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要回到幾天前,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鼬特地來找雨月進行說明。
雨月這才恍惚中意識到。
其實宇智波鼬,還是個剛要上學的孩子。
……不過忍者世界,能者多勞。
所以她能讓她徹底忘了這件事……那隻能證明是鼬太優秀了。
雨月當時沒說甚麼,但實際上已經在策劃這次活動了。
畢竟是雨月商店第一個‘優秀畢業生’,那辦隆重點也理所當然。
再加上這段時間大家工作確實也都很辛苦。
是時候犒勞一番展現公司的人文關懷了。
於是前一天下午,雨月商店及其分店就都比往常要提前下班。
“說是團建……所以我們要做甚麼呢?”
最先的得到訊息的首席助理宇智波止水乖巧舉手問道。
忍者是沒有團建的。
準確來說,是他們是沒有‘團隊建設’這個概念的。
雖然有大家出完任務三五作伴去吃去喝或者一個團隊回來了大家一起去聚餐之類的行動。
但既沒有明文規定,也沒有形成風俗。
更不要說給它賦予‘提升向心力’‘增加員工對企業的歸屬感’等等意義了。
――當然雨月一直覺得沒有形成這個習慣,可能主要還是因為以木葉為代表的各個忍村早期的洗腦工作做的太好。
‘我為村子’‘村子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等等概念早已刻入他們的骨子裡。
所以人們也不用絞盡腦汁的特地去舉辦活動增加凝聚力。
每當這個時候,雨月都會忍不住感慨忍村的可怕。
有多可怕呢?
從你還沒出生,你的爸媽就在肚子裡開始‘你要為村子努力’的胎教。
出生之後還沒懂事,接觸到的就是‘為了村子奉獻/犧牲是光榮’的氛圍。
更不要說開始學習之後了。
你學習的一切,都不是為了自己。
而是為了村子、為了家族(對那些有血繼限界的家族)。並且不管是自己,還是身邊的人,都把這件事當成理所當然。
個人利益和意願,幾乎被壓制到了最低。
簡直就像是生生不息的勞動力工廠。
雖然得力於此,雨月才能得到這些物美價廉又勤勞聰慧的員工們。
但反過來,想要讓他們對‘雨月商店’對自己有更高的忠誠度和認可。那雨月就得比普通公司下更多的功夫了。
比如工資、獎金、福利待遇。
再比如‘團建活動’。
儘管宇智波鼬是最小的那個、甚至因為還不是正式忍者而只能算是外編人員。但雨月還是決定藉著團建的機會,開個‘歡送儀式’以表達自己對他的看重和認可。
同時也祝他學業順利前程似錦――最好是能早點畢業,然後帶著學到的知識技術早點回來再給自己上班。
可謂是良性迴圈。
但對雨月商店的員工們來說,‘團建’就是完全陌生的玩意兒了。
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做。
“簡單來說就是吃吃喝喝,大家一起放鬆玩兒一天吧。”少女思考了一下,用最簡單的語言進行了說明。
解釋太多也沒甚麼意思。
玩樂的專案開頭就上崗上線還有甚麼樂趣可言?
“不過區別嘛,就是這個吃喝,得大家自己付出一些努力。”
雨月眨眨眼賣了個官司,同時手也抬起來,比了個‘一點點’的姿勢。
“……總之,你明天就都知道了。”
“是麼。”
捲髮少年也不是那種凡事刨根問底的性子。
於是他爽朗一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一開始聽邁特凱說今天不上班的時候,旗木卡卡西以為他在做夢。
畢竟他們可是在給那個沒有最忙,只有更忙的雨月小姐打工。
每天都忙到起飛,不讓他們額外加班到晚上九十點都是好的,還‘歇業一天’呢。
他怎麼不去做夢?
少年用露在外面的一隻眼清晰的表達了:‘你果然是忙瘋了吧’的想法。
等真的得到通知確認說明天不上班的時候,他甚至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
――多久了。
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過上‘不上班的一天’了。甚至於他都已經想不起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明明也沒有很久,但總覺得自己獨自一人安排一天的生活,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恍如隔世的事情了。
啊,可以甚麼都不用做,甚麼都不用想,度過屬於自己的一天……
“雨月小姐說我們明天去團建呢!”
卡卡西的暢想才漂浮起來,就被邁特凱的話直接砸到了地上。
“雖然不知道團建是甚麼……但聽起來就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是團隊一起的行動麼?會是比賽麼?”
