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
聽到黑袍老者這話,古戰船上的所有人皆是愣住了。
那不是十萬年前覆滅的一個殺手組織嗎?也曾盛極一時,刺殺過諸多的大人物,就算是那些古老道統也無比忌憚。
但後面據說被九重樓和地府所吞併,就此湮滅於歷史長河之中。
現在聽說過黃泉的人,除了那些大勢力道統外,尋常修士估計連知道都不知道。
“老夫不敢隱瞞,所言句句屬實,當初若不是突然遭遇背叛,老夫和其餘幾位殿主,也不會生死道消……”
黑袍老者滿是苦澀地解釋道,開始給姜明寒講述自己的來歷。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把自己的價值說清楚,估計很快就會被姜明寒給殺了。
巔峰時候,他也是位突破聖境的存在,修為蓋世。
可現在僅僅只是一縷殘魂,還是靠奪舍才有現在的肉身。
“你的來歷我並不感興趣,我也不想知道你以前是誰。”
“說一說死亡之書吧。”
姜明寒擺手打斷了他,對於這些老套的劇情,壓根就不感興趣。
反倒是死亡之書,令他有些在意。
他若是沒記錯的話,這是一本邪異之書,以古之聖賢的皮而鑄成。
只要在上面書寫上修士的名字,乃至生辰八字,隨後再以那名修士的毛髮等貼身之物引動,便可招來不詳詭異等諸多禍端。
哪怕是那些古老時期的絕頂人物,也曾遭遇過,難以防患。
而後面,死亡之書好像被人合力毀了,成了傳說,就此隕滅於歷史之中。
眼前的黑袍老者,卻說知曉死亡之書的下落。
一時間,姜明寒來了興趣。
“不敢隱瞞公子,當初我黃泉之所以會被覆滅掉,其實就因為死亡之書……”
“說起來,只是死亡之書的其中一頁,並非完整的。”
黑袍老者解釋道。
雖說只是一頁死亡之書,但也蘊含莫大的神秘威能,可引動招致來詭異不詳。
對於常年行走在黑暗之中的黃泉、地府、九重樓等勢力而言,無異於一件驚世至寶,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搶奪。
何況,在當初那個時候,黃泉正處於巔峰狀態,有許多殿主坐鎮,每一位殿主都是突破聖境的超級強者。
面對這麼件至寶,自然帶著勢在必得的想法,傾巢而出。
至於後面的事情,黑袍老者也解釋了,因為黃泉之中有人背叛,洩露了他們的行蹤。
“只是一頁……”姜明寒點了點頭,沒有再問甚麼。
若是完整的死亡之書出世,估計整個三千道域都會被驚動的。
這樣一件不詳之物,可以無視修為引動詭異詛咒降臨,令人防不勝防。
哪怕是在一個普通人手中,只要他能獲取到一位聖境修士的皮毛,知曉其生辰八字以及名字,便可掌控那位聖境修士的生死。
連他都感覺有些心動。
“公子放心,那頁死亡之書所在的地方,除了老夫之外,無人知曉,當初是在路上遭遇截殺,還未趕到那裡去,哪怕我那個師姐,也沒能得到任何訊息。”
黑袍老者見姜明寒露出有興趣的神情來,急忙解釋道,趕緊顯露自己的價值。
姜明寒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我知道了。”
十萬年也足夠讓滄海變桑田了。
誰知道那頁死亡之書,還會不會在原本的地方,而且中途發生過甚麼,誰也不確定,會不會早已被人捷足先登?
“把他的記憶抹除了。”
隨後,姜明寒看了眼一旁的少年葉玄,見他一副瞪大眼睛的模樣,被這樣的訊息震驚得不行。
“是,主人。”
一名追隨者上前,直接一掌拍在葉玄額頭,讓他昏迷過去,抹掉了他有關這部分的記憶。
死亡之書的訊息如果是真的,一旦洩露出去,的確會造成諸多麻煩和恐慌。
而後,包括葉清萱在內的一眾追隨者,顯然也知道事關重大,紛紛將自己有關剛才這段對話的記憶給斬掉。
見此一幕,姜明寒微微點頭,對於他們如此自覺,倒也並不意外。
畢竟身為追隨者,一切利益都得以主人至上,哪怕是讓他們去送死,他們也不可能拒絕,何況是斬掉部分記憶這種小事情。
離開赤炎古星後,姜明寒就按照黑袍老者的記憶,往死亡之書記載的地點而去。
他在知道這種事情後,自然不可能會留黑袍老者一命。
從黑袍老者的記憶之中,姜明寒倒是知曉了不少有關黃泉的隱秘,也包括了他當初是如何知曉死亡之書下落的事情。
他本來是打算來尋找氣運之子的。
但氣運之子沒找到,反而知曉了死亡之書的線索,這說起來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根據黑袍老者的記憶來看,那頁死亡之書如果出世的話,應該早已流落人間,輾轉頗多,只是沒有被人發現其用途和來歷……”
……
南闕聖城。
作為三千道域極為出名的一座聖城,存世時間甚至超過了百萬年,佔地極為廣袤遼闊,覆壓近乎幾十萬裡。
城中氣象萬千,宮闕樓閣鱗次櫛比,綿延不絕,磅礴恢弘。
雲蒸霞蔚,銀瀑垂落,諸多古老神山坐落在深處,高聳不見頂,終年籠罩著雲霧,顯得神秘而超然。
各大古老道統、勢力的弟子長老、大人物,都經常出沒於此城中,藏龍臥虎,無比熱鬧。
長街兩旁,盡是各種吆喝聲,除了巡邏來往的修士外。
最常見的就是各種地攤坊市,擺著各種天材地寶、霞光燦燦,神輝瀰漫。
“就這些原石還想要價三百靈石,你怎麼不去搶呢?我還怕沾染上晦氣呢……”
“一口價,三十靈石!”
而此刻,在一處極為荒涼破敗,長滿雜草的一處賭石坊門前。
幾名身著錦衣的年輕男子,正掂量著手中的幾塊足有臉龐大小的原石,一臉不耐煩地開口。
“三百靈石,已經是最低的價格了,以前都是要幾千靈石,甚至上萬靈石的……”
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年輕女子,倔強地望著他們,一口咬定價格,絲毫不鬆口。
她容顏極為清秀,眉目動人,眸子很清澈,不過卻沾染著泥土,顯得臉蛋有些灰撲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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