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見鬼了的表情讓我狐疑,冷聲問,“我為何不能在這?”
“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為甚麼會在這裡?”
我看著她驚恐地掉頭就想跑,我攔住她,定住她的身體,走到她面前,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腦海中沒有她的記憶。
“為甚麼說我死了?你認識我?”
她連忙搖頭,咬著唇不肯回答,眼神恐懼,淚水在眼眶打轉,楚楚可憐。
“你不說也可以,我把你送給相柳,他估摸著缺個暖床的女人……”
“你敢,我可是巫山神女瑤姬,你若是敢傷我,天后定會殺了你。”
巫山神女,天后?
我盯著眼前這個絕美的仙子,天后算起來不該是離的母后嗎?難道這瑤姬是天后的女兒?也是天君之女?
沒印象,想也想不起來。
“別拿天后威脅我,你為何說我死了?”
瑤姬眼神慌亂,支支吾吾沒說,我正疑惑之際,白羽快步上前,看見瑤姬,連忙上前呵斥,“誰讓你來這,回去!”
“你敢吼我,你……”
瑤姬話還未說完就看見身後的天君,嚇得慌忙跪下,“見過天君。”
“你都和離說了甚麼?”
“她甚麼都還沒有來得及說,不過,她為何見面就說不是死了嗎?”
我盯著天君,面無所懼,甚至,我能感覺到我打從心底對他的冷意,沒有敬畏。
“天君,我甚麼都沒有說,我就是來找白羽的。”
“滾!”
瑤姬剛解釋完被天君怒聲呵斥,嚇得瑤姬一哆嗦,起身就想走,我攔住她,“天君,她不能走,我還沒有答案。”
“白芯,我晚些和你說,讓瑤姬先走。”
白羽見我沒有反駁,連忙揮手示意瑤姬離去,但我從天君和瑤姬的眼神中感覺,似乎瑤姬知道我不少的事,不過她提到天后,倒是不擔心她不回來找我。
“你找本君何事?”
天君語氣依舊冰冷,看著我的眼神隱隱上竄的怒火,看的出來他很生氣,但我不知道他氣甚麼。
“天君,我想知道相柳為何被封印在湖底,他當初因貪婪好吃,導致洪水氾濫,可他也因此被殺被封印困在誅魔臺數千年之久,即便是罪該萬死,他也夠了,為何不放他輪迴,留著他的魔神封印,還要看守他,以防他出來作亂。”
“相柳身雖死,可它的血依舊還在這片池子中,無法淨化,更何況,它還修煉成魔神之身,根本不需要肉身,他根本不可能進輪迴,一旦破除封印,它所到之處,五穀不生,各界必亂。”
我不敢相信,這數千年過去,相柳的血竟然還沒有淨化完,我甚至懷疑天君這話是不是在騙我。
“你若不信,大可前去檢視。”
天君似乎看穿我的疑惑,“你可以讓白羽帶你去,相柳之血經過數千年的沉澱,流入誅魔臺池下,卻怎麼都無法淨化。”
“白芯,天君沒有騙你,他說的都是真的,不相信你可以問你爹,也可以親自去檢視,或者,你還能問相柳。”
白羽說著,手拂過,我的面前出現一個畫面,是誅魔臺下的畫面,誅魔臺上方接連天界,下面便是爹孃所在的封印地,也是闢出來的空間,而那湖底則是常年累積形成的,相柳封印在湖底,而在湖底下面還有一個地下池,裡面便是相柳沉澱數千年的血,肉眼可見的血色。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湖底的情況,沒想到分了四層,不過,會不會是天君故意讓白羽施法糊弄我?
“我知你不信我,你自己去下面看,以你如今的實力也不是難事。”
天君的語氣有些無奈,我見他要走,連忙喊住他。
“我話還沒問完,天君先別急著走。”
“你還有甚麼想問的?不願回歸神位,便留在下界看守相柳。”
我算是明白了,天君這是怪我和秦渝不願回歸神位。
“我想知道,我是聖女那一世,我被火燒死之後,天君為何讓我轉世為離,是故意不讓魔尊找到我嗎?”
“你可以這樣認為。”
天君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總覺得天君這話不可信,倘若是這樣,那他大可以讓我成為別的仙子甚麼的,為何偏偏是他的女兒?
“白羽,你對我的事瞭解多少?”
“你與魔尊私定終身,被處於火刑,天界怕魔尊尋你,便將引你到天界,本欲賜你鳳凰之身,卻沒想到天后不許,並私自更改,讓你成為三足金烏,而三足金烏擁有太陽真火,且三足金烏也被譽為不祥,乃是極陽之體,註定孤寡。”
白羽話落,輕嘆一聲,“天君本不肯,卻奈何天后以及眾神都同意,說哪怕魔尊找來也不懼,大不了將你變為男兒身,斷了你們的情緣。”
原是如此,看來這天后非我友人。
“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天后誤會天君對你有意,卻不知其實是因為受聖族族長所託,與你並無任何私情……”
我抬手製止白羽,“行了,你別說了,不管怎樣,離的這一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