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附身的楊雙目泛著綠光,拿出她的降魔傘就朝著安彤和墨青刺了過去。
“安彤,去找安心。”
墨青把安彤推到我身邊,和楊打了起來。
安彤擔憂的看著墨青和被附身的楊打起來,抓著我手臂的力道很大,我被她掐的吃疼。
“安彤,我手都被你掐疼了。”
安彤急忙指著墨青,急的跺腳,“安心,你趕緊讓秦渝去幫忙,這個被附身的楊好厲害,她的降魔傘會剋制墨青。”
“秦渝,扎手。”
我連忙伸手過去,解釋道,“鷹叔那學的,可以試試。”
指腹一疼,鮮血溢位,我連忙在左手上畫符,然後念著口訣,朝著楊一掌打去,“破!”
只見一道符光飛了過去,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身體嗆嗆幾步,周圍冒綠光的東西也消散了,楊扶著頭,頭暈目眩,只覺得渾身無力。
“安心,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
安彤詫異的看向我,欣喜的拉著我,“教教我,我也想這麼厲害。”
“鷹叔說你不是這塊料,抱緊墨青大.腿就夠了。”
我拍拍她的腦袋,朝著楊走過去。
“我剛剛怎麼了?”
楊甩甩頭,看著我和秦渝,“我剛剛是不是和你們打架了?”
“你不會都不記得了吧?”
楊望著我們,甩甩頭,腦海中一片渾濁,看著周圍,“我們這是在哪?”
“……”
這個楊,到底怎麼回事?
“楊,不是你帶我們來的嗎?怎麼全都忘了?”
楊滿眼疑惑,“我帶你們來的?”
“楊,你該不會短暫性失憶了吧?還是讓那些傢伙給吃了腦子?”
安彤揚起手在楊面前揮揮,楊看向安彤,“我帶你們來這裡做甚麼?”
我們都被楊這波操作給整懵了,這楊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裡是楊家祖宅密室進來的地方,你說要帶我們地宮,卻被甚麼髒東西纏上,是墨青和秦渝聯手把你喚醒的。”
安彤看向我,欲言又止。
“地宮?”
楊喃喃自語,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降魔傘,舉起傘扔到上空,嘴裡唸唸有詞,厲聲喝道,“破!”
楊身體嗆嗆幾步,腦海中的記憶迅速清晰了起來。
“安心,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楊急忙喊道,“不是我帶你們來這裡的,而是……”
楊話還未說完,她就痛苦的抱著頭,蹲跪了下來,痛苦的揪著頭髮。
“快走……”
“啊!”
楊痛苦的慘叫一聲,突然抬頭,一雙眼睛猩紅,盯著我們,看得我們渾身發毛。
“你們要去哪?你以為你們能逃得掉嗎?”
楊衝著我們露出詭異的笑,笑聲在空氣中響起,放肆且狂妄。
“你們都給我死在這裡!”
楊舉著降魔傘,輕輕一躍,飛身消失在黑夜中。
“楊……”
我大喊一聲,可是哪裡還有楊的身影,她早已不見了人影。
“安心,別喊了,她走了對我們來說更好。”
秦渝拉著我,“那白蛇來了。”
我回頭看著身後的大白蛇,它甚麼時候出現的,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
那大白蛇見我盯著它,這次居然往後退了幾步,眼神驚恐地看著我。
“安心,它好像怕你耶,是因為你是白蛇老祖宗嗎?”
安彤打趣著,看著那白蛇,很想伸手摸摸。
“它怕安心是因為安心身上有血蟒的力量護體,但凡是蛇類,都會恐懼這股力量。”
秦渝解釋著,我想到昨天在馬蘄那,楊被震暈,這條白蛇害怕也能理解。
安彤連忙湊到我身邊,伸手輕輕的在我手臂上打了下,一眼期待的望著我,“這樣會有事嗎?”
“你別懷疑血蟒的智商。”
我甩甩頭,雖然我不知道萬年血蟒甚麼時候給我它的力量保護我,但是我知道,安彤這種行為的攻擊,血蟒是不會出手對付她的。
安彤嘿嘿笑了兩聲,拿著手電筒在周圍照射,見到祭臺,尖叫一聲,哆嗦著指著乾屍的方向,“安心,那裡有人。”
“是乾屍,這裡是祭壇,我和秦渝前些天就來過,是這條白蛇帶我們來的。”
我拿著手電筒走過去,安彤急忙跟上,抓著我的手臂,“安心,你都不怕嗎?這裡暗沉沉都看不清楚。”
“被嚇唬多了就沒啥感覺了,你歷練的太少了。”
我拿著手電筒檢視乾屍,九具乾屍都在。
我看向祭臺,“墨青,你說這祭壇會不會直接通向安家祖宅的枯井?”
“這怎麼可能?”
墨青也跟上前,看著那祭壇,“這裡開車回到村裡要快都要一個小時左右,這距離不太可能。”
“這九具屍體下面的有個凹槽,這些人生