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萱萱點了點頭,挽著葉帆的手臂向裡面走進去。
但身後的陳強卻是不依不饒:“葉萱萱,你這是自慚形穢了嗎?”
快走幾步,攔住了葉萱萱的去路。
目光在葉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見葉帆穿著普通,不像是甚麼有錢人,陳強更加得意。
冷哼了一聲:“葉萱萱,沒想到離開我之後,你的品位變得這麼低了,甚麼樣的垃圾都能滿足你啊,不過,看在曾經相識一場的份兒上,我倒是可以幫你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最近周少來咱們江城了,原本以你的紫色,肯定入不了周少的法眼,但誰讓我心軟呢,只要你乖乖地脫光衣服服侍好周少,便可以過上好日子了,怎麼樣?”
陳強滿臉得意,那醜陋的嘴臉著實令人作嘔。
“滾。”
不等葉萱萱發怒,葉帆已經皺起眉頭,看著陳強冷冷的言道。
若非今日是博古齋重新開業的日子,他不願鬧事,否則,他定然會狠狠地教訓一下這混賬東西。
在葉帆心中,女人和親人都是他的禁忌,任何人想要觸犯,都要承受他的怒火。
沒想到這時候葉帆會突然開口,陳強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小子,你特麼的算甚麼東西?竟然也敢在老子面前囂張?識相的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頭,老子就不和計較了,否則,今天老子就把你的女人送到周少床上,還要讓你跪在床邊,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周少玩。”
陳強盛氣凌人,那霸道的模樣,令得周圍很多人冷笑起來。
“還不趕緊給陳少道歉?得罪了陳家,沒你們好果子吃。”
“拿來的鄉巴佬,敢辱罵周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我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小子頭頂上一片綠油油。”
周圍看熱鬧的人七嘴八舌,但都是對葉帆的嘲諷。
饒是葉帆再怎麼有忍耐心,此時也覺得怒火瘋狂在心中燃燒。
“哥,別理他了,咱們進去吧。”
見葉帆臉色瞬間陰沉無比,雙眸逐漸染上濃烈的殺意,葉萱萱趕緊低聲在葉帆耳邊說道。
“怎麼?你特麼的不聽話?告訴你,老子只需要動動小手指,就能讓你萬劫不復。”
見葉帆絲毫未動,陳強更加惱火。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若是葉帆不聽話,豈不是折損了他的面子嘛?
“我讓你滾,這是給你第二次機會了。”
聽到葉萱萱的話,葉帆終究還是把心頭的怒火強壓了下去,抬頭看著陳強,冷冷的說道。
再一再二不再三,倘若這陳強找死,他不介意送他一程。
“你特麼的再對我說話?信不信……。”
不等陳強話說完,只見葉帆動了,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陳強的臉上。
頓時,陳強被打的翻滾在地。
“不知死活。”冷冷的說了一句,而後與葉萱萱快步走了進去。
陳強一時間被打懵了,滿臉驚訝的看著葉帆他們的背影,隨後,便怒聲嘶吼著:“葉萱萱,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
走進博古齋,這裡的裝修都是葉帆一手設計的,無論是裝飾還是佈局,都顯得十分古樸,大氣。
此時,孫一浪一襲唐裝,滿臉喜色。
不斷有人向他道喜。
雖然之前因為葉帆的針對,導致博古齋名聲一落千丈,可畢竟是曾經江城最大的古玩店。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如今重新開業,那些曾經孫一浪的老熟人,自然要前來捧場了。
見葉帆進來,孫一浪對他點了點頭。
葉帆同樣點頭回應,而後帶著葉萱萱來到一旁的座位坐下。
而沈天音,此時也隨著季老前來,葉萱萱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嫂子,這裡。”
聽到葉萱萱的稱呼,沈天音臉上頓時紅潤起來,上前在葉萱萱臉上掐了一下。
“小妮子,就知道打趣我。”
這兩個女人似乎一見如故,那天在天音閣認識之後,第二天,沈天音就約葉萱萱逛街,兩人整整逛了一天,沈天音更是不惜下血本給這小姑子買了十幾件名貴的衣服,都是潮牌,徹底俘獲了小姑子的芳心。
而且,還讓葉萱萱給葉母帶了很多禮品。
就連葉帆都暗歎,沈天音實在是太會做人了,不僅僅拉攏了妹妹,就連老媽都要拜倒在她的手腕下了。
這擺明了,就是在位進葉家的門兒做準備啊。
不過,看著他們相處的這麼好,葉帆心中也十分開心。
“葉兄弟還準備做幕後老闆?”
季老端著紅酒與葉帆碰了下,笑著問道。
葉帆點了點頭:“季老知道我的脾氣,不適合拋頭露面,還是做幕後之人比較合適,而且眼下,江城古玩圈太亂了,也需要孫一浪這樣的前輩出來主持局面。”
葉帆淡淡的說著。
“可博古齋之前的名聲被搞臭了,想要力挽狂瀾,重新站住腳,恐怕並不容易。”
季老在古玩圈中混了數十年,對這種事兒自然瞭解。
葉帆卻是笑了笑。
“只要拿出足夠硬的物件,名聲可以在一瞬間提升起來,而且,我相信今天,就是博古齋重回巔峰的開始。”
為了這次開業,葉帆可是特意準備了數十件硬貨。
只要這些物件被識貨的人鑑定出來,那麼博古齋立即就會站穩腳跟。
看著葉帆臉上自信的表情,季老點了點頭。
他了解葉帆,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
而此時,陳強怒氣衝衝的衝了進來,看到葉帆和葉萱萱後,滿臉陰冷的快步過來。
“小子,你特麼的招惹了我,竟然還敢躲這裡來,今天老子就要廢了你,而且在你的面,玩,你的女人。”
陳強滿臉陰冷,憤怒已經佔據了他的理智。
聽到他的話,那邊聊得正開心的葉萱萱和沈天音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尤其是沈天音,他並不知道之前發生了甚麼,此時聽到陳強的話,自然以為他在說自己。
而沈豹同樣從角落裡走了出來,目光冰冷的盯著陳強。
在他的眼中,陳強早已經是一句冰冷的屍體。
“呦呵,是誰這麼囂張啊?竟然敢在博古齋的開業典禮上鬧事?”
一個不屑的聲音響起,旋即,眾人看過去,就看到一箇中年人,甚是囂張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