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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願意嫁給我嗎

2022-09-02 作者:苦司

 出院那天何謹也來送他。去國外的事情已經全部聯絡好了, 何謹在中間完成了很大一部分的工作。

 感激之情不知道怎麼表達,往常沈景遠是很能講這類話的人,如今卻一句也難說。

 何謹只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祝願你手術成功, 你能夠平安回來就是對我而言最大的感謝了。”

 沈景遠微笑著點點頭。

 醫院外的空氣都那麼清新, 沈景遠心情好了不少,嘴角一直翹著。

 晏輕南擔心他受涼,把圍巾給他裹好,又拉高他衣領, 沈景遠脖子那塊兒已經沒多少肉了,骨頭和血管都很明顯,晏輕南給他遮好了, 帽子也蓋起來, 才覺得看著心裡好受點。

 出院第一天,要回客棧的事兒除了簡東和晏輕南他也沒告訴別人,慢慢在大堂裡看到沈景遠的時候人直接傻了。

 沈景遠朝她笑,慢慢才反應過來,驚喜地說:“沈哥你總算回來了。”

 “嗯,前段時間生病,讓你們擔心了。”沈景遠微笑著解釋。

 他現在怎麼笑其實都很淡,病了以後沈景遠不僅瘦了還白了, 他本來就不黑, 現在更是一種病態的白。

 沒說兩句晏輕南就招呼沈景遠走了。回了房間, 所有東西還是那麼熟悉, 沈景遠想撲到床上去,又覺得自己身上髒, 就換成撲到晏輕南後背上, 推著他往前走, 說:“陪我洗澡吧……”

 晏輕南捏了捏他手說好。

 沈景遠住院這段時間兩人最多的親密就是碰碰嘴唇,有時候沈景遠會比晏輕南失控,手伸到他衣服裡面去來回摸,但晏輕南自控力出奇的好,要親都是忍著親。

 現在沈景遠身體好一些了,沈景遠也有點想要他,喘著氣說我素壞了,晏輕南溼著手把他頭髮撩起來。

 晏輕南很輕很輕,被他揹著出來的時候沈景遠指尖都紅了。裹進被子裡聞到晏輕南身上的味道,他閉上眼很快便睡著了。

 晏輕南看了他一會兒,等他睡熟了才把他手裡捏著的被子輕輕拉出來換上自己。現在他喜歡把沈景遠抱得高一些,這樣他就能枕在他胸前,耳朵貼過去聽他心臟跳動的聲音。

 只有這樣會睡得好一些。

 沈景遠醒來的時候房間一片昏暗。窗簾沒有拉完,能隱約看到是晚上了,但晏輕南並不在,他伸手往旁邊被窩一摸也沒人,頓時就有點慌。

 隨便抓著床頭的衣服套在身上,沈景遠一推開門就懵了,外邊兒餐廳裡都是人,慢慢阿易小姿,簡東柏宇柏椿,還有正把一束花放茶几上的趙可心,全來了。

 他愣了片刻,晏輕南穿著圍裙,手上還是溼的,走過來說:“醒了就吃飯吧。”

 沈景遠慢半拍地點點頭,想起之前他的確和晏輕南說過,出院之後想和所有的朋友們一起吃頓飯。

 一桌菜全是晏輕南做的,沈景遠想去夾紅燒牛肉,被晏輕南半路攔了筷子,端了碗紫薯粥放在他面前,“喝這個,還有幾道清淡的菜都是給你做的。”

 沈景遠看了看擺在自己面前的山藥燉雞湯,無奈地笑了笑。

 桌上一群人全是能玩兒的性格,就算之前不怎麼熟,一起喝點酒就甚麼話都能聊了。

 沈景遠吃著東西聽他們聊天覺得很好玩,時不時就笑一下。

 他吃甚麼晏輕南都盯著的,抬下筷子晏輕南就想給他夾菜,沈景遠好幾次撞了撞他手肘他才罷休。

 這麼多人看著呢……

 吃到最後大家關心起沈景遠的身體。具體甚麼情況沈景遠還一直瞞著他們,到現在大家還覺得是沈景遠之前工作太累留下的舊疾,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說了好多養身體的方法。