邁特凱嘴巴不停,旗木卡卡西的眼睛卻已經開始失去光彩。
他就說嘛。
雨月小姐怎麼可能放他們甚麼都不做的休息一天。
這個‘團建’……聽起來就好像是換個地方繼續工作的樣子。
然後也沒等旗木卡卡西思考完,邁特凱就眼睛一亮,刷的掏出了一張紙:
“來吧,這是雨月小姐分配給我們的任務!”
啊?
沒等銀髮少年反應過來,他整個人就像是風箏一樣飛了起來――而之所以會這樣,則是因為邁特凱二話不說就抓著他飛速奔跑了起來。
“來吧卡卡西!我們一定要第一個完成任務!!!”
“開始比賽吧!!!”
――那你倒是先把我放下來啊!
類似的‘任務條’,也發給了其他雨月商店的員工,而且每個人都得到了雨月釋出的不同的任務。
儘管多少有些奇怪,但也還挺新鮮的。
所以拿到任務條的人不僅欣然接受了自己的任務,並表示第二天一定會準時帶著任務物品到達指定地點。
至於釋出者的雨月還有首席助理宇智波止水,則是早早地就開始了忙碌。
準確的說,是止水在雨月的指導下調配醬料和穿串。
不是燒鳥店經常見的小串,而是可以大快朵頤吃個爽的大串。
肉嘛,當然還是要大口吃才過癮。
考慮到人數和忍者的食量,雨月覺得還是應該提前準備,才不至於明天手忙腳亂。
只要員工能給自己創造足夠多的價值,那雨月就不會在員工福利上吝嗇。
――畢竟這些費用,勤勞勇敢的打工人們早就給她幾倍的賺回來了。
其實雨總本來想親自動手的,但是宇智波止水在看到她拿著刀拉鋸一樣危險的切肉的動作之後,十動然拒了她的幫助。
雨月一開始還有點不服。
但看少年用同樣的刀以完全不同於自己的靈巧瀟灑把肉切成了她想要的大小之後,她接受了專業人士的意見。
後來雨月又準備串串兒。
只可惜她並不健康的身體,也不具備穿串的才能。
看著雨月拿著肉費勁兒往籤子上懟,而籤子還搖搖晃晃似乎隨時可能滑開傷人的樣子。
少年再次進行了制止。
雨月小姐的誠意他心領了。
但這麼危險的工作還是算了。
不然你很難說這到底是‘幫忙’還是‘搗亂’。
宇智波止水身為忍者的尊嚴不允許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僱主受傷。
哪怕這是因為她自己。
雨月最終還是遺憾的鬆開了肉和籤子。
……術業有專攻嘛。
工作,當然還是應該交給最高效的人去做。
宇智波止水一邊跟雨月說話,一邊手腳靈巧的將提前切成塊的肉塊串在籤子上。
“只有這些夠麼?”
他有點擔心,這些肉串看著很多,但畢竟是雨月商店所有員工都參與的活動。分起來就不顯多了。
“不會,還有其他的呢。我把準備工作平均分給了所有人,到時候聚到一起就很多了――團建就是要重在參與才有意思嘛。”
只有一兩個人準備,那還怎麼叫團建呢?
當然產生的費用肯定都是她承擔的。
“肉、蔬菜、水果、飲料還有飯後甜點。”雨月掰著手指算了一遍,以便確認自己沒有遺漏。
“要是止水有甚麼特別想要的也可以說――這可是隻給你的特別優待哦。”
少女突然湊近,像是在說小秘密一樣壓低了聲音,對著宇智波止水眨了眨眼。
“這樣的話。”
捲髮少年先是一愣,然後才綻開笑容。
帶著稚氣的臉上浮現出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的表情。
“我的話,大概是烤魚吧。”
“魚啊……那明天讓水產店的老闆送……”
“啊,不,不用那麼麻煩。”
聽到雨月準備去買,宇智波止水趕忙搖了搖頭。
“明天去團建的時候,去抓就行了。”
忍者抓魚那也都是老行家了,尤其本就喜歡烤魚的宇智波止水。
他自認為自己抓魚還是挺有一套的。
但雨月卻不這麼想。
“那怎麼行?難得你說想要甚麼,怎麼還能讓你自己動手呢?”
