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仁,就只能被,滅掉。
葉帆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只要剷除了林陽,便可以大刀闊斧的展開調查,我這邊立即與沈二哥去抓人,咱們雙管齊下,不給對方喘息之機。”
葉帆口中的抓人,自然就是去抓姜中,那個兜售贗品給天音閣的傢伙。
他雖然只是一隻小蝦米,知道的並不一定很多,但卻也能順著這條線索順藤摸瓜。
“好,就這麼辦了,沈豹,你立即派人與葉小友同去,我這邊與齊公子對付林陽。”
幾個人謀劃一番,而後便開始分頭行動……
緊鄰著陶然閣的一間小院落中,姜中看著手中的物件發呆。
這是姜曉波出事前一天派人送過來的,並且曾說,這間古玩中隱藏有一個大秘密。
可姜中仔細研究了好多天,卻沒有絲毫髮現。
就在他苦苦思索的時候,大門被敲響。
趕緊放下手中的瓷瓶,姜中不耐煩的走過去開門。
大門開啟的瞬間,幾個執法者快步衝進來,將姜中制服。
“你們是甚麼人?光天化日之下怎敢入室行兇?”
姜中怒聲大吼,引來了過往的行人注意,紛紛再此圍觀。
沈豹冷哼了一聲:“光天化日之下入室行兇?憑你也配?”
拿出自己的證件:“看清楚了,我是江城執法隊隊長,經我們調查,你涉嫌一起詐騙案,帶你回去接受調查。”
姜中啞口無言,自己做甚麼事兒了?竟然涉嫌詐騙?
可當他看到沈豹身後的葉帆時,心頭猛地跳了下。
“是你?”
葉帆臉上掛著淡漠:“姜先生好記性啊,還記得我,那批想必那批贗品也是專門送給我的吧?”
被揭穿了醜惡嘴臉,姜中拼命地掙扎著。
“你說甚麼,我聽不懂,我沒有做違法的事兒,你們這是欲加之罪,我要告你們。”
可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沈豹揮了揮手,那幾名執法者將他拽了出去,送回執法局。
而葉帆則是看了一眼那瓷瓶:“都帶回去吧,但願能夠從姜中的口中得到有用的線索。”
沈豹點了點頭,讓人抱著那瓷瓶收隊。
另一邊,林陽正在與人吃飯,接到林月的電話,有要事相商,便匆匆回來。
可來到那二層小樓,等待他的卻是齊元昊和林月的佈下的天羅地網。
“林月,你這是何意?”
看著高高在上的林月,林陽怒聲質問。
“這江城被你搞得烏煙瘴氣,你竟然還有臉問我是何意?林陽,若俯首認罪,念在我們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份兒上,我或可對你網開一面,但你若一意孤行,就只有死路一條。”
冰冷的眸子中染著凜冽的寒霜,那模樣,似乎隨時都會將林陽置於死地。
林陽滿臉怒火,緊咬著牙:“你想殺了我?憑你也配?林月,現如今整個江城關於城主府的事兒,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你若是敢殺了我,這城主府將會成為一個空殼子,而你不過就是個有名無實的廢物城主。”
“這些年來,我早已經與江城各大家族達成了協議,除了我,沒人能夠約束的了他們。”
林陽趾高氣揚,縱然到了這般地步,卻仍舊在囂張。
“好大的口氣啊,真是被嚇死了。”
江志濤冷笑著從外面走進來。
葉帆,沈豹與他同行而來。
既然要解決城主府的麻煩,江志濤有大用處,畢竟,江家大少爺的身份還是很有分量的。
豁然轉頭,看到葉帆他們三人,林陽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裡是城主府,你們算甚麼東西?滾出去。”
林陽大聲咆哮著,身體都在顫抖。
卻見江志濤不屑的哼了一聲:“你是城主嗎?林月城主還沒有下令趕我們出去呢,你又算甚麼東西?”
對林陽完全不在乎,今日,林陽的下場就已經註定了,絕不會有甚麼好果子吃。
危害江城這麼多年,若是輕易放過他,恐怕那些被她迫害的人也不會同意的。
被江志濤如此諷刺,林陽眸中滿是惡毒,可卻沒有絲毫辦法。
葉帆緩步向著林陽走過去,冷冷的眸子凝著林陽。
“我知道賣給天音閣的那些贗品古玩都是你指使做的,若是你交代了你的同夥,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離開江城,永遠不要回來,否則,恐怕你後半輩子,就要在病床上度過了。”
蹲下,看著林陽,葉帆臉上滿是嚴肅。
聽到葉帆的話,林陽卻是呸了一口。
“葉帆,你算甚麼東西?也敢和老子這麼說話?告訴你,老子現在還是城主府的大管家。”
這種時候,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所做的事兒。
但內心中卻是充滿震驚,那姜中的確是受到了他的指示才那麼做的,可這一切,葉帆是如何知道的?難道是姜中出賣了自己?
殊不知,葉帆不過就是在炸他。
冷笑一聲,葉帆緩緩起身:“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沈家大小姐沈詩韻,應該也是你的同謀吧?還有古玩協會的秦鍾和副會長,這些年,利用這些贗品,賺了不少啊。”
這兩個人,都是葉帆之前分析出來的,但他從來都不懷疑自己的分析。
若不是有這兩個人暗中支援,恐怕僅憑林陽,還無法經營這麼大一條利益鏈。
如果說剛才,林陽只是心驚,那麼此時,他就真的膽寒了。
“葉帆,你到底是甚麼人?”
那雙眸子中爆發出冰冷的寒意,凝著葉帆的臉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剛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但你卻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
說著,便對江志濤使了個眼色。
與葉帆在一起這麼久,兩人之間早已經有默契了,見到葉帆投過來的目光,江志濤頓時領悟。
“林陽,你當初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瞧不起老子嗎?今天老子就讓你囂張個夠。”
說著,猛地衝上來,抬手揮拳對著林陽砸了過去。
一拳接著一拳,拳拳到肉。
一時間,林陽的慘叫聲響起。
林月沉著臉,眸中閃過一絲不忍,雖然他心中同樣憎恨林陽,但畢竟他們是親兄弟。
“林城主,這樣禽獸不如的東西,不值得你憐憫,若今日不收拾了她,恐怕日後,他會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
見林月如此,葉帆低聲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