,一看到霍凌就停車,“衣衣,讓你爸爸來,小舅舅還有工作!”
說完,他飛快就溜走,小孩子甚麼的,可愛是可愛,但是他有時候真遭不住!
衣衣水靈靈的眼睛開始盯著自家爸爸,“爸爸,快來開車呀~”
霍凌:“……”
沈離離笑著走近,用手帕給衣衣擦走臉上的汗水,“就這麼喜歡坐腳踏車?”
衣衣用力點頭,“好玩。”
霍凌也走過來,卻說一句,“我沒學過。”
他一說完,沈離離和衣衣就抬頭看他。
“你不會?”沈離離可是記得,他說過要教她來著,怎麼就不會了?
霍凌輕咳兩聲,“我是沒學過,但是我覺得我會。”
沈離離:“……”
那他還真的挺敢開口的。
霍凌把衣衣拎下車,長腿一跨,坐在腳踏車上。
少女粉的腳踏車,顯得格外脆弱。
他試著踩踏板,果然,前面腳踏車扭兩下,後來他就順利保持平衡,他轉個彎騎回來,在沈離離面前停下,“會了,我教你。”
沈離離:“……”真的有這麼容易嗎?
衣衣已經使勁兒拍著小手,“爸爸好棒~”
可惜衣衣現在這小身板,還學不了腳踏車。
很快沈離離就被扶著坐上車,車頭被霍凌把著,她也靠著他的力量保持平衡。
她就這麼踩幾下。
“別怕,騎出去就可以。”
“嗯。”
沈離離剛點頭,霍凌就鬆開手,她緊張地把著車的方向,腳踏車竟然還保持著平平穩穩的。
她學會了?
這麼簡單?
沈離離樂得咧嘴,一直沒停下來,自己在那裡兜圈子。
霍凌抱著衣衣坐到一邊石頭椅子上,看著她的身影。
“媽媽好幼稚……”衣衣笑著說。
霍凌低笑,“嗯。”
花園裡的一幕,也被書房視窗前的兩人看在眼裡。
“我之前教姐姐,還讓她摔了一跤,霍凌是怎麼教的?”沈櫟禮研究半天也沒答案,方法都是一樣的啊。
“人是會長大的,她現在不怕摔。”沈國騏在一旁說。
沈櫟禮回頭看他,“這樣啊……姐姐長大了。”
沈國騏卻一頓,眼神晦澀不已。
是呀,他女兒已經長大。
他已經錯過她成長期間可以陪伴她的漫長時光。
沈離離停下來,霍凌給她遞上水壺,“先休息一下。”
然而她喝完水,又招呼著衣衣,“衣衣,來,媽媽載你~”
霍凌無奈地笑起來,順手將衣衣拎到沈離離車後座,“衣衣抱緊。”
“好!”
霍凌宛若個閒人,中途接到一個電話,臉上的笑容微微褪.去。
“阿斯塔被抓了,他還真的在國內販.毒。”那邊的聲音說。
“裴如呢?”
“沈國騏已經放過話,她想要再進這個圈是不可能的,而且她現在在警局被問話,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
霍凌也沒再說甚麼,掛電話後,目光重新落回不遠處的兩道身影上。
見沈離離轉彎有些吃力,他起身邁步過去,眼底晦暗被日光照耀得一片澄澈。
——
沈離離在家裡住了幾天。
她是因為沈國騏“失.身”事件回來的,但是結果誰也沒提這事,畢竟太影響氣氛。
這幾天一直在下雨,沈離離連出門的機會都沒有,一家子倒是難得有這麼長的相聚時間。
花園裡有常開不敗的火紅玫瑰,今天沈國騏讓人移植向日葵,衣衣一吃完晚飯就跑去看。
比她還高的向日葵,花盤也比她的臉蛋大,沈離離蹲在前面給她拍照,笑容燦爛。
沈離離換個角度拍攝的時候,看到那架鞦韆上有道身影,她低頭對衣衣說,“衣衣,你先回去找爸爸。”
衣衣點點頭,跑開。
沈離離朝著鞦韆的方向走去,踩著溼潤的鵝卵石,時不時傳出清脆的碰撞聲。
沈國騏抬頭看來,“不拍了?”