 沈景遠微笑著聽,在桌下卻抓緊了晏輕南的手。

 簡東也坐在他旁邊,一直垂頭盯著碗。

 快散場的時候柏椿來找沈景遠聊天,抱怨說馬上自己就要開學了,沈景遠笑道:“還真是沒誰喜歡開學。”

 柏椿又講了些學校的事情,沈景遠耐心指導她不少,最後說:“你可以去認識一些師兄師姐,他們也能幫你,或者及時去和老師溝通,雖然平常他們看上去好像哪個學生都不認識,其實只要你問他們也很願意回答的。”

 柏椿扁了扁嘴,說那不是有你嗎?

 說完又打量沈景遠幾眼:“沈哥,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雖然晏輕南別的好像沒甚麼,但做飯真挺好吃的。”

 沈景遠笑了笑說好,柏宇叫了柏椿一聲她便過去了。

 晏輕南走上來攬著他腰,沈景遠才鬆懈下來微微靠著他。

 “一直瞞到底嗎?”晏輕南問。

 “對,”沈景遠點點頭,“你覺得呢?”

 晏輕南低頭把他抱進懷裡,下巴枕在他肩膀上,垂眼說:“可以,你怎麼想我就幫你怎麼做。”

 “拍張照吧。”沈景遠說。

 小餐廳被這麼一大群人站滿了,大家擠在一起,面前還有張沒怎麼收拾的餐桌。

 沈景遠站在最中間,晏輕南在他身後,簡東和柏椿湊他旁邊,阿易去找停車場的保安給他們拍的照,說了三二一拍了連著拍了好幾張。

 簡東拿過來看,照片上每個人都笑著,只有晏輕南低頭在看沈景遠。

 “嘖嘖嘖……”小姿也注意到了,瞥了眼晏輕南說:“不愧是四川的男人哈,寵物件很有一套嘛。”

 沈景遠歡喜地把手機拿回來,一群人面對面建了個群,他把照片分享到群裡,說下次要洗出來。

 熱熱鬧鬧一晚上,沈景遠還挺捨不得他們走的。來的時候他沒看到,走的時候就一直站在門邊送。

 簡東留了下來,說我暈了,要吃水果。

 他哪裡是等著吃水果,就是想和沈景遠多待一會兒。

 晏輕南真的去切了,留他們倆坐在沙發上。

 “你去國外治病,我想了一下,我也要去。”簡東說。

 沈景遠立刻皺眉道:“不行。”

 “賀梓肯定會理解的,而且我的父母她的父母都在這邊,我算了一下時間,等你手術前後幾天我再過去,賀梓那個時候應該差不多是五六個月的樣子,不出意外也基本穩定了。”簡東已經打算好了,沈景遠去做這種有去無回的手術,他不在身邊實在沒法放心,最不好的情況,如果有萬一呢?

 “南哥會和我一起過去,你不用擔心,你好好照顧賀梓就行。”沈景遠還是不同意。

 簡東不知道怎麼跟他說,勸說這種事兒他從來就沒贏過沈景遠。

 所以只好作罷,反正到時候他還是會去,這件事他已經和賀梓商量過了,賀梓不僅同意而且支援,靠著他肩膀說:“你不去,我也會替你遺憾的。”

 兩個人各自想著這件事有一會兒沒說話,晏輕南端著果盤進來的時候客廳裡很安靜,他還愣了下。

 他彎腰把水果放在桌邊,果盤裡放了三個叉子。晏輕南遞了一個給簡東,又拿了一個叉起一塊放到沈景遠嘴邊,沈景遠張嘴咬掉了,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他坐下來。

 “說甚麼呢?”晏輕南問。

 “簡東不聽我話了……”沈景遠這麼說頗有點告狀的意味,實際上這兩個人誰聽誰的大家心裡都很清楚。

 晏輕南手從沈景遠身後繞過去搭著他肩膀,手指碰了下他脖子,說:“啊,真的嗎?”

