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葉帆微微皺眉,腦海中回想著這張面孔,但想了好一會,似乎自己並不認識他。
沈天音,季老同樣看著他搖了搖頭。
江城甚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
但陳強卻是屁顛屁顛的跑過去:“鄭叔叔,這小子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竟然敢來博古齋鬧事,而且還打了我,鄭叔叔,一定要收拾他,讓他給我跪下磕頭認錯,還有這個女人,水性楊花,把他送給周少,定然能讓周少歡喜。”
陳強惡人先告狀,臉上滿是猙獰。
葉萱萱氣憤不已:“陳強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先挑釁我們的,被打了也是活該,現在竟然還惡人先告狀,陳強,當初看上你,真是我瞎了眼。”
氣憤的看著陳強,葉萱萱臉色蒼白,身體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一旁沈天音也皺起眉頭:“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可那中年人卻是冷哼了一聲,看向葉帆:“小子,陳強的話你聽到了嗎?識相的就趕緊乖乖照做,否則,我讓你在這江城寸步難行。”
“你是甚麼人?竟然這麼大口氣,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季老在一旁打抱不平。
一個從未露過臉的傢伙,竟然再次大方缺詞,季老自然不會慣著他。
卻見中年人高傲的抬起頭,滿臉不屑。
而陳強則是趕緊溜鬚怕嗎:“告訴你們,他就是江城古玩協會新任會長,鄭志龍,你們這些人如果以後還想在江城古玩圈混,就特麼的乖乖的給老子跪下,否則,鄭叔叔定然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周圍眾人皆都震驚,誰也沒想到,陳強竟然和新任的古玩協會會長有關係,而且看樣子,關係匪淺。
但葉帆卻是眯著眼睛,冷冷道:“如果我說不呢?你準備怎麼做?”
那雙眸子宛如毒蛇一般盯著陳強。
不由得,陳強感覺心中顫抖了一下,後背發涼。
心中更是不禁暗道:“這人到底甚麼身份?怎麼目光如此可怕?”
可想到有鄭志龍撐腰,陳強的底氣便再度強硬起來。
“小子,你特麼的找死。”
說著,揮拳對著葉帆砸了下來。
可一瞬間,葉帆牢牢地握住他的手腕,“憑你,也配對我動手?”
抬腳狠狠揣在陳強的胸口,剎那間,陳強一聲慘叫,而後身體徑直倒飛了出去。
撞到兩個人後,這才跌落在地上。
砰~
陳強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可嘴裡卻仍舊在叫罵著:“老子絕不會放過你,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是嗎?”葉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步走過去。
而鄭志龍則是蘭在他的身前:“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目光陰冷,顯然對葉帆甚是惱火。
斜眸看了他一眼:“你也想對我動手?”
冷漠的看著他,葉帆絲毫不將他放在眼中。
江城古玩協會,他還真不怕。
恰在此時,孫一浪快步走過來。
剛剛他在和老友敘舊,聽到這邊吵鬧聲,以為是小孩子鬧事,可當他看到葉帆的時候,臉色頓時陰沉,趕緊快步趕過來。
“孫老闆,你博古齋開業,我們可都是來捧場的,可卻在你這裡遭受到如此遭遇,今日你若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鄭志龍怒聲說著,臉色冰冷。
豈料,孫一浪竟然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徑直走到葉帆身前:“葉少,您沒事吧?是我管教不嚴,讓您受辱了,這件事,我定然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孫一浪點頭哈腰,連大氣都不敢喘。
要知道,這博古齋可是葉帆交給她的,只需要葉帆一句話,他就可能與博古齋再無關係。
所以,現在在孫一浪的眼中,葉帆是最重要的。
葉帆笑了笑:“無妨。”
看到這一幕,鄭志龍氣的火冒三丈。
“孫一浪,你這是甚麼意思?難道你博古齋不想在江城混了嗎?”
他作為江城古玩協會的會長,自然擁有很大的權利,可以說,江城所有的古玩行,都在他的統轄之中。
只要他一個命令,就可以令其關門大吉。
見葉帆並未惱火,孫一浪那可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你就是江城古玩協會新任會長?我記得我博古齋開業並未邀請你吧?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所以,請你離開。”
孫一浪的話說出口後,周圍眾人皆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誰都沒想到,孫一浪竟然會絲毫不留情面。
葉帆笑了笑:“聽到了吧?這裡不歡迎你。”
鄭志龍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本想著親自到場,能夠受到孫一浪的熱情招待,畢竟博古齋在江城名聲極大,若能和孫一浪搞好關係,日後自己在古玩協會會長這個位置上也能輕鬆一些,可誰曾想到,孫一浪竟然下了逐客令。
“孫一浪,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鄭志龍咬牙冷聲說道。
但孫一浪卻絲毫不在意,反而冷笑起來。
便在此時,門口又是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了過來。
“博古齋重新開業,定然能稱為江城古玩行的龍頭,葉哥,小弟來給你道喜了。”
江志濤帶著十幾個人緩步走進來,滿臉興奮。
之前葉帆前往千佛山,並未叫他隨行,畢竟危險未知,萬一發生甚麼意外,江家就這麼一根獨苗,就要變天了。
結果,這一去九死一生,江志濤已經知道了其中的細節,對葉帆更是由衷的敬佩。
所以,博古齋重新開業,他花費了心思前來祝賀。
葉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闆還是孫老,你還是向他祝賀吧。”
他與江志濤之間,本就不需要客氣,何況,在博古齋,他只是幕後老闆,並不像拋頭露面。
江志濤笑著點頭,而後與孫一浪寒暄了一番,這才看到陳強和鄭志龍。
對鄭志龍,他並不認識,可陳強,他卻見過幾次。
“江少,您來了啊,小弟還想著過幾天請您吃飯呢,談談咱們兩家合作的事兒。”
這位江城的紈絝二世祖,可不是陳強能比擬的。
江志濤淡漠的哦了一聲,而後看著他臉上傷痕:“這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