“嗯。”沈離離晃一下手裡的相機,“你別動,我拍一張。”
沈國騏一怔,還真的沒動。
在沈離離調整引數的時候,沈國騏才站起,輕握著鞦韆的鐵索,“站著拍吧。”
沈離離剛想說他挺自覺,但是看到他那顯得緊繃的表情,到底也沒出聲。
按下快門時,沈國騏忽然微微低頭,看向空蕩蕩的鞦韆,鏡頭捕捉到他飄忽的眼神。
沈離離看著相機螢幕上的身影,視線忽然有些朦朧,他應該又想起媽媽了吧。
畢竟鞦韆是他為媽媽打造的,或許在很多個這樣雨後的晚上,他也這般站在鞦韆旁,用溫柔的眼神看著媽媽。
“可以了?”對面的沈國騏問。
沈離離點頭,“嗯。”
“過來坐吧。”沈國騏朝她招一下手。
她走過去後,他伸手接過相機,也低頭看著照片。
她在鞦韆上坐下,沈國騏順手推她一把,她就晃晃悠悠盪起來。
沈離離抬頭看他,好像哪裡有些奇怪,但是一切又是合理的。
“我又不是衣衣,不喜歡鞦韆。”她嘟囔一句。
“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鞦韆。”沈國騏低聲說,“你媽媽說的。”
“哦……”沈離離自己用腳把鞦韆停下,繼而又蕩起。
沈國騏已經可以跟她提起媽媽的事情。
“你可以……多跟我說說她的事情嗎?”沈離離問,下意識用力握緊鞦韆鐵索。
好一會兒,沈國騏點頭,眼睛似乎也被雨後的空氣打溼,“好。”
不遠處,衣衣蹲在沈櫟禮身旁,小手拉住他袖子,好奇地問,“小舅舅,為甚麼我們要在這裡看呀?”
沈櫟禮輕笑,“你還小,不用懂這些。”
“那我去問我媽媽……”
衣衣正要站起來,卻又被沈櫟禮拽回去。
姐姐和爸爸在適應新的相處模式,為了不讓衣衣破壞氣氛,他乾脆把人抱起帶回屋。
半路上遇到霍凌,他也一把拽過,“回屋回屋。”
霍凌:“……”
沈離離抱著相機走回來,在門口遇到霍凌,她便伸手摟過去,“你等我?”
“嗯,陪我走走?”霍凌接過相機,牽住她的手。
沈離離點頭,歪頭問他,“你有心事?”
霍凌搖頭,睨向她,“你有。”
沈離離對上他視線,默默嘆一口氣,也不能說是心事,只是最近感慨比較多。
她抽回手,改為抱住他的胳膊,腦袋也靠過去,走路全靠他的牽引。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她說,“喜歡的人都在身邊,沒有甚麼比現在更好。”
“嗯。”霍凌回應。
須臾他又問,“離離喜歡我甚麼?”
微揚的語氣,讓沈離離樂出聲,“女人愛問這個,怎麼你也喜歡?”
“我……有很多地方做不好。”霍凌對自我的認知還是很清晰的。
沈離離抿了抿唇,腦子裡想到的,卻全都是霍凌跟她十指相扣的手,是他結實溫暖的懷抱,在一段感情裡,誰也做不到最好,但是他給予她的,正是她所需要的。
沈離離心底流淌著一股暖流,不過她卻使壞,反問他, “ 你哪裡沒做好?”
霍凌輕捏她手腕,“我不傻,這些話不能從我嘴裡出來。”
“……”沈離離停下腳步,“你真狡猾。”
霍凌垂下眼睫,嘴角溢位笑意,手指掐在她臉頰上,“喜歡嗎?”