 這意思就是不信唄,沈景遠自己先笑了。

 三個人坐在這兒邊吃水果邊聊天,十點多簡東才站起來走了,沈景遠莫名覺得有點累,靠在晏輕南手臂上閉了眼。

 晏輕南晃晃他說別在這兒睡,沈景遠忽地睜開眼望著他。

 “怎麼了?”晏輕南問。

 這眼神太黏糊他受不住,問完就偏了下臉,又道:“進去吧。”

 沈景遠怪晏輕南不解風情,立起身子翻坐在他腰間,甚麼也沒說兩人就默契地吻在一起。

 晏輕南連這種時候都不敢對沈景遠用一點勁兒,沈景遠撐著他後腦勺反反覆覆咬他,最後嫌棄地嘖了聲:“你不行啊?”

 “啊?我哪兒不行?”晏輕南掐著他腰笑,一撲就把人壓進沙發裡,親了親他的頸側,給自己辯解:“我沒有不行寶……”

 鬧完以後晏輕南抱著他躺回床上。住了一次院回來沈景遠手腕兒又瘦了不少,手背上更是留下許多針孔,連著血管也青了不少。

 在醫院的時候晚上睡覺前晏輕南都會拿張熱毛巾來給他敷一會兒。冬天這麼幹太暖和了,沈景遠經常敷得迷迷糊糊,晏輕南會守著把冷掉的毛巾拿下來。

 之前洗澡的時候晏輕南給沈景遠敷了一次,上床了又想起來,問:“手疼不疼?”

 “沒事兒……”沈景遠讓他捏著自己手,覺得很舒服。

 因為在醫院裡養成的習慣,現在兩人都睡得挺早的。沈景遠回到他熟悉一點的環境裡更睡得快,晏輕南沒給他揉多久他就睡著了。

 他睡著了之後晏輕南也閉眼了,把他手放在自己睡衣底下貼著小腹,這樣會暖和一點。

 半夜晏輕南醒了,因為沈景遠在他懷裡動,他大概感覺到沈景遠睡得不太安穩,一睜眼發現沈景遠在他懷裡顫了一下,他耳側沈景遠的心臟也在快速地跳動著。

 晏輕南迅速翻身坐起來,按開床頭的燈在藥盒裡翻出一根細長的管子,把裡面粉末倒出來在掌心揉碎了捂著他鼻子。

 沈景遠呼吸幾下心跳逐漸平靜,手抓著晏輕南肩頭,慢慢醒過來。

 “對不起我嚇到你了……”沈景遠馬上抱住他,手掌在他背後輕輕拍著,摸一摸他後腦勺的頭髮,“我沒事的,沒事的……”

 晏輕南頓了一下,把他攬進自己懷裡,人抱得滿滿的,填了他整個身體他才安心一些。晏輕南不住地隔著睡衣親吻沈景遠心臟的位置,良久才長嘆一口氣。

 這樣的情況其實不算罕見,住院的時候沈景遠也常常有,不過因為長期治療會沒有那麼嚴重。何謹交代過偶爾這樣的症狀是很正常的,他們都學習瞭如何使用急救藥品,但晏輕南很難不怕。

 沈景遠撈著他後腦勺把人拉起來,溫柔舒緩地吻他,他們靠著床頭半躺下,沈景遠疊在他身上,一隻手搭著他腰閉上眼,偶爾在夢裡動一動,晏輕南就拿手指捏捏他耳朵,再低下頭貼一貼他的唇安撫他。