她按住了還想說甚麼的宇智波止水。
“放心,我會準備好的,你明天等著吃就好了。”
雨月拍胸脯保證。
“你的工作就只是把這些肉串串完,其他的就只要享受就夠了。”
少女斬釘截鐵,少女信心十足。
……然後她給信增加了一項任務。
“要大魚活魚,越好吃越新鮮越好,明天就要見到。”
免費的幕後勞動力,不要白不要。
信的來歷可能有問題這件事,雨月很早就知道了。
畢竟她手握木葉孤兒院的資源,那些忍族裡的事情不好說。
但無父無母的孩子的情報,不可能有她不清楚的。
而根據藥師兜傳給她的訊息,這個叫‘信’從一開始就沒有在孤兒院待過。
沒有親人、不在孤兒院生活且還能在木葉活的不錯的孩子。
那大機率是有其他培養人。
聯想到上次他是和身為火影之子的阿斯瑪一起被帶過來的。
這‘培養人’,說不定還挺有勢力。
這種乍看之下沒有甚麼特殊,實則有曲曲彎彎背景的‘空降’,在職場上也挺常見的,不足為奇。
用得好說不定還能當個奇兵……
――不過這都是雨月自己的猜想,也不能百分百保證正確。
所以雨月又在後面補充了一句‘抓不到也沒關係,明天可以聯絡水產店老闆’當做補救措施。
畢竟不能欺負小孩子嘛。
然而對信來說,那是不存在後一種選擇的。
抓不到?
怎麼可能嘛。
他只會抓的最多最好。
明天有雨月商店全員參加的‘團建’,雨月小姐特地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加新的任務……懂了,這一定是對自己的考驗。
不然怎麼不給別人,只給自己呢?
而且還是這種只是有些麻煩需要時間,但難度卻並不大的任務。
想到這裡的信猛地起身。
――雖然他自己也能做好,但畢竟是雨月小姐給的第一個考驗,那當然是越完美越好。
他要去找根部求助,一定要以百分之二百的完成度去贏得考驗。
雨月小姐沒有寫明要幾條,那一定是多多益善。
……好,就先找上十種又大又好吃的魚吧。
根部的行動全部都要有團藏的批准才能進行。
信的委託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因為是‘緊急’工作,所以還被放到了最上面。
團藏看到這個‘支援請求’的時候,臉都綠了。
他露在外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信:
“你這是甚麼意思?”
“是……這是雨月小姐的考驗!”
信抬起頭,肯定的道。
“一直以來,雨月商店的工作競爭就非常激烈。在這裡的每個人都在拼盡一切的去工作去付出,經常到了深夜才離開。”
信開始解釋。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不能完美完成雨月小姐的任務,恐怕會對今後的潛入工作造成影響……萬一影響到情報的獲取就不好了。”
少年臉上浮現了焦慮的神情。
除了他自己因為間諜的身份心懷愧疚想多補償雨月小姐之外,也確實是有這方面的擔憂。
萬一自己工作不夠努力,成績不夠好被辭退怎麼辦?
那樣一來,根的任務都無法完成,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了。
團藏聽完他的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閉上眼睛幾次深呼吸,最後還是同意了信的請求,指派了兩個人跟他一起,去木葉周圍的水域裡去抓‘又大又好吃’的魚。
做出這個決定之後,他就擺手讓信離開――他怕再多看一眼,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目的達到的信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然後帶著兩個擅長水性的根部忍者匆匆離去,準備開始‘抓魚大業’。
――那一晚,以木葉為中心,附近數公里內的水域中的生物們都倒了大黴。
尤其是那些原本悠哉悠哉過著小日子,把自己樣的膘肥體壯的魚們。
那可以說是他們魚生裡最恐怖的一天了,沒有之一。
第二天,雨月商店的員工們準時帶著自己的‘任務物品’來到了集合地點。
有帶著烤爐烤架的,有帶著蔬菜瓜果的。
還有帶著飲料或者餐具的。
但最矚目的,還是那隻昏死在旁邊的巨大野豬。
――真的是相當巨大。
身材瘦小的雨月站在旁邊看起來就像個掛件。
“這是……”
“雨月小姐不是說讓我們抓點獵物麼?”
邁特凱一臉興奮的道。
能遇到這樣身材魁梧的野豬,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既然遇到了,那當然不能放過。
在自己正好需要的時候出現,真是頭好野豬啊!
雨月:“……”
我是想說打個兔子或者鹿甚麼的。
畢竟是戶外燒烤,只吃串和烤蔬菜當然不如來點整塊大塊的過癮。聽止水說他們任務的時候經常自己打點獵物解決伙食,她就想著也打點過來補充。
畢竟這麼多忍者呢,只會怕不夠,而不用擔心吃不完。
但這個……
她比劃了一下自己和野豬的大小。
你們忍者打獵,都搞這麼大的麼?