沈離離噎住,忽然她眼底閃過狡黠的光,甜甜地問,“霍凌,你奶一個給我看,我喜歡你小奶狗的樣子。”
本來以為霍凌會害羞會拒絕,哪裡想到他還竟來真的,抱住她後,在她頸間輕輕磨蹭,磁性的聲音帶著電流一般,“老婆,今晚,可以嗎?”
沈離離當場腿軟。
差點想告訴他,她喜歡他禁慾時的正經,也喜歡他騷得起……
——
阿斯塔的事情已經不限於娛樂事件,因為在他的背景被挖之後,就有網紅跳出來懷疑他在國內也搞這一套,於是他被拘留了。
連同他家裡人也全被帶去問話。
網上還沒有確切訊息的時候,沈離離就已經知道,阿斯塔和特維克肯定逃不掉制裁,而且裴如和戴妮卡知情不報,可能也要量刑。
沈離離懶得管這些,反正他們再別來找存在感就好。
她覺得霍凌整天看到這些訊息心煩,於是給許悠悠,衛恆他們搞幾個通稿上熱搜,把關於阿斯塔的輿論給壓下去。
因為那一層血緣關係,霍凌也被叫去做過筆錄,回來後,他在微博上發出一張合照,算是對粉絲近日來所有疑惑的回應。
合照是那天在霍家吃飯時隨手拍的,除了一家三口,沈國騏沈櫟禮也在,這是他們第一次合照。
在網友看來,這更像是霍凌的一次隱晦的宣示,不是有血緣的就能稱之為家人。
許是霍凌的身世太多曲折玄幻,各個營銷號拿此當做流量密碼,用極其誇張描述把他的故事寫出來,是可以當自傳的程度。
當然,圈內也沒人敢再惹霍凌,好像連黑粉都少很多。
日子還是照樣過,沈離離的身體也調養得差不多,臉頰上總算有了點肉感。
偏偏這時候霍凌跟她說拍婚紗照。
沈離離躺在床上,雙手摸著自己的小肉臉,一點兒都不遲疑地拒絕,“不行,我太胖了,拍照不好看。”
霍凌俯身過來,指腹摩挲著她腰窩,又輕輕掐住那細腰,“這叫胖?”
“這就是胖。”沈離離覺得癢,躲開他的手。
“我量一下。”霍凌又纏過來,神情認真,好像真的要給她量腰圍。
可是量腰圍哪裡是用手量!他就是在耍無賴。
果然,量著量著,衣服也沒了,又是醬醬釀釀度過一晚。
第二天醒來,沈離離被男人桎梏在懷裡,差點透不過氣來。
他的睡相真的越來越差。
她想要抽回手,卻發現給他手指扣著,再看無名指上,兩枚戒指在薄光下熠熠生輝。
沈離離輕笑一聲,“儀式感,也挺好玩……”
戒指是結婚的時候他就送的,但是誰也沒戴,因為對他們來說很不方便。
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找出來的。
——
婚紗照是在莊園裡拍的,衣衣也穿著小小的婚紗出鏡。
不過衣衣拍到中途就不想動,抱著果盤在小馬紮上悠閒坐著。
沈離離穿著裹胸的婚紗,裙襬很長,重重疊疊,美麗神聖。
霍凌是黑色西裝,剛長出來的頭髮沒有特意打理,劉海微垂,弱化他身上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霜般的氣質,有幾分溫潤的意思。
“離離往後仰一點,凌哥你彎一下腰,嘴.巴對著哦~離離撅一下嘴哦~”攝影師之前跟霍凌合作過,水平自然沒得說,就是賊壞,動作一個比一個火爆。
霍凌已經習慣鏡頭,旁邊再多人也不受影響,但是沈離離一通拍攝下來,不用腮紅也能看到兩頰染上的桃粉色。
霍凌的手託在她腰後,她後仰時脖子也下意識抬起,抻出優美的線條。
他一低頭,薄唇就碰觸到她的唇。
攝影師那句話都不必說,因為霍凌已經把這個嘴對嘴的姿勢更加實質化。
唇上的吸,吮的酥麻感是真實存在的。
“好了!”