 這種情況好在只出現了這麼一回,之後都是安安穩穩過的。

 晏輕南在小院子裡裝了一個搖椅,每天晚上吃完飯就帶著沈景遠坐會兒。他會把最厚的被子都抱出來,將沈景遠裹成一隻球攬進懷裡,給他念他想聽的金融類雜誌。

 不過很多字詞都太專業生硬,雖然晏輕南家裡從商,但絕大多數他都沒聽說過,念幾個字就要卡殼,沈景遠偷偷笑,一邊糾正他一邊猜接下來的內容是甚麼。

 他喜歡靠在晏輕南肩膀上,頭微微朝上看夜空。

 “重慶的天好亮。”沈景遠說。

 “甚麼好亮?”晏輕南也抬頭,但只看到一輪明朗的月亮,“亮的那是月亮。”

 沈景遠哈哈笑了幾聲,立起身子咬了口晏輕南下巴,說:“來親一個。”

 短暫的親吻完他又問:“出國還有多少天?”

 晏輕南下巴蹭了蹭他頭髮,說:“兩天。”

 在重慶的最後一天是難得的好天氣,晏輕南說想帶沈景遠出去轉轉,沈景遠當然說好。

 他戴好了口罩,還以為晏輕南要開車,沒想到晏輕南說坐地鐵。

 出門先上了環線,在謝家灣換乘輕軌2號線,沈景遠才拉了拉晏輕南袖子,問他:“你是不是想好要去哪兒玩兒了?”

 “當然想好了。”晏輕南把他絨線帽子拉下來一些,牽著他手說:“走吧走吧。”

 站臺上沒甚麼人,因為現在時間還早,而且是週末,平常上班的人可能都在休息,更多是帶著菜籃子布袋子的大爺大媽或者小孩。

 兩人手扣在一起穿過鬆散的人群,一直走到站臺最前面。

 被玻璃欄杆圍住了邊緣,腳下是窄街和樓房,陽光從正前方照過來,灑了沈景遠一張側臉,他回頭看晏輕南的時候眼睛裡都發著光。

 晏輕南擋在他身前低頭吻了他一下,很抱歉地說你太好看了我實在忍不住,沈景遠就笑了,低頭幫他把大衣袖口的扣子扣上。

 列車很快開過來,他們上了打頭的第一節 車廂,晏輕南帶著他站在門邊,這個位置正好能從透明的玻璃裡看到外面的景色。

 他們從樓房中間穿過,那些樓房是陳舊的,擁擠地靠在一起像住滿記憶。陽臺也不大,玻璃窗外裝著生鏽的防盜,青藍色雨棚下掛了家裡人的幾件衣服,防盜窗下面還墊了一層木板,放了幾盆看不出種類的花花草草。

 這就是獨屬於重慶的氣質,穿過一片樓就感覺穿過一座城市的文化。

 晏輕南從背後半抱著沈景遠,兩人此時都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沉默地看著窗外。

 沈景遠想到那天他剛到重慶,駕著車開過一條條複雜的街道,偏偏在晏輕南的那家客棧停下來。

 他的房間外面是馬路,馬路旁邊就是長江,白天是市井小巷,晚上有繁華夜色。他在這裡認識了一群很好的人,和他們成為了朋友,還學會了打麻將,能吃一點辣,喜歡上了江邊的風。

 遇到了一個想和他擁有一輩子的人,勇敢地決定要治病。

 他空無一物地來,卻沉甸甸地走。

 列車開過了兩個站,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粉色。

 沈景遠抬手搭在玻璃上,隨著列車的前進,旁邊青翠的山坡上一叢一叢淡粉色的花簇擁在一起,枝丫貼著軌道兩邊,好像伸手就能碰到,晨間一片明亮的陽光灑滿了山。

 “說好帶你看這個,”晏輕南搭在他小腹上的手抓了抓,“以前我也沒在這個時候來過這邊,他們把2號線叫做開往春天的列車。”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想帶你來了,說過我們會一起等到春天。”

 沈景遠握著他手指,忽然覺得一絲冰涼劃過指間,低頭一看,一枚銀色的戒指被晏輕南戴進他左手四指。

 晏輕南開啟手掌,掌心還躺了另外一枚。

 “願意嫁給我嗎?”晏輕南笑著輕聲問他。

 他不得不承認這一刻自己很緊張,緊張得搭著沈景遠小腹的手都微微用了力。

 “我向你求婚了,戒指都給你準備好了,要不然你也給我求一個?”

