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屍蛇對吧?”
安彤嚥了咽口水,下意識的離我遠些,挨著墨青。
“安心現在還真的是蛇大王,鬼見愁。”
“是血蟒的力量。”
我糾正,那條屍蛇見到我是想要攻擊我的,可能是因此感受到了血蟒的力量被嚇跑了。
“這樣很好,起碼我們和安心待在一塊都不需要出手。”
秦渝牽著我,“這條白蛇說帶我們去地宮入口。”
我看向那白蛇,它趴在地上,完全沒有那日的囂張,用尾巴把我丟到它背上的架勢。
“血蟒的力量還挺好用的。”
“安心,待會你讓它別擱我屁.股。”
安彤連忙跟上想要跟我一塊坐在大白蛇的蛇背上,墨青卻把她拉住,“我帶你,我們全都過去,它怕是沒氣到地宮。”
大白蛇幽怨的看了眼墨青,不滿的發出聲響控訴,卻在下一秒被墨青冷眼給瞪了回去。
我看著墨青那眼神,嘴角輕揚,“這白蛇是母的。”
“不分公母。”
墨青冷聲道,“帶路。”
秦渝帶著我坐在大白蛇身上,它剛動一下,身體微顫,我便聽到它蛇身下傳來鐵鏈和石頭的碰撞聲,連忙問,“你身上的鐵鏈沒法取出嗎?”
大白蛇的速度更快了,身後傳來安彤的驚恐的聲音,“墨青,你慢點,我要吹跑了……”
十分鐘後,大白蛇的速度放緩了下來,我感覺它在喘氣,有些力不從心。
“秦渝,我們到了。”
我拿著手電筒照射周圍,剛剛速度太快不能打手電筒,這會,看清楚周圍的情況,我們好像在一座山上,而我們的前面有個很大的陵園,雕刻著各種各樣形態的巨龍。
這楊肅還真是想要飛昇化龍想瘋了,在這裡的全都是龍,這是想要剋制所有的蛇不成?
“安心,它快不行了。”
秦渝喊道,我視線落在白蛇身上,見它蛇尾處全都是血,我連忙蹲在它的面前,伸手輕碰它的頭,“你剛剛受傷了,為甚麼還要揹我們?”
“它就算不帶你們也沒有幾天可活。”
墨青帶著安彤如風而至,“死亡對它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
秦渝應聲,蹲在我身邊,“安心,它說它有話要和你說。”
“你讓它說,我聽著。”
秦渝俯身在我額頭上輕點,我便聽到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白蛇,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我詫異的看著大白蛇望著我的眼睛,秦渝點頭,“你和它聊,我在旁邊等你。”
“你說。”
“我能否要你一滴血?”
白蛇的話讓我愣住,看著它滿懷期待的眼神,我不解,“你要我的血做甚麼?”
“你若不願便算了。”
“我的血不能給你。”
我的血特殊,我不知道它為甚麼要我的血,它都不說,我不會給。
“我猜到你不會給我的,那我換個要求,你能讓秦渝親我一下嗎?”
我神色驟冷,看向這條白蛇,語氣冷了下來,“你如果和我只是說這些不可能的要求,那我們之間就沒有甚麼好聊的。”
我的血不會給,秦渝更別想碰。
“我真羨慕你,同樣都是白蛇,我只能飽受折磨在這裡,而你卻能擁有青蛇的愛,答應我,把這裡的白蛇都救了,它們都是因你而被困在這裡,要麼死不能魂離,要麼便是生不如死的苟活著。”
“好。”
白蛇望著我,眼淚從眼角落下,蛇尾拍打兩下,不甘的閉上眼。
“安心。”
秦渝扶著我起身,“不必把它的死歸在你的身上,這是楊肅的問題。”
“我沒有歸在我頭上,但它因我而受害卻是真,我會找到其他的白蛇,讓自由,前提是,它們沒有傷天害理。”
如果楊肅想要用這些白蛇的死讓我心生愧疚,負罪而活,那是不可能的。
楊肅做的孽,他自己承擔,這些白蛇確實因我而起,我能做的就是遇見之後,救出它們。
“這裡應該就是地宮的入口,不過這裡雕刻的龍對我們有震懾的威力,當心點。”
墨青檢視著周圍的情況解釋道,“這裡讓我很不舒服,你應該也會。”
“來都來了,得找到萬年血蟒的蛇骨才能離開。”
我看著地宮上方,竟然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如果這血蟒的蛇骨真的在裡面,我的天眼不該甚麼都看不見。
我看向周圍的巨龍雕像,莫非是被楊肅弄的鎮壓住了?
“白蛇。”
一道魔幻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好似波音一般不斷的擴散,“我等你許久了。”
等你大爺!
我甩甩頭,這聲音讓我腦瓜子嗡嗡的,我看向地宮那邊,“秦渝,進去找蛇骨。”
“安心,當心點。”
秦渝喊住我,見我有些怒意,“萬年血蟒既然與你相識,又贈你力量護體,它定不會傷你,我們只要應付楊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