隨著攝影師的話,兩人本該換動作的,但是霍凌並沒有動,還扣著沈離離的腰,將蜻蜓點水般的吻加深。
“咳咳……”
一時間,現場氣氛開始冒出粉紅泡泡,攝影和化妝團隊的人想看又不太敢看,一個個激動不已。
攝影師已經瘋狂換著角度拍!
正在嘬著葡萄的衣衣剛要抬頭,一隻手就罩在她眼前。
隨後衣衣就被抱走。
“衣衣崽崽,咱們去上個廁所哈~”劉念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媽呀,太欲了,兒童不宜!
衣衣:“可是我不想上廁所呀!”
劉念:“不,你想上。”
衣衣:“……”
沈離離的手本來扶在霍凌胳膊上,後來掛到他的脖子,意識到現在的場合,她在他頸側掐一把。
霍凌這才退開,彼時他唇邊全是她的口紅,顏色豔麗又蠱惑……
沈離離站穩後,霍凌又將她用力摁在懷裡,啞聲在她耳邊低語,“怎麼辦,不想拍了……”
沈離離聽出他話裡的含義,本就滾燙的臉頰,就像燒起來一樣,她將人推開,“霍凌,你給我正經點!”
“離離,喊個老公聽聽?”霍凌得寸進尺,還是牢牢扣著她。
“你還拍不拍?”沈離離微微眯眼,壓下那股羞惱。
可是她不知道,這樣氣鼓鼓的她,眼眸含著水光,對他來說,更能撩撥人。
“凌哥,要不……先補妝?”攝影師適時出聲,吸引小兩口的注意。
主要是這口狗糧太噎,他們需要消化一下。
“對,補妝。”沈離離如蒙大赦,她果然還是沒有霍凌臉皮厚,光天化日,大庭廣眾,幹嘛要調.戲人!
沈離離拎著婚紗長長的裙襬,逃似往一邊跑。
不過沒兩下就被絆倒,直直往前摔,霍凌拉住她的胳膊,隨著她衝撞的力道一起倒在草地上。
“沒摔著吧?”霍凌給她當著肉墊,不過幸好是在草地,不至於受傷。
“沒事……”沈離離搖頭,伸手摘掉他頭頂上的一根枯草。
他將她摟住,眉目間染上笑意,“看你怎麼逃。”
咔擦咔擦。
旁邊又是攝影師瘋狂按快門的聲音。
沈離離哭笑不得,也不顧還在拍攝,張嘴在他腮幫上啃咬。
攝影師拍得更歡。
太會了太會了!他們旁若無人親熱,拍出來才是最自然的狀態啊!
沈離離沒用力,但是霍凌臉上還是出現一個小小的牙印,她伸手摸一摸,有些愧疚,“怎麼辦,你要化妝嗎?”
霍凌的面板太好,今天根本沒化妝。
他扶著沈離離起身,“不用,這樣也挺好。”
沈離離踮著腳,唇邊溢位笑容,甜膩至極,她伸手幫他擦拭唇邊的口紅印記,動作輕柔,“你好好拍,這可是婚紗照,要放很久的。”
霍凌凝著她,眼神比頭頂的太陽還要熾烈。
他將額頭抵過來,手掌輕握在她後頸,極盡纏.綿,“我愛你。”
沈離離怔住,一顆心好像被他攢在胸前,跟隨他的心跳而跳動。
半晌,他才喚她名字,“沈離離。”
沈離離摟住他脖子,也不知道為甚麼眼睛酸澀不已。
霍凌彎下腰,將她抱個滿懷,低沉的嗓音繼續傳來,語氣鄭重又虔誠,“謝謝你,沈離離。”
沈離離徹底情緒失控,在他懷裡悶聲嗚咽,“你為甚麼要把我惹哭……”
她每次以為自己和霍凌的生活要步入細水長流波瀾不興的階段時,他又會狠狠抓一下一下她的心臟,讓她心悸不已。
霍凌低頭吮走她眼角的淚,“再哭就要讓人看笑話了,怪我。”
沈離離這才止住淚,半張臉埋在他胸.前,剛好聽到攝影師一聲喊,兩人都看過去。
畫面定格在這一瞬,攝影師看著拍下的照片,一個大男人竟然覺得有點催淚。
照片中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女人溼潤的眼眸,泛紅的眼尾,如油畫般美好,將她護於懷中的身影如青山一樣穩重,清冷的面容也遮掩不住他眼神裡的熾烈。
攝影師忽然想起網友的一句評論,霍凌的眼神是被沈離離點燃的。
沈離離已經重新將滿是淚痕的臉轉過去,偷偷擦眼淚。
忽然裙子被甚麼拉一下,她低頭看,衣衣正仰頭看著他們,“媽媽,你怎麼哭啦?”
