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兒!”
爹見到我,慌忙起身,臉色蒼白而焦急。
“芯兒,爹有些話要和你說清楚,其實天君落下的天雷都是為了讓你和秦渝能恢復神力,他收走你的化龍珠是因為需要在裡面注入神力護住你們兩人經此一劫,你們本為金烏神女和朱雀神君,皆需要浴火重生,不告訴你們是怕你們知道,無法將怨念轉化成力量撐下去。”
我看著爹替天君說話,他眸中滿是擔憂,好似怕我一個生氣滅了天君一樣。
“我沒有說要找他算賬,但並不代表我能原諒他對我和秦渝所做的一切。”
畢竟,他將我和秦渝留在天界,卻讓我們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還有很多的疑惑,等我找到機會,我會當面找天君問清楚。
“芯兒,爹希望你能找天君瞭解清楚,有很多的事,爹並不是很明白,但是天君對你是真的特別的保護,化龍珠是他給你的,還有秦渝需要解符咒,他讓瀾瀾下來助你,還有蘊蘊……”
“安心,墨青不見了!”
安彤衝了進來,哭喊著大叫,“墨青不見了,我怎麼都找不到他。”
我聽到墨青不見了,和秦渝對視一眼,連忙出來屋外,看著周圍,“分頭找。”
“不用找了,墨青在我這。”
相柳的聲音傳來,還有墨青痛苦的呻.吟。
我腳步頓止,身影一閃便到了湖邊,看著平靜的湖面。
“把墨青交出來。”
相柳冷笑質問,“你拿甚麼跟我交換,你以為你真能滅得了我嗎?你體內的並蒂果可沒有因為你們的涅重生而消失。”
“你想怎樣?”
“我想你放我出去。”
相柳話落,不等我回答,他又說,“當初若非我給你們種下的並蒂果,你們又怎會再續前緣,這份恩情,換我自由不夠嗎?”
“你怎知我和秦渝是當初的聖女和魔尊轉世?”
記憶中還是有一些缺失,比如聖女死後如何成為天君之女,我根本不知道,再有便是秦渝入幽都,他上刀山下火海尋我,為何最終會死於幽冥之火,他可是魔尊。
“我知道的多了去,你放了我,我都告訴你。”
我努力的搜尋著關於相柳的記憶,但並沒有任何的記憶有他和第一世有關。
我肯定相柳和第一世沒有關係,那他還知道甚麼?
“你都只剩下魔神,就算放了你,你也只會禍害天下蒼生,你能保證你不作惡嗎?”
我冷聲質問,當初相柳就是因為到處吃江河堤壩的土,所到之處的堤壩河道全被毀壞,導致洪水氾濫,又吐出令人噁心,苦澀難聞的東西,最終讓大禹給滅了,可卻因為它的血腥臭,所到之處,五穀不生,破壞力極強,大禹想盡辦法也未能化解,最後便將相柳死的這一帶開闢出來,築起高臺。
相柳死後怨氣難散,各方天神一同施法落下封印,將相柳魔神鎮壓,卻不知,相柳因此怨氣難散,化而為魔,破封印而出,引發一場惡戰,最後還是天界眾神聯手將其封印在誅魔臺,而其中便有炎和離,之後交給他們看守。
“你說我作惡,那你呢?聖女本不該有情,你不也愛上了魔尊,與他私定終身,最終落得慘死的下場,我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就算我罪該萬死,那也該給我一個痛快,讓我有機會重新做人吧?”
相柳的話讓我陷入沉思,確實,上古至今,數千年了,為何天界不將相柳送入輪迴,更何況,貪吃禍害百姓也都是它的身體機能,它也為此付出代價了,為何不可送入輪迴,非要如此鎮壓囚禁於此,留下隱患。
“不要為難墨青,我幫你。”
或許,我可以給相柳一個機會,讓他能夠離開封印,輪迴的機會。
“安心。”
秦渝快速找到我,見我無礙,緊繃的神情也跟著放緩一些。
“相柳把墨青抓走了。”
秦渝應聲,“我猜也是他,那他有和你說甚麼條件嗎?”
“他想讓我放了他,但是你知道的,他是被天界封印在此,我又怎麼可能一句話就能把他給放了。”我不知道的是,我有這樣的能力,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我抬眸看向秦渝眸中的信任,伸手拉著他往前走,“我想了解一些事情,把相柳作惡的來龍去脈瞭解清楚,我記憶中瞭解不夠多。”
我怕漏了相柳作惡多端的事蹟,倘若真如相柳所說,那我會想辦法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能投胎轉世,進入輪迴,結束相柳的一生。
“相柳的記憶我和你知道的差不多,他能不能放不是我們說的算的。”
秦渝提醒,我當然知道秦渝的意思,畢竟這是天界好不容易封印的,我要是真的把他放出來,天界肯定把我當成相柳同黨一同給滅了。
再者,相柳說的雖有理,但是他畢竟曾經禍害蒼生,造下罪孽,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可如他所說,他本身就是如此的,封印這麼久,也該給他一個答覆了。
“我想去見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