雨月忍不住轉過頭用控訴的眼神看向止水――你怎麼沒跟我說過這就是‘打點獵’啊?
止水:……
我們平時打獵,確實是兔子之類的小東西啊。
邁特凱非常激動。
“因為不知道雨月小姐想怎麼做,我們只是把它打昏了……現在就來料理了吧!”
他環視四周,發現沒有比自己帶來的‘任務物品’更大的了,一股勝利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
你這真是難倒城市兒童雨月了。
她怎麼知道這活野豬要怎麼從頭開始料理啊。
好在雖然雨月不知道,但在場的都是經驗豐富的忍者,於是在幾個大人的主持下,大家還是齊心協力完成了對野豬的處理。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
旋渦玖辛奈笑著轉頭問雨月。
“雨月小姐是想烤著吃麼?”
“烤……吧。”
雨月看著笑的一臉爽朗,臉上手上卻還沾滿血跡的女性,一時有些恍惚,竟分不清自己究竟身處何處。
看看她,再看看那需要打馬賽克的野豬。
……被說是兇(X)現場都不奇怪吧。
“內臟的部分我拿去丟掉了。”
同樣滿手鮮血,身上的圍裙也沾滿鮮血的宇智波美琴臉上仍然是那溫婉平和的笑容。
同無數漂亮溫柔的家庭主婦一般無二。
但同樣是‘家庭主婦’,忍者的‘家庭主婦’……那真是硬核的讓人歎為觀止。
她們到底是怎麼用那纖細的手臂和明媚的笑容,順利完成宰殺和肢解的?
但真正最出乎意料的,還是大蛇丸。
雨月一直以為他是‘技術工種’,大概會對這種事情敬而遠之,卻不料他卻是在場眾人中唯一能跟得上兩位女士動作的人。
不管是開膛還是破肚,不管是分割還是剔骨,他都像在實驗室做實驗一般,做的那叫一個輕巧利落。
忍者,可真是不可貌相。
於是在兩位‘家庭主婦’作為主導、其他人紛紛搭手幫助的情況下,大過頭,大概可以說是‘野豬王’的野豬就這樣順利的被解決了。
信則是在這個時候,期期艾艾的靠到了雨月身邊。
“那個……非常對不起!”他臉上帶著彷彿天要塌了似的表情,“我、我沒能……”
“啊,是沒撈到魚麼?”
雨月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到時候她再單獨買條魚去犒勞止水也一樣,今天有這頭‘意料之外’的野豬,也足夠他們這一頓了。
“我……我只找到了這些魚。”
少年指著遠處一個比雨月還高不少的水桶。
雨月:???
灰髮少年卻還在解釋。
“我沒能體會雨月小姐的用意,像凱大人那樣找到這麼大的獵物,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他說著就是一個九十度的大鞠躬。
“下次,下次我一定會以一人高的魚為目標……”
“不不不,不是。”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要求。
雨月大驚,趕緊把人扶了起來。
“那個是意外……我就只是想要魚和一些小獵物。”
她扶額。
實在不知道這些忍者到底怎麼想的,才能把自己給的‘任務’曲解成這個樣子。
雨月說的真誠,然而信卻只當她在安慰自己。
他有點感動,同時卻在心底暗自下定決心。
――下次,他一定會盡百分之三百的力完成任務,拔得頭籌!
他發誓!
然後,可憐的野豬的各個部位,就跟雨月先前吩咐大家準備的各種肉串和蔬菜串一起準備被端上烤架。
除了雨月準備的醬料之外,兩位家庭主婦也各自準備了自己的‘拿手好醬’,兩人都是廚房熟手,沒等人說,就已經熟練的開始給各種食材做‘最後的馬殺雞’,以確保它們能入味,變成好吃的燒烤。
事到如今,人們已經不再去思考‘團建’到底是甚麼,而是高高興興的沉浸這場由雨月小姐主辦的‘燒烤大會’。
切塊的、串串兒的,他們不分大小,各盡其職。
就連簡單的切和串,都讓他們玩兒出花來。
接著沒過多久,又演變成了‘比賽’。
第一個當然是眾所周知的狂熱比賽愛好者‘邁特凱’,還有他的老冤家,永遠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被拉入比賽漩渦裡的旗木卡卡西。
接著是被激起勝負欲的猿飛阿斯瑪。
再往後,除了幾個成年人和年紀太小的孩子,忍者出身的幾人全都被拉入了其中。
“切蔬菜!”
刷刷刷。
“切肉塊!”
“切肉片!”