“沒有,剛才下雨呢。”
“好叭……”
沈離離看著她將信將疑的小表情,笑出來。
衣衣已經朝霍凌伸出胳膊,“爸爸,快把人家抱起來,要和媽媽拍照~”
霍凌依言將她抱起在,並且在她的示意下,走遠幾步。
衣衣往霍凌耳邊湊過去,奶兇奶凶地問,“爸爸,誰欺負媽媽了?”
霍凌:“……是我。”
衣衣握住小拳頭,繼續小聲說,“衣衣就知道,爸爸你能不能聽話一點,媽媽很容易哭的……”
霍凌:“……”
他挺淡定,也不是第一天被女兒訓。
這邊化妝師小姐姐迅速上前給沈離離整理妝容。
沈離離頻繁回頭看父女兩人,只見他們在說悄悄話,衣衣的表情十分豐富,小嘴巴開開合合的,一看就知道在訓人……
“嗤……”沈離離忍不住笑出聲。
霍凌側眸看過來,對上她視線,便慢慢走來。
果然,衣衣一來到沈離離面前,就變得乖巧溫柔,一口一個媽媽好漂釀。
她還使勁兒探出身子,給沈離離一個飛吻。
霍凌靜靜看著,嘴角噙著笑。
這樣的日子還有很多,關於他們一家的故事,也會繼續延續。
作者有話說:
還有兩章番外。
專欄預收文《廢物美人當上癮》有興趣的可以收藏一下~MUA~
阮瓷的身體被惡鬼吞噬後,她才知道,自己只是一本恐怖逃生漫畫裡的腦殘炮灰。
這個角色雖然長相美豔,但卻是個萬人嫌的存在,因為只要有她出現,主角團幾乎都要死傷慘重!
阮瓷一死,評論區全都放煙花慶祝。
阮瓷悲憤不已,下一秒天降系統跟她繫結——
【你是作者厭惡的那型別女生,只要你能在一個月內將作者攻略,讓他為你改掉被惡鬼殺死的結局,你就能獲得新生。】
阮瓷毫不猶豫答應。
於是——
逼仄狹小的書房,墨香陣陣,數位板前的男子被門邊的聲響驚得抬頭,黑眸裡映出美豔少女的面孔。
紅色短裙,身材火爆,但是裙子上滿是汙漬,空氣中疑似還有淡淡的鮮血的味道……
談少凜看一眼螢幕上被利爪撕裂的碎片,目光重新回到女孩身上。
她一骨碌站起,揚起血液一樣鮮紅的唇,“嗨——我是您的萬人嫌炮灰女兒,阮瓷~”
談少凜:“……”
#甚麼妖魔鬼怪#
#搬起數位板就砸過去#
——
這個世界沒有惡鬼,沒有魔物,只有人形提款機談少凜,於是阮瓷漸漸鹹魚。
一個月期限快到的時候,她才擠出淚泡,一頭栽入談少凜懷裡,“哥哥~”
談少凜手一抖,“……”
#廢物美人甚麼都不行,但是她甜啊#
#給,要甚麼都給#
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