 沈景遠也笑了,說哪兒有這樣的啊,還是把那枚戒指拿起來,套進他有紋身的那隻手的無名指上。

 “那你呢?要嫁給我嗎?”沈景遠摩挲著那枚戒指,“你選擇了一個可能沒有未來的人,他的生命從明天開始就進入倒數,你要把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當成最後一天,他可能沒辦法和你一起白頭。”

 “我想告訴你的是,他對這一切都很抱歉,很抱歉最開始沒有控制住心動,很抱歉答應和你在一起,很抱歉你竟然對他這麼好,很抱歉看見你因為他的事情難過、奔波。但是儘管他有很多對不起,儘管他知道自己要死,他還是很想愛你,也很想讓你愛他。”

 沈景遠在晨光裡抬起眼。

 “現在他問你,就算是這樣,你願意嫁給他嗎?”

 晏輕南眼圈都紅了,捏著沈景遠指尖,顫抖地說我願意,還抬起手來,說紋身是我自己,戒指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寫重慶那一截我都好感動啊,我想到一些我在重慶這兩年的事情。

 我高考那年因為疫情考試延期了,三四月份還在家裡上網課。高考有一門學科爆炸了,出成績之前我心裡就有點預感,因為考完對答案的時候我就發現我在考場上改錯了一整組題,那一組就是十二分,看了這一組我就沒敢對答案了,最後這一門真的炸了,然後陰差陽錯來了重慶。

 從高考結束之後我就在努力地和自己和解,然後決定去做一些我喜歡的事情,寫文就算一件。我也是上大學的時候才嘗試簽約,沒想到真的能留下來,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一百多萬字了,雖然沒甚麼成績,但我總算在做一件能稱得上夢想的事情。當然還特別幸運能在這裡寫文,因為這裡我認識了好多漂亮姐姐,她們都很照顧我,像我親人一樣。我還有好多可愛和耐心的讀者,每一個人的評論我都會看,我也都想回,但是平常學習壓力也很大,實在沒有太多時間,很感激你們花寶貴的時間看我的文。

 剛剛到重慶讀書的時候,我生病了也不敢自己去醫院,因為很遠,又怕導航不對會走丟甚麼的,打車還很貴很貴,我就忍著。我是隔壁省長大的,雖然我們方言差不多,但我的城市是小城市,剛剛離開家出來讀書的時候甚麼都不太懂也有點怕。

 後來在重慶時間長了,我反而很喜歡去坐地鐵坐輕軌,或者在街上走。有一回在觀音橋,那天雨特別特別大,公交車站下來一個很長的坡全是很深的水,把我腿給淹了,還是冬天……還有一次凌晨一點多去機場接我過來玩的同學,那天司機開得特別快,我比我同學更像坐飛機的。第一次在學校裡元旦跨年,那天晚上和幾個最好的朋友開了影片大家一起看跨年晚會,那年零點的歌是五月天的《乾杯》,我們一起唱,唱著唱著就好想回家,好想我的朋友們,但是對以後的生活又很迷茫。

 寫到這裡其實我也在想命運這個事情。有多少人的一生能真的順順利利呢?除開生老病死,僅從一個人的意義上來說,別人的否定,甚至自己的否定恐怕都是常態,覺得自己做不到,覺得自己平凡,總是在面對挫折才是絕大多數人的一生。每天努力地生活,或者也許僅僅是想讓自己開心一些,這已經很值得敬畏了。雖然我們素未謀面,但我覺得你們都很棒。

 我來的時候其實一無所有,我走的時候可能也一無所有,但我知道我心裡會沉甸甸的。

 對不起,說了一些我自己的故事,謝謝你們看。

 祝寶子們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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