又是一片整齊的刷刷刷。
“切長條!切斜刀!切花刀!”
釋出指令的當然是廚房熟練工的旋渦玖辛奈。
――也只有她們這樣熟悉廚房的人,才能說出這麼多中切法了吧。
一片刀光劍影之中,雨月再次見識到了忍者們的技藝。
原來水果忍者,是紀實遊戲啊。
這些人真的可以做到把食材往空中一拋,然後在一片刷刷刷的聲音過後,就把食材們分割成指定的樣子。
而且他們使用的工具也不盡相同。
有傳統一點用刀的(但不是菜刀),也有用苦無的――甚至還有拿手裡劍的。
雨月一直知道止水很厲害,但看到他操縱著數個手裡劍切食材還是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是常識限制了她的想象力.jpg
難道忍者們都是從孃胎裡開始就學習怎麼操縱這些忍具麼?
等到了最後,就完全已經脫離了原本的‘切食材’的目的,而變成了各種技法大展覽了。
這個把長茄子切成了拉花。
那個把土豆切成了螺旋樓梯。
還有刀光幾次閃過,把蘋果切成花、把菠蘿一分兩半切成碗,然後把裡面的菠蘿全都切成星星塊的。
就離譜。
猿飛阿斯瑪甚至還用西瓜皮做了一大堆木葉的標記來點綴餐盤。
別問,問就是忍者技術。
雨月也從開始的震驚到麻木,最後變成了釋然。
算了,他們高興就好。
團建嘛,本來就要因地制宜玩兒的高興。
都哭喪個臉跟無薪加班似的,誰受得了?
但是看他們開始把好好地食材往穿針引線的程度去折騰之後,雨月還是站了出來。
――是時候來人制止這場早已變味兒的比賽了。
雨月及時制止了他們的進一步發展,保住了食材能以他們原本應有的樣子,化作美食。
至於那些已經做好的雕花甚麼的,她也沒有浪費,又指揮著兜等幾個孤兒院的孩子把它們製作成了精美的擺盤。
雨月確實沒有他們這樣的技術,但要說到去高檔餐廳的經驗,那她可是多太多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原本粗獷風格的烤肉往這些經她指揮進行了擺盤的餐具上一擺,立刻就上了檔次,鎮住了不少人。
忍者世界不是沒有高檔餐廳。
但忍村裡幾乎是沒有的,畢竟忍村追求的更多是實用性,能吃飽和好吃就足夠了,樣子精不精美、用的材料是不是世界第一高階……那都跟他們沒甚麼關係。
忍村裡比較高階的餐廳就是烤肉店和價格比較高的甜品店。
但這兩者也都不是以擺盤取勝的餐廳。
自然就看不到這樣經過精心構思和佈局的樣子。
“總覺得這一口下去要吃掉一個D級任務的錢啊。”
端著盤子的猿飛阿斯瑪都忍不住發出感慨。
聽到他這麼說,其他人也紛紛看起自己手中的盤子。
像邁特凱這樣雖然不窮困,但需要全額自己負擔生活費用的人再看它的時候,甚至多了絲絲敬畏。
D級任務是不怎麼危險……但那也是D級任務耶!
很多下忍可能半輩子的主要任務登記都是D級。
旗木卡卡西雖然沒想這麼多,但也覺得這個擺盤的方式,確實好看。
原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烤肉,在這樣的擺盤下竟然像是截然不同的食物。
孤兒院的孩子們就單純多了。
他們只是覺得面前的又香又好看。
就像是在夢裡才會出現的那樣。
木葉的孤兒院雖然不會苛待孩子們,但因為種種原因,經營一直入不敷出。
不至於餓肚子,但這樣優質的肉和看起來就很昂貴的食物,是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所以大家都很開心,也很珍惜。
心裡也都更感激召集了這次‘團建’的雨月小姐。
雨月小姐太大方了,竟然做這樣的美味佳餚給他們。
雨月:不至於。這些其實還是你們自己準備的呢。
只是看著大家閃閃發亮的眼睛,雨月也不會說掃興的話。
她拿起藥師兜提前做好的水果茶,開始了自己的發言:
“前段時間我們有了很多專案上線,大家頂著壓力保質保量的完成工作都非常的辛苦,所以今天,就只要盡情享受就好了。”
雨月說著,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杯子,大聲宣佈:
“那麼,第一屆雨月商店團建大會,兼・慶祝宇智波鼬正式入學的慶祝會,正式開始!”
她話音還沒落下,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
“哎呀,看來是我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