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前的石獅子,沈豹滿臉都是羨慕。
雷老卻是快走幾步上前,繞著那石獅子仔細檢視起來。
越看錶情越是欣喜,逐漸的,臉上笑容濃烈。
“寶貝,好寶貝啊。”
雷老嘖嘖稱讚著,對那石獅子,竟然愛不釋手。
“雷老先生,這不就是普通的石獅子嗎?有甚麼特別的?”
孔偉仁皺眉,不解的上前問道。
雷老則是搖了搖頭:“這可不是普通的石獅子,而是滄州獅,距今千年前,滄州獅曾名動天下,為歷代皇家所用,普通百姓禁止使用,極為貴重,但朝代更迭,現如今仍舊留存下來的滄州獅鳳毛麟角,而且大多都已經遭到破壞,像是這般整齊,絲毫沒有破損的滄州獅,足以堪稱國寶了。”
“葉帆,這滄州獅到底有甚麼特別之處?”
被雷老說的勾起了興趣,沈豹好奇的向葉帆詢問。
如果說雷老在古物鑑定方面有足夠的能力,那麼葉帆就是天賦使然了。
無論是前世今生,所積累的淵博知識,遠不是雷老能比擬的。
上前兩步,看著這滄州市,葉帆笑笑。
“雷老說的不錯,這的確是滄州獅,滄州獅之所以聞名遐邇,乃是因為其獨特的造型,這也是分辨滄州獅的
重要依據之一。”
說著,葉帆抬手指著石獅子的尾巴。
“一般而言,石獅子的尾穗只有五瓣,但滄州獅的尾穗則是七瓣,且未開兩端,而且,滄州獅的頭顱比普通石獅子更加圓潤,因為其所用的石料為滄州本地所產的灰石花崗岩,這種花崗岩質地堅硬,所以雕刻起來頗為困難,需要細功慢摩,故而滄州獅的工藝十分細膩,精湛,看著兩隻石獅子,無論是尾穗還是雕琢的工藝,皆都可以說是完美無瑕,所以,這兩隻石獅子是滄州獅無疑。”
葉帆之所以知道的這麼清楚,是因為曾經親手雕琢過一隻滄州獅,足足浪費了他三個月的時間。
所以,對於滄州獅的沒一點細節,他都清清楚楚。
雷老點頭:“葉帆說的不錯,這滄州獅的確如此,這座墓葬竟然用滄州獅作為守門獸,足可見墓主人身份極為尊貴。”
“那還等甚麼?趕緊進去吧。”
主墓室就在眼前,孔偉仁迫不及待上前,可用力的推拿兩扇石門,卻紋絲微動。
“這是門太重了,老董,快來幫忙》”
孔偉仁急聲招呼著,寶貝就在眼前,卻無法進去,換做是誰,都會焦急的。
董大彪看了一眼葉帆,現如今,他對葉帆越發欽佩。
若不是他,恐怕自己這一行人根本無法安全到達這裡。
而且,每次遇到危險,都是葉帆在緊要關頭挺身而出,化險為夷。
所以,逐漸的在董大彪心中,已然將葉帆當做主心骨了。
“這石門上存在機關,僅憑蠻力是無法開啟的。”葉帆淡淡的說著。
“你怎麼知道?”
董大彪滿臉疑惑,葉帆都沒上前,難道僅憑雙眼,就能夠看出這裡有問題?這有些瘋狂了吧?
“似乎是眸中陣法。”
雷老雙眸緊緊地盯著那石門,淡淡的開口道。
葉帆微怔,對雷老投去讚賞的目光。
這老頭兒的確有些真材實料,竟然能夠看出來陣法。
的確,這石門是利用七星鎖門陣佈置的,上面布有機關,若是不懂得七星鎖門陣,是無法破解機關的。
“想要破解這陣法,還需要一些工具,我手中暫時沒有,咱們還是先出去吧,等到明日天亮,在前來破陣,不過出去後告訴所有村民,絕不可擅動,否則,一旦觸動機關,便是九死一生,切不可因此枉丟了性命,”
葉帆打量了一番,終於做出決定。
眼下已經深夜了,這一整天的行進,饒是他也感到有些疲憊,所以,好好休息一晚上,養精蓄銳,明日一早,便前來破陣進墓。
孔偉仁臉上雖然帶著不甘,可卻也沒有辦法,只得跟著葉帆他們乖乖離開這裡。
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標記,所以回去這一路上很順利,並未發生意外。
可就在幾個人來到洞口處的時候,葉帆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孔偉仁不滿的問道。
“怎會如此安靜?而且我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沈豹同樣沉著臉:“不好,快出去看看。”
說著,與葉帆快步向著外面闖去,速度極快。
雷老他們緊隨其後,滿臉焦急。
石洞外,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幾具屍體,這些屍體竟然沒有一具是完整的,皆都被撕碎,折胳膊斷腿,場面甚是血腥可怕。
“怎麼會這樣?天音呢?”
沈豹聲音顫抖著,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沈天音在他心中擁有者舉足輕重的地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遇險。
葉帆同樣陰沉著臉,眸中染著滔天殺意。
目光四周掃過,只見沿著山路,有走過的痕跡。
“那邊。”
葉帆抬手指過去,而後快步沿著痕跡追擊。
這裡青草被踩踏過的痕跡,痕跡尚新,說明剛剛有人從這裡走過不久。
葉帆速度極快,此時,他的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付出一切代價,也要找到沈天音。
徑直追出去十幾里路,這裡已經臨近神女峰半山腰了。
一聲吼叫聲從前方傳來,令得葉帆更加擔憂。
此時的沈天音,以及十幾個村民,雷老帶來的幾個人,都已經被逼到了懸崖峭壁邊上。
而在他們身前,幾隻奇形怪狀的野獸正貪婪的盯著他們。
狼頭虎身,口中長著獠牙,四隻爪子粗壯而且鋒利。
沈天音強忍著心中的驚恐,看著那野獸,對一旁的季老問道:“咱們怎麼辦?被他們追了一路了,前方就是萬丈深淵,咱們已經無路可退了。”
季老此時同樣陰沉著臉,緊緊咬著牙:“若所有人集中在一起突圍,或許可以衝出去幾個人,但這些村民恐怕都已經被嚇傻了,眼下除了等死,不會再有任何想法。”
危難之中才能見到人性的險惡。
就在他們說話是,只聽得一聲慘叫響起。
而後,就看到一箇中年人喉嚨被鐵棍刺穿,鮮血橫流。
而下一刻,兩個男人抓住這中年男子,將他的身體狠狠地丟向了野獸。
那野獸彷彿發瘋了一般,瘋狂的撕咬著那中年男人的屍身。
“只要餵飽了這幾隻野獸,咱們就能活著逃出去了,所以,決不能心慈手軟。”
兩個村民面目猙獰,目光不斷在餘下的幾個人臉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